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皇后娘娘
皇后看著她笑得開心,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甜甜真可愛,你太子哥哥小的時候也像你這般可愛。”
皇后提到小時候的謝景深,臉上倒是多了些自責。
“只是你太子哥哥就沒有你這般幸福了,他小的時候應該是很不快樂的。”
聽了這話,厲思甜也想起,謝景深才十一歲就文武雙全,並且平時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明明只有十一二歲,卻和他的幾個哥哥的年齡段不相伯仲,頓時心下了然。
“可是哥哥將來是要做大事的人啊,甜甜只是一個女孩子,什麼都不用做,自然比哥哥要輕鬆許多呀!”
皇后一愣,低頭看著懷裡的娃娃,臉上微微露出驚訝的神色。
厲思甜一愣,知道自己表現的有些突出了。
她連忙搪塞:“這些都是大哥哥告訴我的,他還說太子哥哥可了不起了呢,以後定會成為一個明君!”
皇后聽了這話,淺淺的笑著,眼圈卻紅了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她多想他的深兒能出生在尋常人家,不用牽涉進這皇室的紛爭中。
“皇后娘娘,什麼是明君啊?”
厲思甜裝作迷惑的樣子問道。
皇后娘娘並沒有看她,而是看著湖面說:“心懷天下,選官建儲,掌權有術,私德圓滿。”
“如此方可被稱為明君。”
這下厲思甜是真的懵了。
身在朝野的她自然是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的,自然也是聽不懂的。
皇后娘娘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她索性也就不問了。
皇后不知想起了什麼,一直望著湖面沉思,眼中晃動著不知名的光。
過了半響,她才回過神來,低頭一看,厲思甜正乖乖地坐在她的腿上看著她。
感受到她的目光,厲思甜甜甜的朝她笑了笑。
皇后心神一動,將厲思甜摟進懷裡,哽咽著說:“好孩子。”
厲思甜聽著皇后哽咽的聲音,一時有些迷茫。
她明明什麼也沒做,這皇后娘娘怎麼還說著說著哭起來了?
想了想她還是問出了聲:“皇后娘娘怎麼了呀,是哪裡不舒服嘛?還是甜甜惹你生氣了?”
皇后調整了一下情緒,笑著說:“甜甜沒有惹我不高興,甜甜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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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任務完成得莫名奇妙的,讓厲思甜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但是隻要完成了就好。
厲思甜心想,這是不是說明皇后娘娘現在十分的信任她呢?
“母后。”
謝景深穿著一身稍微淺一些的藍色錦袍,站在亭子外小聲的喊道。
皇后放下懷中的厲思甜笑著說:“深兒來了啊。”
“太子哥哥!”
厲思甜高興的叫了一聲,正要去撲向他,卻被春玉的一個眼神制止了。
厲思甜回頭看著皇后,皇后笑著點點頭說:“去吧,你太子哥哥也老唸叨你呢。”
厲思甜眼前一亮,撲進謝景深的懷中興奮地問著:“真的嘛,太子哥哥也想甜甜了嘛?”
謝景深本想回絕,看著厲思甜好像盛了星星的眼眸,只能嗔怪的看了皇后一眼。
皇后笑而不語。
“生日宴會要開始了,有很多好吃的哦,甜甜妹妹要去嗎?”
謝景深問道。
厲思甜自然是要去的,她回頭拉著皇后的袖子說:“皇后娘娘,一起去嘛。”
皇后笑著應了聲好,便拉著她肉乎乎的小手慢慢地走出了御花園。
厲少楓在大殿裡東張西望,就是沒有看到厲思甜的身影。
厲承雨在旁邊不緊不慢地說:“別看了,太子殿下已經去叫了。”
果然不多時,皇后牽著厲思甜緩緩的走進了大殿裡。
“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參見安樂郡主。”
在場的文武百官紛紛跪下行禮。
呵,好氣派!
厲思甜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下跪行禮,心中的驕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儘管這些大半都是皇后娘娘帶給她的。
厲霆上前接過皇后手中的厲思甜,低聲道謝:“謝皇后娘娘照顧。”
皇后自然是要上殿和皇上一起坐的,也就直接上了殿。
厲少楓坐在原地激動地和厲思甜打著招唿。
厲思甜小聲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厲少楓得意的說:“我如果和爹爹請假的話他肯定不同意,所以我就直接讓謝景深帶我來啦!”
厲霆咳嗽兩聲說:“在外要注意言行,怎能直唿太子殿下大名?”
此時謝景深才身著一聲淡藍色錦袍進入殿中。
他平時總是身穿深色的衣服,襯得他格外的老成。
但今天這深藍色的衣服卻將他少年的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
他本就長得溫柔恬靜,不說話時便讓人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沉穩之氣。
但看久了卻也發現他的眉眼間都透露著陽剛之氣。
“太子哥哥今天真好看。”
厲思甜由衷地誇讚道。
厲少楓挺挺胸脯說:“五妹妹,你四哥哥我也是很帥的好吧!”
厲思甜一下笑出聲來,說:“是是是,四哥哥最帥啦!”
厲少楓滿意的揚了揚下巴。
“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人再次跪下行禮道
厲思甜也跟著別人有模有樣的說著。
等謝景深落座以後,眾人便開始按次序依次獻禮了。
厲思甜無聊至極,看著眼前的一排點心卻不能吃,也不能亂動,更別說玩了。
等到了他們獻禮的時候,厲霆便帶著一開始準備好的文房四寶上前。
其他官員有的人獻的都是名貴的寶石,謝景深卻沒有一件看的上眼的。
等厲霆拿出禮物後,不少人都睜大了眼睛,不知道厲霆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是家父之前從塞外帶回來的文房四寶,聽說太子殿下在書法方面頗有造詣,特來獻上。”
厲霆沒有解釋這四件東西的珍貴之處,但有人一聽是厲止寒從塞外帶回來的便心下了然。
“好!”
謝桓聽到之後也是眉開眼笑。
“眾愛卿有所不知,這毛筆乃塞外一頭品種極為稀少的狼王的尾毛所作,百年如新,這墨和硯臺也是極為珍貴的材料所作,貴在難求,且做工精細。”
謝桓滔滔不絕地說著。
“至於這紙——”
謝桓仔細地看著殿下厲霆手中所捧之物。
“便是這四寶中最絕的一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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