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夜探皇宮
待二少交了人參後,可以大肆幫我的好侄兒宣傳,本王想曉得,有沒有俊傑敢夜探皇宮。”
阿七一聽換上笑臉,讚賞的說道:“王爺你的主見妙啊,這株人參是屬下見過最接近人形的老參,定然可以引得有數俊傑來京城。”
馮召召怕耽擱了閒事夜長夢多,不曉得臨沂王的小算計,帶著護衛下山直奔皇宮。
白騰目擊了二少高風亮節的豪氣,氣唿唿的去找師兄,告狀說道:“二少不把我們當做本人人,那個王老頭在山上發現老參,該把人參交給白玉觀。”
彎腰搬磚的五味一聽人參有小兒胳膊那麼大,瞪大眼睛說道:“如此好東西,二少要獻給皇上,真是個聰明又膽怯的人。師弟莫要給二少惹麻煩,你想要人參,日後本人去取,宮裡的東西你拿的還少嗎。”
白騰一聽消了氣,笑著說道:“師兄說的對,我不會處置人參,糟蹋人參多不好,交給太醫院的那幫老頭處置。二少好意獻人參,我倒要看看皇上會恩賜什麼。”
馮召召提著竹籃,外面放著人參,急匆匆的奔到皇宮。
一路曬太陽終於進了御書房,馮召召熱的滿頭大汗,擦擦汗行禮說道:“皇上請贖小民無禮,大熱天秦某來獻寶,心裡焦急呢,生怕半路有刺客跳出來搶我的寶貝。”
戚宣丟下手中修改奏摺的硃筆,擦擦手看向小臉通紅的秦二少,和氣的說道:“愛卿快起身,來人賜座。聽說二少大清早去青風山幫助,可是在山上遇見了什麼寶貝。方才朕的錦衣衛回來,給朕講了個小故事。”
馮召召傻笑,裝傻說道:“皇上莫怪,當我是隨口一說。籃子裡裝著的東西,才是我這次進宮的目的,失掉它,我第一個想到的人是皇上你呀。”
馮召召真實的想法是,小人參可以燉雞湯,年份超乎想象的老人參,放在府上宛如放了一顆定時炸彈。她得顧全大局,不能為了人參讓國公府倒運。
夏公公看向皇上,見皇上搖頭得志,走上前接過籃子,掀開藍布一看詫異的叫出聲。
“天呢,咱家第一次見到這種人參,真像人。”
夏公公這種孤陋寡聞的人物,都被籃子裡的人參驚到,這讓戚宣心裡很獵奇。
籃子放在書桌上,戚宣細心端詳這株人參,覺得話本里關於人參的傳言有能夠是真的。他身為帝王對人參不生疏,眼前的這株人參從未見過。
想到道人手腕多,戚宣隨手撇下一小截參須,放在口中細細咀嚼,不一會兒鼻尖下冒出鼻血。
夏公公嚇一跳,被皇上的大膽舉動震驚到,回過神趕忙把手絹遞上。
馮召召看見皇上狼狽的容貌,在心裡偷著樂,外表上裝作驚喜的容貌,開心的說道:“老參的藥性果真霸道,皇上身強力壯嚼幾口人參受不住,當真是好東西。小民一路提著籃子來,人參什麼味都不曉得。”
好在御書房內沒有外人,皇上的老練舉動無外人看到,戚宣擦潔淨鼻血,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可以一定這株人參是真的,二少來獻寶獻的是瑰寶。
“二少可是懊悔了?進了皇宮的東西,想拿出去可不容易。”
馮召召撓撓頭一副憨憨的容貌,討好的說道:“人參是王家莊的赤腳大夫尋得,皇上你該恩賜他。秦某當個中間人獻人參,求皇上大發慈悲,賞小民幾根人參須吧。”
馮召召苦著臉訴苦,啟齒就說秦扶柳體弱多病,需求藥材的滋養。人參藥性平和是大自然的恩賜,用來滋補身體最合適不過。
戚宣心境不錯,瞧二少順眼了幾分,多麼難得有人得了人參獻給他。
“二少過去說話,比起那愛板著臉的秦術,朕樂意與你說話。發現人參的大夫朕會恩賜,二少你的要求複雜,朕會滿足你。”
馮召召膽子大,走到書桌前,瞧見夏公公提著籃子分開,眼巴巴的瞅著。
戚宣敲敲桌面讓二少回神,抽出一本奏摺笑著說道:“二少你看看,這是彈劾你的奏摺,出自史部馮尚書之手。不愧是作文章的大才,奏摺寫的引人入勝。”
馮召召翻開奏摺隨意瞄了幾眼,一臉為難的說道:“皇上這下面寫了什麼?這個馮尚書太過分,我沒吃他家一粒米,真會多管閒事。他定是妒忌秦將軍多了我這個好兒子,心裡羨慕的緊,才多次彈劾我。”
戚宣失笑,搖搖頭好笑的說道:“你呀當真有自信,朕怎樣聽說貌似秦將軍不怎麼待見你。可是二少你來京城後沒去馮府訪問,讓尚書不滿了。”
馮召召耷拉著肩膀,認慫的說道:“我在北方就聽說,馮尚書是個耿直博學的人,我真才實學懼怕遇見學問深的晚輩。皇上你不曉得呀,六爺和大哥學問高,在府上都不愛搭理我,由於他們說的大道理,我基本聽不懂。”
沒見過老實的學渣自白,戚宣被逗的哈哈大笑,同情的說道:“二少這回你知曉讀書的益處了吧,六爺跟秦術都是有名的佳人,你也該努力求學,不如朕下旨讓你入太學。”
馮召召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心驚膽戰的說道:“皇上饒了小民吧,禮記上的字我都認不全,怎樣敢入太學。”
該學的知識,馮召召前世都曾經學夠了。說實話聖賢書她不愛看,深邃的學問不想探究,只想在人世瀟灑走一回。
秦二少對太學避之不及的態度,讓戚宣很詫異。多少年郎做夢想進太學,遨遊在知識的陸地了,二少的表現很不同。
“二少你在北方沒有先生教誨嗎,晚輩應該注重你讀書。”
看六爺和秦術就曉得,秦家越來越注重對子嗣的教導,文武雙全的秦術是秦家人的自豪。
馮召召一癟嘴,抬頭踢踢繡花的地毯,埋怨的說道:“我的身世想必皇上你已知曉,我不是嫡出的小輩,如何能失掉重用。我在北方小鎮生長,小中央的讀書人沒幾個。我體弱不能出遠門,求學一事就耽誤了。”
馮召召擦擦眼角,一副冤枉的容貌,“唉,都是老國公的錯,為何不娶了奶奶,讓我早早搬到京城。我若是早啟蒙,這會兒說不定曾經中舉了。”
戚宣不多提讀書的事,發現二少非常有自信,說話很直白不惹人討厭。
合上奏摺,戚宣偽裝不經意的說道:“史部官員的職責就是督察百官,馮尚書多次上奏,許是看重你。”
馮召召不孤負皇上的等待,跺跺腳說道:“欺人太甚,我一個不幸來京城認祖歸宗的少年郎,又不是官員馮尚書憑什麼彈劾我。虧他還是我的姑父呢,我曉得了,他定然稱心大哥,瞧不上我真可氣。”
戚宣見二少氣唿唿的容貌,覺得二少沒說錯,馮尚書為人直瞧不起敗家子。這樣正好,戚宣不希望國公府和尚書府走得近,一文一武兩家人,堅持間隔最好。
“二少莫生氣,喝杯茶消消氣,嚐嚐宮裡的春茶。”
馮召召捧起茶杯喝茶,喝一口沉醉在茶葉的芬芳裡,厚臉皮的說道:“宮裡的茶真好喝,皇上有多餘的茶葉,不如賞給小民吧。”
夏公公回來的快,遞給馮召召一個雕花木盒,外面放著幾根長長的參須。
馮召召跟皇上告辭,不想多跟言外之意的帝王打交道,太費腦筋。揹著包裹,馮召召樂呵呵的分開。
戚宣揹著手站在御書房門口,想到二少大字不識幾個,感慨的說道:“秦家出了很多才俊,為何二少一聽見讀書嚇得腿軟。二少獻人參有功,朕計劃送二少入太學。”
夏公公笑眯眯的說道:“老奴猜二少的性情隨了奶奶,那位女俠膽子大為人不拘小節,明知國私有家室偏偏黏上去,不是什麼正經人。”
戚宣笑著說道:“這樣也好,秦家哪裡能代代出人才,好事兒總不能全落到秦家。”
馮召召懶得走路,僱了輛奢華的馬車,躺在馬車裡懶洋洋的回國公府。
山上的一行人,由於二少進宮獻人參,早早的回府。
瞧見馮召召回家,高衙內小跑到門口,啟齒訊問說道:“皇上給了什麼恩賜,那麼大一株人參人間稀有,皇上有沒有賞你一個官職。”
馮召召挑眉說道:“吾王小氣賞我入太學,小爺我是什麼人,一口拒絕了,寧可要幾根人參須也不想進太學。”
錢成成跟馬明輝湊過去,加上一個學習差的高衙內,三位摸不到太學門檻的少年郎,此刻用妒忌的眼神盯著二少。不必考試進太學,也就皇帝有那麼大的面子當推薦人。
管家不覺得惋惜,二小姐怎樣能進太學呢,太學讀書幸苦,不如待在家裡。
接過木盒,管家樂呵呵的說道:“我這就去找大夫,把參須處置了,小心的珍藏好。”
馮召召擺擺手說道:“鮮人參的效果好,不必當藏品擺著,交給胖廚師燉雞湯吧,讓府上的人滋補身體。”
高衙內一聽快樂的拍手,奉承的說道:“二少你做事大氣,小弟我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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