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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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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修!我忍了你這麼久,我以為,你會在這次徹底放過我,讓我去尋找斯安,你呢?一次次的禁錮,一次次的把我從希望中帶回北鳶,你有想過我的感受麼?”月蘇沁痛心疾首,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容修,以為他已經預設了這一切。

  “我從未想過,你居然會這麼自私,我不過是像極了林暮,我不是林暮,我說了很多次,我也不會是林暮,林暮早就沒了,是你,是你這個殺人犯,親手把林暮送進地獄。”月蘇沁此刻泣不成聲,眼前的容修依舊沒有什麼表情,其實不然。

  容修心底一陣抽痛,‘林暮’確實回來了,卻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林暮。’

  “你自私,你是北鳶的王,別人也不敢對你不恭敬,而我,是月蘇沁,是蒼遠國的人,與北鳶沒有任何關係,你也沒有權利把我軟禁在這兒。”月蘇沁的語氣慢慢開始激動,容修並沒有什麼反應,而是起身不發一言的離開。

  “唿……斯安……我想你。”月蘇沁跌坐在塌上,看著容修逐漸離去的背影,月蘇沁此刻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不過是一個代替者的笑話。

  容修站在門口,聽著月蘇沁房間裡不斷傳來的嗚咽聲,緊緊攥緊了拳頭。不久前,容修把月蘇沁安置在寢宮中後,又去北鳶的密室尋到了被鐵鏈所禁錮的斯安。

  容修看著躺在床上的斯安,眼底帶著些許嫉恨,他想把斯安默默處理掉,卻又不想月蘇沁知道以後傷心欲絕,容修不想再看到月蘇沁離開,和聽到月蘇沁又逃離北鳶的訊息。他想把月蘇沁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密室——

  “你……”斯安慢慢清醒,身上的疼痛和傷口似乎與他一起醒來。斯安看著眼前的來人,一身華服,那張臉斯安是永遠不會忘記。

  “容修,這是哪兒?沁沁在哪?!”斯安想要起身,卻被一道鐵鏈禁錮,斯安只能躺在床上,看著慢慢逼近的容修。

  “你……你要幹什麼……”斯安害怕現在手無寸鐵的他打不過容修,再加上身體上若隱若現的疼痛,斯安自然是不肯輕舉妄動。誰曾想,容修只是尋了個乾淨點的地方坐下,看著眼底充滿著驚恐的斯安。

  “月蘇沁就是林暮,這件事,寡人相信你也知道事實。”容修的語氣中帶著寒意。雖然只是告訴他事實,但卻像逼問斯安承認一般。

  “……”斯安自然知道,月蘇沁就是林暮,但他不能,畢竟月蘇沁還在容修手上。

  “寡人還沒問你,把寡人的王后帶到蒼遠國,成為你的妻子是什麼意圖。”容修看著斯文,若不是他,林暮又怎會被他帶到蒼遠國,失去了記憶變成了現在的月蘇沁……

  “你……”斯安眼中帶著震驚,似乎沒想到容修會猜測到他把月蘇沁帶到蒼遠國。

  “若不是寡人的軍隊正好救了暮兒,你覺得你現在你還能在這兒跟寡人派兵?”容修的語氣中帶著無盡的嘲諷。

  “你想怎麼樣。”斯安自然知道容修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林暮,他在等,等一個機會,可以帶著月蘇沁逃離北鳶的機會。

  “我可以放過你,放過暮兒,也可以讓你帶著暮兒遠走高飛,但你要進北鳶,成為北鳶的君臣,並迎娶蒼遠國長公主為妻。”容修似乎已經料到斯安會答應他的條件,在說到迎娶北鳶國長公主為妻時特意加重了語氣。

  “……好,我答應你。”斯安咬咬牙,一口答應容修給出的所有條件。看著容修滿意的點點頭,斯安便知,這次入贅北鳶似乎已經成為了不可逆轉的局面,但容修一想到那個令他魂牽夢縈的小人兒很快就可以跟他逃離北鳶,斯安只能咬咬牙一口答應。

  “到時候,還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諾,寡人自然會信守承諾,就看,你怎麼做,怎麼想。”容修得到答案後,自然離去,走之前,容修停下腳步,看著被捆綁在床上的斯安,自然知道斯安之所以這麼做,自然是為了以後能夠跟月蘇沁在一起。

  “……”斯安看著容修揚長而去,他自然不甘心,也不會放棄月蘇沁。但身處北鳶,更何況當今位置上坐的人是最為暴虐的容修,即使斯安有通天本事,也只能在這兒任憑容修提出條件。

  皇宮——

  遠明月來到容修的寢宮,侍女是新換的一批,自然有些是遠明月沒有見過的,新侍女自然不認識遠明月,而她也沒從管事嬤嬤那聽到有關遠明月的事情。

  “你是新來的侍女吧?哎呀,這模樣可真好看。”遠明月擺出一張笑臉,自以姐妹相稱,把那名新來的侍女帶到一旁。遠明月的嘴很甜,也頗有心機。

  遠明月的嫵媚和那自身散發出來的溫柔氣質,自然讓那名侍女以為這是後宮的主子。

  “參見娘娘。”侍女行了個大禮,看著眼前嫵媚多姿的遠明月。

  “哎喲,這小嘴兒,可真甜,不過我不是這後宮的主人,而是王的青梅。”遠明月語氣中帶著些許得意,遠明月在皇宮自稱是容修的青梅自然不是尋常事,可今兒來的是一名新侍女,雖然遠明月現在不是後宮之主,但那名侍女認錯她,遠明月心底的虛榮瞬間滿足。

  “奴彷徨。”侍女低頭認錯,卻被遠明月親切的拉著手,一陣冰涼傳來,那名侍女的手裡變出了一個沉甸甸的袋子。

  “這……”侍女遲疑的看著遠明月,自然沒有搞懂遠明月的意思。

  “我這人,看中眼緣,既然我覺得你入了我的眼緣,我自然要對你好些。”遠明月嘴邊帶著一抹得體的笑意,本就單純的侍女便輕信了遠明月。

  “開啟看看。”

  “謝謝主子賞賜。”那名侍女稍微開啟一條縫,看著裡面的數量和手上沉甸甸的分量,那名侍女自然是欣喜的。

  “唉,可惜,若是我好命些,我估計就是你真正的主子了。”遠明月裝作可惜的樣子,看著眼前一臉八卦樣的侍女。

  “今兒你是不是看見一個女人出現在這兒?”

  “是,王親自把她抱來,自己伺候著。”那名侍女回想著。

  “王的樣子很擔心,很快屋裡穿出吵鬧的聲音,當時奴正在外間,離內室近了些,自然聽到了裡面有關於……斯……

  “斯安!”遠明月的語氣中充滿著激動與嫉妒,原來月蘇沁真的被容修帶到了這兒,而且還親自伺候……遠明月慢慢握緊帕子,一口銀牙盡碎。

  “對對對,斯安,似乎因為斯安而爭吵,好像要斯安歸順北鳶,然後王還要把長公主許配給斯安。”那名侍女努力回想著,看著遠明月身上的著裝,一身華服錦衣,一頭誇張的飾品,手腕上帶著玉鐲子,就連那繡花鞋都是工期半年抽絲製作的漢玉蠶絲鞋。

  自然是未來王后之位的首選。那名侍女帶著奉承與諂媚,把事情都告訴給了遠明月。遠明月自然明白了今兒寢宮發生了什麼,

  “這眼緣就是不一般,若是日後有機會,定不會虧待你。”遠明月看著那名侍女欣喜道謝,遠明月慢慢離開。回到庭院,遠明月仔細回想,自然發現了端倪。斯安既然被容修歸順,那必然最為得意的是

  月蘇沁,但容修的醋意和對林暮的愛意遠明月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自然明白容修不會這麼輕易就讓月蘇沁和斯安相識。

  “來人,帶上些王賞賜的玩意,一會去趟王后那。”遠明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過那笑意莫名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是。”一旁的侍女雖然搞不懂,卻還是照做。遠明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依舊是嫵媚多姿,遠明月拿起梳妝檯裡的首飾,帶上搭配衣物的首飾,擦了幾下胭脂,塗了正紅色口脂,眉毛微微一挑,眉間用紅脂畫出一朵牡丹。腳踩漢玉蠶絲鞋,身披華服錦衣,若是後宮中不知道王后是月蘇沁,倒真有人把遠明月認作王后。

  就這樣,遠明月帶著一眾侍女來到月蘇沁的寢宮,還未進入,遠明月便看到一地狼藉,遠明月自以為是容修摔碎的飾物,心中暗喜,以為容修終究厭惡了月蘇沁,表面上卻依舊笑的一臉溫柔得當。

  遠明月的這一身裝扮自然引的附近偷看的侍從暗自討論。遠明月救了容修的事,不僅讓遠明月住進皇宮,容修似乎還給了她一些別人享受不到的特權,宮外也有遠家暗暗擴散訊息,那繪聲繪色的茶館表演自然讓遠明月的身份在宮外百姓的心中平添了幾分神秘。

  宮外的人都以為,遠明月將在不久後登位代替原本的王后。

  一旁的侍從看見遠明月這個樣子,再加上宮外的謠言,不得不說,遠明月這次的手段有了些許長進。遠明月身嬌氣盛,自然不會把這些侍從放在眼裡,一身的雍容華貴,就連那髮鬢似乎也特意整理了一番。

  自打遠明月進入寢宮,月蘇沁看向遠明月的厭惡感更加強烈了幾分。遠明月似乎不像來探望月蘇沁,倒是像一種炫耀的態度。遠明月看著月蘇沁,月蘇沁回眸看了她一眼,但也沒有什麼表示,遠明月也不想月蘇沁有什麼表示,看著周圍的侍女和侍從,那滿屋子的寶物原本是屬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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