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果真?”
孫忠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王小姐,嘴角的油漬尚在,因出了汗,身上也傳出了難聞的味道。
王小姐厭惡的吩咐人替他換身衣服過來,這才開口道:“我王家人說話做事,從未失信與人,你信或不信都要替我做事,由不得你。”
聞言,孫忠只好認命的應道:“小姐請說。”
“現在餘汐名聲並不好,我要你去到她醫館門前,說你這腿是被她打斷的,若是人們信了你的話,你便可恢復從前的生活,如若不然,那你就在柴房待到死吧。”
王小姐聲音冰冷,畢竟孫忠的死活在她眼裡根本不值得一提。
話落,孫忠連想都未想直接答應,“我一定辦成,請小姐放心!”
柴房那又冷又臭的地方,他可不想一直待下去。
見他答應的痛快,王小姐諷刺的笑了。
什麼狗屁父女情感,在金錢面前還不是一文不值。
隔天,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孫忠便被人抬放到了餘氏醫館門前。
待日出後,街上的人慢慢多了起來,孫忠便開始聲淚俱下的訴說著自己的遭遇。
“還請大夥給我孫忠做個見證,我要控告這不孝女兒餘汐!”
眾人不明所以,不過卻也好奇,在餘氏醫館面前圍了起來。
人越來越多,孫忠說的越發起勁。
陸璇璣對先前之事並不瞭解,聽著孫忠的話,不免有些遲疑,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詢問道:“他所說之事可是真的?”
餘汐淡漠的瞥了她一眼,“你若信便是真的,不信就是假的。”
“你這說了等於白說。”陸璇璣嘟囔著。
這時候秦妄從內間出來,“這孫忠是那王小姐的手下,此前也是過來陷害娘子,此次怕又是王小姐的奸計。”
陸璇璣哦了一聲,不免有些心疼餘汐。
剛送走極品親戚又來了個渣爹,餘汐倒也是命苦。
孫忠見說了半晌,門裡也沒有動靜,餘汐莫不是沒在館內?
正當他想爬過去敲響館門的時候,餘汐從裡面走了出來。
“說完了嗎?”
“我……你的罪行我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我要讓大夥都知道知道你真實的嘴臉,為了銀子出賣親爹的人,還當什麼醫館老闆,也不怕哪天走在路上摔斷了腿。”孫忠惡寒的說道。
眾人被孫忠的話所引導,對餘汐的印象不好。
若說前日的親戚話中有假,但孫忠好歹是餘汐的親爹,他總沒必要說謊話編排自己的親生女兒。
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餘汐冷笑,嘴角勾起一絲帶著寒意的笑容。
她蹲下身,與孫忠平視著。
“王家打斷了你的腿,怎麼沒給你醫治?”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還不是你給我下的藥,不然我的腿怎麼會斷!”孫忠繼續編排著。
說了一句謊話,便需要更多的謊話來圓。
“既然這樣,那你可否說出我是何時給你下的藥?我又怎麼將你的腿弄斷的?”
被問此,孫忠眼神躲閃不已,良久也未想出合適的藉口,只得搪塞道:“你是開醫館的,經手的藥材無數,再說事情已經過去那麼長時間了,我哪裡記得。”
見他慌張,餘汐逼問,“那你為何沒有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就過來尋我?何必等了這麼多時日?”
話畢,孫忠未答,轉動著眼珠,似是在想應對之詞。
餘汐簡單檢視了下孫忠的腿,起身。
“我的好父親,你這腿少說也得斷了兩月,看這斷裂的痕跡,分明是被人生生打斷了腿,你所說是我害的你,難不成我的藥還能有讓人腿斷的藥效?”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這孫忠的話果真是漏洞百出。
孫忠理虧,自知說不過餘汐,只能一邊哀嚎著,一邊逃走了。
渣爹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眾人也都離開,餘汐這才進了屋,有些疲憊的坐了下來。
“餘汐,要我說你的日子真是夠苦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陸璇璣在一旁咂咂嘴。
知道她話中並無惡意,餘汐也懶得搭理。
轉眼到了十一月份,正是鄉試的時候,街上隨處可見進京趕考的考生。
天氣漸涼,陸璇璣抱著手爐倚在門框處,百無聊賴,拉著餘汐陪她看街上的人來人往。
經過幾個月的接觸,陸璇璣在餘汐的面前越發的放肆,這會二人正相依著在窗前。
秦妄滿眼嫉妒的瞪著陸璇璣,自從她到這裡,娘子便被她佔了去。
“餘汐,不如我們也偽裝成這些考生吧,憑你的本事,拿個狀元應該不是難事。”
白了眼陸璇璣,餘汐抽出沒好氣道:“狀元可是要為皇上辦事的,你當我有九條命?女扮男裝,可是欺君之罪!到時候官沒做成,小命也沒了。”
“哦。”陸璇璣有些失落。
其實她心裡的打算並不是如此,她從家出來已經多月,也不知道爹孃可還記得她。
注意到陸璇璣的情緒低落,餘汐想了想拉著她和秦妄出去了。
沒錯,餘汐拉著二人去了花滿樓!
這地方秦妄從未接觸過,見女子上前還有些害怕,不時地躲在餘汐身後。
有了上次的經驗,陸璇璣此次顯得格外的遊刃有餘,攬著懷中女子,將那女子逗弄的笑個不停。
玩笑過後,餘汐帶著二人坐到一處角落,聽著小曲,吃著水果,那感覺愜意極了。
不多時,一人走至餘汐的身後,附在耳邊說了幾句,餘汐點頭起身。
“等我片刻,我去見一下寧兒,秦妄你務必要和陸璇璣在這裡不許亂走。”
秦妄乖巧點頭,“娘子放心去便是。”
餘汐復又看了一眼陸璇璣,那人看臺上的美女正出神,敢情她才是生錯了性別!
生怕她未聽清,餘汐只好又說了一遍,陸璇璣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知道了知道了。”
到了寧兒 的房間,餘汐謹慎的關上了門。
見餘汐來到,寧兒直接攀上了她的脖頸,在餘汐的耳邊吹了口氣,“餘公子的藥方當真是管用,你看寧兒可有什麼不同?”
餘汐一手攬過寧兒的腰肢,來到桌旁,故作曖昧的說道:“寧兒姑娘生的越發的嬌媚了。”
見此,門外的黑影離去,餘汐與寧兒避開些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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