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暴斃
畢竟這些人被殺時,肯定不是乖乖接受死亡的。
定然會有反抗。
這樣的話,就極有可能留下更多的,屬於對手的資訊。
果不其然,厲思甜在一具屍體的手上,找到了一個形狀小巧的令牌。
一尾游魚的形狀,是她從來沒見過的。
“景深哥哥你快來看,這個東西你見過嗎?”
厲思甜在確定自己不認識這玩意兒後,第一反應就是招唿謝景深。
他來的很快,接過令牌細細打量。
“這個是游魚令,燈閣特製的東西。”
“只要攜帶它,但凡燈閣有佈線人的地方,就可以獲得絕對的資源供應。”
“而燈閣的主要根據地,是在朝陽國。”
許久沒聽到過的名字,讓厲思甜勐的直起了身子。
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想起了那個曾經試圖擄走自己的變態——連容先。
“朝陽國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當初連容先緊急回去,就是因為朝陽國發生了政變,他急著回去搶王位。
而在他離開後,厲思甜就沒再關注過他的事情了。
所以現在還真不知道朝陽國王位,是誰在坐。
和她不一樣,謝景深對於朝陽國的政變與結果,倒是一清二楚。
“連容先上位成功,稱號榮。”
只不過連容先因為出身,再加上為了上位,用的手段很是齷齪的原因。
上位後並沒有多服眾。
所以他這些年來,一直兢兢業業的搞事業。
據線人訊息,目前他在朝陽國內地位穩固。
沒想到剛穩下來,轉頭就繼續打起別朝的主意,還真是狼子野心啊!
“那看來這次的事情,和連容先逃不開關係了。”
厲思甜長舒一口氣。
說完這話後神情都凝重了不少。
很顯然,謝景深的想法也是這樣的,但他沒再與人細說了。
而是抬手攬住厲思甜的肩膀,把人帶著往外走。
“好了好了,事情既然有眉目了,那接下來你這個傷患就別插手了,要不然傷神了就不利於身體恢復。”
他半哄半騙的把人帶回她自己的院子。
在即將把人哄到床上重新歇息時,她伸手抵住了他的手,越過他坐在桌邊。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心裡有數。”
“連容先這個人,心思陰毒。”
“之前還沒有登頂,還算是有所收斂,但現在已經登頂了,肯定更放肆了。”
“這次有可能插手我朝的事情,就是放肆的例子。”
“而我身為我朝高門貴女之一,又是陛下您的未婚妻,日後的中宮。”
“所以此事我必要插手。”
這是厲思甜第一次如此正經的喊謝景深陛下。
也因此表現了她的決心。
謝景深知道,這丫頭典型的做了決定,就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也就不再多勸了,長嘆一口氣,在她身邊坐下,揚聲讓陳公公拿來最新的線索,與人商討。
而這以商討,就直接討論到了東方翻魚肚。
只不過一夜未睡得了兩個人,這會倒是都神采奕奕的。
尤其是厲思甜,明明有傷在身,精神狀態卻被睡了一覺的人還好。
要不是厲承雨來看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摸脈,說不定就真被她的表象給矇蔽了!
“厲思甜!”
“明明知道自己有傷,卻不好好休息,你是不是想翻天了!”
“還有你,謝景深,多大的人了,還是個皇帝了,怎麼就分不清輕重緩急。”
“她非要逞強,你不知道勸?”
“你們兩個我是管不了,等會爹到了,你自己跟爹好好解釋吧!”
厲承雨說最後一句話時,眼神是對著厲思甜的,甚至還上手戳了戳她的額頭。
她被戳的身子一晃一晃的,但就是不敢回嘴。
只敢用餘光偷偷看他,想等人氣消了再撒撒嬌,說點好話哄哄人。
但厲承雨就是擔心她搞那一出,害怕自己看人一撒嬌就破防,在說完後馬上就離開了。
那速度快的,就跟背後有人攆一樣。
厲思甜垂頭喪氣的靠在謝景深身上,口中喃喃著完了,要被爹爹罵死了。
她一語成讖,確實有人完了,但不是她。
隨著厲止寒的到來,陳公公也帶著一個驚天訊息來了。
莊家夫婦被發現死在了院子裡,外表沒有任何損傷,死時神情哀慼。
昨兒連夜趕來的,大理寺一行人中的仵作驗屍後得出結論。
這兩口子是怒急攻心而死的。
而為什麼會這樣,無非就是年邁之時喪獨女,受不住罷了。
與此同時,京城內不知何時,出現了莊家一家三口死亡是厲思甜害得的言論。
雖說在出現的第一時間,就被官府給壓制下來了。
但越是如此,百姓們就越發認為此次言論的真實性。
現在哪怕面上無風無波,但底下早已暗流湧動。
厲止寒在聽完陳公公的話後,抬手一拍桌子,厲聲呵斥。
“荒唐!”
“莊凌煙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莊大人極其妻子的死,無非是過不去自己心裡那坎,與甜甜何干!”
厲思甜眨巴了幾下眼睛,震驚的看著桌面上出現的裂痕。
好傢伙,這桌子可是實木的,看來自家爹爹真的是氣壞了。
她心裡胡亂想著不著調的事情,但嘴上還是很麻利的安撫起了人。
跟小時候一樣扒著厲止寒的胳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
“爹你彆氣,這種胡編亂造的事情,肯定會真相大白的。”
“而且為了這種事情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啊!”
厲止寒睨了她一眼。
“你是我閨女,你現在受委屈了,我身為爹就該護著你,哪有什麼值當不值當的!”
“你乖乖在這待著,爹去看看他們死的樣子。”
厲思甜哪能不跟著啊,但因為厲承雨跟人說了她一晚上沒睡覺的事情。
她硬生生被摁在了屋子裡。
但她是那種聽話的好寶寶嗎?
明顯不是!
人前腳剛走,她後腳就從屋後的窗戶那翻出去了。
想到門口可能有人守著,她果斷選擇從後邊翻。
雖然現在不好用內力,但身體素質擺在那裡,兩米半的牆根本算不上什麼。
但剛翻上去,轉身準備跳下去時,身子僵住了。
“嘿嘿嘿,我要是說這裡光線好,我想在這曬太陽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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