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郎才女貌
秦忠聽馮召召說完深深嘆口氣,略帶欣喜的說道:“小姐你能這麼想我很開心,老爺不斷說秦家不能遺忘將士們。分開軍營的傷兵,秦家會給一筆錢,遇到費事的人來國公府,我會想方法幫助。這些年來找我的人不多,大多數傷兵傲氣,不願拖累秦家。”
馮召召敬仰的說道:“真是一群可敬的人,只給錢做的還不夠,錢換不來安康的身體。”
秦忠搖搖頭解釋說道:“不是秦家無情蔑視人命,秦家為臣不能做太多,安撫傷兵這是地方官該做的事情。一個臣字約束了國公府,做的太多反而讓帝王不安,生怕秦家招徠人心。”
管家細細說了這其中的門道,比起其他主將,秦家對手下的將士仁義是出了名的。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的百姓,樂意把家中子弟送入秦家的軍營。
馮召召懂了秦家不能做的事情,笑著說道:“國公府不能做的事,我這個敗家子可以做呀。幫襯傷兵這事以我的名義來,對外就說秦二少有心博美名,籠絡傷兵妄想失掉秦將軍的誇獎。”
秦忠細心想想,啟齒說道:“這事辦成了是行善,不好辦呢,傷兵分散在各地,有些人不曉得還活著嗎。”
馮召召眯起眼睛說道:“分散在各地不怕,漸漸的聯絡秦家軍,當傷兵的靠山。完成這件事,日後當兵百姓第一個想到秦家。”
馮召召心裡想的是,可以把各地的傷兵聯絡起來,組成一張偌大的資訊網。等到皇家無情時,這張網可以傳遞音訊。
這種大事管家不能做主,笑著說道:“這事得老夫人發話,裝財寶的庫房鑰匙她拿著。”
馮召召心虛的摸摸鼻尖,毀了六爺的莊園沒有知會老夫人,不曉得老夫人什麼態度。
“這事慢慢來不焦急,對了管家我跟你打聽一個人,劉家溝的劉健你看法嗎。”
馮召召細心的說了劉健的樣貌,想弄清楚劉健的意圖。
秦忠笑著說道:“你說劉健啊我曉得,他家離京城近,不見他來國公府訪問,這老傢伙死要面子。現在在邊關他不起眼,卻救了老爺幾次,是個好漢子。”
馮召召說了劉健三個兒子的事,可惜的說道:“惋惜了,劉家只剩他一個人,生活的很孤獨吧。”
秦忠擦擦眼角說道:“沒想到他把兒子都往邊關趕,真是死心眼的老頭,也不留個兒子養老。”
馮召召笑著說道:“要不讓劉翁到國公府做事怎麼樣,多一副筷子的事。我瞧他做活拖拉,來了能幫助掃地澆花。”
秦忠搖頭說道:“二少你的主見好,我跟劉健好多年沒見了,這人狠心也不進城看看我。我是管家不能遠離京城,不能訪問老夥計們。”
提起這事馮召召就來氣,國公府受打壓不說,連帶府上的人都慎重度日。
“管家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我帶你去,莫要理睬他人的想法。”
秦忠笑著說道:“府上瑣事多離不開我,我的家就在國公府,懶得出遠門。”
說完閒事,秦忠說起彆扭的大少爺,幫秦術求情說道:“自從鄭志高找大少爺說話當前,大少爺曉得錯了,曉得小姐你的做法才是對的。大少爺入手是不對,我讓他抱歉,他拉不下臉。”
馮召召笑著說道:“我曉得表哥不是蠻不講理的人,過來的事都過來了,自家人的差錯,我不會放在心上。不必刻意和好,我如今的身份是秦扶柳,兄弟倆不合外人拍手叫好。”
秦忠無法嘆口氣,怎樣覺得大少爺,還沒馮召召懂事。
說完事,馮召召慢吞吞熘到達老夫人的院子,到了門口探頭探腦的觀望。
紅杏端著糕點走來,看見馮召召笑著說道:“小姐你回來了,怎樣不進屋,老夫人掛念你呢,擔憂你在山上吃住不習氣。”
馮召召笑著說道:“白玉觀我花了不少錢重建,客房住著很舒適。紅杏姐,老夫人沒有生氣吧,我一時懵懂毀了園子。”
紅杏抿嘴笑著說道:“老夫人誇你做的好,聽人說六爺的園子比御花園美麗,這個說法讓老夫人不安。”
馮召召笑著說道:“沒事兒,不是有我在嗎,讓謠言都消逝。”
跟隨紅杏一同進屋,看見孤零零坐在窗前的老夫人,馮召召鼻子一酸走上前。
“外婆我來了,我在山上牽掛著你,不如我帶你去青風山玩耍。”
老夫人孤獨的背影,刺痛了馮召召的心。勐然想起來她到國公府的幾個月,從未見老夫人分開國公府。
老夫人少數工夫待在小院中,本該是頤養天年的年歲,不幸秦家處境風險,老夫人一把年歲了還要為家族操心。
“召召你來了,你這孩子哭什麼,怎樣跟小孩一樣。別擔憂我,老太婆我就喜歡待在國公府,我守在家裡呀哪裡都不去。”
馮召召擦擦眼睛,看見老夫人鬢角的白髮,辛酸的說道:“我看到外婆你被困在府上,心裡不甘願。”
老夫人嘆口氣,拍拍馮召召的手掌笑著說道:“習氣了,京城的景色我早看膩,待在家裡舒心,年歲大了不愛走動。”
馮召召左右看看,覺得整座院子太冷落,似乎缺了一份生機。這份生機是什麼呢,馮召召思索片刻明悟了,國公府缺了孩子呀。
子嗣是頭等大事,老夫人看重子嗣,不強迫秦濤和秦書娶妻,這是晚輩的開通。老夫人不催,心裡還是希望秦家香火旺。
馮召召找木凳坐下,啟齒不滿的說道:“都是六爺和表哥不爭氣,早過了該娶妻生子的年歲,當光棍當的天經地義,這不是讓家裡人操心嘛。若是有了孩子呀,國公府一定繁華,外婆你也不會閒的無事做。”
老夫人樂呵的說道:“還是召召知我的心思,這一對頑強的叔侄,我拿他們沒有方法。之前呢我還挑剔,挑姑娘的家世和操行,如今什麼都不在乎,只求他們能早日成家。”
馮召召笑著說道:“外婆你發話他們倆誰敢不聽,不能由著他們的性情來。外婆我跟你說,我覺得花娘是個好男子,當真配得上六舅。”
馮召召使喚丫鬟跑腿,去她的書房取來畫卷,攤開畫卷引薦的說道:“外婆你看,花娘是位美麗的男子,跟六舅站在一同那是郎才女貌。”
老夫人細細觀看花娘的容貌,讚賞的說道:“這姑娘身在醉風樓,眉眼間絲毫不見風塵味,瞧神態像是識字的人。”
馮召召點點頭,笑眯眯的說道:“外婆你火眼金睛,被你猜中了,花娘識字閨房裡擺著一個書架,下面滿滿當當都是書。人美心善知書達禮,這樣的女人娶回家多好。”
老夫人不介意花娘是醉風樓的舞姬,早聽聞花娘賣藝不賣身,是明哲保身的男子。
“召召的目光我信得過,我恨不得濤兒是個紈絝子弟,天天往家裡領姑娘,給我生十個八個胖孫子。”
老夫人的話頗有中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已是半隻腳踏進黃泉路的人,就盼著秦家開枝散葉。
“召召啊外婆聽說醉風樓裡的才女多,都是一群不幸的男子。當年皇位,拖累一批官員落馬,不幸他們的子女下場悽慘。我聽說醉風樓中有位歌姬叫無雙,她不是唱歌難聽,讓濤兒娶回家吧,她跟花娘都是苦命的孩子。”
聽出來老夫人言外之意,馮召召剛想啟齒多問,看到紅杏對她眨眼睛,識趣的沒有多言。
在屋子陪老夫人聊會兒天,見老夫人乏了,馮召召起身分開。
站在院中等候紅杏,馮召召見到紅杏,獵奇的打聽說道:“紅杏姐你快跟我說說,外婆怎樣忽然提起歌姬無雙。”
紅杏感慨萬千的說道:“小姐你有所不知,無雙和花娘本是官家的貴小姐,惋惜世道騷動,家道中落她們淪落風塵之地。聽你提起花娘,勾起老夫人的傷心事。”
馮召召咬牙恨恨的說道:“當真是天家無情,為了爭皇位拉著官員陪葬,不幸了花娘多好的男子,家破人亡難怪她不願分開醉風樓。”
紅杏低聲說道:“小姐你可以多幫幫花娘,當年的事兒誰也說不清,人人都像瘋了一樣。”
馮召召點點頭,承諾說道:“紅杏姐你擔心,有我在不會讓人欺負花娘。醉風樓不是好歸屬,有時機還是讓她們分開青樓為好。”
分開小院馮召召面色凝重,她在想下一次皇位之際,淪為無辜羔羊的會是誰。她曉得低調的臨沂王狼子野心,看似和氣的戚宣難道沒有野心嗎,就連後宮的那位太后也不是等閒之輩。
揉揉太陽穴馮召召覺得累,嘆口氣去找阿峰。
阿峰叼著雜糧餅來找二少,埋怨說道:“米麵又跌價了,胖廚子說要幫府上省錢,做煎餅半兩白麵摻一斤灰面。”
馮召召皺眉頭說道:“京城沒有多大,物價漲的挺快,買米麵吃不划算。還得本人種糧辦農莊,趕上天氣不好,最少地裡能收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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