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護妻
“如果明天真的有人要對那個女人說些什麼的話 ,他們自然會拿我開刀 。”遠老家主自然不會看的很是通透。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祖父您就要小心一點。”遠明月自然知道月蘇沁身邊的人,林夜,容修,斯安。每一個都是不怎麼好惹的角色。
“老夫自然知道那個女人身邊有多少個人的存在,不管怎麼樣,遠家還能輸了他們不成?”遠家主自然不會把他們放在眼裡。
“月蘇沁說到底就是一個替代品而已,丫頭你倒無須擔心,那個林暮也早就死了,現在只需要再把月蘇沁悄悄弄死,王后之位遲早就是你的了。”
“也是,只要我再讓月蘇沁喝下藥水,這次她不想死也不成。”遠明月眼底帶著幾分嫉妒。
上次給林暮製作的藥水的配方,她似乎還有,若是悄咪咪找到一個機會的話……
早朝——
“臣等,參見王。”
容修看著底下跪的密密麻麻的眾人,他的心思並不在這兒,月蘇沁才剛剛清醒過來,現在身子還太虛弱,她自然不會安心在寢宮養傷。
“免禮。”容修看著殿外。
“有事稟告,無事退朝。”
“稟告皇上,如今王后娘娘又重新回來了,現在後宮風氣慢慢開始走向正統,若是這個時候再新入宮一些妃子的話,豈不美哉?”宋子書首先走了出來,他看出容修的態度,自然不想繼續早朝。
看著旁邊站著的遠老家主,遠老家主似乎也沒有什麼表示。
“哦?你的意思是,想讓我重新納妃麼?”容修自然知道他們的心思,即使月蘇沁消失了一段時間以後,他們也會趁機提起。
“這……王后已經立了很長時間,第一個太子依舊沒有降臨,如果王您執意後宮只有王后一個人的話,恐怕是不妥的。”宋子書自然知道容修在想什麼。
“您如果不為了江山社稷,那您也該為了您自己考慮啊,哪有這麼長時間,後宮依舊沒有太子和公主的呢?!”
“寡人的事情,需要你們管?”容修自然不願意提起這個話題,若是太子之位,不過是他沒有好好珍惜,以至於和太子錯過了緣分。
“邊疆戰事吃緊,如果你們還有閒心考慮這些的話,寡人隨時都可以把你們送到邊疆,為北鳶的保家衛國事業做貢獻。”容修眸中一冷,他們自然知道第一個皇太子已經夭折,定然不會放過這件事。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宋子書看見容修這副模樣,自然知道這個方法是行不通。只能先跪地求饒,以保留小命。
“哦?寡人到時候沒有看出來你哪裡不敢。”容修眉眼帶著些許寒冷。
“如果你們之間有想要把自家女兒送到皇宮的話,那就先從最低階的丫頭做起。想必各位的女兒都是尊貴之軀,自然受不了這些苦。”容修自然是瞭解這些人的習性。
“這……”
“王,小女明月,跟您青梅竹馬,這些如果在皇家沒有什麼特殊的話,您發高燒那些時日,自然是微臣的女兒明月照顧,您卻直接把她打入牢房,如果被外人知道的話,定會說皇家性情薄涼,為人處世。”遠家主看著容修。
“微臣的兒子,曾經也是徹徹底底倒在皇宮長眠,您如果不念及功勞,也要念及遠家這麼多年的苦勞吧?”
“……”容修心底自然有愧對遠家兒子的心思。
“遠明月給寡人設了一個圈套,如果不是她的話,寡人又怎會和王后現在這個樣子?”容修自然是有苦說不出的。
“陛下,那就是一個禍國殃民的蘇妲己而已,北鳶自然有很多更好的姑娘,王后以前可是蒼遠國的人,現在又成為了北鳶的王后,如此一來,豈不是很不妥?”遠老家主看著容修,容修眼底的搖擺不定最終還是讓他動搖。
“她就是林暮,林暮也就是月蘇沁。”容修自然不會輕易答應了他們。
“如果你們還要繼續堅持的話,我自然不會答應你們的想法。”
“陛下,您又為何一定要堅持呢?如今的江山社稷,您是真的一點點也不顧及的麼?”顯然,容修自然不會答應,林暮就是月蘇沁?怎麼可能有人死而復生……他們自然是不會相信。
“林暮就是月蘇沁,月蘇沁也就是林暮,不管這次坐在王后之位的人是誰,她終究是朕的王后。”容修雖然不怎麼確定宰相的女兒,之前就因為被流放到蒼遠國而已。
那些人看見容修這個樣子,自然是知道他不會輕易的改變想法,只能早朝不歡而散。早在很多天前,容修就派人去了蒼遠國去打探關於月蘇沁的身世和來歷。
“稟告陛下,訊息已經打聽出來了。”月蘇沁的事情,很容易就會被打探出來。蒼遠國的人自然都對於這個美麗的姑娘有著極其深刻的印象。
“有什麼訊息?”容修看著探子,自然知道訊息大概都已經瞭解,但是不知名的,他的心底有些許的慌亂。若是月蘇沁真的不是林暮,他又該怎麼樣?
若是林暮真的是月蘇沁……那她的記憶又是怎麼樣缺失的?容修心底慢慢有了很多問號。
“月蘇沁以前的名字,他們也都不記得了,他們只記得剛開始的時候,有一個男人把她帶到了蒼遠國,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都是風塵僕僕的,自然是從遠方來的 。
但是他們都沒有詢問他們的 經歷和身份就這麼讓他們居住了下來 ,原本那個男的就是蒼遠國的人,不過那個女的話卻別的國家的人 。”
“那她為什麼是宰相的女兒 ?”容修心底也是很疑惑 。
“可她明明是從這個國家過去的人,為什麼這麼輕易的就可以認宰相為父親 ?”
“聽說是那個男的,故意讓那個宰相收她為自己的女兒 這才使得讓她成為了蒼遠國的人。”那名侍衛自然不敢怠慢把自己知道的一切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那個人為什麼要把她帶到這麼遠的國家 ?”容修心底還是很疑惑,明明是兩個互不相干的人,那個男的卻可以為了她,直接把她帶到了蒼遠國。
“好像是那個男的,之前就已經很喜歡王后了。”雖然他也是道聽途說的故事,但他認為這件事也是可以匯報上去的 。
“以前就很喜歡那個?”容修自然不敢相信這句話 ,斯安又怎麼可能很久之前就遇到了 月蘇沁?這件事一定有古怪!這件事一定有古怪 容修自然不會相信所謂的一見鍾情 。
“如果說真的是那個男的之前就認識了,王后的話,這一切似乎就有了 新的解釋 。”那名侍衛努力思考著其他的細節 。
“聽說當時那個男的把王后帶到了蒼遠國以後,很多人都很抗拒 。”
“難不成是因為早就知道了,她不是那個國家的人嗎……”容修似乎覺得,只有這樣的解釋,才會更加的合理。
“但奴可以很確認的告訴您,月蘇沁就是林暮,林暮就是月蘇沁。”他自然搞懂了林家小姐和月蘇沁之間的關係。她們不過是同一個人而已,只不過一個失去了記憶而已。
“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讓暮兒喪失了記憶,那個人一定是斯安……”容修雖然不知道斯安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介入
“奴……要不繼續留在蒼遠國?”那名侍衛自然看出了容修對這個結果並不怎麼滿意,
“奴一定會在蒼遠國重新給王找到新的線索。”
“先下去吧。”容修只覺得頭很疼,明明都是同一個人,卻態度和性格完全不一樣……即使他再怎麼相信,這兩個人明明都是同一個人,但這個時候還是不得不動搖了起來。
剛下了早朝,容修就起身去找月蘇沁。
月蘇沁自然就被安排在以前的寢宮中,不過那纖細白皙的腳上,套上了一個足足有著千斤重的金環。
“暮兒,我回來了。”容修一臉欣喜的推開了房門,看著靜靜躺在床上的月蘇沁。月蘇沁坐在床上,整個人鬱鬱寡歡的模樣,使得容修心底一陣兒心疼。
“滾!”月蘇沁只是看了看他,但很快便又轉回了頭。又是跟以前一樣的死氣沉沉。
“暮兒,別生氣了好不好?”容修自然知道月蘇沁心底想著的是什麼。
“暮兒,我知道你就是林暮,你並不是月蘇沁,你,你是真的忘記我了麼?”容修自然把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調查清楚了。
現在才會有如此的底氣十足的問她。
“容修!我已經說了幾遍了,我也不知道這事情發生了什麼!我只是睡了一覺!”月蘇沁看見容修依舊這麼堅持的模樣,不由得有了一些厭煩 。
“我是林暮!不是什麼月蘇沁!更不認識什麼斯安!你們到底要怎麼才相信!!”
“暮兒,你又是鬧那出啊!”容修眼底慢慢有了一些悲傷,明明結果就在手中,但躺在床上的人兒卻依舊不願意選擇開口。
“暮兒,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替你解決。是不是斯安威脅你了?是不是,是不是?”容修慢慢有了些許痴狂,緊緊抓著月蘇沁的胳膊,狠狠的攥在手心。
“你……你鬆手!你弄疼我了!”月蘇沁看著眼前慢慢瘋狂的容修,眼底慢慢有了些許害怕。
“瘋子……你是個瘋子!放開我,放開我!”月蘇沁不斷掙扎著,奈何力氣本來就敵不過容修。
一氣之下竟咬了下去,容修你像是沒有痛覺一樣,將她抱入懷中。
月蘇沁也是長出來血腥味,才漸漸鬆了口,滿臉委屈的說:“我真的不知道怎麼了,我生氣的命不是這些……我氣的是你和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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