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身份被識破
從見到芸姬的第一眼,南宮瑾就發現了不同,眼前的人絕對不是嶽玲瓏,單憑氣質來看,這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人。
嶽玲瓏氣質清冷好貴,眼前之人卻是魅惑無雙。
如果眼前之人不是嶽玲瓏,那真的嶽玲瓏又去了哪裡?南宮瑾不敢再細想下去,他感覺心臟勐然抽痛了一下,眼中的痛苦一閃而逝,但又很快掩飾了過去。
“玲瓏,你怎麼來了?”南宮瑾強壓下心裡的痛苦,佯裝鎮定地問道。
“本仙……我是聽到雷聲才趕來的。”芸姬說道。
“師父,那雙頭火獅很厲害,你要小心點。”曲懷玉說道。
“嗯。”芸姬心裡有些得意,看來這兩人沒有發現端倪,就這樣以嶽玲瓏的身份活下去感覺也不錯。
“奇怪!師父怎麼怪怪的?”曲懷玉雙眼充滿疑惑,張了張小嘴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見南宮瑾已無大礙,急忙跑到閃電貂的身邊,閃電貂氣息奄奄地躺在深坑中,已經昏死了過去,它滿身血汙,有的傷口深可見骨,一身紫色的皮毛被燒成了禿毛。
曲懷玉將它從深坑中拖出來,掰開它的嘴巴,給它灌入了一瓶療傷聖水,閃電貂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著。
“吼~”雙頭火獅怒吼一聲,渾身的毛髮根根豎起,就像一根根隨時準備出鞘的利刃,前肢微微彎曲,身體略向前傾,尾巴不停地來回擺動,發出“唿唿”的風聲,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呵~修為果然下降不少,要是以前,剛才那一下就能要了你的命。”芸姬嬌笑道。
聽了芸姬的話,南宮瑾的心沉到了谷底,他雙拳緊握,手背青筋暴起,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慢慢將拳頭鬆開。
“唿唿~”雙頭火獅張開巨大的嘴巴,兩團火焰噴湧而出,熾熱的氣浪席捲而來,周圍的溫度驟然拔高,空間也開始變得扭曲起來,火焰氣勢如虹直直向芸姬攻擊而來。
“水盾。”芸姬紅唇微張,緩緩吐出兩個字。
“嘩啦~”芸姬的面前出現一堵巨大的水牆,將來勢洶洶的火焰阻擋在外。
“呲呲~”水牆開始蒸騰起來,冒起絲絲霧氣,幾息時間,周圍被水汽籠罩著,顯得朦朦朧朧,片刻之後,兩股氣勢相互抵消,消失於無形。
芸姬眼波流轉,甩出手中的紅綾,只見紅光一閃,雙頭火獅龐大的身體再次倒飛出去。
“嘩啦~”雙頭火獅再次砸倒幾顆參天古樹,樹木應聲而倒。
“吼~”雙頭火獅翻身而死,一隻眼睛被紅綾戳瞎,變成了一個血窟窿,看起來恐怖而猙獰,它用剩下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芸姬,恨不得立馬撲過去將她的腦袋咬下來,然後再將她的血肉一口一口吞食。
“呵~命倒是挺大的!”芸姬勾唇一笑,魅惑無雙。
“你的修為明明很低,為什麼還能傷我?”雙頭火獅怒聲問道。
“找死!”芸姬心裡一驚,紅綾脫手而出,紅綾如同活物般將雙頭火獅纏了個結結實實。
雙頭火獅心裡一驚,開始奮力掙紮起來,可它越是掙扎,紅綾纏的越緊,眼見紅綾已經陷進了雙頭火獅的皮肉中,鮮血噴湧而出,地面很快被染成了血紅,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今日你必須死。”芸姬走到雙頭火獅的跟前,低聲說道。
“咔嚓~”紅綾直接將雙頭火獅的腦袋切了下來,鮮血如同泉水般,從雙頭火獅的脖頸處噴湧而出,幾滴鮮血濺在了芸姬的臉上,有些溫熱。
“能死在仙器的手上,也算是你的造化了。”芸姬將臉上的血跡抹去,低聲說道。
“師父,你沒事吧?”曲懷玉走過來問道。
她總感覺眼前的師父有些奇怪,不但氣質變了,服飾也變了,就連所用的武技也是以前沒有見過的。
“我沒事。”芸姬回答道。
“師父,你怎麼……”曲懷玉終於忍不住,想將心裡的疑惑問出來。
“玉兒,過來扶我一下。”南宮瑾急忙打斷了曲懷玉說的話。
他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眼前之人真的不是嶽玲瓏,要是當場揭穿,他和玉兒就會很危險。
“你沒事吧?”芸姬看到南宮瑾臉色依然有些蒼白,關心地問道。
之前她也沒注意南宮瑾的長相,近距離才發現,南宮瑾相貌十分出眾,她有些心神盪漾起來。
她做百花谷谷主的時候,身邊各色美男也不少,還沒有一個能跟眼前的人相比。
“此處血腥味太重,不能久留,我們先行離開這裡再說。”南宮瑾一邊將閃電貂收入契約空間,一邊說道。
“好啊!”芸姬說道,主動扶住了南宮瑾,身體有意無意的往南宮瑾身上靠,魅惑無比。
百花谷主修的武技本來就是媚術,尤其是修煉到她這種境界,這種媚是刻在骨子裡的,就算不刻意施展,她的一言一行也透露著無盡魅惑。
曲懷玉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南宮瑾,又看了看芸姬,若有所思。
“玲瓏,在遇上我們之前,你在哪裡呢?”南宮瑾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啊……本……我被傳送到了草原上,然後又傳送到了這裡,就遇上了你們。”芸姬本來想自稱“本仙子”的,之後感覺不妥,又改了口。
“哦!草原上可有危險?”南宮瑾繼續問道。
“呵呵~能……能有什麼危險啊?”芸姬心裡一慌,結結巴巴地說道。
她只有嶽玲瓏零星的一點記憶,就連嶽玲瓏修煉的武技也不知道?
她再次用神念進入識海內,發現嶽玲瓏的魂魄依舊蜷縮在識海里,她嘗試著再次接近嶽玲瓏的魂魄,剛一觸碰到那層金光,就被那層金光直接彈出了識海。
“啊~”芸姬慘叫一聲,感覺靈魂一陣刺痛。
“玲瓏,你怎麼了?”南宮瑾關心地問道。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露出痛苦的神情,南宮瑾的心也跟著抽痛起來。
“無礙,可能剛才跟雙頭火獅戰鬥的時候靈力耗損太多。”芸姬笑著說道。
嶽玲瓏的容貌本來就極美,經魅姬這麼一笑,猶如百花盛開,美豔不可方物,就連灰濛濛的天空也變得明亮起來。
“玲瓏,你到底經歷了什麼,你在哪,眼前的人又是誰?”南宮瑾看著那張笑顏如花的臉,心裡像刀絞一般。
“既然累了,我們就休息一下吧!”南宮瑾強顏歡笑道。
“好。”芸姬唇角一勾,笑著說道。
“師父,我想吃泡麵。”曲懷玉笑嘻嘻地說道。
“啊……泡……泡麵……”芸姬心裡一慌,開始搜尋嶽玲瓏的記憶,腦袋卻是一片空白。
“師父是捨不得給玉兒吃嗎?”曲懷玉委屈地說道。
“怎麼……怎麼可能呢?沒……沒有了。”芸姬結結巴巴地說道,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哦!”曲懷玉有些失望,心裡卻更加疑惑。
“玉兒,你不是還有很多烤肉嗎?餓了就吃烤肉吧!”南宮瑾說道。
“好吧!”曲懷玉拿出三份烤肉,分別遞給了南宮瑾跟芸姬,自己也吃了起來。
“好香啊!誰做的?”芸姬吸了吸鼻子笑著問道,還急忙咬了一口。
“當然是……”
“當然是我做的,玉兒之前吵著說餓了,我就給她烤了一些肉,放到她儲物戒裡了。”南宮瑾打斷曲懷玉的話,說道。
“南宮哥哥,我想方便一下,你陪我去。”曲懷玉突然說道。
“好。”南宮瑾跟著曲懷玉向大樹後面走去。
直到走出去很遠,確定芸姬不會聽到他們的對話,曲懷玉才停了下來。
“南宮哥哥,她不是師父。”曲懷玉斬釘截鐵地說道。
“玉兒……你……發現了。”南宮瑾詫異地說道。
“嗯,破綻太多,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曲懷玉說道。
“玉兒,我是擔心玲瓏她……”南宮瑾拳頭緊握,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不會的,師父那麼厲害,才不會有事。”曲懷玉大眼睛中閃動著淚光。
“玉兒,我們回去吧!記住不要露出破綻。”南宮瑾叮囑道。
兩人若無其事地走回來,面上卻一點也不顯,卻不知道芸姬已經將他們的對話全部聽了進去。
“呵~你們已經發現了。”芸姬冷笑著說道。
南宮瑾跟曲懷玉面色大變,南宮瑾一把將曲懷玉護在身後,一臉警惕地看著芸姬。
“我師父在哪?”曲懷玉大聲問道。
“呵~那個沒用的廢物,她的魂魄早就被本仙子給吞噬了。”芸姬媚笑道。
“你還我師父!”曲懷玉一鞭子甩出,鞭子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噼向芸姬。
“哼~沒良心的小狼崽子,牙齒還沒長出來,就會學咬人了。”看似狠厲的鞭子被芸姬輕飄飄握在手中,然後輕輕一捏,就化為了齏粉。
“呵~好歹本仙子也陪你們演了那麼久的戲,剛才還救過你們的命,你們就是這麼報答救命恩人的嗎?”芸姬冷笑道。
“玲瓏到底在哪?”南宮瑾厲聲問道。
“呵呵~本仙子就是你的玲瓏啊!”芸姬嬌媚一笑,伸出纖纖玉手撫摸著南宮瑾的臉。
南宮瑾剛想躲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能動彈,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喜歡她,現在本仙子就可以成全你!”芸姬水袖一甩,曲懷玉就倒在了地上。
“你把玉兒怎麼了?”南宮瑾急忙問道。
“放心,她只是暈過去了,本仙子只是不想讓她打擾我們而已。”芸姬說道。
芸姬說完踮起腳尖,眼見嬌豔欲滴的紅唇就要印上南宮瑾性感的薄唇。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