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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塵宇看著自己父親,一臉的迷茫驚慌,根本就不敢相信洛玄澤竟然會真的找到剋制自己的辦法。

  “父王,絕無可能,此次的事情兒臣策劃的十分精心,若是單論用毒用藥,中原朝廷根本就不可能破解,南境被屠的那些城池,除非兒臣親自前去,不然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夠住在城中平穩活下去。”

  蕭塵宇說完南疆王上的臉色更加難看。

  “屠城?誰準你這樣做的?中原朝廷什麼時候是你能私自做主開戰的?”

  南疆王上眺望遠方正在冒煙的山,滿眼都是憂慮,總不能讓著著大火的山就這樣一直順著山脈燒進來啊!

  “父王,洛玄澤重傷瀕死,此言為真,若非如此,我屠了他南境一般的城鎮,他此刻便應該率領軍隊打進來,而不是躲在這大火的後頭。”

  蕭塵宇跪在南疆王上的面前,一副據理力爭的模樣,南疆王上看著自己的兒子已經徹底信了司徒晉的鬼話,抬手就是一巴掌。

  “來人,將太子關起來,沒有本王的恩賞,不許他出來。”

  南疆王上肖城祿強壓著怒火轉身離去。

  此刻洛玄澤就在營帳之中看著對面南疆國度的山一直在冒黑煙,顧風已經醒過來,被洛玄澤派到被屠殺的城鎮之中找尋士兵中毒的緣由。

  一日過後,南疆不知道用了什麼樣的方法將山上的大火撲滅,顧風也將城鎮之中的情況都給打聽清楚了。

  “王爺,無須掛懷,只需一場大雨便可解了這城中的困頓。”

  顧風剛剛說完,洛玄澤的臉色更加難看,此刻正值寒冬臘月,等一場大雨,那不得等過半年去嗎?

  “想別的辦法。”

  洛玄澤想也不想直接開口,顧風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憑什麼要去想別的辦法。

  “我沒辦法,要想你自己想把!這溯粉被撒在地上,暴露在空氣之中,我已經仔細檢查過了,這溯粉就像是在這城鎮之中鋪了一層一樣,除非一場大雨,不然根本清理不乾淨。”

  顧風翻了一個白眼,轉頭就走去了他自己的營帳。

  洛玄澤看著顧風離開也沒說什麼,不就是用水衝嘛!若實在是沒有辦法,用人力也要將這些東西給衝乾淨。

  “報!南疆王上派來了信使。”雲輝小將跑進來,眉頭簇的深深的,根本就鬧不清楚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洛玄澤只是點了一下頭,將面前的案牘都收起來,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這信使到了洛玄澤的跟前來。

  “王爺,我是王上的信使,這封信是王上親自書寫,還請王爺親自查閱。”

  信使見了洛玄澤之後並沒有行禮,只是將這封信從懷中拿出來遞出去。

  “開啟信封,念!”

  洛玄澤手中拿著一支筆,在紙上勾勾畫畫的,瞧著好生自在。

  “此乃王上的親筆信,我不能開啟。”

  信使到是很有自己的脾氣性格,怎麼都不肯聽洛玄澤的話。

  “讓你開啟讀就讀,你們家王上可是南疆的王上,要是在心上下毒想要害死王爺這可怎麼示好,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洛玄澤身邊的雲輝小將倒是個心直口快的,直接將這件事情給戳破了,這信使到是愣了一下,便依照洛玄澤所說將這封信給開啟了。

  只不過他沒有看,而是將這封信拿著展示給洛玄澤看。

  洛玄澤仔細瞧了一眼信上所寫。

  ‘王爺,此事乃是犬子無知,收人嗦擺,本王並不知道,也不是本王所願,更不是本王授意,罪魁禍首已經關押,只等王爺回信。’

  如此一封簡單的心在洛玄澤看來就是求和書,這根本就是南疆的王上在同自己示弱服軟。

  “本王看完了,直接燒了吧!”

  洛玄澤說著更換了一張紙,提筆開始寫。

  “本王以看過王上的信,此事本王會稟明皇上,靜待皇上回音。”

  寫好了便讓雲輝小將將這張紙交給信使。

  “帶回去給你家王上即可。”

  洛玄澤心中思量了好半天,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另有禍首,南疆的太子也不是傻子,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夠說動南疆的太子對中原動手,而下手如此狠毒,南疆王上絕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撒謊。

  這南疆如今的王上洛玄澤也是同他打過交道的,此人約定好的盟約是斷然不會自己違反的,只是這禍首究竟是誰,南疆的王上並沒有言說明白。

  “王爺,王上讓小人帶一句話,禍首姓司徒,若是王爺想要,便當做南疆的賠禮,隨時可以獻上!”

  信使說完洛玄澤已經明白了,目光逐漸陰冷下來。

  “告訴你家網上,此人曾意圖謀殺本王的王妃,與本王是死仇,若能見到他的屍首,便是本王承了他的人情。”

  洛玄澤可懶得在去交接什麼,把死人送過來便好了,免得屆時再出什麼意外。

  “小人告退。”

  洛玄澤心中已經有數,看了一眼手邊臨時勾勒出來的畫像,雖然只是寥寥數筆,卻已經將林小酒的容貌勾勒的有了些模樣。

  “王爺,真的能相信南疆的王上嗎?他會不會撒謊呀?”

  雲輝小將也看了這封信,對於洛玄澤如此輕易的就相信了有些意外。

  “不會,那是南疆統治者,他很清楚南疆優勢和劣勢,昨日本王燒山,他便已經明白了本王的意思,到是南疆的太子還需要歷練。”

  洛玄澤看著林小酒的畫像,心裡開始思量都城之中的事情。

  洛玄澤想過洛星辰會過河拆橋,只是沒有想到洛星辰竟然會這麼著急,此刻兵權還在自己的手中,攝政之權也還在,南疆的戰事還沒有定論,他竟然就敢動手,這些在洛玄澤看來,要麼是洛星辰已經有把握,要麼就是這小子自大了。

  “王爺,南疆的這個太子好像是傻子,咱們都放火燒山了,他竟然還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雲輝小將說完洛玄澤到是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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