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大膽逼迫

2,195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我哥哥說,他確實和有的女子較為親近,事後都會讓她們喝下避子湯,我還以為那都是青樓的風塵女子,沒想到竟然是沈小姐。”

  薑元秋揪住衣角,“哥哥看起來並不是多喜歡她,不會跟她生孩子的,可沈小姐偏偏有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避子湯有問題。”

  聽完這話,沈寧煙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她沒有想到薑近安居然這麼狠,那避子湯對女子身體傷害很大,喝多了甚至以後都生不出孩子。

  可薑近安不僅在意沈月秋的身子,反而毫不猶豫地給她喂避子湯,這實在是……

  既然如此,沈月秋是怎麼有喜的?

  看著她怔愣的模樣,薑元秋不由愣了一下,小聲問道:“姐姐,你是不是覺著我哥很不好,居然如此隨意對待其他女子?”

  “我沒有這麼覺著,不過……你確定沈小姐也喝了避子湯嗎?”沈寧煙回過神來,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薑元秋認真想了想,繼而篤定道:“自然是喝了的,我問過哥哥,哥哥說每個女子都想母憑子貴,借機上位,但他的王妃必須要好好挑選,絕不會讓任何女子奉子成婚。”

  她說到此處,急忙又拉了拉沈寧煙的衣袖,“你別看哥哥跟我說這些,其實都是迫不得已的,他說以前就被女子算計過。”

  沈寧煙抿緊唇,看著她急切解釋的模樣有些無奈。

  這個世上,恐怕沒有女子能夠算計到薑近安,所謂的算計也不過是說給她這個妹妹聽聽,生怕自己在薑元秋心中的好哥哥形象破滅吧。

  也就只有薑元秋傻乎乎的相信,只可惜她一眼就能夠看明白,薑近安這只不過是利用別的女人做個消遣,不打算回報任何情分和位份。

  包括沈月秋也是如此。

  “不要擔心你哥哥,這事怎麼解決是他們的問題,我先送你回去吧。”沈寧煙收起思緒,拉著薑元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過多時,大夫就若有所思地收回了手。

  “怎麼樣?”薑近安上前兩步,急切詢問。

  他如此關心,自然不是盼子,而是生怕這個孩子是真實存在的。

  沈月秋倚在桌邊,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晦暗。

  而大夫摸著鬍子,篤定道:“脈象三跳,顯然是喜脈,沈小姐確實是有喜了。”

  “王爺,我怎麼會騙您呢?懷孕了就是懷孕了。”沈月秋很是委屈地撅著嘴。

  薑近安心煩意亂地看了她一眼,繼續問道:“本王已經讓她喝了避子湯,為何她還會有喜?”

  秋葵,紅花和胡麻製成的避子湯,是這個世上最管用的,應當不會出事才對。

  面對他的質問,大夫也有些回答不上來,隻得猶豫道:“各人的體質都不同,因此避子湯也不是絕對安全的。”

  薑近安緊緊皺著眉,轉而看向身後的女子,“不會是字離開王府之後,將避子湯偷偷吐掉了吧?”

  聽了這話,沈月秋不免很是委屈。

  她剛要開口解釋,大夫就先擺手了,“這倒不會,就算沈小姐將避子湯吐掉,也會有湯藥進到體內,吐不吐都一樣。”

  薑近安沒有再吭聲,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他著實沒有想到,避子湯居然這樣沒用,早知道如此,當初就不會完全依靠避子湯,或是無論如何也得讓沈月秋多喝點才是!

  沈月秋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麼,不由緩緩走到他身邊,“王爺,我可是國公侯府的嫡小姐,如今有喜,絕不能任由此事洩露毀了名聲,這也是你的孩子,不是嗎?”

  一番話說的很是輕柔,可話裡的威脅之意同樣明顯。

  薑近安眯了眯眼,轉過身定定看著她,“你的意思是,本王非娶你不可?”

  “總不能讓這個孩子沒名沒分吧?”沈月秋咬著唇,慢慢紅了眼,“我無所謂,但孩子不能就這麼降生,他必須有個家,有個父親。”

  “你有喜不過七八日。”

  薑近安背著手,“孩子還未成形,不如你將這個孩子處理了吧,你不是不在乎名分嗎?”

  “這……”

  沈月秋不敢相信他能說出這種話,“王爺,這可是你的孩子,你怎能如此狠心說不要就不要?”

  “就算是不要又如何?他出世對你我都沒有好處。”薑近安依舊面無表情,心硬的像石頭。

  沈月秋猛地攥緊拳頭,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王爺,你不能不對咱們的孩子負責,我就算是身敗名裂也要讓他有個家,王爺若是不願意的話,我隻好自己說出來讓京城裡的人知道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薑近安根本就不想讓這個孩子出世。

  既然如此她也只有對著幹才能如願做這個王妃。

  她在沈寧煙面前都那樣放話了,嫁不到王府絕不會罷休!

  薑近安聽得愣了愣,垂眸的半遮半掩間,已經將殺氣盡數隱藏下來,“我也只是情急之下隨意說說的,你放心,我定會娶了你做正妃,只不過近日來父皇心情不好,過些日子我定會請旨賜婚。”

  “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在府裡等著王爺的好訊息。”沈月秋終於露出滿意笑容,說完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大夫自始至終低著頭,心裡後悔的要死,早知道診脈之後就離開了,也不至於在這兒聽到這些不該聽到的事。

  “大夫。”

  薑近安轉過身,定定看著他緊張發抖的模樣,“這件事保密,無論跟誰都不要提起,否則知道你的下場是什麼吧?”

  “知道知道,您放心!小人絕不會告訴任何人!”大夫忙點頭答應,嚇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薑近安揉了揉眉心,擺手道:“出去吧。”

  等大夫走後,一抹黑影破窗而入,悄無聲息地跪在地上。

  “廢物,你是怎麼辦事的?這就是絕對安全的避子湯?”薑近安咬牙切齒地訓斥,卻因為生怕別人聽到不敢提高聲音。

  黑鷹已經嚇得瑟瑟發抖,“都是屬下辦事不利!還請王爺責罰。”

  “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薑近安咬咬牙,“得想個法子甩掉這個女人才行。”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