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複興
林小娘看著在場所有的人都沒有說話的樣子,只能夠一臉的無奈,她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如此的複雜。
“既然,你們不願意聽,那我也可以選擇不說,一開始的時候我不願意說,你們非要讓我說出來,可是,我現在說了,你們卻又開始不相信了,實在是可笑。”
林小娘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她想起來自己曾經所做的一切,除了內疚以外完全沒有一點點的後悔。
只要是能夠為自己的小姐做出任何的事情,她都不會覺得後悔的,更何況,她的心裡只有番國的復興。
“繼續說下去。”
凌熙突然一臉冷漠的順著這一切,他看了一眼公孫暮雪,如果事情的真相真的像林小娘所說的這個樣子。
那麼,凌熙王爺的心裡還是有太多的無奈,這麼多年來,是他一直都在霸佔著公孫暮雪的位置。
同樣,也是這麼多年來,都是公孫暮雪在替他承受著原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
“為了番國的榮譽和未來,不管,公主生下的是男孩還是女孩,都只能夠是男孩,這樣才能夠讓番國的所有將士繼續聚在一起。”
林小娘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心裡竟然開始有了一絲絲的無奈,如果當初不是因為自己太過於執著。
也不會讓自家的公主,最後所有的一切都被王后給發現了,要不然,他們早就已經實現了他們所有的夢想。
“所以……你就來了一個偷龍轉鳳?”
公孫暮雪竟然一臉的無奈,雖然,她早就已經不再是原主了,但是,她也能夠感覺得到那一份屬於自己的委屈。
只是,因為自己是一個女孩,就只能夠從小生活在別人的身邊。
“可是,這件事情和公孫丞相府之中的主母有什麼關係?和王后又有什麼樣的關係?”
蘇木一臉的驚訝,原本,自己的命就是公孫丞相府之中的主母給救回來的,但是,他不能夠選擇接受這一切。
他也沒有辦法讓自己聽見這樣的事情,更何況,兩個都是自己如此重要的人,現在,蘇木真的沒有辦法接受林小娘所說的一切。
與其說是不能夠選擇接受,不如說,他壓根就不能夠相信林小娘說的這件事情。
公主在他的心裡是那樣的高貴,又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是,林小娘並沒有說出任何的一句話,她只是想要把這一切都說出來,不帶有任何的遺憾離開。
國公府孔武有力的家丁,震撼了一部分膽小怕事的人。京城腳下貴人多,臺上的少年郎看著眼生,保不起是什麼大人物的後人。
老鴇張桂花扭著水桶腰來前臺,聽說花娘有失誤,她急匆匆的趕來。看著臺下的客人臉色不好,張桂花趕緊說好話。
“各位爺別生氣,都是花娘這姑娘粗心,養幾天我讓她免費跳舞請各位爺看。”
花娘低頭不語,被無奈的氣息圍繞,為自己的失誤懊惱。
馮昭昭這個熱心看客不樂意了,聽青檸低語,花娘最少得靜養一週。崴到腳不是開玩笑,傷到筋骨日後容易落病根。
“你就是醉風樓的老鴇吧,瞎說什麼呢,休養三兩天哪裡夠。花娘她傷了腳,養十天半個月很正常,跳什麼舞呀身體要緊。”
張桂花把視線看向臺上的馮昭昭,細看宛如看到了行走的搖錢樹。
馮昭昭腰間別了幾塊玉佩,有羊脂白雪玉,有青翠的翡翠玉佩,還有一塊紫色的寶石玉佩。往上看是繡著金線花紋的長衫,頭帶鑲了一圈五顏六色的瑪瑙,一根金子制的髮簪別在髮間,格外引人注目。
被馮昭昭一身浮誇的打扮閃到眼睛,張桂花低下頭,覺得閃眼定睛一看,我勒個乖乖呀,這位小爺鞋子都鑲了寶石,讓人想跪下磕頭。
張桂花不敢得罪人,討好的詢問說道:“敢問這位少爺是哪家公子,請你體諒我們醉風樓的不容易,來看花娘跳舞的人三教九流都有,我不敢得罪他們。”
馮昭昭搖搖金箔打的扇子,享受清風拂面的愜意,自豪的說道:“聽著小爺坐不改姓,秦國公府小少爺是也。我爹秦大將軍,我爺爺是老國公,我秦家先祖幾代人,鎮守國土戰功赫赫。”
瞥一眼安分的臺下人,馮昭昭抬起頭傲慢的說道:“誰反駁我的話,就是羞辱我國公府,晚上我要燒紙錢,給九泉之下的秦家先祖。眾所周知秦家子嗣單薄,這一代只有我和大哥,大哥他身體好度量大,我跟他相反,所以你們要謙讓我,不謙讓就是讓英魂不安。”
臺下的人臉色古怪,周立新很淡定,秦扶柳的歪理邪說他早見識過。聽聽這是什麼屁話,秦家的功勞是多,可那一樣功勞,是他秦扶柳立的呢。
三樓的阿七,抿著嘴角笑起來。若不是看過青屏的密信,他真要把秦扶柳,當做扶不起的敗家子。
戚寒時覺得有趣,盯著站在臺上得意洋洋的馮昭昭,心裡覺得可樂,“秦家一直默默奉獻不求回報,這個馮昭昭倒是特別,恨不得把先祖立的功勞刻在腦門上。阿七你說她為何這般高調行事,不怕國公府名聲受損嗎。”
阿七低聲說道:“屬下不知,是屬下眼拙,往日沒有看出二小姐伶牙俐齒。”
想到馮昭昭臉上生動的表情,戚寒時語氣淡淡的說道:“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馮尚書的女兒,定然不是普通人。”
馮昭昭瞧見沒人反駁她的話,滿意秦家先祖立功多,京城的公子哥,跟她拼先輩拼不過。
“老鴇你看,看客都沒意見,他們給我秦某人幾分面子。你不給我面子,摸摸胸口良心能不能安。秦家先祖幾代人保家衛國,他的後人提一點兒小小的要求,為一個美人說公道話合情合理。”
張桂花老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昨天她還聽客人談論秦小少爺的囂張,今兒見到真人果然不好惹。張口閉口都是秦家英烈,她雖是青樓老鴇,也知人要懂感恩。
為難的看著馮昭昭,張桂花開口訴苦,告訴她花娘的舞是醉風樓的賣點。
馮昭昭不耐煩聽老鴇賣慘,瞧張桂花肥膩的雙下巴,就知道這個老鴇生活滋潤,不知道背地裡有沒有迫害無辜女子。
想到國公府巡邏的侍衛,馮昭昭聽見他們唱過歌,見過他們舞刀弄槍的神氣。來臺上獻醜不錯,怎麼禍害國公府的名聲怎麼來。
“不就是舞蹈嘛,缺人跳舞啊,我手下有人。你瞧臺下的大老粗,敲鑼打鼓都會,扭扭老腰跳舞也懂。”
臺下的護衛,繃著臉不語,小少爺為人大方,聽他安排肯定不會吃虧。
周立新不等眾人反應,大聲說道:“小少爺你別吹牛了,國公府給你安排的護衛,怎麼能在醉風樓跳舞。你趕緊回家吧,當心老夫人發現你逛青樓家法伺候。”
周立新的激將法,讓馮昭昭冷笑的看著他,大聲說道:“十來個護衛怎麼了,我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得做什麼,日後國公府都是我的。大哥各方面條件都優秀,國公府的招牌自然要傳給我。”
這般不要臉的說法,周立新聽了牙酸,挑釁說道:“我不信你的話,你彆強出頭讓張媽媽為難。”
馮昭昭揮揮手,讓青檸二人扶著花娘下臺,擺擺手臺下的護衛排隊上臺。
打發走一臉懵的老鴇,馮昭昭低聲吩咐護衛說道:“敲響大鼓,震震這些紙醉金迷的花心漢。將士們在邊關頂著朝露晚霞訓練,他們倒好,在醉風樓為難美人。”
一面大鼓被加起,帶頭的護衛敲響大鼓,鼓聲陣陣如晴天驚雷。臺上的護衛掏出佩刀列陣耍劍,殺氣騰騰讓臺下的人嚇得腿軟。
尖叫聲響起,估計是哪位娘子受到驚嚇,還有人開窗戶罵罵咧咧。看見臺下一排壯漢佈陣,罵人的話咽回嗓子眼。
周立新白著臉後退幾步,瞧瞧左右膽小的友人嚇得哆嗦。再看臺上站立的秦扶柳,面不改色看舞,真是好定力。
周盈盈捂著耳朵,兩眼亮晶晶的看著臺上的少年郎,大聲說道:“姐姐你瞧,秦少爺真的為花娘解圍,讓國公府的護衛舞劍呢。”
周蝶星聽不清妹妹說什麼,揉揉耳朵說道:“你說什麼我聽不見,鼓聲真吵,這可比琵琶聲帶勁。”
距離大鼓近的馮昭昭,這會兒恍然失神,被鼓聲震的心都跟著顫抖。慢吞吞的坐在舞臺上,怕自己站不穩當眾出醜,暗想敲鼓的護衛勁兒可真大。
秦國公府的鼓聲,早該響徹京城,敲山震虎。
馮昭昭臉上掛著關切的神情,兩世為人她都是不折不扣的顏控,美人說的都對,美人不能受委屈。
花娘見到秦二少,露出燦爛的笑容,柔聲說道:“多謝公子關心,奴家的腳腕無大礙,是花娘笨手笨腳,給你添麻煩。公子你莫要為我出頭,我一介草民,我的安危不打緊。”
聽見美人妄自菲薄的話,馮昭昭心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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