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老婦人
當初秦宰相在下蠱之前就說了,這個蠱毒只有他有解藥,除了他,這個世界上便沒有人能夠解開這蠱毒了!
所以,現在聽到杜衡這話,雖然他們很是心動,可也僅僅只是那麼一瞬間,下一秒便被打回來現實!
“放心,我既然說能解,那自然就是能解的!”
更何況她還自己中過蠱毒!
不過這話,她是不會隨便跟別人說的。
而在聽到她這話的既然都有有些不敢相信,臉上也都是驚疑,心裡開始猶豫徘徊了。
見幾人不相信自己,於是杜衡掏出了自己特地多製作出來的解藥,在他們疑惑的眼神中,參雜了另外一顆藥丸,將兩顆藥丸塞進了他們的嘴裡,“怎麼樣?”
幾人皺眉感受了下,暗自運功,發現身體好像真的好了不少,“真神!感覺胸口不在氣悶,渾身舒暢了!”
幾人都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但是還是不太敢相信他們發蠱毒就這麼輕易給解除了!
一個個的眼中都是不敢置信,“真的好了?”要不是他們此刻身體被綁著的話,他們都恨不得在原地蹦躂起來。
“多謝國師!”在意識到自己的蠱毒被解開之後,他們都興奮不已,一個個都滿是感激的看著杜衡,對著她道謝。
可見這蠱毒在他們身體裡有多麼的難受了。
當初杜衡也是因為自己是醫者,所以才不至於忍受蠱毒所帶來的痛楚,可是他們卻不一樣了!
每一個毒發的日子,都是他們備受煎熬的日子!
而現在杜衡將他們身上的蠱毒給解開了,他們自然對其感激不盡。
杜衡聞言神色僵硬了下,心道若是他們知道自己給他們解毒的同時又下了一種毒的話,也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想現在這麼感激她了。
“不必謝我,我幫你們也是有目的的,只要你們幫我盯著秦宰相就行了,若是他又什麼異常舉動,及時向我傳信!”杜衡見自己這話一出口,對面的幾人皆是傻眼,眼看著眼中就要冒出火花來,杜衡趕緊補道:“放心,不會讓你們一直做臥底的,秦宰相作惡多端,我們已經收集了不少證據,他馬上就要被處決了,所以只是,需要你們暫時幫我們做下內應而已!”
說完,杜衡便緊緊盯著他們的臉看著,也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若是願意的話自然是好,可這要是不願的話,那她也要成為像秦宰相那樣的人了!
而既然在聽到了杜衡這麼說之後,眼裡的怒意也就收斂了些,可是仍是對為杜衡做內應的事情有些牴觸。
畢竟他們現在已經是‘自由之身’了,本可以就此遠走高飛了,可眼下杜衡這麼說,且她還是他們的救命恩人,這讓他們陷入了兩難之境。
“好!我們答應!不過希望到時候你能如你所說那般做到!”
多少還是想著在臨走之前回擊一下秦宰相的,所以幾人選擇幫杜衡他們做內應。
見狀杜衡露出了欣喜之色,衝著他們點頭保證,隨即便為幾人鬆綁,並親自遞上茶盞以示道歉。
杜衡也趁此機會,將解藥放在了茶盞裡,看著他們喝下去之後,便安心了。
將幾人送走之後,杜衡便朝著連翼他們所在的地方找了過去。
這邊兩人已經排除了不少人,也發現了一個可疑之人,但是對方是個老婦人,不管怎麼詢問,都不開口,這讓兩人一時之間範了難。
就在這個時候,杜衡找了過來,見狀兩人都不由眼神亮了亮。
“杜衡,快!你快對她審訊,她一定知道先夫是怎麼死的!”
冉娘在看到杜衡走了進來時,立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拉著她的手,便是來到了那老婦人身前,將她身子一推,直直的與那老婦人來了個平視。
兩人距離一拉進,杜衡便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閃爍不安,不用詢問,都知道她有問題了!
這麼恐懼?
“你當年在是因為什麼事而留著莫將軍身邊的?”
杜衡倒是好奇這個老婦人的身份,與莫將軍死時前後能夠接觸到他的人幾乎都是男子,可是這個卻是個女的!
雖說是個老婦人,但也是個女的,光是看性別也讓人生疑了!
“老身不懂你們在說些什麼,老身一直都在鄉下生活,這街坊民居都是可以為老身作證的,你們將我給抓起來,是不對的!趕緊放了我!”
那老婦人見又來一人,頓時心裡就更加的慌亂了,可是她嘴上卻咬死不提莫將軍的事情。
但凡是關於莫將軍的事情,她都絕口不提。
“騙人!她在說謊!她怎麼可能沒有出過鄉下!她一定跟害死我先夫的人有關!”
這老婦人話音剛落,一旁的冉娘就激動的辯駁道。
見狀杜衡挑了下眉,衝著老婦人說道:“您可能是不知道,我們都已經調查過了,今天所有來的人都是跟莫將軍接觸過的人!”
這話一出,意思不言而喻!
而那老婦人也是跟著渾身一怔,心中暗自責怪自己多了一人就沒有管住嘴!
不過,她仍假裝鎮定,“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年紀大了,忘記了!忘記了!”
不管他們怎麼說,反正老婦人都裝出一副自己跟莫將軍沒有關係的樣子。
她這一副自作聰明的樣子,落在了三人眼裡皆是不屑,連翼見狀皺了皺眉,上面上下打量了下這老婦人,左右她的嘴都這般緊,心裡已經動了刑訊逼供的想法,“你若是忘記了,那我不介意幫你回憶回憶。”
說著,連翼的手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把軟劍,忽然貼上了她的臉頰。
冰冷的觸感從臉上傳遍全身,讓老婦人心神一振,眼神更加的慌亂起來,但是也僅僅是那麼一瞬間,下一刻便恢復了正常。
這一轉變讓幾人都有些意外,隨即有些洩氣。
顯然這個老婦人之前是被什麼人給叮囑過的,沒有那麼容易開口。
杜衡面色不變,從身上掏出了一個藥包,“不說沒關係,知道這個是什麼嗎?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可就直接餵給你咯!”
杜衡拎著那個藥包,放在老婦人的眼前,身子圍著那老婦人轉悠了一圈,將她有些微顫的身子給瞧了個仔細,隨即在她身前站定。
見她眼中滿是疑惑害怕,好心的為她解釋道:“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雖然醫術好,但是這製毒的本領也不差!”
“這藥粉呢,吞下去之後,不會馬上讓你死去,而是會開始流血,是七竅流血的那種 然後渾身開始瘙癢難受,感覺有無數只的螞蟻在啃噬你的內臟,然後便士渾身抽出不止,從心口遍佈到全身。”
說著,杜衡便捏起了一小撮藥粉,正緩緩的往老婦人的嘴邊送,看她眼神不停交替閃爍恐慌害怕,藥粉越來越近,身子也都成篩子。
很快,杜衡便將那藥粉湊近了她的嘴邊,眼看著就要進鼻子了,老婦人緊閉的嘴總算是妥協了!
“我說!我說!快把它給拿開!”被綁著的雙手雙腳在原地奮力掙扎,頭愈加往後收縮,嘴邊大聲喊叫著。
聞言,杜衡便將手拿開了,但是卻並未將藥粉給收起來,目的不言而喻。
老婦人看著那藥粉不由嚥了咽口水,眼瞼合了下,“是,是我下的藥!”
雖然他的兒子如今也算是位高權重了,可是眼前這兩人,他還是惹不起的,更何況,如今她已經自身難保了,再守著這個秘密的話,就得帶進棺材板裡去了!
她還想再多活一陣子!
所以,也就不管什麼了,直接說出了當年的秘密。
原來當年,莫將軍要晉升了,可是在臨行前舉薦的確並非是她的兒子,也就是陳策,陳策與莫將軍手底下另外一人都是副將,所以陳策便起了心思。
本來並未打算將莫將軍給毒死的,可是不知道是誰在那個時候忽然找上了陳策,與他合作,毒死莫將軍。
而她剛好因為兒子是軍中的副將,所以成為了軍中的廚娘,負責給軍中將領做吃食,所以輕而易舉的便毒死了莫將軍!
“你兒子可是叫陳策?”在一聽完這個事情經過之後,連翼勐的像是想到了什麼,頓時眼神一凌,目光冰冷的射向那老婦人,急切的詢問道。
而那老婦人被連翼這麼一吼,頓時抖了一下,害怕的應了一聲 ,“是,是叫陳策。”
她都當了這麼多年的管家主母了,可是在連翼這番威懾之下,還是忍不住慫了。
連翼得到了這個答案之後,心底發沉,這高陳人現在可不正在邊境嘛!
他正調查陳策,若是讓陳策知道了這件事情,豈不是秦宰相也知道了?
想到這裡,連翼的心就不由堵得慌,眉頭也不自覺的皺的更緊了幾分。
從剛剛這老婦人的口中不難推測出,當初找上陳策 人,便是秦宰相,兩人私下有勾結,如今,想必秦宰相已經知道了他們正在調查當年的事情了吧!
而事實情況,也正是如連翼所設想那般,此刻秦宰相已經知道了他們正在調查往事,想到了手下最近匯報兩人都動向,心知自己已經被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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