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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
“你也老大不小了,有這種需求我能理解。”江林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捶胸頓足道:“但是你也不能這樣飢渴難耐吧?”
向陽:“唔唔唔唔唔?”我怎麼了我。
“不用解釋,放心吧,咱們倆誰跟誰,我會幫你隱藏這個秘密的。”江林拍拍胸脯保證,“畢竟你充軍這麼久了,也沒見過的女人”
向陽白他一眼,所以呢?
“碰到了長的秀氣的男人會把持不住也很正常。”
向陽:“.”
躺了很久都沒出聲的遲雪:“.”
兩分鐘後,江林捂著臉,趴在了地上。
“姑奶奶姑奶奶!別打了,錯了錯了,我知錯了!”江林哀嚎道。
遲雪拍乾淨手上的灰,很是默契的和向陽碰了個拳。
“打得不錯。”她道。
“過獎過獎。”他答。
江林:我可以不是人,但你們是真的狗!
遲雪看一眼趴在地上的江林:“錯哪兒了?”
“哪兒都錯了,”江林秒答,“我不該把您看成有女裝的怪癖的男人,也不該把向陽當成個斷袖.”
聞言向陽的臉黑了兩分,遲雪倒是“噗嗤”一下笑出聲。
“笑什麼,你也沒好到哪裡去。”向陽不悅的看她一眼。
“畢竟我又不知道嫂嫂你會來練兵場,更別說還是在向陽的宿舍裡。”江林不滿的嘟囔著。
遲雪一下沒了笑聲。
壞了,忘記了這小子和楚靖弛關係好,萬一他告訴那男人,那自己今天的戲就白演了!
“咳咳,你嫂嫂我寬宏大量,不和你計較,今天這事,你也得當不知道!聽到了沒有?”
江林並沒有聽懂遲雪話裡的意思,“哦”了一聲就從地上爬起來了。
“行了行了,別不高興了。”遲雪湊過去勾搭上他的肩膀,“嫂嫂今天心情好,請你們吃飯?”
江林驚訝的看向旁邊的人,“真的?”
“那當然了,不信你問他。”遲雪抬起下巴指著向陽,順道給他遞了個眼神。
江林順著遲雪的下巴看向向陽。
向陽不明所以的咳嗽兩聲,“嗯,我今天有事”
“咳咳,咳!”遲雪突然大聲咳嗽起來,不滿的瞪眼前那男人一眼。
江林很是奇怪的扭頭看遲雪,“怎麼了?”
遲雪:“啊,哈哈,我沒事啊!就是突然嗆了一下而、已!”
“咳,雖然我今天有事,但是現在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無奈的收下遲雪瞪自己的那一眼,向陽只能從了,“待會兒我去和將軍請個假就能出去了。”
“還要和楚靖弛請假啊?”遲雪一驚,“請假你要怎麼和他說?”
向陽看她一眼,“晚上和你們一起出去吃飯。”
“不行不行!”遲雪撥浪鼓式搖頭拒絕,“你不能這麼說!”
江林、向陽:“為什麼?”
遲雪:“呃你這樣說很不好!”
向陽:“哪裡不好?”
“就,就哪裡都不好啊!”尤其是和我出去那一句。
“你看啊,你大哥,你上司,我丈夫,”遲雪指向江林,又指向向陽,又指著自己的鼻子,“都已經五天沒有好好吃飯了,我們還出去吃飯不叫他,你還要告訴他!”纖細的手指又指著向陽的鼻子,“你難道不會覺得心裡愧疚嗎?”
向陽被遲雪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點兒。
“那,我們叫上楚哥一起不就是了?”江林說道。
“那更不行了!”遲雪秒拒絕。
“為什麼?”向陽疑惑的看著她。
“因為.”遲雪的眼珠子在眼眶裡咕嚕轉了兩圈,“因為你們想啊最近營裡那麼不安生這個節骨眼兒上楚靖弛他肯定很忙是吧我們叫他一起出去吃飯他要是沒法去怎麼辦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幾個去他心裡肯定就會不樂意他不樂意了說不定也不讓我們去了你們說是不是?”遲雪一本正經的看著他們兩個。
“好像.”
先不說遲雪她說的有沒有道理吧,光是這一連串兒不帶標點符號的句子,江林和向陽就十分佩服她了。
“楚哥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吧?”江林和向陽兩人對視一眼。
“萬一呢?萬一呢?你們兩個誰敢說你們一百分了解楚靖弛?”遲雪又道。
“嗯”江林看一眼向陽,後者回答到:“行吧,好像是有那麼點兒道理。”
“這就對了嘛!”
江林看向遲雪:“那要怎麼說?”
向陽也扭過頭看著遲雪。
“呃”遲雪思索了片刻,“心儀的女孩子約你出去吃飯?”
江林:“.”
向陽鄙夷的上下打量遲雪,“心儀的女孩子?”
遲雪被他看的不太自在,連忙後退兩步做出防禦的姿勢:“只是個藉口而已,又不是真的!”
“嗯,也行。”向陽收回了視線,神色奇怪的低下頭開始收拾桌面。
“太好了!那先和你們說好啊,我可沒帶錢,你們得請客的。”江林很不要臉的說。
“行行行,知道了。”遲雪敷衍的應下,把左月也帶上吧?
向陽收拾好東西后就去找楚靖弛請假了,遲雪帶著江林和左月偷偷摸摸的翻牆熘出了兵營。
他們和向陽約好了,向陽先去請假,他們邊往茶隱居走邊等他。等他追上了他們然後在一起去找小吃攤或者下館子。
原本是約的很好的,這邊向陽正在和楚靖弛討論善後的事情,那邊江林狼狽的衝進了楚靖弛的營帳。
江林大喘著氣,因為跑的太過於慌忙,髮髻都散了大半,整個人顯得格外的狼狽不堪。
“不、不好了!”
楚靖弛不知道他們的計劃,所以格外的平靜,向陽看到他這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心頓時就揪了起來。
楚靖弛:“又被哪家小姐碰瓷了?”
向陽:“她們呢!”
楚靖弛這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的江林心裡火冒三丈,同時也有一部分愧疚。
“為什麼我們不走正門啊?”
江林被遲雪拉到距離側門不遠的一個比較矮的石牆邊上,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遲雪擼起裙襬,讓左月在下面託著她翻牆。
“這個.”遲雪抬起來的腳頓了一下,總不能跟他說為了防止被楚靖弛發現吧?“因為這樣比較安全一點。對,你想啊,要是我們走正門,被門口的守衛發現了,那他們不得告訴楚靖弛嗎?那我們的計劃就暴露了!”
江林看著遲雪一本正經的邊翻牆邊說,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愣著幹嘛,快上來啊!”遲雪和左月側坐在石牆上,朝他揮手。
“啊好。”江林回過神,也翻身上了牆。
遲雪和左月首先跳到了外面,因為一直坐在這麼高的牆上太顯眼了,容易被發現,也正好給江林騰出了位置。
然後,等到江林翻牆落地後,後脖頸突然被人襲了一掌,還沒來得及看清那人的樣子,他便兩眼一黑不省人事了。
應該才暈倒了沒一會兒,巡邏計程車兵就發現了他,把他給搖醒了。
那個士兵就告訴他,說他只看到了江林並沒有看到其他人,沒有看到遲雪和左月,更沒有看到什麼可疑人物。
江林就開始著急了,為了以防萬一遲雪是不是先去了茶隱居,他找士兵借了馬到那裡去找了一圈,確認人不見了以後又慌忙的跑回來找楚靖弛。
聽完整個事情的大概經過,楚靖弛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哥,你先別急著生氣啊!嫂嫂人不見了,你趕緊派人去找找,要是晚了他們除了城就不好了!”江林焦急的看著楚靖弛,後果怎樣已經不重要了。
向陽看楚靖弛沒動靜,來不及等他說話便率先反應,立馬吩咐了下去找人。
但是兵營的人都是要訓練的,不可能為了遲雪讓他們出去找。於是他便叫了門口一個看守計程車兵去將軍府報信,讓他們去找。
等到向陽回來,楚靖弛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將軍.”
“這事說不定和指使老竹的那個人有關,我要出去一趟!”他看著向陽,把隨身的玉佩交給了他:“在我回來之前你和老徐一起管理兵營裡的大小事物!”
“是!”向陽應下。
“那我呢?”江林也不想閒著,他跟上楚靖弛,問。
楚靖弛看他一眼,“太晚了你先回家,這個事你幫不上多少忙。”
說完急匆匆的就離開了,江林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沉默良久,也朝著大門走去。
半個時辰的時間,將軍府就空了大半。除了一些必要的侍衛和管家在府裡,其他人全部都出動去打聽訊息。
枯黃的樹葉隨著瀟瀟的冷風吹的沙沙作響,沒一會兒沙石地上就鋪滿了落葉。
明明才剛剛入秋,夜晚的溫度卻好似寒冬臘月,雪飄漫天一般。
楚靖弛策著馬往距離最近的城門口飛奔而去,秀麗的眉頭皺在一起,應了這寒風刺骨的景。
“嘶——”遲雪閉著眼睛,小巧的眉頭皺在一起,難受的揉了揉自己的後脖頸。
“醒了?”蒼老的男聲響起,聽的遲雪心裡一激靈。
“誰!”她警惕的睜開眼睛,卻什麼都看不到。
眼睛!被擋住了.
“別激動小姑娘,老頭子我只是想找你打聽點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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