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被綁

3,37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不過就算是女的又如何,能夠竄到張家門前做生意的都是聰明人,不管張若予是男是女,做成了生意那就是朋友。

  他們在吃驚過後又熱烈的湊了上去,和張若予、趙陵開始介紹了起來。

  而張若予的身份也在她的有意安排下悄然傳出

  一時間,上陽縣裡面都流傳著張家的八卦。

  “你聽說了嗎,那張若予是個女子!”

  “聽說了,那又如何?”

  “什麼叫做那有如何,女子不應當在家裡做針線活做家務嗎?她一名未出嫁的女子整天在外面拋頭露面的,成何體統?”

  “你是你娘生的嗎?”

  “啊?是啊!但是和這有什麼關係?”

  “你會管你娘在家裡做針線活和家務,還是會管你娘在外面拋頭露面?”

  “啊不是,這怎麼回事?”

  “就是讓你別多管閒事,人家自立自強的釀酒,也沒做錯什麼,別整天唧唧歪歪的胡說瞎話。除非你不去她酒坊買酒,去的話就把嘴閉上。”

  類似這樣的對話在上陽縣的大多數地方上演,有少部分人仍對張若予存在敵意,他們明擺著就是看不起她。但是大多數人更多是的是理解,畢竟已經習慣了張家酒坊的存在,你說要是話說多了,人家一個不樂意就不幹了,那對於那些愛酒的人來說,多的是得不償失。

  再說了,人家就是自立自強罷了,若是尋常男子,能夠向她這樣白手起家的也根本沒有。

  “我倒是沒想到上陽縣的百姓容忍度這麼大,這麼短時間就已經消化完了你的事情。”趙陵翻看帳本,一邊驚歎於張若予的斂財能力,一邊對之前的事情發表自己的看法。

  張若予在旁邊看那些候補的冊子,不甚在意的聳了聳肩膀:“他們容忍的不是我,是我手裡的酒。”

  “你可別忘了,我手裡還有桂花酒沒有開賣,他們一個個饞的很,都等著那桂花酒呢~”

  趙陵笑了笑,半是無奈,半是寵溺。。

  “對了,明日我陪你去定下酒坊,後天我就走了。”

  “知道知道,辛苦您嘞。”張若予點點頭,連忙轉身看起冊子來。

  上陽縣縣衙內,縣太爺和他的心腹在那處密語。

  “已經找到人了,就是陪在那個酒坊老闆張若予身邊的那個男人。”

  “那我們今晚就出手?”縣太爺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趙陵給剷除了,這樣一來,他才能回去,再也不用留在上陽縣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別急,”那黑衣男人組織道,“上陽縣附近不是有山匪嗎,我們只要裝作是山匪突發進入縣城,帶走了幾個百姓,最後搶救失敗就行。”

  “這裡面的曲曲歪歪,你也明白吧。”那黑衣男人看了縣太爺一眼,眼中的意思十分明顯。

  “自然是明白的,我現在就派人過去。”

  上陽縣城外的度支山上,土匪山寨裡。

  “什麼,你說縣太爺讓我們綁一個人,殺人滅口就行?”土匪頭子難以置信的看著來人。

  那小廝偷偷的遞過來一張契約,上面白紙黑字的寫明瞭時間地點,還有要抓的人的特徵。並且許諾,只要這件事他們辦成了,就三年的時間不再派人來打擾他們。

  “這”土匪頭子看向了自己的軍師。

  軍師不像凡人因為利益而心動,他搓了一下自己的小鬍子,然後盯著那通風報信的小廝:“要我們抓的人是什麼身份?”

  要知道他們這行,平常乾的盡是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不假,但若是踢到了鐵板,不小心抓到了後臺比他們還硬的人,那等於自取滅亡。

  特別是這種透過“官家”傳過來的訊息和要整治的人,若是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會掉了自己的腦袋!

  那小廝早有預備,在聽到軍師的問題後,他反應很快的回答:“那您大可放心,其實說起來,還是我們縣太爺是可憐人。”

  “你們會看到有一對男女走在一起,那男的就是我們要整治的人,而那一名女子則是我們縣太爺的未婚妻。”

  “哎,本來是一對璧人,結果那難得勾引了我家老爺的未婚妻。這不是心裡過不去嘛,就想著找人弄一下他。”

  那小廝用詞也很謹慎,像是怕被人抓到把柄一般。

  “竟然勾搭別人的未婚妻!這太過分了些,這活我們接了!”那土匪頭子也是一個性情中人,現在聽到縣太爺被綠了,就像是自己被綠了一樣,氣從心頭來,還沒等軍師答應就應了下來。

  軍師掃了小廝一眼,繼續詢問:“那那一名女子若是不放手呢?”

  “那就一起了吧.”小廝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眾人瞭然。

  原來新來的縣太爺也是一個不容許別人在自個兒頭上動土的人納。

  “行,這單我們接了,明天記得把大門開啟,我們下山處理。”

  “好咧。”

  到了次日,大街上一片繁華,張若予和趙陵走在其中,周遭的氣氛也是和旁人不同。

  “你說,你回去了還會再回來看望我的吧?”張若予伸出腳,點了兩下地板,眼神飄忽,有些恍然。

  “那是自然,我,我若得空,一定會回來看張兄的!”趙陵連忙應答。

  其實昨晚李毅然已經過來過了一趟,他說昨日看到了縣太爺那邊的人去了城外,怕是今天會有什麼大事發生,讓趙陵盯著點。

  “好咧,趙兄。”張若予被這個稱唿逗笑了,她拍了拍趙陵腰間的佩劍,“走吧,我們還是趕緊去看房子,你也好早點回去收拾行李。”

  兩人加快了腳步,可趙陵卻突然停下,皺眉:“慢著,我好像聽到了馬蹄聲?”

  趙陵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了人群的尖叫聲!

  “土匪來了啊啊啊啊!”

  “快報官!土匪下山了!”

  “啊啊啊啊救命啊!”

  趙陵一手搭在自己的劍上,一手想要去抓張若予,卻直接落了空。

  等他回頭一看,張若予已然不知道被人群擠到了哪裡去。

  “該死!”趙陵暗罵一聲,只得潛入人群中開始喊著張若予的名字。

  “若予!你在哪!”

  “我是趙陵,你聽到了就應我一聲!”

  趙陵殊不知他這邊叫喊更是給了匪徒一個抓住目標的機會,在張若予聽到聲音探頭伸手喊出聲的時候,一個麻袋直接落在了她的頭上。

  腦袋一敲,張若予直接陷入了昏迷。

  等她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困在了麻袋裡面,眼前是一片漆黑,就連鼻尖也是陌生的帶著柴草的氣息。

  她像是被和另一些人放在了馬車上,路上偶有顛簸,偶爾還能聽到綁匪的交談聲,總的來說,現在的情況並不太糟,她還有機會脫身。

  “不過,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張若予眯著眼睛,後腦杓還疼著,她回想今天的事情。

  明明她只是和趙陵在街上準備去看酒坊的地址,誰能想到突然土匪下了山,不知道如何進到了城裡。一來便是大肆肆虐,搶砸了不少的攤子。

  張若予原本和趙陵結伴,可是不知道為何在人流的衝擊中兩人已經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她發現不對之後就連忙找了一個攤子,在旁邊躲著,等著趙陵來尋。

  當她聽到趙陵聲音的時候也的確算是放鬆了心思,然後從角落裡探出了頭做回應。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張若妤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後腦杓一疼,就昏了過去。

  眼下這種情況,她還是不能輕舉妄動,得看看接下來的情況。從她身邊這幾個不同“尺寸”的袋子來看,這一次被抓的人肯定不止她一個。

  她尚有空間可以保全自己,可是其他人呢?

  “算了算了,還是再等等吧。”張若予在心中暗暗對自己說道。

  “欸,不是說好了就抓一個人嘛,怎麼抓了一群人回來?”張若予迷煳中聽到了外面綁匪交談的聲音。

  “嘿,你這就太傻了,抓人一次要多抓點,這叫障眼法。我們回頭放了那些不要的不就是了,到時候誰都不知道丟了誰。”

  張若予皺眉:只抓一個人?看來這些人抓人具有極大的目的性,難道是為了抓自己而來的?

  她把這個疑惑壓在心裡,沒有再細想下去。

  “欸欸欸,你話可少說點,要是被那些人聽見了要怎麼辦?”

  “嘿,你放心,我們下手都下的老狠了,不到今天晚上一個都不會醒。”

  “行了行了,趕緊回去交差吧你。”

  “走咯!”

  又是一陣顛簸,等那一名車伕停停走走後,張若予能夠感受到車上其他被抓的人已經逐漸被拎了下去。

  只不過為何只留下了自己?難道這些人真的是衝著自己來的?莫非是張家人?還是說酒坊的對家覺得過不下去了,想要出手了?

  張若予暗道不妙,只不過現在還不是脫身的機會。

  馬車走走停停,終於下車的人變成了張若予。她儘量放鬆自己的身體,然後發現自己像是麻袋一樣的被扛下了車,最後隨手被扔在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後背遭到了重重的摔擊,張若予疼的面色蒼白但還是緊咬下唇,忍住了沒有痛唿出聲。

  “總算送完了,我可得回去好好的休息。”

  那車伕似是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然後腳步聲漸遠,及接著是房門被關上的聲音。

  “這,我現在該怎麼辦?”張若予不禁喃喃出聲。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