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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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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挺有了那批寶藏後就蠢蠢欲動了起來,叛亂是遲早的事,若能想出以減少傷亡來解決叛亂的辦法.

  他在林中晃悠著馬兒走到哪裡是哪裡。

  突然一隻利箭朝他直面襲來,他定睛微一轉頭,險險地躲過了那支無眼之箭,望向利箭射來的方向,只見一女子騎著快馬甩著鞭子朝他喊道:“你沒事吧?”

  “籲!”馬蹄朝天踢得老高,待它放下蹄子,才看清來人。

  原來是大澤公主蘇籠月。她坐在馬背上面露擔憂之色:“你沒被傷著吧?”

  顧東籬拱手道:“無礙!公主放心!”

  “沒事就好!我還要抓兔子呢!那隻兔子好像已經被我的箭射中了!”蘇籠月下了馬在草叢中翻來找去,可是沒有金兔的影子。

  好生奇怪!明明射中了,結果連箭都不知去向了。

  “唉,你既然沒事快下來幫我找一下金兔!”蘇籠月對著馬背上的顧東籬就是一陣吆喝。

  顧東籬本不想理會她的,礙於人家是大澤公主,又是盛沐的貴客,自然是要以禮相待的,思慮一會兒便下了馬。

  “不過先說好啊,這隻金兔就算被你找到了也只能算我的!因為是我射中的!它上面肯定還插著我的箭呢!”蘇籠月提前說好條款,防止他半路跟她搶兔子,那就划不來了。

  “我知道!那隻兔子是歸您的!”顧東籬掰開草叢一路搜尋過去,卻一無所獲。

  “唉,這邊有血跡!”蘇籠月開心不已,那隻金兔就要成為她的囊中之物了。

  顧東籬見她已經有了金兔的蛛絲馬跡,便對她說道:“既然公主已經找到了金兔的線索,那恕下官不再奉陪!”他忽然想見方容了,也想確定她是否安好,是否想他了.

  蘇籠月見他上馬拉著韁繩便要走,立即來氣道:“顧東籬是吧!你這人怎麼這樣,你就沒聽過一句幫人幫到底的話嗎?哪有幫了一半就走的?”要是等會遇到比她厲害的人,她一個人如何能戰勝人家。這會兒哥哥又不見了蹤影

  “呵呵!公主,下官不僅聽說過這句話,還知道一句‘送佛送到西’。”不知好歹的人,他又不是她的下屬,答應幫她找金兔算是客氣的了,這不快要找到了還纏著他不放。

  “你!”奇恥大辱啊!她可是響噹噹的大澤公主,竟會被盛沐的一個小小的丞相羞辱。她何時受過這等氣?蘇籠月氣得直跺腳,理智完全被憤怒控制住了,反手往背後抽出一支箭來張弓就射向了顧東籬過去,他反應敏捷迅速躲了開去。

  她見一箭不中再射一箭,因數箭攻擊無效便改向射了馬。哼,馬總沒那麼靈敏了吧!

  一擊即中!馬吃痛地前仰後踹,顧東籬見馬失控便一躍而起翻了個身才穩穩得落了地,馬兒也開始亂竄“噠噠”跑遠了。

  “你要殺我?”顧東籬眼中噴著怒火,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

  “你侮辱我在先!”蘇籠月的氣勢絲毫不輸顧東籬,舉著弓箭對準他。

  “侮辱?請問公主,下官哪句話侮辱了你?要不要下官再重複我們之前的對話,在皇上面前評評理!”

  “你不幫我就是侮辱我!”想想從小到大有哪個人對她敢說一個不字,就連父皇,皇兄都沒有這麼對她過,今日卻被一個鄰國的小丞相給拒絕了,這讓她情何以堪。

  顧東籬哈哈大笑幾聲,做公主的的確都有公主病,這位公主的公主病還病得不輕!她就是屬於欠收拾欠教育型別的。

  “你笑什麼?”蘇籠月被逼急了,“你再笑我就射箭了!你別忘了百花盛會那天還是我和我哥救下你夫人的!你竟然忘恩負義!堂堂盛沐也不過如此!”

  就看在她對方容有過救命之恩的份上,他便幫忙幫到底吧!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今日不還那就明日,明日不還那就後天。

  “走吧!找兔子去!找到兔子後我們就兩清了!”顧東籬說完頭也不回地跟上那些血跡,一路追到一個地方,血跡便消失了。難不成兔子傷口處的血已經凝固了?要麼就在附近躲了起來,要麼就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唉,你有什麼發現嗎?”蘇籠月騎著馬跟在他後面問道。

  “暫時還沒有什麼發現?”這隻兔子是皇帝專門派人訓練出來的,哪裡會那麼容易被人給逮住,哪怕負傷在身照樣飛也似地逃脫甩掉敵人。

  皇帝可不想真的兌現給別人什麼承諾。

  “不行!一定要找到它,可以領賞啊!我還想見盛沐皇帝拿什麼賞賜給我們大澤!”蘇籠月不甘心地下了馬,放好弓箭,抽出腰間佩刀在草叢堆裡一陣亂砍。

  “唉,你別這樣!”顧東籬上前阻止道,“你這樣容易打草驚蛇,它是不會出來的!”

  可當他爭奪她手中的佩劍時,蘇籠月後退一步哪知腳下一滑,便從隱坡摔了下去,連帶著抓著她佩劍的顧東籬一起往坡下滾。

  顧東籬在身子不穩即將滾落的瞬間便甩掉了手中的佩劍以免劃傷兩人。

  身下是一蓬蓬的野草,二人相互擁著滾落至坡下也不會有痛感。

  終於停止了滾動,蘇籠月死死地閉著眼睛不敢看一眼。

  倒是顧東籬先緩過了神來,想要起身卻發現他的腰部被蘇籠月緊緊地摟住了。

  “公主,男女授受不親。還請放手!”

  蘇籠月瞄了一眼當下的環境,又看著上頭的顧東籬,從她這個角度看去發現顧東籬長得非常迷人,一種冰冷的迷人。

  “看夠了嗎?”冷冷的聲音在上頭響起,“快鬆手!”

  她一下子回過了神來,紅著臉匆匆地放開了手,還不忘一把將他推開。

  “唉,你!”被推翻在地的顧東籬無語透頂。她將他拉下了坡佔她便宜不說還這麼無禮。

  “噓!別吵!你說的,會打草驚蛇的!我好像看到它了!”蘇籠月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往前探去。

  顧東籬跟在她身後,眼睛直視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小洞,洞口被雜草掩蓋了起來,但依稀可看見透過雜草間縫隙的金色點點。他立馬從背後抽出弓箭、搭弦,正準備射擊,卻被蘇籠月給截住了。

  “這是我的獵物!”她壓低聲音說道,並從自己的箭筒中取出一支遞到顧東籬面前,“呶,用我的箭。”

  顧東籬無奈,換成她的箭,對準那金色星光,看準時機,“嗖”地一聲,箭離了弦,“噗”地一聲,那箭紮在了那金光之上。

  蘇籠月拔腿就跑了過去,見那隻金兔已然倒地,便興奮地大叫一聲,對著顧東籬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們得手了!”

  “鬆開!”顧東籬再次無語道。他的脖子要被她給勒斷了。

  蘇籠月自知自己的行為過於衝動及主動,便立即送上背過身去,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臉有多紅。

  少頃,她調整好狀態,舒了口氣,便一把抓了金兔的耳朵:“走吧!我要去領賞了!”

  與此同時,皇帝晚一步進入狩獵區,與懷川在某一處匯合。

  “這是其中一隻金兔的引路散!收好!”皇帝從袖中掏出一物,垂著手不著痕跡地將東西傳到懷川手中,“動作要快,要是先被別人獵走了,那你翻身的機會就真的沒有了。”

  “我知道了!”懷川狠狠地拽緊了手中的東西,這是她的機會,唯一的機會!

  皇帝對她略一點頭,便離開了。

  懷川將引路散灑在事先讓人挖好坑的雜草上方,再躲在最近的一棵大樹旁邊,來一個守株待兔。

  果然不一會兒,一隻金兔一蹦一跳還不停地用鼻子到處嗅來嗅去地過來了。它很機警地在坑的邊沿上走了一圈,似乎沒發現什麼危險便跳了上去,哪知雜草受不了它的體重,一起沉到了坑中。

  懷川眼疾手快,在兔子陷下坑之時便連忙抽出弓箭便朝金兔一射,兔子還來不及作任何反應便死在了坑內。

  有皇帝的幫助,獵獲一隻金兔極其容易,可為什麼殺方容卻是屢殺屢敗。

  這邊已經成功,希望那邊同樣也能順利將她殺死.

  此時顧東籬與蘇籠月一起回狩獵臺,可還沒靠近便聽到一陣刀劍相錯的聲音,那聲音的方向是

  “不好!”那是他的營帳!方容有危險!

  黑衣人頻頻發起進攻,朝歌夜弦以一當十與黑衣人打得熱會朝天,無暇顧及三個弱女子,難免有幾個利用可乘之機朝躲在一邊的三個女子下手。

  方容好歹練過一些功夫,勉強能打退幾個來進攻的黑衣人以保自身,但亦是泥菩薩過河,保不了別人。

  “小檀!”餘光瞥見危險的一幕,方容焦急地大喊一聲,只見那個黑衣人亮著明晃晃的大刀朝小檀的背後砍去。

  小檀拿著一把椅子抵擋著敵人的砍殺卻沒顧及身後,聽到方容的叫喚時才勐一回頭便見一束寒光向她噼來,登時忘了該如何反應,大睜著眼呆呆地盯著它逼近自己。

  “鐺!”大刀落地,黑衣人被刺中胸口當場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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