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楚哥的頭上有點綠?
一路上三人也還算有話題,時不時的就會聊上幾句以前發生過的有意思的事。
聊著聊著,遲雪突然就陷入了回憶。
“突然想到,我好像已經好久沒見過向陽了啊?”遲雪垂著眸子喃喃道。
“可不嘛,向陽也時常會念叨嫂嫂呢。”江林心情十分愉悅的道:“而且他小子現在混的可好了,都幾乎快要和徐副將平起平坐了呢。”
“是嘛,那不得讓他請客?才多久沒見啊就升了這麼大的官?”
請客請客,從一個小騎兵升到了和副將差不多高的官,向陽這小子本事還挺大?
馬車行駛沒多久,就進入了練兵場。
遲雪他們進去的時候,向陽正站在跑馬場裡檢視騎兵們的聯絡情況。
江林想要叫向陽,但是被遲雪給攔住了。
“噓——別叫他,咱們偷偷的過去,嚇他一跳!”遲雪突然狡猾的笑道。
另外兩人突然也心領神會有了和遲雪一樣的惡趣味,皆是默契的輕手輕腳的藏到了跑馬場一旁的乾草堆後面。
這乾草堆距離向陽所站的位置並不遠,只要他不突然回頭看,再加上跑馬場裡嘈雜的馬蹄聲,能夠很好的蓋住他們三人的腳步聲,就能夠讓他們很好的完成自己的惡作劇,嚇向陽一大跳。
待宰的向陽小可愛並不知道,自己正陷入了一場“算計”當中,他只是在專心的訓練著自己的精英騎兵部隊,找出偷懶的傢伙,然後嚴懲他們一頓!
哪知道.
“向陽!”
“老向!”
突然從身後傳來兩大嗓子在叫自己的名字,向陽自然是被嚇了一跳,然後下意識的就要轉身朝身後的人一拳揍過去。
遲雪還沉浸在向陽被自己嚇了一跳後做出的可愛反應當中,笑的不可自拔,哪知道向陽要做什麼?
而拳頭已經揮在半空的向陽也沒有想到,站在自己身後的人竟然會是遲雪。
但是他剛剛分明就聽到了江林的聲音。
原來是江林知道向陽被驚嚇到以後會下意識的給嚇他的人來一拳,便事先躲在了遲雪的身後,想要看看向陽如果不小心揍到了遲雪,會是什麼有意思的反應。
可惜的是,此刻正躲在遲雪身後發出賊兮兮的笑聲的江林不知道,對於向陽來說遲雪的重要性,於是哪怕強行轉移手臂揮出去的軌跡會拉傷胳膊上的韌帶,他也還是強行將那一拳頭給打在了遲雪身後的江林的腦門上。
“嗷——”
隨著江林痛苦的一聲大叫,和遲雪耳邊隱隱約約聽到了骨頭錯位的響聲,江林被向陽那猝不及防的一拳給打倒在了地上。
“誒”遲雪一時間被嚇愣住了。
剛剛耳邊擦過去的,是拳風嗎?
看著倒在地上,額頭上紅了一大片的江林,遲雪不由得心悸。
向陽這是知道自己在他身後?好險啊這拳頭要是打在自己的臉上,那
強行輸出了一拳以後,向陽也因為受不住胳膊上傳來的痛感而蹲了下去。
看到他的反應,遲雪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步,然後沒注意不小心一腳踩在了江林的手上。
“啊——!!!”
這一聲貌似比剛剛受的那一拳所發出來的叫聲更加痛苦,遲雪又被嚇得往前了幾步,然後一膝蓋頂在了向陽的腦門上。
又聽見一聲悶哼,遲雪又要往後退幾步,好在左月及時伸出了手,將遲雪給拉到了側邊,這才讓江林倖免於難。
“夫人小心。”
“啊謝謝,但是.他們看起來,情況好像不太樂觀?”遲雪心虛的別過頭,不看地上的那兩人。
“嘶——疼疼疼疼疼!嫂嫂,你輕點兒!”向陽的營帳裡,遲雪正在給江林的額頭上藥。
“哎呀知道了,都已經上好了。”遲雪又扔給江林一個冰袋,讓他敷一下額頭上的包,而後又去檢視向陽那邊的情況。
“夫人,已經包紮好了。”左月正在給向陽包紮他的胳膊,見到遲雪過來,便退開了。
遲雪走到向陽跟前,看到他額頭正中心有一塊青色的印記,心虛的撓撓頭:“那個,你手沒事吧?”你開的
“我沒.”
“沒事才怪!”這時向陽拿著冰袋跟著走到了遲雪身後,埋怨的看著向陽道:“這小子強行扭傷了自己的胳膊,就為了把那一拳頭揍到我頭上來!”
“強行,扭了胳膊?”遲雪疑惑的看著向陽。
“可不是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一拳頭本來應該砸在嫂嫂身上的,但是為了不傷到嫂嫂,就把那一拳砸到我頭上了!”
江林越想越氣,差點就沒直接罵人了,“你是怕被楚哥罰才這樣的吧!啊?真的是,你說說你,扭都扭了,你為什麼不乾脆把那一拳頭再扭偏一點呢?兩個人都不傷到,那不是更好嗎!!!”
向陽睨了江林一眼,根本不想理他,只默默道:“轉移的角度越小,扭傷的程度越小。”
“所以你就可以犧牲你的好兄弟,把拳頭打在我腦門上??!”
向陽:“嗯,那也不能打在女人身上。”
江林:“.”
這個時代是能用他媽來罵人的吧?
遲雪看著他們兩個人鬥嘴,覺得有意思,卻也沒有多少心思在聽,只是看著左月幫向陽包紮的那一條胳膊。
“左月,你也是練武的,這個扭傷,嚴重嗎?”
遲雪沒想到,就是因為自己的一時興起,竟然會害得兩個人受了傷。
“這個不好說,得看後期的恢復情況。”左月看了一眼向陽的胳膊,道:“這扭傷都在骨頭裡面,具體傷成了什麼情況,從表面上看不出來。”
“那還等什麼啊?去看大夫吧!”遲雪道。
“不行,不能去。”
“為什麼?”遲雪疑惑的看向向陽,“你都受傷了啊,還不知道多嚴重呢,不去看大夫怎麼行!”
“.目前,還不能去。”向陽看著遲雪,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彆扭的別過頭,“今天訓練的都是些剛剛來的新兵,很多地方還不清楚,我得先解決了他們的事才能去。”
“你知不知道時間拖的越久越危險啊!”遲雪有些惱了,“你這傷說白了還都是因為我,你要是因為這個截肢了,我要愧疚死的啊!”
這話一出,向陽的臉竟然莫名的紅了。
這、這還.被我罵害羞了?
不僅是遲雪,就連左月和江林也是被向陽這莫名其妙的舉動給整懵逼了,一時間幾個竟然開始不知所措了起來。
“你這.”
“不要緊,”沉默了半晌,向陽終於開口了:“我的傷不會很嚴重的,等到晚一點,解決了新兵的事,再去看大夫,也來得及。”
遲雪還嘗試著勸了幾下,但是看向陽十分堅持,便也就沒有再說他了。只是找來了兩塊木板,把他的胳膊給簡單的支了起來。
“這樣可以防止你做一些動作幅度比較大的動作,至少別讓受的傷更嚴重。”
“嗯,謝謝。”
左月和江林默默的站在一旁,不去打擾這兩個人。
“你有沒有覺得,楚哥的腦門上有點兒綠?”江林小聲對左月嘀咕道。
但是旁邊的人卻一聲不吭的,江林轉過頭去,“我說.”
“說什麼?”
話還沒說出口,楚靖馳看著他問。
“我”江林突然心中暗道不妙!
剛剛他說的不會被楚靖馳給聽到了吧?
不對,等會兒!向陽那邊!
江林突然慌張的轉頭看向營帳裡。
要是讓楚靖馳看到了這兩個人這麼曖昧的舉動,那不得!!!
“誒?”等到看到眼前的畫面的時候,江林卻是先怔愣住了。
只見遲雪拿著兩塊木板扛在肩膀上,一副要去工地幹活的架勢。而向陽則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躺在了地上。
“老楚”遲雪聽到了門口的動靜,抬頭看到楚靖馳站在門口,神情突然一下就變得慌張無措了起來。
“怎麼了?”楚靖馳見狀,連忙大步走到遲雪身邊。
“我剛剛,就想給他包紮一下的”
原來,遲雪剛剛讓江林去找兩塊木板進來,江林不知道遲雪要幹什麼,為了以防萬一,他就拿了兩塊很長的木板進來。
於是遲雪只能鋸下兩段合適長度的木板用來給向陽當手臂的支架,然後剛剛給向陽包紮好,又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的遲雪,就想著把剩餘的木板給拿出去。
結果沒想到她剛剛抗起來木板,向陽就叫她,想讓她把木板交給自己來放就好。
遲雪一邊笑著說不用,一邊轉身想面朝向陽。
然後就聽“咚——”的一聲悶響,木板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撞了一下,向陽也隨之應聲倒地,額頭上還多了一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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