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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進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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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明月笑了笑,借刀殺人這件事,她完全可以藉著其他官臣的手,去直接攻擊月蘇沁,最後達到她做王后的目的。其他女人遠明月並不擔心,無非就是些歪瓜裂棗,又怎配和她相比對?

  果不其然,遠明月身後的一個大臣走了出來,遠明月得意的笑了笑,你有你的容修和太后,但這些官臣的想法豈不是撫慰民心?容修若是選擇月蘇沁,官臣怎會罷休,若是選擇穩固民心,那就是她遠明月贏了。

  “臣附議,王后自然貌若天仙,容貌屬實是絕色,但陛下後宮只剩一個王后,若是先帝得知,豈不是激惱先帝?一旁的一個大臣似乎還想再堅持一下,畢竟指令果真如此,那往後的江山社稷不堪設想。

  剛開口,卻直接被刁美令打斷。“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不如一個人獨寵在皇帝心裡,哀家自然知道你們的想法,但這丫頭也是哀家所認定,希望各位大臣不要妄自揣測。”刁美令看著遠明月那抹笑容,笑容帶著些許滲人的氣息。

  “謝太后寵愛。”月蘇沁的心底對刁美令莫名有了些好感度的提升,也許是第一次刁美令幫助她逃離北鳶,又或者,這次當眾附和容修,斷了後宮選的秀女。

  林夜看著月蘇沁,雖然她的樣子並沒有多麼改變,但那抹堅毅,卻是他為數不多所見。局勢僵持了好久,月蘇沁並不喜歡如此劍拔弩張的場面,藉口如廁轉身離去。

  月蘇沁走出大殿,那一抹屬於遠明月嫉恨的目光也為之消失,月蘇沁想不明白,自己突然在這次成為了活靶子,一方是穩固民心,另一方是自己……不,應該是那早已逝去的林暮罷了。

  月蘇沁心底突然莫名失落,雖然她知道容修的樣子是為了林暮,月蘇沁卻為數不多的產生了動容。想著想著,月蘇沁突然感覺撞到了什麼,一抬頭,看見站在自己身前的是刁美令身邊的侍女。

  月蘇沁莫名慌亂,太后這是想在外面做掉自己?想著想著,太后身邊的侍女卻塞給了她一個東西,隨後便很快走到另一邊,很快消失在月蘇沁眼前。月蘇沁皺眉,如果是在這個時候,趁現在還沒有人發現,完全可以做掉她。

  但……月蘇沁還是很快找到一個空曠的屋子,那個屋子裝飾的很華麗,月蘇沁環顧四周,在確認沒有人的時候,開啟了藏在指間的字條。

  “明日……來請安?”月蘇沁自然不能理解太后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決定明日去太后那‘請安’。

  很快,月蘇沁再次回到大殿,大殿裡坐在龍椅上的容修似乎離開了,一旁的大宮女伺候著太后下臺階。

  這是……結束了?月蘇沁雖然疑惑,但還是跟著人群走出大殿。月蘇沁感覺身後一直有一道目光恨恨的盯著她,毋庸置疑,自然是那嫉妒的面目全非的遠明月。月蘇沁並不打算搭理遠明月,對她而言,少一句話,少一個麻煩,更何況那個人還是容修的青梅。

  遠明月看著月蘇沁離開,雖然嫉妒,但她還是保持著理智,現在這種局面,若是王后被殺,那屬於官臣之間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當然還包括她。她自然不會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第二天,月蘇沁起了個大早,看著銅鏡裡的自己,似乎今天面容紅潤了些許。月蘇沁思考了一晚上,太后大清早讓她去請安會有什麼事情,若不是知道自己身邊有了容修穿插的眼線,才會在昨日人少寂靜的時候給她紙條?

  “來人,備步攆去太后寢宮。”月蘇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似乎今日起個大早只是去請安太后而已。

  “是,王后。”身邊的小嬰子雖然疑惑,但最終還是備步攆去了太后的寢宮。到了寢宮後,月蘇沁讓那些宮女在宮殿門口等候。這些事自然不能讓他們知道,誰知道這群人中間有沒有容修穿插進來的眼線?

  就這樣,月蘇沁來到太后寢宮,太后早早起身,似乎在這兒等了她許久。

  “參見太后,萬福金安。”月蘇沁行了個禮,看著坐在龍椅上的刁美令。

  “丫頭,若是哀家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選擇留下還是回到北鳶?”太后自然知道了月蘇沁失憶的事情,太后眼中帶著些許心疼,即使失憶,還是被容修帶回了北鳶,繼續著之前的日子。以為容修給了她一次機會,讓她回到北鳶。

  “自然想。”月蘇沁眼中帶著急切。自從昨日知道蒼遠國被圍剿,她自然想知道斯安現在的處境,心急如焚的她自然想逃離北鳶,回到斯安那。

  “那哀家再告訴你一條密道,條件依舊是之前的,你可同意?”太后的話帶著些許誘惑力。

  看著刁美令的臉,月蘇沁竟一時分不清刁美令到底是在幫她還是與容修是一夥。但即使再怎麼樣,又會跟繼續待在北鳶成為林暮替代品,過著北鳶王后的生活?月蘇沁只想逃,即使走不到蒼遠國,只要能離開北鳶國就好。

  月蘇沁向刁美令道謝,畢竟這次是她第二次幫助自己逃跑,雖然結果不盡人意,途中遭遇的意外似乎讓月蘇沁更加堅信了她的離開。雖然沒有多大機率,但她還是尋找著時機繼續逃離北鳶。

  刁美令看著眼前的月蘇沁,恍惚間,那個笑的滿臉溫柔的林暮又回來了,即使她知道,眼前的月蘇沁就是林暮,但作為一個母親而言,她不願讓這丫頭經歷第二次傷害。刁美令也不想她回憶起容修和容允恩,對於林暮而言,那是段在陽光下突然跌落在谷底的日子。

  月蘇沁看著刁美令的眼神,刁美令似乎眼中帶著些許遲疑。月蘇沁並沒有多想,刁美令最終還是北鳶的人,而不是跟她為盟的人。

  就這樣,月蘇沁懷揣心事的坐上步攆,思考著如何從那戒備森嚴的地方重新逃離北鳶。月蘇沁讓宮女們在門外侯著,宮女們是被容修換了一批的新宮女,經歷上次月蘇沁的逃跑事件,血流到了寢宮外,人頭闊地如糟粕,容修的暴虐是出了名的喜怒無常。

  “王后,奴在外面侯著,您在寢宮好好歇息。”一旁的小嬰子畢恭畢敬,“王后,您若是歇息,奴就在外面侯著,您醒來以後,奴就伺候您洗漱更衣。”小嬰子手微微顫抖,他感覺自從主子回來,一切都變了一個人似的。

  光這一個寢宮的人,容修就已經換了好幾批,似乎容修就是在阻止著月蘇沁,說白了,就是軟禁在寢宮。

  “不必,我喜歡安靜,也不希望塌前有人看著我。”月蘇沁冷冷拒絕,她又怎會不知,這一批新的宮女怕不是容修新派來的。“如有人反抗,格殺勿論。”月蘇沁倒不介意使用容修的暴虐手段。語氣充滿著陰狠毒辣。

  “……是。”小嬰子顯然有一些被嚇到,踉蹌了幾步,小主子似乎也變得喜怒無常,小嬰子只得作罷。月蘇沁看著周圍,宮女侍從都已經走光。

  月蘇沁嘆了口氣,太后給的新的密室新入口就是林家,月蘇沁把身上的衣服換成男裝,頭上戴一頂黑色紗帽,臉頰微微塗抹一些泥土,月蘇沁開啟密道,密道一進入,門口便自動關閉。

  月蘇沁慢慢走在黑黢黢的長廊,走著走著突然見到一絲光亮,月蘇沁看著盡頭,備著一匹馬,馬上的行囊裝滿了食物。唯一不同的是,密道出口就是北鳶最繁華的大街。

  月蘇沁似乎是第一次見到北鳶繁華的大街,一時之間竟分辨不清方向。

  “喲,小子,你身板這麼瘦小,是不是女人啊?”月蘇沁剛打算上馬,卻被一個喝醉的大漢攔住,大漢口無遮掩,甚至想要動手觸控那他所認為的女人的身體。

  “滾。”月蘇沁蹙眉,眼前的男人一身酒味,有些甚至帶著胭脂水粉的味道,身上的衣物服飾自然價值不菲,即使在最繁華的街市,也沒有人去管。

  月蘇沁自然明白他從哪裡出來的,甩開他的手打算前行,衣襟卻被他牢牢抓住。

  “哎嘿,小美人,性子挺潑辣,要不要跟大爺玩玩?”男人自認為有魅力的調戲著月蘇沁,剛從淫院出來,他便瞅到了這絕色。身子骨嬌小,即使臉蛋骯髒不堪,但那雙明媚流轉的雙眸卻暴露無遺。

  “離我遠點。”月蘇沁抽出一把短刃,徐晃著靠近那個男人的手腕。“你再靠近,別怪我不客氣。”月蘇沁嬌軟的聲音中帶著些許陰狠,月蘇沁自然敢動手。

  “喲,性子挺潑辣,要不要去老爺我的府邸做我第三十二個侍妾?”男人色眯眯的眼神不停掃視著月蘇沁玲瓏有致的身子,月蘇沁滿臉厭惡,想把這個噁心的男人解決掉。

  月蘇沁勐的推開他,一鼓作氣跑到淫院門口。看著淫院大大的牌匾上的字,月蘇沁有些許遲疑,但身後的那個男人容不得月蘇沁多想,最終她還是進入了淫院。

  “喲,大爺,您身上帶了多少銀子呀?”一個裝扮浮誇的媽媽揮著薩滿香水的帕子扭著豐滿的身姿走了過來。眼前的這個客官身上灰撲撲,看著樣貌,竟像那女兒身。

  “這些都給你,給我單獨開一間房,不要人伺候。”月蘇沁眼底帶著厭惡,掏出行囊中的銀子,直接拋給她。

  “哎呦,這位爺,裡邊請,裡邊請。”媽媽看見那碎銀,瞬間輕笑附和,“好好好,牡丹,給這位爺尋一間房,伺候好茶水。”管她男的女的,只要有錢,誰都是爺。

  那個男人自然尋到了淫院,看著那抹身影慢慢消失在樓梯口。那個男人剛打算追進去,卻被一群身著暴露的女人攔住。剛想推開,卻被那群女人攔住。

  “哎呦,爺,進門兒不得拿出些誠意?”為首的牡丹掃視著他,一身雍容華貴,自然是個吃穿不愁的大戶。牡丹用那嬌軟的身子輕輕蹭著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索性索性追不上,只得甩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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