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接風宴
謝景深說話間還在試圖去夠厲思甜的腳。
奈何她縮的死死的,根本拉不出來,無奈,他只能虛虛的圈著她的腳腕,詢問她怎麼了。
“那你可以跟我講啊,然後把羅襪給我,我可以自己穿的。”
“景深哥哥你是皇上,這樣蹲在我面前給我穿,像什麼話啊!”
“這要是被傳出去了,身為皇上的臉面還有沒有了?”
厲思甜越說越激動。
身子下意識往後躥,只不過腳腕在他手裡,再退也退不到哪裡去。
反而在因為後退身子騰空的那一剎那,被人拉著腳腕回到了起點。
“甜甜你自己看看,殿中只有我們兩個人,哪有被人看到還傳出去的說法。”
“再者,我就願意給我家小姑娘穿襪子。”
“別人說,那都是他們享受不到自己喜歡的人的愛護,眼紅罷了。”
謝景深把人哄得一愣一愣的,如果抓緊機會給人套上襪子。
厲思甜低頭看著正在給自己調整襪子的人,只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景深哥哥你真好。”
無論是太子時期還是如今的皇上時期,在她面前從來沒有所謂的架子。
對她可謂是呵護備至,這種肉眼可見的愛,真的讓人很動容。
謝景深聞言抬頭看她。
“這就真好了?那你年前嫁給我後,豈不是要幸福的暈過去?”
他故意調侃她。
原本以為她會因為害羞,不敢回答,沒想到她正兒八經的給了自己答案。
“可能會哦~”
謝景深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想把人摁倒蹂躪一番時,她就快速的抽出腿。
整個人唰的一下躥出去了。
他沒轍,只能起身跟在人後面,讓她好歹回來穿雙鞋。
……
有了謝景深的安撫。
第二天接風宴再次看到雲愫雲淺二人的厲思甜,情緒非常穩定。
甚至在人跟自己說話的時候,還能笑著看著她們。
“你們是覺得這個料子好看嗎?”
她在聽完話後,伸手拽了拽自己的裙襬。
上面的繡花,因為這個動作完全展現出來了,漂亮的不得了。
雲淺的眼神暗了一瞬。
“是啊,這種布料的我們在雲國還沒見過呢。”
“厲小姐你可以跟我們說說是在哪裡買的嗎?”
在雲愫以為她又要控制不住情緒時,她卻出乎意料的控制的很好。
嬌俏的笑容完全符合對外的形象,帶著點小尾音的話,很好的表達了親和。
厲思甜也被她表現出來的樣子唬了一下,但第六感並沒有讓她覺得雲淺真的很和善。
“四公主真是誇張了。”
“眾所皆知,雲國貿易很是發達,你身為雲國皇室,什麼天南地北的東西沒見過啊。”
“而且我這個料子是景深哥哥給我的,具體哪來的我也不知道。”
厲思甜說的都是真的,但也不知道哪個點戳到了雲淺,她表情當場就扭曲了。
還沒細看,人就被雲愫拉走了。
她的視線下意識跟著雲淺轉,子猝不及防的和雲愫對上了視線。
“抱歉啊,小淺估計是長途跋涉太累了,有時候控制不住表情。”
她的言語還算是得體。
厲思甜也不想和人計較。
敷衍的點頭應和幾句,打算去看看今天準備了什麼點心後,卻被她拉住了。
“昨日雖然只是寥寥一瞥,但本公主對厲小姐一見如故,以後可以約你出去玩嗎?”
厲思甜看了眼自己被拉住的衣襬,心知自己要是不答應,估計又要被好一番糾纏了。
沒法子,只好答應下來了。
這才被放開,心滿意足的去了邊上放糕點的地方。
剛取了一塊,還沒來得及嘗味道呢,肩膀就被輕輕撞了一下,被迫打斷進食。
轉頭一看,是楊茜茜。
當即眉開眼笑的把拿著的糕點送到她嘴邊。
“這個可是我挑了半天,覺得最好吃的了,你快嚐嚐!”
楊茜茜聞言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大口,濃郁的甜香盈滿口腔。
“確實挺好吃的,只不過我來找你是想問你剛才那對雙生公主跟你說什麼了?”
“從我那個角度看,那個四公主被拉開後,表情陰鷙的啊!”
更主要的是她很快就把那個表情藏起來了。
讓人根本看不出來痕跡,從這一點上看,她就明白這個四公主,多半不是什麼善茬了。
這才趕緊來問問甜甜,免得她被欺負了自己還不知道。
厲思甜聞言沉吟了片刻,突然回頭看了一眼,竟然和雲愫對上了視線。
對方沒有半點偷看被發現的侷促,甚至還大大方方的對自己點了點頭。
這個舉動,讓厲思甜心一下子提起來了。
“比起那個四公主,我覺得這個三公主才是最可怕的。”
在厲思甜看來,會在這麼大的場合裡繃不住情緒,讓人起了提防心思的雲淺,看著可怕,其實很好對付。
反倒是這個雲愫。
全程溫和,根本讓人摸不清她到底想幹什麼。
這種人才是真的可怕。
楊茜茜不知道厲思甜想了這麼多。
但聽到她那麼說,還是信任的把雲淺從警惕榜單上挪下來,把雲愫給提上去了。
宴會很快就開始了。
原本三三兩兩站在各處的人,也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在聽完謝景深說話後,開始了這頓心神緊繃的晚餐。
中途雲淺主動起身,說要給大家表演一下雲國的特色舞蹈,以此來讓兩國關係更和睦。
這話根本沒給人拒絕的餘地。
謝景深只能同意。
在走到場地中央時,雲淺第一件事就是褪下外衣,僅著抹胸和下裙,露著肚皮站在那裡。
厲思甜眉頭一下子就皺起來了。
“這確定是雲國的舞嗎?怎麼這般暴露?”
“這還真是雲國的特色舞蹈之一,你看,她開始戴頭紗了。”
厲少楓唰的一聲展開摺扇,面無表情的抬起下巴朝雲淺點了點,示意厲思甜看。
只見她正在把頭紗往頭上戴。
弄好後,扯住頭紗的一角繞到身前,虛虛的擋住了半個身子。
但因為頭紗的材質,這個動作非但沒有起到遮掩的動作,甚至還多了幾分欲語還休的媚態。
厲思甜嫌棄的嘖了一聲。
眼神從她身上,不知不覺挪到了謝景深身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