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酒後吐真言

3,34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嗯?!”藉青一愣,疑惑的看向闞星緯。藉青趕緊撇清關係:“你別看我,我也什麼都不知道,什麼壞事都沒做過。”

  天啊,他冤枉啊,他也是剛才才碰到這位主子的呀,這容修不感激他幫他找到人就算了,怎麼還要找木頭腦子算帳呢,不就是玩了了一下嗎?要怪也只能怪容修前幾天惹怒了林暮呀!

  闞星緯終於反應過來不太相信的說道:“你什麼都沒做過容修會讓我好好管管你,還要找我算帳。我不管,這貨要收拾我,我就先在你身上討回點利息,小青兒這幾天你就乖乖在床上過吧!”說著闞星緯就惡狠狠的撲了上去。

  “不要!你聽我說!不是你自己找的人嗎?怎麼又怪我啦!喂!喂!”藉青覺得自己真的冤枉死了,一邊躲著闞星緯的手一邊試圖跟他撇清關係。

  這邊藉青跟闞星緯玩著躲貓貓委屈的不行,那邊的林暮自然也不好受,她被容修抗在肩上,一顛一顛的胃裡的酒都快吐了,又害怕他等會收拾自己,於是紅了眼眶,柔聲求饒道:“容修,我錯了,夫君,我錯了,快放我下來,我要吐了。” 容修根本不搭理她,一直把她扛進屋裡,還算輕柔的把她扔到床上,然後就坐到一邊喝起了茶。

  直到進入房內,林暮的腦袋依然亂哄哄的,情緒又驚又喜又心驚膽戰的。“啊,夫君別你別生氣了,你聽我說,我下次不敢了。”林暮邊忍住快吐意,邊小步挪到容修的身邊。

  驚的是,她完全沒有料到容修願意當著那麼人的面給她臺階下,他本就是掌握一方殺生的王沒有讓何必要給她解釋的機會;喜的是,他還願意把自己帶回他的身邊,而且林暮還感覺到容修有些吃那個元景的醋;至於心驚膽戰是因為,是因為一路上他沒有再說過任何一句話,進了屋裡後丟下她,就坐在前面喝著茶看著文書。

  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該繼續站下去,還是坐上坐到他的身邊,就感覺像回到家裡,大人們給每個小孩發了紅包唯獨自己沒有,站在一邊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好,滿肚子的委屈。

  大眼可憐兮兮地望著男人緊皺的眉心,嚴肅如刀削的臉部輪廓,林暮清楚知道他氣得不輕,以往有時惹了他不悅,他也只會捏捏她的臉以示警告,但還是會和她說說話告訴她下次必須要他同意才可以去做,可是卻不同以往沒了之前的小懲罰,更沒有把她抱在懷輕言輕語的寵溺。

  就從兩人相處這段時日來說,雖然容修對自己有著強烈的佔有欲,但在不觸及他的底線的事情可以說是完全是對林暮放縱,除了外人一直在傳他的青梅遠明月的事沒告訴她,剩下的他幾乎是把他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經歷同她講述了一遍,讓之前的思想產生了動搖。

  但相比容修的坦然面對,她在講述自己的之前生活時,總是仗著他對自己的信任和溺愛,因此不怕死地繼續扯謊,遮三掩四。因為當時不管是從太后和林蕊的話語中就打定主意自己就是一個替身罷了,所以就算之後本尊出現,她也可以亳不猶豫地拍拍屁股走人,畢竟玩感情這麼簡單的事誰還不會?

  可是,她忘了,一見鍾情不一定就是見色起意,也有可能是緣分的相遇。

  如果真是把自己當作那遠明月的替身,那又為何將她捧在手心上細細穩穩地寵著,因為禮數等不熟練常常鬧出些烏龍,但他卻從未管教過多。當真說他對這些細節不管不問,那袁美人的事卻又透露出他並不是這般不拘小節人。

  當因為這些禮數被太妃管教時,他總是冷著臉,告訴她們你林暮是這北鳶第二個王沒有必要學那些東西來提高自己。她不開心時,他會放下手裡的活給她創造些驚喜逗她開心,許多許多數不清的疼愛在這輩子發生。

  他對自己不理睬,頓時間心頭湧上些不安,她怕他再也不理她,再也不相信她說的任何一句話。

  想著便已經緩緩地走到容修的身旁,林暮咬咬唇,伸出小手輕扯著他的衣袖,道:“夫君…暮兒錯了…你理理暮兒好嗎?”

  “原來林大小姐還知道我是夫君呀?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家的風流小姐。”容修看也沒看小人兒一眼,目光直落在文書上密密麻麻的經文,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現在的他一肚子的火不知道往哪撒,他堂堂一國的王今天竟然會淪落到這個下場,為了一個女人自惱還不敢向她發火,怕嚇著她。

  林暮突然打起了一個酒嗝,她嘟起小嘴,尷尬地回答,纖指依舊捏著他的外袍不放,像極了一個吃不到糖討糖的孩子,又小聲試探:“夫君,你…你還生氣嗎?”

  “氣為什麼不能氣?林暮平日向來全是寡人主動,你一不如意就不理我,現在倒好主動投懷送抱。”容修像吃了火藥一樣罵道,他現在心裡有一萬多種方法把那個男人弄得生不如死,敢碰他的女人!

  從容修的話語中林暮感到了滿滿的醋意,述說著自己的不滿和委屈,連自己的小名都不喊了說話還帶上了“寡人”看來自己這次真的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繞到他的身後,雙手圈住他的頸項抱了上去,小臉不停地蹭著容修的髮鬢,撒嬌道:“夫君,夫君,夫君抱抱,暮兒頭暈。”

  “林大小姐怕是找錯人了,林小姐喜歡的人在外頭,要不容某叫他進來給林小姐解解火?”

  男人發牢騷的話,她怎麼可能聽不懂。她脫下外衣只剩下一件裡衣,抽過容修手中的文書扔到地上,鑽進容修懷裡,仰起頭討好地甜笑。過一會,他竟然撇過頭不願與她對上視線,分明是想要裝做沒看見,當然她也不妥協。

  “林小姐這是要作何?”看著林暮手腳並用爬到自己懷裡朝自己撒嬌,容修淡笑著挑眉不動,抬腳想去撿起文文,卻被林暮用腿勾住了腰,只剩下的蠶絲裡衣半遮半透,稍稍抬高,小人兒身上若隱若現的。

  於是,林暮伸出二隻小手,環抱著容修將自己的頭埋入容修的懷裡,活似一個小貓一樣,身子也故意在他的身上扭來扭去。

  黑眸看著小人兒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模樣,容修稍稍消了點怒氣,可沒打算這麼放過她,這風郎館能成為京城一流的風流處自然有它的道理。這風郎館的酒就是一處不同,它能讓喝的人剛開始越喝越想喝,中途不會讓人查察不對,但到了後頭那一股情慾便會折磨的人不清。所以這也是容修到現在還氣憤的事,萬一自己再來晚一點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來。

  果不其然,沒一會就發現懷裡的小人兒不對勁,整張臉泛著酡紅的顏色,眼睛亮亮的,裡面盛滿了霧氣,盯著他的時候,有一種含情脈脈的感覺,小手還不斷地在他胸口亂摸,把衣服都弄亂了。

  “好熱…唔,容修抱抱。”

  不知道小人兒喝了多少的酒,怕會被藥性弄壞了身子。容修還是連忙倒了一杯茶來,吹涼了要給小人兒喂下去,林暮就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就舔了一口將杯子推開,“不好喝,要喝花酒。”她整個人都迷迷瞪瞪的,盯著容修看,看了好一會兒不時發出“嘿嘿”笑出聲來,當坐不穩整個上身靠在懷裡懷裡上發現一個新的大陸:“唔…大冰塊!夫君好厲害!”

  她這話一出,容修愣了一下,很快忍俊不禁的爆笑出聲,臉上難得的掛著濃濃的笑意。容修心裡莫名的很舒服,摸了摸小人兒的臉頰,感受到那小臉蛋的燥熱,猶豫著要不要去繼續欺負下去,還是算了給小人兒長個記性。

  但此時他更有想法,將整個人圈進自己懷裡,小心翼翼地問道:“暮兒喜歡我嗎?”他很激動,看似漫不經心地詢問她的意見,可只要她說出不喜歡這幾個字,接下來的一切,就都統統由他來做主。她想算什麼,他有多少種方式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過去又算什麼,他連死都怕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如今已經沒有什麼他不能掌控。她最好乖乖地愛他,她只能乖乖地愛他。

  他耐心等著懷裡的小人兒的回答,像勐虎耐心地等待獵物入懷。目光裡的一切情緒都掩藏著,他的指腹輕輕摩挲在她肌膚上。

  沒多久,卻聽見懷裡的小人兒軟著嗓子,不開心地道:“不喜歡,大昏君只喜歡別人,把暮兒當別人,暮兒不喜歡。”

  感覺到男人的身體突然僵硬不舒服,便用臉頰輕輕去蹭他,“大昏君只能是暮兒的,要是大昏君不要暮兒了,暮兒也永遠不要大昏君。”

  容修聽到這句話,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原來都是那些不堪的往事,讓他的小人兒抗拒自己,他的暮兒就將他放在了心裡,就是有些霸道,不過他喜歡。

  林暮眼睛亮晶晶見大昏君一臉的痴情,無奈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腰腹,又去抓容修的衣服,想將他拉下來一點,嘴裡含混不清的叫道:“大昏君,熱,抱抱我……”

  容修舔了舔嘴唇,語氣帶著溫柔誘哄,“那暮兒以後要乖乖聽夫君的話好嗎?”

  小人兒乖乖的點頭,雙手張開,方便他抱自己。容修只得俯下身去,想簡單的抱一下,誰知道陳果卻摟住了他的脖子,將舌頭送進他的口腔,軟棉棉說:“我心悅於你。”

  容修心裡的那稂弦蹦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