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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生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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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凌寒疑惑。

  韓菲菲並未立即回答,而是開啟匣子,從裡面取出一塊平安符。

  “秋日靜寧寺辦祈福活動,我去了一趟,特意求來了這個平安符,本來就是想著送給你。只是你從來也不理我,我找不到機會。”

  韓菲菲說著低下頭,小心翼翼抬眸打量姜凌寒。

  她心想,自己當著面送姜凌寒東西,姜凌寒總不該直接拒絕她吧。

  “謝謝。”姜凌寒頓了頓,隨即接過檀木匣子。

  “你喜歡就好!”韓菲菲欣喜。

  她萬萬沒有想到姜凌寒會接受的如此爽快。

  要知道,姜凌寒待人冷淡在上京可是出了名的。

  這些年向他獻殷勤的姑娘不計其數,姜凌寒甚至不將她們看在眼裡。

  “好。”姜凌寒點頭。

  他手中緊緊攥著檀木匣子,分明不重,他卻覺得有千斤重量。

  “那我們可以做朋友嗎?”也不知自己哪裡來的勇氣,韓菲菲深吸一口氣,向姜凌寒問道。

  ……

  好巧不巧,沈寧煙走到門口,剛好聽見韓菲菲問姜凌寒。

  透過窗戶紙,她隱隱約約看得見裡面兩道身影。

  沈寧煙目光閃爍,趕緊轉身,逃似的離開了院子。

  她不敢聽姜凌寒的回答。

  韓菲菲表現的如此明顯,姜凌寒不會不知韓菲菲的心意。

  那句“我們可能做朋友”又有多少深意,姜凌寒該知曉,沈寧煙也知道。

  “齊小姐?”胭脂剛要進院子,迎面與沈寧煙撞了個正著。

  “這個拿去給你家小姐,我還有點事情要忙,今日就不陪她說話了。”沈寧煙匆匆向胭脂招唿,隨即將栗子全部遞給了胭脂。

  屋子裡,兩人都不知沈寧煙來過。

  “好。”姜凌寒淡淡回答。

  韓菲菲欣喜萬分。

  聽守門的侍衛稟報,姜凌寒來了將軍府。

  韓文雙不放心,一直在後花園的亭子裡來回踱步。

  他不好當著韓菲菲的面阻撓姜凌寒,又怕姜凌寒做錯事情,更惹得韓菲菲難過。

  姜凌寒離開將軍府,要經過後花園。

  “我……”

  見姜凌寒上了臺階,韓文雙竟不知說什麼為好。

  尤其是看見姜凌寒嘴角的傷痕。

  “我會報答她的救命之恩的。”姜凌寒雙手背立,向韓文雙說道。“你放心好了。”

  韓文雙想問姜凌寒如何報答,轉而欲言又止。

  那日回來之後,韓文雙冷靜下來,愈加覺得自己做事衝動了些。

  再怎麼說,姜凌寒也是堂堂永樂王,自己竟動手打了他。

  “只要我妹妹能夠平安順遂,我就放心了。”末了,韓文雙輕聲回應了一句。

  這也是他唯一的祝願。

  向韓文雙打過招唿,姜凌寒大步離開了亭子。

  這邊韓菲菲身子日漸痊癒,好些天沈寧煙的心思都在韓菲菲的身上。沈月秋那邊過的也是順風順水。

  從那天順利勾搭上姜近安,果然沈月秋後面又去了幾趟姜近安的府邸。

  現在侯府都在傳沈月秋攀上了姜近安。

  “哎,你們聽說了嗎?小姐昨兒個又去安王府了。”

  “知道知道!她可不止去了那一趟。估摸著早和安王……”

  丫鬟沒有把話說明白,幾個人大抵也清楚她是什麼意思。

  “不是我說,我們小姐還真是厲害。之前把榮王吃的死死的,榮王一死,她立即勾搭上了安王。”

  “嘖嘖,就怕安王對她不過隨便玩玩。畢竟她可是與榮王有過婚約的。”

  假山後面,幾個丫鬟聚在一起議論。

  她們就是說的再小聲,嘰嘰喳喳總會發出聲響。

  沈月秋路過,將幾個丫鬟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小……小姐?!”

  她們聊的正歡,就見沈月秋忽然出現在她們面前。

  幾個丫鬟頓時嚇得臉色煞白,紛紛跪在地上。

  沈月秋脾氣暴躁不好饒是出了名的,她們也就閒暇時候敢偷偷議論幾句,哪裡想到會被沈月秋撞見。

  “你們在說我什麼?”沈月秋面色陰沉,像是要把幾個人生吞了一樣。

  “沒……沒有。”其中一個年長些的丫鬟哆哆嗦嗦,連話都說不清楚。

  話音剛落,一道清脆的耳光落在了那丫鬟的臉頰。

  丫鬟臉上火辣辣的疼,連身子都被用力拽到了地上。

  見到此幕,另外幾個丫鬟更不敢說話。

  “來人!”沈月秋叉著腰,大聲吩咐身後下人。“把她們拖下去一人打五十大板!”

  幾人聞見此話頓時嚇破了膽子。

  她們連忙磕頭求饒。

  “敢說本小姐的壞話,我看你們就是活膩了。”沈月秋冷哼。

  她又不是沒這樣教訓過人,比這狠的手段沈月秋都用過,面對幾人苦苦求饒,沈月秋怎可能心軟。

  下人們拖著幾個丫鬟往空地上走。

  “不對。”沈月秋見到其中一個丫鬟面容,忽然想到她方才說的話。

  就是這丫鬟說姜近安不過玩玩她罷了。

  “把她帶去後院喂狼狗。”沈月秋不以為意,手指了指那丫鬟。

  聽她說話語氣,好似就是一件尋常小事。

  丫鬟嚇得不輕,趕緊從下人手中掙脫,拼了命的拽住沈月秋裙襬,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還愣著做什麼?你們也想喂狼狗?”沈月秋狠狠瞪了下人一眼。

  下人也害怕,他們只好決心把丫鬟重新拉起來。

  “這侯府的下人怎的都是這副樣子。”沈月秋揮了揮手,覺得晦氣得很。

  反正等她攀上姜近安,到時候成了安王府,就用不著再回到這個破地方了。

  安王妃不比侯府大小姐的身份更加尊貴?

  沈月秋越想越得意。

  晌午剛過。

  思煙閣終於少了客人。

  沈寧煙逮著休息機會,靠在門口曬了會兒太陽。

  她微微眯眼,陽光灑下來,沈寧煙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的,實在是愜意。

  一個身影停在了沈寧煙面前。

  沈寧煙睜開眼睛。

  “安王?”沈寧煙有些吃驚。

  她知曉姜近安一般不會來找她,找她就一定是有事情要與她商量。

  果不其然,姜近安真有事情找沈寧煙幫忙。

  只是這次要沈寧煙做的事情非同小可。

  “你也知道,我現在雖然受我父皇器重,但立太子還遙遙無期。至於當了太子後,也不一定高枕無憂。”姜近安一動不動盯著沈寧煙。

  “除非與我作對的人全部剷除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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