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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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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功夫後,兩人已是到了客棧門口。

  王明軒也再沒了繼續下去的理由,總不能跟著人去客棧,只得無奈道:“餘姑娘好生無情,你可知道,你若是不說,今晚我可要難眠了。”

  話落,餘汐似是神秘的放低了聲音,“教你個法子,數羊管用。”

  王明軒起初以為當真有什麼秘訣,及至聽到後,方知餘汐又是在耍他,這女子倒真是有趣。

  他笑著指了指餘汐,望了一眼樓上的位置,看到一個人影笑了,隨後轉身,閒庭信步一般,悠悠閒閒的走了

  秦妄趴在視窗,瞧見兩人在客棧門口說笑半天,心裡好似吃了一缸醋,蹬蹬蹬跑下來,待要宣示主權,跟王明軒示威一番,下來了才發現,那王明軒已是走遠了。

  於是滿腔的不悅,全都化為了委屈,可憐巴巴的瞅著餘汐,手指揪住餘汐一片衣角:“娘子怎地才回來,說好不與別人親近的。”

  餘汐摸摸他的頭,帶著他往客棧裡走,“我就與他說了幾句話,如何說是親近,你莫要胡鬧。”

  秦妄卻是有自己的一套判斷方法,振振有詞道:“怎是沒有?那人看著娘子,笑的可壞了,若是那人想要陷害娘子,我又不在身邊,娘子又該如何?”

  說完話,秦妄撇撇嘴,心中吃味的不行。

  自從到了郴州,娘子與那王公子經常在一處,反而冷落了他,如果旁人不明二人的關係,倒會覺得那姓王的是娘子的身邊人呢。

  “又胡說,人家便連笑也不能笑了麼,我今天高興,還不是為著拿到了朝思暮想的藥材,有了這個,便可以配置解藥,解你身上的毒藥了,你可明白?”餘汐耐心解釋道。

  “那與他有何關係?”秦妄又道。

  怎麼還不依不饒了,餘汐感覺有些頭疼。

  “自是與他有關,這次能順利拿到解藥,大半是王公子的功勞,若非他,我焉能如此順利的見到知府?再者知府那人若不是知道我和王公子是朋友,怎會容許我接近?”

  “由此可見,他便是你我的貴人。”餘汐又加了句。

  “哦。”秦妄悶悶的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否聽進去。

  想著終是可以解毒,秦妄心下也是一鬆,既如此的話,他便可以想起從前的事情。

  不對,若是解了毒,他可不就沒了在娘子身邊的理由了?

  思及此,秦妄用身子抵住了門。

  餘汐不解,這小孩子又鬧什麼?笑吟吟道:“你來我這兒做什麼?你房間在隔壁。”

  秦妄抿了抿唇,忽然伸手抱住餘汐,又用身體將房門關上。

  又怎麼了?

  “娘子,謝謝你幫我找到藥。”秦妄頭埋在餘汐的脖子裡,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尋常。

  餘汐摸了摸他的頭道:“這是我的承諾,說是為你解毒,我就一定會做到。”

  “那若是我的毒沒了,還可留在娘子身邊嗎?”秦妄問的一臉認真。

  聞言,餘汐一下愣住了,這個問題她好像還從未考慮過。

  不過現在她已經習慣了周圍有秦妄的存在,好像如此的話她才安心。

  思慮了良久,餘汐開口,“你想留便留下,我不會替你決定。”

  聽到此話秦妄才放下心來,好在娘子不會趕他離開。

  “那我能親親孃子嗎?”秦妄試探性的問道,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餘汐。

  前幾日心跳加速的感覺,秦妄還記得清楚。

  一聽這話,餘汐臉色一紅,這人怎麼還變得有些無理了……

  前幾天……

  一想到那晚的情形,餘汐便覺得臉頰熱的慌,直接拒絕道:“不可。”

  “哦。”秦妄低著頭,像條受傷的狗狗一般,一言不發的坐在桌子旁。

  見他如此,餘汐不免覺得自己是否太過無情了些,就在她猶豫要不要去哄一鬨他的的時候,秦妄忽然跑到床邊坐下。

  “那我給娘子暖床。”秦妄咧嘴笑道。

  這人還真是心性不定,餘汐扯了扯嘴角,推著秦妄出去了房間,“不必,回你的房間去。”

  被拒絕的秦妄還有些不死心,扒著門邊說道:“娘子若是不需要我暖床,我也可以幫你做些什麼。”

  “我什麼都不用,乖乖去睡覺。”餘汐說的嚴厲。

  “那好吧秦妄去和拖油瓶玩。”秦妄的聲音悶悶的回了房間。

  拖油瓶本身已經睡下,當聽到開門聲的時候,立馬跳了起來,舔舐.著秦妄。

  “拖油瓶,為何娘子能同別人笑的那般開心,對我卻是另一種態度呢?難不成是我哪裡不好嗎?”秦妄撫著拖油瓶喃喃自語。

  拖油瓶叫了兩聲似是回應,不夠很快便在他的腳邊睡下。

  聽著拖油瓶傳來的鼾聲,秦妄搖了搖頭,他還真當它是一條懂人話的狗了,不過就是普通的小狗罷了。

  躺在床上,秦妄輾轉反側沒有睡意。

  他其實不懂娘子所說的貴人是什麼意思,他覺得既然在乎一個人就要在乎他的感受,這麼簡單的道理娘子怎麼就不懂呢!

  也不知過了多久,秦妄在各種思緒中睡著了。

  隔天,孫啟航早早的就敲響了餘汐的房門,餘汐面色不是很好的看著孫啟航。

  早上被無關緊要的人吵醒乃是餘汐的一大禁忌。

  他最好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否則的話,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只聽孫啟航傲然的開口,“現在府試已經完畢,本少爺也帶你們逛了郴州城,假以時日我們應該就要離開了,不過這求學艱辛,勢必要花銀子去打點各路人脈。

  你也知道我身上的銀子也就夠考試這一過程的,如今銀子沒有,你作為隨行人員,是否應該盡一下義務?”

  敢情是過來要錢的。

  餘汐的眼神一凜,冷聲道:“考學完成,我的任務也就結束了,若不是你私下去賭,銀子怎麼會沒有!現在來向我要銀子?我一文錢都不會給你。”

  孫啟航一聽,怒氣便上來了,指著餘汐的鼻尖說道:“那件事你若是再敢提起,休怪我不客氣!別忘了你能來郴州還是借了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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