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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嬌的小公主(下)啪啪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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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位公主的屍首也被人帶走,他們也回去了。

  但林暮在營帳內沉思,雖然想要看兩位公主傷口的時候被容修阻止了,但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難道是容修?

  他在看到林暮要碰他們的時候十分不悅。

  不太可能,她們那時候剛死,容修一直跟她在一起,且公主都是他國送來求和的 ,他不可能光明正大動手。

  那兇手會是誰呢?

  “小妹。”正想著的時候,林夜突然走了進來。

  林暮回過神,才看著眼前的人,喊了聲:“哥。”

  “在想什麼呢?那麼出神?”林夜坐在了桌子上給自己斟茶。

  “沒、沒有!”

  可不能被發現自己偷偷跑出去了的!

  “那兩個公主死了,你應該知道了吧。”林夜從容的喝著茶,盯著林暮那心虛的臉。

  林暮避開大哥的目光,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我怎麼知道,你把我困在這裡我能知道啥?”

  一個帶血的肚兜扔到林暮身上,林夜起身走到她面前:“我跟你說過,那個男人你碰不得!最後一次,說實話這個血是誰的!”

  “不…不是我的…哥,我也不知道。”林暮趕忙辯論道,心底咒罵著容修,堂堂一國之王還會被人偷了東西,真沒用還不如我家村門口的大黃呢!

  林夜見自家妹妹如此不爭氣,剛想給她來一巴掌醒醒神。一人突然出現在眼前,抓住了他的手。

  “寡人的血。”容修站在林夜面前:“我喜歡她。”

  如此赤裸裸的告白,讓林暮有些猝不及防。可下一秒就被林夜撲了冷水。

  林夜看著林暮情竇初開,一臉痴迷的樣子冷笑地對容修說:“喜歡,你所謂的喜歡到底是什麼?阿蓮因為你一句喜歡,被你送上了你父親的床;其他的人呢?你有何不利用?你容修到底喜歡的誰?不過就是那月塔下還為他兄長祈禱的女人吧!”

  林暮睜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原來這個男人對誰都是這樣。或者來說,這就是他能成王的原因。

  “寡人,真的…喜歡。”容修鬆開林夜的手。

  林夜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繞過他,走到林暮身邊,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塊玉佩扔到地下:“你要什麼我都可以想辦法,但她是我最後的底線。誰都不可以。”

  ——夜宴

  容修坐在當中的高位上,林夜坐在右下方,而左下方是伽倻國的位置,而下位便是各國代表。伽倻王身邊坐了位女子,雖然遮著面,但從她的身子和大概臉形也能看出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王,請用酒。”伽倻王臉上掛著笑,一副和樂模樣,近日來的主要目的是將她的寶貝女兒推向天鳶帝國的王,這要是成了那以後這天下也幾分他說話的份。

  “哦?伽倻你這又是準備呈上什麼寶貝”容修無視伽倻王的勸酒,巡視了一番,終於在林夜身後找到了那個小女人的蹤影,小小一個人兒被林夜擋在身後,難以讓人發覺。

  “莫急莫急,王喝了這杯便知道了。”

  容修站了起來,將面前的杯子斟滿酒,一飲而盡。

  “哈哈哈,大王痛快”伽倻王哈哈大笑:“大王,我兒獻個醜給大王舞一曲。”

  伽倻王身邊的公主全佳輕站起身來,羞答答的走道林暮面前:“都說尚書府大小姐深處閨房,十步不出府,那那想必更是精通舞曲詩詞,輕兒想跟姐姐共舞一曲,讓大家開開眼。”

  眾人心頭一震,是說尚書府大小姐深處府邸,可還有後話呢大小姐可是十足的藥迷,這哥哥又是當朝重臣,什麼好的藥全往她那送,可從談起會那些大家閨秀玩弄的。

  伽倻王心裡更是稱讚女兒的心機,而林夜更是眉頭一皺,剛想出言阻攔,卻被林暮快過話:“行,比舞可以。但別叫我姐姐,我怕反胃。”

  全佳輕臉色一黑,一時間不知如何反駁。她要林暮接下來出糗到沒臉見人,王肯定是她的!

  很快林暮便換完裝回來了,但她披著風衣帶著面紗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麼。

  兩人舞起身姿,這公主還真是有備而來,每一個動作都勾起了男人的情慾,在場所有男人的目光全部注意在她身上。但林暮卻站在一邊不為所動,全佳歌見勢更是自傲,但將目光看向高位的男人時,發現他的目光並不在自己。

  容修靠在椅子上,用手撐起腦袋,那是寵溺 的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小人,看看小丫頭到底要玩些什麼?

  音樂到了高潮,林暮脫下披風,一個異域舞娘出現在眾人眼前,她就身材纖秀,再加上舞衣的襯托,像極了異域前來的聖女。

  只見宴中央的聖女隨著音樂慢慢舞動起手中的絲帶,隨著音樂的節奏,舞動起來,身姿矯健,動作灑脫,動作嫵媚。

  容修呆木得看著眼前的小人的一動一跳踩著鼓點,恍若踩在的心頭一般,咚咚咚。讓他死寂的心宛如死灰復燃一般,愉悅、激動地跳動起來,他忍不住雙手握成拳,雙眼如鷹般緊盯著那小人。

  一曲異域舞隨著鼓點聲息緩緩結束。在眾人意猶未盡,鼓掌叫好。

  容修走下臺,全佳輕主動迎了上去,抓著容修的手:“王,輕兒跳得如何,可有什麼賞賜?”

  “哦?那公主想什麼。”容修笑似非笑得看著她。

  全佳輕羞澀的紅了臉,跪到容修面前:“輕兒,想成為王的妻!”

  容修繞過她,走到林暮面前,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到她的身上,湊到林暮耳邊輕輕說到:“暮兒不乖”隨後將林暮帶回林夜身邊。

  要知道披在林暮身上的可是九龍詳雲朝服,來不及眾人反應,容修又回到全佳輕身邊,牽起她的手。

  眾人包括全佳輕在內都以為她將成為王后時,但容修將她帶到遠牧國牧王面前。

  “牧王,不是好奇是誰殺了您的女兒嗎?現在兇手就在一起了,就看你如何打算了。”容修說完,示意將證人帶上來。

  是全佳輕身邊的待女,但已經很難看出她的臉了,此時的待女更像一灘爛屍,任人宰割。

  “公主認識她?”容修坐回到位置上喝著酒。

  全佳輕嚇壞了,她堂堂一個公主,也沒見過這種仗勢,立馬癱坐在地上,連連叫喊不認識。

  容修又示意將人帶來,是公主身邊的暗衛,也是之前刺殺林暮沒有得手的人:“想來公主也不一定認識他,竟然敢誣陷公主定要上大刑,好好伺候。”

  此時的暗衛如同待宰的牲口般,後背朝著眾人被牢牢吊在十字臺上,場上無一人敢幫忙求情。

  這種不亞於凌遲的刑法殘忍至極,全佳輕毛骨悚然的想要開口,下面卻已經開始動刑了。

  鋒利的匕首巧力插入了喑衛的嵴椎中,一刀劃下,他的慘叫還在盤旋,後背已經鮮血亂濺,皮膚頃刻被分成了兩半……

  全佳輕別嚇壞了,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連滾帶爬的到伽俐王身邊:“父王,兒臣不是故意的,是她們,是她們先勾引王的!”

  “你…”伽倻王氣得全身都在抖動,連忙跪到容修面前:“小兒不懂事還望您,饒她一條賤命。 ”

  容修冷笑一聲,拿著一杯裝滿酒的酒杯下了臺,將酒淋到伽倻王頭上:“你得罪的不是寡人,是遠牧國。”轉過側身看向牧王:“讓她直接死了,不解氣 。不如許於你,讓她為你生下兩個公主如何?”

  牧王先是一愣,雖然失去了兩個女兒,但是白撿個這麼大的美人,也不是沒有什麼收穫:“聽王聖詣!”

  全佳輕爬到容修腳下,不停地磕頭,之前他教的形象不復存在:“小女,願意服侍您,就是做妾都願意。”她知道在容修身邊她還能活,但一旦到了那個老男人手裡,指定活不長久了。

  容修俯下臉,擦了擦她的臉:“你不應該找她,你讓別人看了,只有寡人才能看的東西。”

  坐在一邊的林暮看著不停反轉的劇情,驚掉了下巴,什麼時候衣服被風吹掉了也不知道。林夜見壯乾脆將容修的衣服扔到一邊,把林暮帶回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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