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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獵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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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等等!既然她都已經有心儀的物件了,而且已經定好了成婚的日子為什麼還要在皇宮宴會的時候獻舞啊?”若是被哪個太子瞧上眼了,那還不得當場拆鴛鴦?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沒好意思多問,畢竟是人家的私事。”顧東籬聳聳肩,“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一下,五日後皇上要在方寸山舉行狩獵比賽,到時候你也一起去!屆時兩國太子公主以及本朝大臣及家眷也都會被邀請。今年的狩獵會比往年熱鬧許多。”往年的話一般只帶男丁,今年因聯姻事件無論男女皆可參加。

  “不是我吧!應該是懷川吧!”這皇帝的心思她也能琢磨出個一二,怕懷川一個人在丞相府裡寂寞孤獨冷,就總是搞這些麼蛾子出來為給他妹妹散散心,而另一方面則是促進三國聯姻。這哥哥的用心良苦也是沒誰了,就怕懷川腦子不好使,專給人丟臉。

  顧東籬嘆了口氣:“沒辦法,誰叫人家有個做皇帝的哥哥呢!”

  “唉!”方容學著他的樣子嘆氣,雙手拉開抱住他的腰道,“我有一個做丞相的夫君。幸還是不幸呢?”

  西廂院。

  “夫人,皇上派人來通知你,五日後便是聯姻狩獵,讓公主一起參加。”嬤嬤上前來報。

  懷川在案几上拿著毛筆畫著什麼,聽到嬤嬤的話後,停了筆道:“那個賤人也去嗎?”方容若是去了,那她又有機會下手了。

  “據可靠訊息,她應該去的。只是以她的身體最多也只能待在丞相大人的營帳中或者在狩獵臺上觀望而已,並不能與大人一起射獵。”嬤嬤分析著目前的形式。

  “嗯!待在營帳中,身邊最多也就夜弦一人保護。夜弦武功頗高,我們可以想辦法引開他再把那個賤人給我殺了以絕後患。”而她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一家之母了,也是唯一留在顧東籬身邊的女人了。

  “夫人英明!我這就去安排!”嬤嬤說完便退了下去。

  “方容啊方容,這回我讓你有去無回。哈哈哈!”

  懷川陰森森地冷笑道,手中的畫作也已然完成:血淋淋的頭顱,血淋淋的身體,被分割了開來.

  五天的日子還算平常,沒有意外也沒有驚喜,只是等得有些無聊。等什麼呢?當然是坐吃等死。日子太安逸了,她就感覺沒勁,與死無異;日子太蹦踏了,她感覺太帶勁,體內血液流動都加速了好幾倍,差點就爆血管而死。怎麼著都是死,那她選擇爆血管而死吧!

  今日就是個爆血管的日子,天氣異常晴朗,天空蔚藍,微風拂面,但是太陽大得有點曬。

  “阿嚏!阿嚏!”方容揉了揉鼻子,誰在說她壞話,一大早害得她連打兩個噴嚏。

  “夫人,你不會是著涼了吧?門口風大,還是把披風披上吧!”後面的小檀正要給她披上外套之時,朝歌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又風風火火地直奔丞相府內院,想也知道他是去找顧東籬了。

  等在大門口的方容和夜弦頭一次被朝歌狠狠地無視了一把,他就從他們眼前像一道閃電一樣“唰”得瞬移了過去。

  “你兄弟這是怎麼了?”方容呆了老半天才問道。

  “不知道!這幾天他都沒什麼訊息傳給我!今天這是怎麼了?”夜弦狐疑,從來沒見過朝歌如此慌張、六神無主過。估計出大事了!

  “你還別說,鑑於這次朝歌的表現,我仍舊很懷疑你們倆的身份是不是互換了?用得是面具吧?”瞧瞧剛才那朝歌的神情,與之前的夜弦如出一轍,絲毫不差!方容在雙掌上呵口氣,摩拳擦掌作勢要向夜弦伸出賊手.

  “方容,別鬧了!我們去跟皇上匯合吧!”顧東籬帶著朝歌及身後一隊隨從大跨步走來,一行人氣勢洶洶。

  賊手伸到一半隻能棄停,她端了端儀態道:“就等你呢!”也不知道是誰讓她在門口等了老半天?那懷川都等不及,丟下自家夫君坐上皇帝派來的驕攆風風光光地早走了。

  上了馬車,顧東籬忙著看手上的卷宗,無暇顧及她。

  她有些坐不住了,往他身上靠了靠:“大禹,你在看什麼啊?”

  “方容,等我理清頭緒再告訴你。”穩如泰山的他眼睛就沒離開那些卷宗。

  “哦!好吧~”認真工作的男人是很帥的,為了維持他那個帥度,她就犧牲一下自己閉了嘴安靜地坐在他身邊,充當木頭人。

  到了狩獵的營地前,人都差不多到齊了,就差丞相一撥人。

  皇帝左等右等終於等來了丞相,眼含怨懟卻也沒說什麼便開始宣佈道:“眾位愛卿,朕現在宣佈狩獵規則。”

  此時一個內侍一手拎著一隻兔子來到皇帝的身邊,兔子的顏色皆為金色。

  方容暗自嘖嘖不迭,心想皇帝就是皇帝,連兔子都是鍍金的,真豪!。

  “大家都看到了吧,這兩隻金兔就是本次狩獵的獵物。誰若能獵到一隻,便可以向朕提出一個請求,無論是什麼請求,朕都會答應!有兩隻那便是有兩個請求可以提。”

  哇哦,皇帝這次真是大放血啊!方容咬著唇思忖著,他也不怕人家提的要求是讓出皇位,或者.

  “當然不能提大逆不道的請求!再者,朕過會亦會加入比賽,若金兔全被朕所獵,則請求作廢。”她正想著,皇帝的附加條件馬上就出來了。

  果然,皇帝不是傻子。這大逆不道的範圍可不好限定啊。只要是皇帝聽了不高興那就是大逆不道。

  懷川見皇帝的目光有意無意的飄向了她,想起了剛才的一幕。

  她與方容一起在大門口一人一邊翹首盼著顧東籬出來,可就在與方容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丞相府門口,齊刷刷地跪了地道:“公主吉祥!”

  其中一個領頭宮女又接著說:“皇上請公主坐驕攆去方寸山。有請公主上驕!”

  她心裡想得卻是和顧東籬一起坐馬車共赴狩獵場,想也不想便拒絕道:“不用.”

  那宮女似乎知道懷川會拒絕,便起身上前在她耳邊小聲道:“皇上說公主需要一個出山的機會,此時便是!逾時不候!”

  皇帝此舉是想助她一臂之力,她拽緊了手便道:“走吧!”

  提前到了狩獵場,走進皇帝的營帳內,見除了埋首看奏章的皇帝並無他人:“皇兄,我來了!”

  “嗯!”皇帝合上手中的奏章道,“朕安排此次狩獵的目的有一半是為了你。等下狩獵的獵物是兩隻金兔,誰若是逮著一隻金兔便有一個請求可以向朕提,朕都會應允。其中一隻金兔朕已經派人做了手腳和標記,到時候那隻金兔必為你所擒。你若想與顧東籬和離,我會答應。”

  “不要!我不要和離!”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出山機會?和離!他竟然想讓她和離!和離後他就是想讓她去聯姻,不論哪國的太子,若是自己的皇妹做了別國的太子妃,都是一件對他百利而無害的事情。

  “那你就提讓顧東籬休了方容的請求!朕亦會答應!你不就盼著他倆能夠分開嗎,今日朕都會答應!”皇帝輕描淡寫地說著,彷彿這是一件極其容易的事情。

  “我考慮考慮!”懷川有點心動,這是個好時機。可如果真這麼做,顧東籬怕是今生今世都不會再看她一眼,甚至還會殺了她來個玉石俱焚。

  回憶到此,她還是沒能想清楚下一步該怎麼走。

  “方容,你身體剛恢復不久,還是留在皇上為我準備的營帳內好生休息吧!”顧東籬拉過她的手還是有些不放心,“讓朝歌和夜弦還有小檀小喬陪著你!”

  方容沉默不語,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那你自己小心一點!”就讓她看了個鍍金獵物然後就將她束之高閣,今天她到底是來幹嘛的?

  “嗯!”顧東籬隨一大波人跨上了馬,再接過夜弦遞來的帶有丞相府記號的弓箭,等待皇帝的一聲令下。

  方容站在後面看著他颯爽的背影,心裡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她看見懷川就在顧東籬的身側並駕齊驅,可是懷川並沒有像以前那般含羞嬌嗔而粘人,似乎有心事一般目光都未分給顧東籬一點。

  實在是太可疑了。

  因著他們是最後到的一撥人,沈譽與蘇子溢、蘇籠月都未能有機會與他們打招唿。只是沈譽的回頭望了一眼,正好撞見她的目光,微微一笑便回了頭。

  內侍將兩隻兔子擱在地上卻不鬆手,得到皇帝肯定的眼神後才一併放了手。金兔一得到自由,雙腿便拼命地蹬了起來,一下跑出好幾裡遠。

  “狩獵開始!”內侍那尖銳的聲音響徹狩獵場,幾十匹馬隨之“轟”地傾巢而出,奔騰揚灰的場面壯觀至極。

  留在狩獵臺上的人自然不止方容一行人,還有皇帝及其幾個老文臣。不過這皇帝怎麼還沒下場子去,不是說要一起參加狩獵比賽的麼?今天之人和事處處透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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