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相公
厲思甜雖然腦子不清醒了,但還是被謝景深這個舉動給臊到了。
哼哼唧唧的把手給抽回來,偏頭不看他,也不回答他的問題。
他也不急,就那樣半蹲在她面前。
抬手捻了一縷她的頭髮在指間把玩,視線也一直膠著在她臉上。
看她的表情從害臊,到躍躍欲試。
心裡還在琢磨這個小醉鬼要幹什麼呢,她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他答案了。
“你再親一下唄,還挺舒服的!”
厲思甜一掃剛才的害臊,把手背湊到了謝景深唇邊,漂亮的甜杏眼裡一點都沒有慾望。
他啞然失笑。
順著她的意思,啄吻著她的手背。
細細密密的吻幾乎覆蓋了她的整個手背。
餘光撇到她的神情裡皆是饜足後,抬手圈住她的手腕往自己這個方向一拉,把人從椅子上拉到自己懷裡,然後在頸側落下一吻。
從一開始的溫柔慢慢變成兇狠,唇齒把那一小塊皮肉嘬的通紅。
最後離開時還輕輕咬了一下,給人留下了幾個淺淺的牙印。
這個動作其實只是有一點點刺痛,但喝醉了的小醉鬼卻覺得特別疼。
委屈的都癟嘴了。
“你咬我~我要告狀!我爹爹哥哥們都在外邊,讓他們揍你!”
帶著哭腔的聲音本該讓人心疼的,但謝景深聽著只想笑。
“那你去告狀啊。”
“讓他們把我趕出去,以後他們也都不會讓我進來了,我就再也沒法看到你了。”
他笑著逗她。
厲思甜聲音一下子就止住了,用力的眨了幾下眼睛。
剛剛硬憋出來的那點淚花,掛了一點在睫毛上,看著甚是楚楚可憐。
“那,我就不告狀了吧,你以後要常來看我哦!”
突轉的話鋒讓謝景深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抱著人起身坐在椅子上,把人安頓在腿上,還跟哄小孩一樣晃了幾下。
“這是在撒嬌嗎甜甜?”
“只不過在此之前,我最關心的還是你剛才說我是你的誰?”
“嗯?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謝景深就跟人販子一樣,哄著小姑娘開口。
喝醉了的小姑娘沒有平時那麼害臊,他沒哄幾句就脆生生的開口喊了。
“相公~”
“我們有婚約,我也及笄了,很快就可以嫁給你了,板上釘釘的娘子,不可以提前喊你相公嗎?”
她問的坦蕩。
顯得謝景深誘哄人的行為很卑劣。
“沒問題,我就是你相公。”
在回完這句話後,他擔心自己會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揚聲喊外邊侯著的春玉,讓她拿解酒湯來。
而她早就在厲思甜回來時,就備好解酒湯了。
聞言馬上敲門給送進來,從進屋到出屋,腦袋連抬都沒抬一下。
很顯然是害怕抬頭,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謝景深也沒在意,哄著人把湯喝了,就讓她上床睡覺了。
畢竟不常喝酒的人,喝成這樣要是不好好休息的話,醒酒後腦袋會疼的。
厲思甜是那種喝醉後不怎麼鬧的人,倒是沒反抗,乖乖的被謝景深抱到床上。
在他哄著自己的聲音裡閉上了眼睛。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宴會早就散了,很安靜。
安靜到厲思甜只聽得見自己,和坐在床邊就著那一點月光看東西的謝景深的唿吸聲。
“景深哥哥,你怎麼在這裡啊?”
她一手撐著床,一手揉著太陽穴,皺巴著一張小臉坐起來。
邊嘟囔著,邊往謝景深身上靠,直到賴在了他身上,才心滿意足的停下了動作。
他放下東西,偏頭看著她。
“還不是我們小醉鬼太粘人了,一直扒著我不放。”
“我害怕小醉鬼起來後沒看見我生氣,沒辦法,只能先留在這裡了。”
謝景深挑眉看著一下子坐直身子的人,眉梢帶笑。
“怎麼,小醉鬼醒了不認帳了?”
厲思甜眼睛骨碌一轉。
“什麼認帳不認帳的,我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啊。”
“哦對了,你看東西怎麼不點蠟燭啊,要是把眼睛看壞了怎麼辦?”
她機靈的把話題拐掉,只不過技術實在是太生硬了。
也就是謝景深慣著她,這才什麼都沒說。
“我這不是怕光太亮把你給弄醒嘛,你先喝點粥墊墊肚子,晚餐等會才開始。”
他端起旁邊用小爐溫著的粥,舀了一點到唇上試了一下溫度。
覺得合適才送到厲思甜唇邊。
她就著他的手喝粥。
喝了好幾口,覺得肚子裡暖乎乎的,舒服多了開口。
“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沒吃晚飯啊?”
“等我啊?不用的啦!”
厲思甜雖然是被慣大的,但也沒那麼嬌氣,需要旁人事事遷就。
謝景深取出帕子給她擦了擦嘴角,這才開口回答。
“等你是一回事,主要是厲家在送走賓客後就封鎖了宅邸,在調查給酒裡下瀉藥的人。”
厲思甜聞言回想了一下。
因為事情發生的時候,她已經醉的差不多了,沒多少印象來著。
扶著腦袋想了半晌才,想起來一些細枝末節。
“那會我就聞見酒裡不對勁了。”
“只不過迷迷瞪瞪的,也聞不出什麼所以然,就憑最後一點理智,把酒給三哥了。”
“沒想到還真的有問題啊!”
“只不過那些賓客也是可能有問題的,把他們送走前,有暗中確認過嗎?”
今天來的大多數都是大臣。
他們表面上看起來和厲家好的很,但誰也不知道他們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都是些朝堂之上浮浮沉沉多年的老狐狸。”
“就算真的是他們做的,敢直接在這動手,必然是有依仗的。”
“現場問,問不出什麼,還可能壞了表面和氣。”
謝景深慢騰騰的和厲思甜說著道理。
她聞言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翻身下床,也不避諱他,直接去屏風後換衣服。
出來後就拽著他出去了。
“我們去看看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一路上問了很多人,他們到了前院的庭院裡。
那邊聚集了厲家所有的下人和侍衛,浩浩蕩蕩幾百號人,把庭院擠得滿滿當當。
“問到哪裡了?”
她拉著謝景深的手走到厲霆身邊,小小聲的詢問。
“有一會了,沒有人承認。”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