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宴會
厲思甜感覺有些奇怪。
她能感覺到厲霆的身體突然僵了一下。
她看不到眼前的場景,有些心急。
“大哥哥,怎麼了?”
她小聲的問道。
厲霆抿著嘴,過了好半晌才小聲地說:“沒什麼。”
舞女翩然而至,典雅的音樂也被奏響。
封翊坐的離謝桓近些,剛落座就直接開口。
“謝兄,之前邊塞的事想必你也都知道,我就是為此事而來。”
謝桓點頭示意他往下說。
“此乃一個我所信任的將軍,因為受那胡人蠱惑,聲稱我們的長公主被你們所劫持。”
“他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私自動用了我給他的兵力,給貴國造成了困擾。”
封翊換上賠笑的臉,端起身邊的酒杯。
“我自罰一杯,希望謝兄能原諒我們之前那荒唐的舉動。”
謝桓這下算是明白了。
這封翊明顯是來拉攏他的。
他也沒有掃了他的面子,端起身邊的酒仰頭喝下。
兩人東一句西一句的扯著。
封晴直直的看著前方,目光卻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厲思甜和厲霆。
厲霆也不知有沒有認出她,低頭喝著酒。
倒是厲思甜,感受到頻繁投來的目光,也朝著她所在的方向看過去。
離得遠,厲思甜只能隱約看到淺淺的紅色,卻看不清楚臉。
“大哥哥,為什麼那個長公主老是看著我啊?”
厲思甜拽拽厲霆的衣角,小聲地說。
厲霆緊緊的握著手裡的酒杯,沒有說話。
他自己還沒有搞清楚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都以為已經喪命的風晴突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他眼前。
搖身一變成了前不久還在和他打的難捨難分的越國的長公主。
厲思甜又搖了搖厲霆的手。
厲霆摸了摸她的頭,還是沒有說話。
厲思甜索性也就不再折騰了,豎著耳朵聽著上面謝桓和封翊的對話。
封翊注意到封晴的目光,看到了蒙著白綾的厲思甜。
“這位就是厲霆大將軍吧!”
封翊看著厲霆說道。
厲霆微微頷首道:“不錯。”
“我聽晴兒說是你和令妹救下了她?”
厲思甜敏銳的捕捉到關鍵資訊。
晴兒?
難道是風晴姐姐?
那也就是說……
厲思甜睜大眼睛看著前方一直看著她的長公主,想要確認什麼。
但她仍然看不清楚面容。
“此乃我和郡主的榮幸。”
現在厲霆已經可以確認,眼前這個和風晴極其相似的女人正是風晴無疑。
這就觸及到謝桓的盲區了。
“怎麼回事?”
到了這個時候,厲霆知道也沒有避諱的必要了。
“我和郡主外出時,曾從胡人手下救下一姑娘,竟不知是越國的長公主。”
厲霆淡然地回答,眼神卻不自覺地往封晴的方向瞟。
厲思甜有些震驚。
一時眨著眼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她的風晴姐姐竟然還活著而且還是越國的長公主?
什麼情況?!
她小心翼翼的朝著長公主叫了一聲:“風晴姐姐?”
封晴也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看到厲思甜歪著頭叫她姐姐,她眼睛立刻就酸澀起來。
“是我。”
輕輕的兩個字,卻同時讓厲思甜和厲霆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自己猜到是一回事。
聽別人親口承認又是一回事。
封晴此時也顧不得什麼合適不合適,走下臺階,將厲思甜抱了起來。
“眼睛怎麼弄成這樣了?”
封晴有些心疼的撫過厲思甜的臉,問道。
“燒糧草時灼傷了。”
厲思甜認真的回答。
離得近了,她也能模煳的辨認出封晴的面容。
和她記憶中有些區別,但還是能確認。
一直未動的長公主突然走下去抱住了厲思甜,一時還吸引了不少人的矚目。
謝桓看著兩人的神情猜到兩人可能認識很久了。
之前厲霆所說的一個尋常的女子大抵也是她了。
“甜甜這次去軍營看來是做了不少事啊!”
謝桓換上一臉的微笑看著厲思甜。
“說給你皇伯伯聽聽?”
厲思甜歪著腦袋想了想。
自己似乎也真的幹了點什麼,但要真說的話,她還真說不出什麼。
“我也沒幹什麼啊……”
厲思甜小聲的嘟囔著。
“甜甜帶著將軍救了我,平時一起相處時,甜甜也是極討人喜歡的。”
“最後燒胡人糧草的法子是甜甜想出來的,糧草也是甜甜燒的,幫了大忙呢。”
封晴溫柔的說著,眼裡也盛滿了笑意。
見此,厲霆也接著說道:“護送糧草和清理叛徒都有甜甜的功勞。”
謝桓再次被這個三歲的小丫頭震驚了。
“當真如此?”
厲霆和封晴幾乎是同時回答:“句句屬實。”
聽了這話,謝桓拍手叫好。
“好!這個安樂郡主的頭銜果然名副其實!”
皇后也聽到了這番話,驚訝之餘,看著厲思甜的眼神都帶著慈愛。
“甜甜這麼厲害,皇伯伯該獎勵你點什麼才好呢?”
聽了這話,皇后就在一旁提議道:“不如封甜甜為公主吧。”
“我皇室至今未有一位公主,就讓甜甜來做這第一個公主吧。”
此時殿上的其他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只聽到謝桓渾厚的聲音迴盪在大廳。
“好!那便在這郡主的頭銜上在加一等!封號不變。”
他笑意盈盈,正對著厲思甜。
“從今日起,你便是這王朝目前唯一的公主,安樂公主!”
滿殿的官員齊聲祝賀,唯有二皇子一邊笑著,一邊在袖子裡緊緊的握住了拳。
宴畢,參加宴會的人都只記得越國長公主那脫俗的美貌和安樂公主的名號。
厲霆剛拉著厲思甜走出殿,厲思甜就聽到了背後叫她的聲音。
她聽出是謝景深的聲音,卻看不到他人。
“太子哥哥你在哪裡?”
謝景深看著她一臉迷茫的伸著小手,就趕緊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在這呢。”
手摸到了實處,厲思甜才看到了眼前已經又長高不少的謝景深。
“厲將軍,甜甜的眼睛何時會好?”
謝景深看著厲霆問道。
“兩天後就可以摘掉白綾,幾乎不受影響了。”
聽到厲霆這麼說,謝景深才放心。
這麼小,如果眼睛真的落下了病根以後都只能這樣。
那她的人生該有多單調。
“這麼長時間不見,太子哥哥有沒有想甜甜啊?”
厲思甜鬆開了厲霆的手,轉身抱上了謝景深。
這麼好的機會,她可不能錯過!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