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物資
厲少楓揉厲思甜腦袋的力道不小。
她被揉的身體止不住的晃,最後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抬手把他的手給扒拉下來。
“這是腦袋不是核桃,哪能那麼盤啊!”
“還有,那邊物資快卸完了,你趕緊去薰香裡待會然後離開這裡。”
厲思甜一邊說一邊推厲少楓的後背,硬生生把人推到薰香那裡了才撒手。
抬頭一瞬不瞬的盯著人瞧。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厲少楓最終選擇相信她。
畢竟除此之外,他別無選擇。
……
有了那些物資,原本鬧得起勁的百姓們。
再加上厲思甜有一句沒一句的敲打下,也安分了不少。
但人那麼多,肯定不是每個人都這麼容易被改變想法的。
總有幾個格外固執的人,不僅沒有被勸到,甚至還在想厲思甜之所以能說的這麼輕鬆,是因為她沒有染病。
所以他們在琢磨怎麼讓人染一個。
“我們去把那小妞包的那層衣服給扒了吧,讓她得病,這樣她才能體會到我們的感覺!”
一個長的賊眉鼠眼的男子悄咪咪的和旁人說著。
但在下一秒,他的提議就被否決了。
“老三我勸你別這麼做,那小妞看著瘦瘦小小的,但可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
“昨兒柳舉人就想這麼幹,卻被她打的手都脫臼了,腰上也被踹的一片烏,到現在都起不來床呢!”
一個瘦巴巴的男人趕緊制止了老三。
開玩笑,剛才來送物資的那些人,一看就是官家的。
而負責人和那小妞那麼熟,那小妞肯定也是個背景不簡單的。
再加上她自個武力值也不低,他們要是真算計到她頭上,最後被收拾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但是怒氣上頭的老三哪聽的下這番話。
“你自己膽子小不願意幹就算了,扯這些沒用的幹什麼!”
“柳柏秋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酸文人,和我能比嗎?你就等著吧!”
他放完狠話就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被留在原地的他的同伴見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在心中都暗自下決心不摻和這件事。
比起發洩情緒,還是性命比較重要。
只不過身為朋友,不幫忙,他們也不會落井下石。
而那邊的老三,在離開這裡後徑直回家了。
翻出了好些自己潰爛時穿的衣服。
小心的裁下了一塊被血浸透的布料揣在兜裡,然後偷偷摸摸的出門,去了厲思甜落腳的客棧。
這家客棧臨街的方向是一條走廊,他今早偶然瞥見了她從其中一間屋子出來。
想來那就是她住的地方了。
因為剛才百姓暴動,再加上物資到了要分物資。
大部分的百姓都聚集過去了,客棧空空蕩蕩的。
老三很容易就混到二樓了。
在出了樓梯後,他貓著腰碎步前行,這樣的話從外面看,沒人知道有人出現在那裡。
但是凡事總有意外。
在老三推開那扇門,閃身進去,以為萬無一失的時候。
屋子裡傳來了一個東西落地的聲響。
“你是誰!”
春玉說話間快速的抄起了旁邊的披風,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然後又取下牆上自家小姐掛上的一把劍。
老三萬萬沒想到屋裡竟然有人。
原本想跑來著,但在看到對方竟然拿劍了,這一下可謂是激發他骨子裡的戾氣了。
反手把門闔上。
抄起門邊的一個衣架,勐的朝人揮去。
春玉就是個紙老虎,記得拿劍自衛已經很不錯了。
這會碰上人主動進擊,嚇得劍都拿不穩了。
再加上衣架砸在了手上,劍一下子就落地了。
而老三並沒有收手的跡象,反而變本加厲。
第二下就朝春玉腦袋而去。
求生欲激發了她的身體潛能,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躲到了旁邊。
但還是來不及了,他的第三下緊跟其後砸到了她的腦袋,當場就眼前泛黑暈過去了。
老三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人,理智也迴歸了,手頓時抖得不行。
慌亂的四下張望時,看見了手上粘血的衣架,著急忙慌的把它給丟掉了。
轉身想跑,卻在邁出去一步後停下了。
反正已經這樣了,不把事情做完,那就太虧了!
抱著這個想法,老三掉頭回去取了個杯子倒了些水。
把那塊布料給泡進去,然後走到春玉身邊,掐著她的腮幫子把水全給灌進去了。
剩下的那些灌了一點到茶壺裡。
這才匆匆的離開。
……
處理好物資的事情後,厲思甜準備去醫館時,想起來自己昨天做的手札落在屋子裡了。
於是掉頭回去拿。
在大堂裡,和老三擦肩而過,對方慌張的神態,和沒包裹嚴實的樣子,讓她多看了幾眼。
但因為趕時間,也沒說什麼,徑直往屋子趕。
只不過到了門口時,她推門的動作卻頓住了,目光死死的釘在門鎖處。
為了確定春玉真的不會在自己不在時出去。
她在出門後用一根髮絲纏住了門鎖,不阻礙開門,但是一但開啟,就會斷掉。
現在,頭髮斷了。
厲思甜冷了臉,用力把門推開,剛想說一下,卻發現春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腦袋處的地板上,有一灘血漬。
她快步過去給人檢查傷口,傷口挺深的。
厲思甜快速的取出屋內的藥箱給人處理傷口。
等包好了,看她嘴唇有紅色的東西,覺得她口中應該有血。
起身打算給人倒點水,沖沖嘴裡的血腥味。
但在看到桌上的一片狼藉,特別是那個泡著布的杯子時,臉色一下子就沉下來了。
她小心的用鑷子把布給夾出來了。
雖然被水泡過了。
但上面還可以清晰的看見血漬。
春玉來這後就沒有出去過,絕對不會有人特地來這對她動手。
而這塊布料很明顯是剪裁過得,是提前準備好的。
那麼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對方帶著布料來要做什麼。
卻不知道屋內還有一個春玉,匆忙之下,將人打暈,把布料泡出來的血水給人灌下去了。
這應該不是什麼惡趣味。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布料上的血是患病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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