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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分得寵
“暮兒?暮兒她做了什麼?”容修自然反應了過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容修自然不會相信,月蘇沁會來到遠明月的寢宮去挑撥他們的關係,但容修自然不會相信,月蘇沁會做出這事。
“這……王就當聽個曲兒,明月自然不敢損害王后的聲譽。”遠明月表面上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內心的笑意卻很快掩蓋不住。若是容修極度信任月蘇沁,那她可以從一些容修感興趣的事情動手……
“暮兒幹什麼了?”容修自然不敢相信月蘇沁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但畢竟還是太天真,遠明月眼角的笑意很快掩蓋住,但明面上還是一副若不經風的樣子。
“王后自然不會做些什麼,王,您就當聽錯了,放過明月好不好?”遠明月故意裝作這件事很恐怖的樣子,容修皺眉,看著眼前膚色似乎更蒼白了幾分的遠明月,遠明月自然不會說出月蘇沁做了些什麼,但容修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不簡單。
“明月只是無意間發現了王后好像去獨自見了斯安,但……明月自然不敢,若是王后發現了明月,明月自然會被王后所傷害……”遠明月看著容修,容修低著頭似乎在想著些什麼。
但不管怎麼樣,只要她假裝的足夠可憐,容修自然會對月蘇沁的百分百信任慢慢降落到信任度貶值。
遠明月坐等著看這一場好戲,若是容修真的記住了這件事,那她遠明月不用自己動手,就可以解決掉月蘇沁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容修看著遠明月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懷疑的意味,但不得不說,遠明月的演技是真的獨到,遠明月那一臉無辜搭配那因病而導致皮膚慘白一片,不疑有他。加上月蘇沁已經從皇宮逃離了四次,容修再怎麼信任月蘇沁,但遠明月這句話始,終讓他懷疑。
“若是讓我發現,你誣陷王后,我自然不會念及遠家與容家的情義,若是真的有此事,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容修擺明了不信任遠明月,但又沒有辦法,月蘇沁自然喜歡著斯安,記憶已經被斯安耍手段給忘記了,月蘇沁現在見到他就像見到仇人一般,即使容允恩也沒有喚醒月蘇沁的記憶,容修自然不會覺得,就連容允恩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可以解決。
“這……王,王后與斯安的關係,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當初您把王后從蒼遠國帶了回來,王后的態度和對明月和您的態度,您自然知曉。
若是王后知道明月在背後如此說她……明月有點擔心自己的以後……”遠明月的眼眶適時多了幾滴眼淚,那我見猶憐的美人落淚,容修自然是一愣。
“也罷,你先在寢宮好好歇著,若是有什麼不舒服,可以傳朕旨意,找幾名御醫貼身伺候著。”容修看著遠明月一眼,即使遠明月說的話和為人他再怎麼信不過,但畢竟遠明月是遠家的人,遠家已經有一個在容家失了性命,遠家自然不會讓有著一身寵愛的遠明月再受到傷害……
“謝王,明月覺得,御醫在您身邊伺候著,才是如了明月的意思,您的身子嬌貴,明月不過是一副殘缺的身子,還希望王可以讓御醫重新回到您的身邊。”遠明月裝作驚訝,片刻,遠明月嘆息了一聲。
“明月的身子,王自然知道的。”若是這些御醫呆在這兒,她的計劃又怎麼進行……絕對不行!
“也罷,等你不舒服的時候,讓你身邊的侍女去請。”容修心底自然是不擔心遠明月的,他腦海裡只有月蘇沁私會斯安,結果被遠明月發現,現在,他又從遠明月的口中得知,自然,容修開始了遲疑。
“謝主隆恩。明月會好好在寢宮歇息,明月還希望,王可以不揭穿王后,王后自然是有苦衷的,還希望王可以不要懲戒王后。”遠明月又哭了起來,那慼慼怨怨的聲音,讓容修本就煩躁的心裡慢慢喪失了理智。
他要見月蘇沁,問問斯安和她現在的關係又是如何。
“你好生歇息。”容修臨走前,又看了遠明月一眼,遠明月自然把那哭的已經紅腫的無辜眼睛對準容修。就這樣,遠明月看著容修入了步攆,隨後離開。
片刻後,遠明月覺得容修已經走遠,從床上起來,身邊的那名侍女看著遠明月的動作,心底莫名恐慌。
“明月姑娘,若是王發現了您裝病,到時候不會不會株連……”那名侍女自然心底是慌亂異常的,她入宮不過幾年,宮外還有些父母兄弟,自然是害怕那暴虐的君主拆穿了遠明月的伎倆,從而株連她。
“怎麼會。我跟王的關係,可是青梅竹馬,就連那月蘇沁,她都得禮讓我幾分。若不是林暮的突然出現和月蘇沁仗著那張狐媚臉蛋,現在的王后的位置應該是我。
提到林暮和月蘇沁,遠明月拿著髮簪的手緩緩攥緊。若不是林暮和月蘇沁的阻攔,現在她又怎會使出這樣的伎倆來對付月蘇沁?
“這……”那名侍女自然明白了容修與遠明月的關係,表面上沒有什麼反應,心底卻是一陣兒慌亂。
“你慌什麼?我都不慌,月蘇沁自身難保,即使是她那哥哥和她背後的林家,月蘇沁也嘚瑟不了多久。”遠明月自然有些手段的。
幾個時辰前——遠明月來到月蘇沁的寢宮,看著月蘇沁的寢宮房門緊閉,遠明月狡黠的笑了笑,隨後在一旁的偏殿換上了一名侍女的衣服。
若是想要知曉些什麼,遠明月自然不能穿著她的衣服招搖進入月蘇沁的寢宮。遠明月來到寢宮門口,精心修改的妝容在常人面前醜陋無比。遠明月故意走到大侍女的身邊,帶著些許敬意。
“嬤嬤,裡面就是王后吧?好羨慕嬤嬤,唉,現在我不過是一個最低階的侍女,若是像嬤嬤一樣該有多好?”遠明月故意湊到那名大侍女身邊,帶著些許遺憾道。
“以後好好努力,自然有主子提拔你。”大侍女是個熱心腸,自然聽明白了遠明月的畫外音,大宮女輕輕摸了摸遠明月的頭。
“咱們的主子自然很好,不像別的寢宮的主子,雖然主子並不喜歡看見王,但王對主子的偏愛,咱們都是有目共睹,若是主子早日明白了王的好,後宮的繁華和王的獨寵都在主子身上,主子自然不會虧待了咱們。”
“也是,畢竟主子這麼吸引王,唉……只是希望主子可以早日懂了王對她的一片痴心。”
遠明月聽見這話,恨得直咬牙,但面子上還是附和著這名大侍女,再不濟,遠明月也不能暴露了身份。即使遠明月恨得直咬牙,但也無可奈何。
“嬤嬤,我有些要事相求,不知道……”遠明月從壞中掏出一袋子東西硬塞在那名大侍女的手中。
“這……”那名大侍女自然知道遠明月的心思,雖然那沉甸甸的手感確實對她有著吸引力,但畢竟現在的主子是月蘇沁,北鳶的王后,她還是推開了錢財。
“這樣不妥,咱們這樣,若是讓主子知道了,定然會重重責罰的!”
“哎呀,嬤嬤,我自然知道,但……我也是迫於無奈,我也想到王后身邊伺候著,但……唉,您也明白咱家的身份,我根本就見不到王后。”遠明月故意沮喪著臉,那名大侍女看著遠明月這個樣子,心底有一些不忍心。
“這……”大侍女有些許動容,遠明月見有戲,自然把手中那沉甸甸的銀子放在了那名大宮女的手中。
“還希望嬤嬤不要嫌棄,畢竟,這也是我一點點的心意……”遠明月趁機把話說了出來,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就在那名大侍女納悶中,遠明月緩緩靠口。
“這是王一直想要給王后的,但王后一直不收,所以我想請嬤嬤幫我,畢竟,這也是王唯一的一點心思了。”遠明月添油加醋,容修自然不會佩戴這種玉佩,這種玉佩還是她從斯安懷裡搶來的。
“王還有什麼要求麼?”大侍女自然相信了遠明月的話,認為痴心的王始終放不下對王后的一片喜愛。
“王希望您帶著王后到幹寧宮,聽說,幹寧宮裡有王給王后的驚喜。”遠明月見這名大侍女這麼好忽悠,自然是把自己的最後目的說了出來。
“王不希望有人到時候打擾,還希望嬤嬤可以讓人都在外面等候,若是事成……王有重金獎賞,也會安頓好嬤嬤在外面受苦的家人。”遠明月自然知道她的具體情況,所謂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遠明月的手段運用的可算是極其正確。
“好。”大侍女把玉佩收了起來,轉身進了寢宮。站在一旁的遠明月見這件事這麼輕鬆就忽悠了過去,眼底的嫉恨更加明顯了幾分。
月蘇沁,我看你這次,還有沒有這麼幸運,容修和林夜還會不會準時來到你的身邊……遠明月見事情完成,自然不能繼續待在月蘇沁的寢宮門口。遠明月急急忙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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