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3,24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吹滅了燈,容修抱著林暮睡下,林暮背靠著容修久久不願搭理他。她心裡還是有點不悅和疑惑的,容修也察覺到了,原因他當然也猜到,自己剛才的回答自然沒有答到小丫頭想要的。

  可是那又沒有任何辦法再那個女人還沒有回來之前他不能給出任何答覆,他就是想知道她還愛不愛自己,他不想同時辜負兩個人的愛。

  “明天出去走走吧,聽林夜說你阿爹阿孃回來了。”容修看著林暮愁眉苦臉的還是忍不住開口說。

  林暮聽到他的話立即興致勃勃地抬起頭,眼裡的陰霾一掃而光,來了這裡快小半年了都沒有見過阿爹阿孃,外頭也沒好好逛過。就算坐馬車,馬車也只在角落有個小小的通風口,什麼都看不見,京城那些繁華的風土人情是林暮很感興趣的。

  容修勾起林暮那淨白如玉的素手,摩挲著精緻細嫩的玉指,柔聲道:“見過暮兒的阿爹阿孃,我們再去郊外走走,開春了宮外可美了。聽說今年花匠在北郊一畝一畝的培育花草,各色盡有,騎著馬就像跑在仙境似的。”小丫頭終於肯轉過身看他了,晶瑩的眸子仿若沁了迷人的碧波,她粉唇輕啟道:“真的嗎?”

  “嗯,所以暮兒要早些休息,明日才能玩的開心。”

  一晃眼就隔天了,昨晚一夜無夢,今天一大早天都還沒亮林暮就爬起來了,睡在內側的林暮跨過容修的身子下了床,躡手躡腳的走進耳房,快速的把自己內內外外洗了個遍,然後又跑回去寢宮。

  負責守夜公公,看著林暮一頓瞎折騰,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這姑奶奶怎麼了,平常不日上三竿絕不起床的勁跑那去了。

  林暮爬回到容修身邊,看到容修大大的帥臉就在自己眼前,心臟怦怦亂跳的像被錘子打到一樣的,稜角分明的臉龐,他的睡相看起來好無害,跟醒來的時候簡直是天壤之別,平常的冷漠感都不見了,公事一定讓他很煩惱吧,睡夢中的容修都是皺著眉頭的,伸手想撫平的的眉心,指尖都還沒碰到就被容修一把抓住了。

  “醒來?那我們走吧?”閃爍如鷹眸的雙眼睜開盯住眼前的林暮。

  林暮跟容修相處有一段時間了,雖然開始沒那麼拘謹,但是一些過密的動作容修從來都沒有跟她做過,自那此大婚後容修就再也沒有碰過自己,難道自己對於他來說真的就只是一個替身嗎?

  林暮苦笑了一下:“嗯,走吧。”

  容修拉著疆繩,踩在腳踏一蹬便帥氣利落的上馬了,高高在上的帝王氣度不凡,皇族貴氣想藏都藏不住,林暮想過去一同,卻被身邊的公公請上後面的馬車。

  “走吧!駕!”

  聽到主人的命令黑馬一下就小跑了起來,越過正宮大門走到大街上,小跑幾步便到了鬧市,早上嘈雜的環境,滿街攤販,有賣包子的,有賣糕點的,有賣菜的,吆喝聲到處都是,琳琅滿目的境象讓坐在馬車裡的林暮目不暇給,好奇的東張西望。

  一想到早上出門太急,連早飯都忘記吃,肚子不禁咕咕叫了起來。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林暮並沒有在意心想興許是遇上了什麼事。過了一會兒,幾塊糕點從馬車外伸了進來。

  想到馬車裡的小人早上還沒有吃過飯,剛好路過一家點心店,容修示意停下來翻身下了馬。不久就把店裡的每款糕點都買了幾塊送到林暮那去,他遞給她挑了幾塊其他都先收起來了。用手帕包著一塊小奶糕遞給林暮,小人也有滋有味的吃了起來。

  容修沒有在鬧區停留太久,一是自己不喜嘈雜,二是一行人騎著馬在鬧區也危險,昨日發生的事情讓暮兒已經心不在焉了,買完吃的就離開了。

  京城郊外一處老宅內,一箇中年男子正在庭院內打理草藥,腳步間輕鬆自的,時不時衝著裡屋說道幾句,表情含笑,看起樣子真是悠閒。

  “阿爹!”

  一聲利落的唿喊聲傳來,隨著聲音,一對佳人出現在庭園走廊。女的穿著一身淡金裙服,頭上的配飾因為主人的走動,響個不停 ,男的則穿著素金戎裝,簡單樸素卻又不失高貴氣息,眉間流露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感覺。

  林懷之尋聲看去,笑得更燦爛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張開手:“這不是暮丫頭嗎?快快快,過來讓阿爹看看。”

  林暮看著林懷之,眼眶泛起了淚水,她邁起步伐,奔向林懷之懷裡,隨即嗚咽了起來,她都不知道該相信誰,但是阿爹阿孃應該不會害自己。

  “阿爹,之前你去哪了?暮兒之前都被人害了。”她邊哭邊抱緊了林懷之,纖手抱得緊緊,深怕林懷之又會突然不見似的。

  林懷之憐憫看著林暮,隨即伸出一隻握住她的肩頭,微微抱緊她的身子,一手撫摸著林暮的臉,有些心痛道:“讓阿爹好好看看,沒事阿爹回來了就不走了。”

  林暮白嫩的臉蛋掛著兩行清淚,又是擔心又是疑惑地詢問:“當真?”

  “嗯”

  林懷之剛說完,容修就不談定了也靠了過來,幫腔道:“暮兒這下大可放心了吧。”他往前了幾步,微微彎下腰有禮道:“岳父大人。”

  林懷之也回了理,但目光流露出來的還是一股冷漠,回道:“臣受不起,王上。”

  見這兩人應來回去,氣氛有些緊張,林暮趕緊打翻圓場,拉著林懷之的手道:“阿爹是真過分,連暮兒的大婚都不來,現在回來了又不派人通知我,還是從旁人那得知訊息的。難不成,做女兒的還不能回來看看阿爹阿孃嗎?”

  這話裡行間具是女兒家家撒嬌語氣,林懷之也懶得去理會容修,連忙安撫了幾句。

  過了一會兒,三人在庭中閒話家常一番,但更多的是林懷之與林暮之間的交談,容修在一邊附和。林懷之看了日頭,覺得時間已晚,遂道:“暮兒啊,這都光顧著和阿爹聊了,都還沒去探望你阿孃呢,可別把你阿孃晾在院裡,等她知道你來了不去找她,又要鬧著阿爹嘍。”

  “啊,我忘記了。”林暮驚得一跳,剛剛擔心他們不能好好相處,自然忘了去阿爹那問候探望,一經提醒,她馬上起身跑出了門道:“那你們先聊,我先去阿孃那邊了。”話剛說完,便火急火燎地趕著步伐,前去探望自家阿孃了。

  林懷之搖了搖,轉過身來,又道:“我不知道你如何試想,但是自然我們回來了,你便動不了她一分一毫。”

  這話自然是對著容修說,容修也是竟然有序回道:“您說笑了,我認定了暮兒,我自然會護她一生。況且我是真的喜歡上暮兒了。”

  林懷之聽到容修的回答,笑道:“放在之前,老夫還能相信你。但如今你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容修你記住我們這兩把老骨頭還在,最慘的下場也不過就是……”

  “我絕無二心……”

  “她很快就回來了。”林懷之打斷了他的話,嘲諷的看著他。

  容修拿杯子的手抖了一下……之前的禮數他出於對岳丈的尊敬,對老師的尊重…

  這些話自然也是一字不差地落進的靠在牆角的林暮耳邊。回來了?容修的白月光?她倒是想會會看,她也想知道容修到底愛不愛自己。

  京城大道上,絡繹不絕的人群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對於這些平民百姓而言,一睜開眼能夠油米醬醋茶,樣樣俱全就滿意了,誰也不曾想到一場風暴在慢慢靠近。

  這回容修並沒有選擇騎馬,而是與林暮同坐一輛馬車上,馬車駛過大道,車聲轆轆作響,搖晃的車廂裡,坐著的是兩人。

  林暮被容修摟靠在寬厚的肩膀,清秀的臉蛋露出嬌憨狀,道:“今日在阿孃那說了好些,阿孃也講了好些你以前的事。”說完故意抬頭看了看,閉幕養神的容修。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但是容修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他沒有睜開眼,只是把懷裡的小人更加往自己懷裡靠了靠,問道:“哦?那你怕不怕?”

  “那你內戰也不一定全都怪罪於你,或許你也是想保命而迫不得已呢,是不是?”林暮故意裝作乖巧,用手指在容修胸口上畫著圈圈。讓自己在外人眼裡看起來更像一隻小白兔,一隻單純到家的小白兔。

  容修將臉埋入林暮的髮間 ,眉心一皺道:“暮兒你要乖乖的,我保證你會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孩。”

  內戰時,容修與少年將軍遠浩的的妹妹遠明月結識,內戰結束後的第一年就曾下令迎她為後,待擇期大婚。

  奈何將軍遠浩叛變,遠明月被兄長下劇毒,為保性命前往極寒之地進行治療,而現在已經有三年了。那時她剛離開京城,只留下訊息三年後會回來的。

  而且阿孃告訴林暮,自己幼兒之前是服用天山雪蓮,自身的血就可以化解世間所有的劇毒。再知道這個訊息後,他的哥哥林夜立馬將她從老家遼城接了回來。

  這讓林暮不敢相信的是自己的親哥哥也喜歡遠明月,更為諷刺的是她與那畫像中的遠明月長相還真有幾分相似。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