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有仇必報
“小寧,你怎麼樣?快醒醒啊!”
宋玉著急的搖晃著丫鬟小寧的身子,但始終得不到回應,這可真是嚇壞了她。
不過此時四下並無人,正處於午時,宋玉慌張的瞧了瞧後,緊忙進了屋中。
過了會,門外傳來身體摩擦地面的聲音,宋玉咬緊牙關,手中的帕子被她絞的死死的,不敢出聲,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害她!
很快門外的聲音消失,宋玉大著膽子推開門,殊不知在她身後正站著一個人影。
待她回過身的時候,發現一個身著黑色緊身衣的人站在背後,還不等她發出一絲聲音,一個手刀,宋玉就昏了過去。
這黑衣人便是餘汐。
有仇必報,一直是她的人生信條。
將宋玉與那丫鬟帶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餘汐又回到了衙門。
雖說宋玉是罪魁禍首,但也少不了宋濂的幫忙,所以……餘汐嘴角勾起一絲駭人的笑容。
不用說,宋濂絕對會遭殃。
餘汐潛入縣衙內部,尋了許久才發現宋濂的位置,他正在數著自己的小金庫,嘴中還不時地哼著小曲。
他身邊擺滿了白花花的銀子,可想而知,這麼多年他到底接受了多少的賄賂。
就在他將銀子裝回去的時候,一把利刃抵在了他的脖頸間。
宋濂忙舉起手來,求饒道:“好漢饒命。”
“出去!”餘汐厲聲道。
“好好好,好漢手下留情,你若是想要銀子,這些你都拿去便是。”宋濂一邊向外走著,一邊盤算著如何脫身。
但奈何他那點小心思早就被餘汐看穿,根本實施不得。
到了地方,餘汐將宋濂和宋玉綁在了一起,這時候宋玉已經清醒,見身邊人立馬哭出聲來,“二伯,你可是得罪了什麼人?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
“玉兒放心,二伯會想辦法的。”宋濂安慰著。
他轉頭看向餘汐,好生說道:“這位好漢,我宋濂不過是一介小縣令,家產都在那擺著了,您若是喜歡,拿走就是,還請你饒我二人一命,日後我定當百倍報答。”
餘汐未答,手指勾起宋玉的下頜,十分流氓的說道:“這小妞長的倒是不錯,不過可惜沒有腦子,爺不稀罕。”
見餘汐動了宋玉,宋濂慌了,連忙磕頭道:“大爺,您可莫要傷害她,要什麼求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且不說宋玉對他多重要,完全是因為宋玉那個爹,還算是有些本事的,那人是自己弟弟,但卻不在乎這份親情。
招惹了他,那自己就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餘汐坐在二人面前,翹起二郎腿,十分不屑的說道:“今兒爺抓你們來,也就是圖個樂子,你那幾個臭子,爺不稀罕。
放了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兩個條件,你能答應的話,爺就放你們離開。”
一聽餘汐緩口,宋濂忙應道:“好好好,大爺儘管說就是,我們都答應。”
“好,這裡離你們縣衙也不遠,你們就這樣被綁著走回去,要在街上喊出我豬狗不如的口號。
莫要妄想躲避人群,我就在你們身後看著,只要你們能夠乖乖做到,那平安回去還是可以的,不過,”
餘汐的聲音忽然變得冰冷,“要是膽敢有人不做,再被我抓住,可就不是這麼簡單就能回去的事了,放心,我能捉住你們一回,就一定能抓你們第二回。”
“這……”
宋濂猶豫了,他雖說不是什麼大人物,但好歹也是一方朝廷命官,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被同行笑掉大牙?
“我只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考慮。”餘汐說著將桌上的香點燃,復又坐下。
煙燃的速度很快,宋濂的額頭慢慢滲出了汗珠。
“半炷香已經過去了,我來替你們想法子吧。”
說完話,餘汐一把拉過小寧,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惡狠狠的開口,“做還是不做?”
二人未說話。
小寧已經被嚇破了膽,發不出聲音,只是眼巴巴的看著宋玉。
“好,既然你們不選擇救她,留著也沒什麼用,殺了吧。”
餘汐作勢抬起刀,宋玉被嚇的尖叫,哆嗦著雙手拉住宋濂的袖口,“二伯,我們……我們照做吧。”
見餘汐不像是說假的,宋濂只好硬著頭皮應下,“我們,我們答應你。”
計謀得逞,餘汐暗笑,但面上依舊嚴肅不已,“好,那還需要等我準備一下,就將幾位放回去。”
不多時,餘汐拿來筆墨,在宋濂和宋玉三人的臉上一頓塗塗抹抹,三個大王八赫然出現在三人的額頭上。
瞧著自己的傑作,餘汐差點沒忍住笑,她忙轉過身去,這時候被他們認出來,那可就糟了。
待收斂好情緒,餘汐解開三人腳上的繩子,放三人離開。
三人走在前頭,餘汐跟在身後,就是為了防止他們中途逃走。
宋濂見沒轍,只好照做。
街上的人被這邊的聲音吸引,在看到宋濂的時候,均是大吃一驚,但並無人上前。
眾人皆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思,畢竟這宋濂平日裡剝削了他們不少東西,難的能看到他難堪的時候。
被眾人圍觀著,宋濂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不過他一男人倒還好,苦了宋玉一個還未出閣的姑娘家,就被人這樣看著,額頭上還頂著一個大王八。
看這三人窘迫的模樣,餘汐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既然不能正面與他硬剛,讓他出些囧還是蠻有意思的。
這條街正常也就一刻鐘的時間透過,但今日宋濂感覺好似一輩子那麼長。
待回到縣衙,宋玉直接哭著跑回了房間。
這樣的事情一傳出去,她還怎麼找到如意郎君!
不過經過淚水混合,宋玉的臉更花了起來,整個臉都被墨水染黑,小寧躡聲提醒道:“小姐,您還是先將臉上的東西洗掉吧,不然……”
“閉嘴!還不是因為你,不然本小姐也不會被抓!給我滾出去!”
宋玉狠狠的斥責著小寧,說完話又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回到縣衙的宋濂憤恨的砸著桌子,這人分明就是要眾人看他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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