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像好人
“你們莫要碰我娘子!拿開!”
秦妄著急的在一旁叫嚷,焦急的想要掙脫開身上的繩子。
但他不知道,他身上的結釦越是掙扎,綁的越緊,有的已經進入到皮肉當中,但看著餘汐即將受刑,秦妄也顧不得那麼多。
“慢著!縣令大人怎麼說打人就打人呢!”
話音落下,只見一身著白衣男子走了進來,餘汐認出他就是那日替她解圍之人。
男人走近,將身上的一道玉佩摘下,宋濂立馬驚慌了起來,忙從座上跑了下來:“大人,您來我和小地方,怎麼也不提前知會一聲?”
男人湊近宋濂耳邊,警告道:“這兩人我要了,不過若你將我的身份洩露出去,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您放心,我這嘴嚴著呢,定不會走漏半點風聲,快來人將兩位貴客身上的繩子解開!”
宋濂一邊陪著笑,一邊差人將餘汐二人解綁。
三人離開。
路上,餘汐拱手言謝,“再次承蒙公子搭救,在下真的感激不盡,不知可否賞個臉一同吃個飯?也好表達我的謝意。”
“白某求之不得。”男子應下。
一聽說要同這男子一塊用餐,秦妄的臉瞬間就落了下來,撇了撇嘴,“娘子還從未請我下過館子,他倒成了稀客。”
只不過這話實在是小聲的緊,餘汐並未聽清。
為了避免遭人詬病,餘汐特意將長髮束起,又買了套男兒所穿的衣裳,整個人看上去倒有那麼幾分男兒氣概。
秦妄看著餘汐的男裝模樣,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不過反觀那男子,滿眼都是欣賞的意味。
眼睛一直飄忽不定的在餘汐身上,秦妄恨不得直接將他的眼珠子挖下來。
但秦妄知道娘子不許他惹事,他乖乖的跟著就是。
三人到了酒館,餘汐招唿著:“夥計,將你們這最正宗最拿手的菜都上來吧,再來幾壺好酒。”
“得嘞,您等著。”
小二得了命令,緊忙下去吩咐了。
“倒是不曾聽說餘姑……兄還會飲酒?”男子驚奇。
餘汐擺手道:“最近煩心事壓得實在有些透不過氣,也想放鬆一下。”
其實餘汐本來就好一點小酒,再加上她自從來到這裡,連一滴酒腥都未曾沾過,要說不饞那是假的。
反正這男人也沒什麼惡意,與他喝些也不足為過。
倒是秦妄,一臉不善的看著男子,他都不曾和娘子一同飲酒,他不過才第二次就有這般的殊榮,實在是令他心中不甘。
二人閒聊著,餘汐也知曉了男子一些情況,只不過他說的是真是假那就無從考證了。
看著二人相談甚歡,一旁的秦妄恨得牙癢癢,只能一杯一杯的喝著酒。
喝完酒後,天色也暗了下來,秦妄喝的有些醉,餘汐和男子告別。
回家的路上,秦妄靠在餘汐的肩上,喃喃道:“娘子,那人看著不像是好人,秦妄不想你受到危險……但……秦妄不敢說……也不敢擾了娘子……”
聞言,餘汐不由得輕笑,這個呆子看著好像什麼都不懂,但心裡跟明鏡似的。
她今日與那男子飲酒,一方面是想知曉他的底細,二來想知道他為何一而再的救自己,按理來說,非親非故根本用不著誰,這豈不是多此一舉嗎?
三也是因為她饞了酒癮,借題發揮一下罷了。
待歸了家,慶娘忙迎了上來,關切道:“汐兒,秦妄怎麼會醉成這樣?你們在衙門可有受罪?”
餘汐搖頭,跟著慶娘將秦妄扶進了屋內,無奈道:“今日縣令想要我們屈打成招,有人出面救了我們,為了答謝,便和他吃了飯,秦妄許是第一次沾到酒,所以才會醉成這樣。”
看到榻上不省人事的秦妄,慶娘無奈的嘆了口氣,罷了,這孩子也是個苦命的,就讓他今晚睡這吧。
“汐兒,你回你的屋中,秦妄這裡我來照顧就好,在外累了一天,還是早些歇息。”
慶娘邊說邊為秦妄蓋著被子。
但當目及秦妄的腰腹時,慶娘大驚,“汐兒,你快來看秦妄這是?”
聞聲餘汐緊忙趕來,瞧著他腰腹上的傷,頓時瞭然,應是秦妄想要掙脫那繩釦所留下的。
思及此,餘汐不禁感受到一絲心疼,這人怎會這般傻,連自己的身子都不顧……
“娘,您去歇息吧,我替秦妄上藥。”
慶娘見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便離去了。
上好藥之後,餘汐覺得身體乏的緊,去了桌旁歇息了。
此時王府的王小姐還在候著縣衙的訊息,正常來說的話,現在應該已經有了餘汐下大獄的訊息,怎麼還如此平靜?
“秋菊,你派人再去縣衙打聽打聽。”王小姐急切。
只有餘汐徹底的倒了,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一刻鐘之後,派去的人回來,說餘汐被神秘男人救走,縣令也沒法。
王小姐一拍桌子大怒道:“都是一群飯桶!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秋菊忙遞上一口熱茶,“小姐,您消消氣,這次有人替她解圍,下次就不一定這麼容易了,再說她既然是獸醫,我們大可這樣……”
聽著秋菊的話,王小姐才終於喜笑顏開。
餘汐,這次你死定了!
自從知道餘汐所制的藥管用,每日上門來買的人不在少數,發覺一人有些怪異,但餘汐並未放在心上。
周圍幾個村子的人都用了餘汐的藥粉,家禽大都痊癒,村裡那些說閒話的也都適時地閉上了嘴巴。
三日後,王府大擺筵席,為了慶祝王家老爺的生辰,給各家各戶都下發了請柬,但大多人也都清楚,能去上王家的除了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普通人是去不成的。
但卻點名要求餘汐到場,慶娘擔心,怕這是一場鴻門宴。
事已至此,餘汐也不好推脫,只能趕鴨子上架了。
到了王府,餘汐找了一處角落,並不想與人發生衝突,不過也是要在人不犯我的情況下。
秋菊在院內巡視著,尋到了餘汐的身影,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宴席開始,王老爺子在臺上講話,餘汐倒是在下面呆的有些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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