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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冤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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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沒想到,怎麼就是我昏了頭了。”孫嫣興高采烈地在沈月秋的面前坐下來,眉開眼笑的。

  “男人娶女人,無非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由頭,而你現在啊,就是缺這個由頭。”

  “什麼……什麼由頭。”

  孫嫣這話說的沈月秋滿臉的茫然,越聽就越是不明白。

  “你丫,你要是懷上了那安王爺的孩子,難道還愁那安王爺不娶你嗎?”

  孫嫣笑呵呵的一句話,卻是說的沈月秋臉都紅了。

  “母親……你這是說什麼呢。”沈月秋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沒敢再去看孫嫣的眼睛。

  “你這人早就已經是安王爺的了,說說看,有沒有什麼動靜?”孫嫣卻是依舊笑眯眯地看著沈月秋,看著她的臉紅成了柿子那般。

  “哪有什麼動靜……”沈月秋捏著自己的衣角,很是靦腆。“王爺向來都是留了去子湯給我喝……這件事情只怕是難。”

  “不難,不難,咱們想想法子就好。”

  孫嫣笑的深意,握住了沈月秋的手。

  沈月秋這才抬起了頭,看著孫嫣,而後眼睛漸漸地亮了起來,心裡面登時也是有了主意。

  宮內,碧晨宮。

  “你就是那位醫治好了開平郡主的病的李善?”

  皇帝端坐在自己的案桌之後,聲音鏗鏘有力,目光銳利地審視著跪在階下的人。

  “是,正是小人。”

  李善即使是在皇帝的面前,依舊那般恣意的樣子,說話的時候也透著幾分的慵懶。

  跪在一邊的沈寧煙更是忍不住拿自己的胳膊肘捅了捅李善,示意他在皇帝面前正形一些。

  但是李善卻是瞥了一眼沈寧煙,吸了吸鼻子沒理會沈寧煙的暗示,依舊這麼耷拉著自己的肩顯得很是隨意。

  “朕有一事覺得奇怪。”皇帝倒也沒有理會李善這般隨意的態度,反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李善又問。“你說開平郡主的病是因為北疆的一種叫龍鱗草的毒草導致的,但是就算是北疆境內熟知這個藥草的人也是不多,大多都是識得巫祝之術的人。”

  “你既然是上燁人,為何會知道這龍鱗草?”

  李善原本微微眯著的眼睛,這才是徐徐睜了開來。他扯了扯嘴角,嗤笑了一聲,作揖也是作的沒什麼模樣。

  “陛下,小人是遊醫,哪裡病患多,小人是處處都得去。”李善說著便開始搖頭晃腦起來,語氣裡面不乏得意。“這有些地方去了,你才知道有什麼用的病。有些罕見的病,那可是平日裡那些個醫術裡面都是瞧不見的。”

  “先前兩國交界管的沒有那麼嚴的時候,小人便去過一趟北疆,恰好在北疆見識過這個草的厲害。”

  “哦?那這事倒是巧得很了。”

  皇帝饒有興致,揮了揮手說,“也罷,你能夠識得如何醫治這種病便是最好。宮裡的一位貴人恰好也得了跟開平郡主那般的病,這些日子你便待在宮裡好地為她醫治吧。”

  “是。”

  李善回答的軟綿綿的,只有沈寧煙的心裡知道他是十分不情願。

  隨後皇帝的目光落在了一邊的沈寧煙的身上,“安王已經將那順河鹽莊的事情都調查清楚了,朕熟悉之後便知道是朕冤枉你了。”

  “那孫成這般作惡多端,朕自會罰他。”

  沈寧煙只是恭順地跪著,聞言便更為恭敬,“是,陛下英明。”

  “只是這陳貴人的病來勢洶洶的,既然這李善也是你舉薦給貴妃的,那就由你們二人將陳貴人給醫治好。”

  沈寧煙對此時並沒有什麼意見,畢竟自己的確也還需要留在宮裡,這樣一來皇帝這樣的安排倒是方便了她。

  “是,臣女定當竭力輔佐李善大夫。”

  “嗯……若是你們兩個能夠將這病給治好,到時候賞賜自然是少不了你們的。”

  “是,多謝陛下。”

  兩個人跪謝過皇帝之後就退了出去。

  李善來到大殿之外才覺得身上爽朗了許多,不由地當著站在門口的李公公的面便懶洋洋地抻了一個懶腰。

  李公公一愣,一邊的沈寧煙立即是對著李公公幹笑幾聲,隨後一把將李善給拖下了階梯。

  李善一路被拉著走,一路不解地喊著,“齊小姐,齊小姐,你這是幹嘛啊?”

  好不容易脫離了碧晨宮門口李公公跟其他侍衛詫異的目光,沈寧煙這才是鬆了一口氣,叉著腰問眼前的李善。

  “你是不是瘋了?敢在皇帝的面前這麼放肆?這人還沒出碧晨宮呢,你就這般不知禮數。還好是陛下不計較,若是陛下計較的話,你這是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李善卻滿不在乎地整理一番自己的衣服還有身上揹著的藥袋,“他才捨不得殺我,他還指望著我給他的寶貝貴人看病呢。”

  沈寧煙聞言,竟有些無言以對。

  “罷了,還是趕緊過去看看陳貴人的情況怎麼樣。”

  哪知李善卻嘟嘟囔囔說,“這有什麼好看的,既然都是龍鱗草導致的,那症狀就是差不多的。只是這藥材裡面有一味藥很是難得,尋常的藥鋪子裡頭沒有。”

  沈寧煙一怔,“那這該如何是好?”

  “之前給開平郡主治病的時候我已經找到了一處地方,那裡有許多這個藥材。但是現在不當季,也不知道過去有沒有。”

  李善說著,突然癟笑看著沈寧煙。

  “齊小姐,你是不是在宮裡待了很久了?”

  看著李善這一臉的壞笑,沈寧煙眉頭一皺,也不知道這李善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

  “你什麼意思?”

  李善笑著拋了拋自己手裡剛剛皇帝御賜的令牌,“要不,出去走走?”

  沈寧煙緊皺的眉頭這才慢慢地舒展開來。

  對啊,她是在宮裡關太久了,都忘了案子結了的話自己就是自由之身了。

  “可以嗎?”

  “那是自然,那皇帝說了,有這個令牌在手,出入宮外,採藥買藥都是隨意的。”李善說的得意。“怎麼樣,齊小姐去不去?”

  “去,我自然是去。”沈寧煙高興地點著頭,想了想又說。“你等等,我去叫上蘇荷。她跟著我在宮裡那麼久,也沒出去過了。”

  李善揮了揮手,很是闊氣的那般。

  “去去去,都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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