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刺殺計劃
底下的人在皇帝說完了之後,心裡頭的想法就差直接在自己的臉上寫出來了。
還有些臉皮還不夠厚的,更是就直接青著一張臉,難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這其實就是皇帝老頭想要的結果,老四最近在朝廷裡面動的手腳別以為他就沒有看到,老六又太過內斂,不是皇帝老頭想要看到的那一種血性。
既然如此,面對這種一方兇勐、一方在那斌以退為進的局勢,皇帝老頭作為一個明白髮生了什麼的人,自然也需要動手去做點什麼,讓自己心裡頭的那一個人不會有太多的弱勢。
果不其然,正如他所想,原本在收買人心方面有優勢的趙君逸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顯然是發現了自己成為了王爺之後對自己產生的不良的影響。再就是趙陵,他吃驚的挑了挑眉,然後在和皇上對上了眼神之後,就沉靜得轉移了自己的目光,沒有再繼續開口說其他的,依舊是之前那一副平靜無波的模樣。
趙陵的確沒有想道皇帝老頭竟然會這麼做,明面上說是想讓兒子們獨立,實際上不就是在削弱自己和趙君逸兩人之間的實力嗎?當然,相對受到波及和影響更大的人不是別人,就是趙君逸。
算起來,他其實也並沒有吃什麼虧,吃更大的虧的人,還是趙君逸。
此時此刻的趙君逸,內心已經是一片的灰暗和陰霾,他的確沒有想道,皇帝老頭現在竟然會搞這麼一招出來,簡直是就是在那邊玩弄自己的情緒。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不管自己有多不滿意,依舊還是得樂嘻嘻地接受這一個結果,否則的話,還不知道最後面,究竟會是怎麼樣的一個下場在那邊等著自己。
“兒臣很喜歡,多謝父皇賜名!”六皇子,噢不是,是賢王趙君逸開口說道。
新晉安王趙陵也跟隨其上:“兒臣亦然。”
看到自己兩個好兒子臉上“滿意”的笑容,皇帝老頭倒是真的開心的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長大了,長大了真好!”
群臣見事實既然都已經定了下來,人家正主都同意了,自己難道還有拒絕和反對的權力嗎?
眾人也都是聰明的人,都振聲高唿:“恭喜安王,賢王!”
“恭喜恭喜!”
一時間,這些眾人原本避之不及的事情,現在竟然變成了好事一般的存在。
賢王趙君逸、安王趙陵兩人只能的咧嘴笑了笑,算是接受眾人的祝賀。
在大殿中一片“祥和”的時候。外頭一個傳報的太監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然後在那些大臣裡面愣是硬生生的衝出了一條道出來,最後跌倒做在了地上,手上拿著一張信函:“報!報!苗疆那邊有訊息了!”
原本處在“熱鬧”中的眾人心中一驚:苗疆?那不是早就已經收做封地,那邊的管理者也是皇上親手冊封的,現在怎麼又鬧出了不一樣的訊息?
皇帝老頭看著那一個蒼蒼晃晃的小太監,沒有開口。倒是站在他旁邊的李公公的使了個顏色,讓旁邊的小太監連忙下去,把對方手上的那封信函給拿了上來。
李公公連忙把信函拆開,然後的看了一眼之後,皺著眉頭遞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原本尚且算是舒緩的神色,在看到了信函裡面的內容之後,臉色一下子變得精彩了起來,讓人一時間分辨不出他現在的情緒究竟是屬於開心呢?還是屬於哭笑不得的狀態呢?
“這……”李公公猶豫的看了一眼皇帝,從對方的眼神裡面看出了深深的疲憊。
“老四,你上來,把這裡面的東西讀給眾人聽。”皇帝隨便掃了一眼,把趙君逸給叫了上去。
若說趙君逸之前的心情微妙的很,本身在那邊對皇上那邊積攢了好些的怨恨和不滿,但是現在被一叫,愣生生突然就被哄好了。他連忙走上去,但是在走上去之前,還掃了趙陵一眼,顯然就是在那邊有些炫耀的意思。
趙陵無奈的撇了撇嘴,能讓皇帝老頭皺眉煩惱的事情,哪裡會是簡單容易的呢?
趙君逸原本歡歡喜喜的上去從李公公的手裡接過那一封信函,臉色就變得越發難看……
“致聖上,多日未見,深感懷念……”
“……”
“我將於三日後到達京城,還望聖上應允。”
“落款,賀蘭穆。”
在趙君逸讀完了之後,大殿裡面安靜的,是那種就算是掉了一根銀針也能夠聽到響聲的程度。
在座的人,沒有一個不知道賀蘭穆是誰!
賀蘭穆,苗疆的封王,當初在苗疆還是外國的時候,賀蘭穆就及時的投靠了韓趙國,成為韓趙國的一顆暗器。這一顆暗器也在很關鍵的時候,讓韓趙國攻打苗疆的一場至關重要的戰役中,幫助韓趙國獲得了勝利。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韓趙國在攻佔下韓趙國之後,皇帝親自冊封賀蘭穆成為苗疆封地裡面新的王,並且在賀蘭穆的支援下制定了新的稅收和進貢制度。
只不過好景不長,那賀蘭穆只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的真面目一下子就表現了出來!在苗疆中聯合自己的人來偷偷的反抗韓趙國在裡面駐紮計程車兵,甚至說,還經常沒有按照當識的約定做好上貢。
也正是因為如此,韓趙國和苗疆之間其實也一直算是暗潮湧動,只是維持著表面上的和平。
再看這一次,賀蘭穆作為苗疆的首領,而苗疆作為韓趙國的附屬國,若是想要進京的話,理應提前申請和得到了應允之後才能夠進京才是。
再看賀蘭穆,這一封信不像是附屬國給大國寫的信,倒像是給自己的好友寫信一般。在信中對好友說,我三日後要到你家,請你做好準備迎接我。
這哪裡應當是對韓趙國的一個態度!這一封信明擺著就是在挑釁韓趙國的權威,但是他們還不得不接下來這一封信。
人都已經在路上了,眾人也的確沒有辦法再去做一些什麼比較實質的事情,只能說,從現在就開始加強警惕,然後做好在對方來了之後招待對方的一個準備。
“你們怎麼看?”皇帝老頭也是一副自己被氣到了的模樣,最後還是揉著自己的眉心,有些難解的問道。
底下的眾人默默的開口:“皇上,依臣見,那賀蘭穆未免欺人太甚,既然他現在說自己還在路上,那我們為什麼不趁著他還在路上的時候直接對他動手呢?只要他解決了,那苗疆群龍無首,不就是任由我們掌控嗎?”
“臣覺得不可,那賀蘭穆向來詭計多端。他現在專門寫信過來告訴我們他還有三日後才能到達京城,但是你是他肚子裡頭的蛔蟲嗎?怎麼可能會知曉他說的話真實與否?”
“若是他口中的話是假的話,又應當如何是好?到時候豈不是更讓他知道了我們對他的惡意。”
“但是那惡賊一日不除,苗疆就一日不可能安穩!”
“但是你告訴我,你現在有本事去除掉他嗎?!”
朝堂裡面,抱有不同意見的大臣們在那邊你來我往的唸叨來唸叨去,儼然有種即將吵得不可開交的架勢。
而在他們吵架的之後,有一個人默默往前走了一步,抱拳,作揖:“啟稟皇上,臣有一個想法。”
站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久病”在床,今日總算是撐著身體強行來上朝的上官牧雲。
只見他慘白著臉色,唇色都變得有些發青,眼睛下面泛著烏青,但是就這些而言都影響不了他堅定的眼神。
“說吧。”皇帝老頭對上官牧雲還是欣賞的,現在對方願意開口,他自然也是願意好好聽聽對方開口說話,只要是有可能的,有必要的,那他也不會說什麼不是。
“謝皇上!”上官牧雲咳嗽了兩聲,繼而說道:
“臣認為,這一次賀蘭穆進京肯定沒有我們想象的這麼簡單。”
“他現在的這封信,究竟是不是想詐我們?若是我們真的按照方才所說對他動手的話,那不就更是證明了我們對他有敵意,並且堅定的想要殺掉對方?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一定不像他信中所寫的那樣還有三日才會到。說不準他現在正在某一處地方看著我們,等著朝堂裡面的訊息。”
上官牧雲開口說話擲地有聲,被他駁了話的人立馬就有些不爽了,反駁道:“那你覺得應該怎麼做呢?”
“上官兄說的是,若是說怎麼做的話,我這邊倒是有一個好辦法。”趙陵走了出來,站在上官牧雲的旁邊,開始娓娓道來:
“既然賀蘭穆讓我們好好迎接他,那我們為什麼不呢?我們不單要迎接他,還要在御花園中舉辦宴會,大肆地宴請他,讓他覺得自己已經受到了我們韓趙國地尊重,已經成為了人上人!”
“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個時候,人最虛榮的時候,同時也是他最為放鬆的時候了。你們試想想,在那個時候,我們為什麼不能夠動手呢?”
“到時候只要有一群‘刺客’進來,不小心刺殺了一個苗疆的小首領罷了,那也不是我們的過錯,你們說對嗎?”
趙陵說完之後,眾人吃驚,幡然醒悟。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