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糧草被毀
對方由於李承諾的變故,直接來了個措手不及。
衛老他們商議,怕是李承諾已經知道了李忠跑了。
但還想炸他一炸。
兩軍再次交戰。
孫將軍大罵李承諾:“黃口小兒,不守誠信,既然如此,今天就用李忠人頭祭旗!”
說完,沒等拉人砍頭環節,李承諾,孟子亮等人帶兵就一窩蜂的擁了上來。
“臥了個草!你們不講武德!”
孫將軍大罵一聲,趕緊迎戰。
因為是京城外最後一道關卡,所以,孫將軍帶兵誓死奮戰。
整個京城外血流成河。
血腥味隨風飄蕩至城內。
一時間,所有百姓驚恐不已。
最後,高副將被李承諾斬落馬下。
孫將軍負傷,由手下冒死掩護,退入京城。
朝廷兵敗。
緊閉城門不出。
城內所有人都開始人心惶惶。
衛東的書房內。
四周坐了幾個人。
一個少女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下。
旁邊散落著衛東砸碎的瓷器碎片。
這個少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潘玉蓮!
頭幾天鬱超剛發現她時,她自報家門後,被帶到衛府。
所有人對她和藹可親。
她自己也說,自己是爹爹心頭寶,不論她說什麼,爹爹都答應的。
衛東許諾她,如果潘副將能助他們勝利,就任潘副將為一品大將軍。
潘玉蓮扭捏的提出,還要讓在位者給她和玉清先生賜婚。
這個要求一提,不論是在座的誰,都忍不住要笑掉大牙。
這個小丫頭,他們都看不上,別說大名鼎鼎的玉清先生了。
不過,為了眼下。一切皆可應。
至於到時候,就再說了。
潘玉蓮親筆給潘虎去信!
雖然她蠢,但是也還挺有心計的,沒有說是自己主動投靠的。
她信中寫道:爹爹,我在京中,我被他們抓住了,他們說,如果你不配合他們要求,就要殺了我,我好怕啊,爹爹,你一定要配合他們啊!
然後,又在信中塞了一個自己最喜愛的髮夾。
而潘虎很快就收到了信。
整個人直接就懵了。
直接頹廢的坐在椅子上。
這是自己唯一的女兒啊,自己這輩子活的是什麼呢?
他心內萬分糾結。
想到女兒在他人手上,萬一遭到虐待毆打怎麼辦?
潘虎無助的捶打著腦袋。
潘虎焦急無比時,潘玉蓮正在衛府中,享受著大小姐般的待遇。
很快,有人偷偷和他聯絡了。
潘虎也無奈配合了。
於是就有了潘虎失誤,差點坑了三萬士兵的事情。
可是,最終沒有成功。
現在情況如此危急,衛東開始對潘玉蓮施壓。
“潘小姐,看來,你爹爹也沒有你說的那麼看重你啊,現在,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了,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把你拉出去祭旗。”
潘玉蓮嚇得瑟瑟發抖,同時心裡也在埋怨自己的爹如此無用。
“衛老,我爹爹他,他不會不管我,他應該是沒有幹過裡應外合的事情,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給他寫信!”
衛東冷哼一聲:“哼,再給他機會,怕是就要破城了吧!”
下首有一個人,正是朱力。
抬起垂著的頭,笑道:“衛老,完全可以再給潘小姐一次機會的麼!”
衛東還有幾人看看朱力,這個平日近乎透明,吊兒郎當的人。
“說!”
朱力笑著拱手:“潘副將做不好裡應外合,但是生火怕是會的吧!”
看著其他人還是不解的看著自己,朱力繼續說道:“有道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可見糧草的重要性,如果潘副將能把糧草點了,軍心必亂,那樣,不論他們多少人,沒了糧草,回,怕是他們都回不去吧!”
眾人震驚之時,潘玉蓮趕緊說道:“這個行,這個我爹爹肯定能做到的!”
衛東聽後,臉上直接見了笑意,不住的贊同:“嗯,此計真是甚好啊!”
於是溝通了期中細節,決定就這麼做。
潘玉蓮趕緊又開始聲情並茂的給潘副將寫了信。
當她把信拿給衛東時,鬱超看了看她。
然後當著衛東的面,直接牽起潘玉蓮的手,翻看起來。
潘玉蓮害羞的紅了臉,不解鬱超是何意,以為看上自己了呢。
衛東沒有作聲。
隨後鬱超笑著道:“老師,我們可能勝敗在此一舉了呢,所以不容有閃失,潘小姐的信應該是寫的不錯,但就怕潘副將這鐵血硬漢不上心啊,所以,潘小姐的手指借來一用吧!”
潘玉蓮直接懵了:“什麼意思!”
說完就要往回抽手。
鬱超直接抽出隨身的匕首,幾乎眨眼間就削去了她的小拇指。
兩個唿吸間,潘玉蓮一聲尖叫,直接暈死了過去。
下人直接上來,把她抬走,找府醫給止了血。
人都散去了,衛東叫了下朱力:“我許久沒見詩嫣了,明日你帶她來用膳!”
朱力回道:“是,衛老!”
“背後叫岳父就行!”
“岳父,那我就先行回去了!”
“嗯!”
朱力忍不住嘲諷一笑,自己出了這麼好的主意,也不過是被喚來吃頓飯,被允許叫聲岳父。
想他這麼久,也不過是在成婚時叫了一聲爹爹而已。
而潘虎這邊。
在他正要休息時。
突然發現門外一個人影晃動了一下。
他心下一咯噔。
出門看見了一個盒子。
他拿進來開啟一看,是一封信。
女兒寫的信。
想著自己無能,害女兒落入別人手中,潘虎很是心酸。
緊接著一個黑色的袋子,他以為是女兒的什麼首飾。
倒出一看。
驚得瞬間摔倒在地。
一節拇指赫然躺在桌子上。
“啊!”潘虎恨的捶著地,又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憤怒,恐懼,悲傷,所有的情緒一股腦兒的都壓了上來。
導致潘虎一口血噴了出來。
隨後,他緩緩起身,顫抖著拿起那根手指。
上面不易察覺的地方,有一道細小的疤痕,那是女兒小時候不懂事,拔他的佩刀,不小心碰的。
他把這手指碰在手心,放在懷中,擦了擦淚水,就要起身,去城下,找他們去拼命!
但發現袋子中還有一封信。
“是不是很憤怒?手指沒了命還在,太沖動了,容易把你女兒命玩兒沒了,今天夜裡看不見糧草起火,明天你就上城門口為你女兒收屍!”
潘虎狠狠的把信撕碎。
內心掙扎許久後。
他妥協了。
糧草非同小可。
有很多人把守。
潘虎偷偷拿了帶火星的木炭,開始假借巡查之名,來到附近。
簡單的和士兵交代,要嚴防死守,看好糧草。
隨後趁人不注意,把木炭扔在了糧草中。
這邊還沒起火,潘虎的軍帳起了火。
火光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潘虎趕緊往回跑。
這也是他算計好的。
就在大家注意力都在營帳上時,糧草燃了起來。
三王爺,周禮毅,段家兄弟都匆匆趕來。
雖然緊急的搶救,但還是隻剩了幾天的糧草。
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緊急調查後,沒有查到起火的原因,沒有抓到可疑的人物。
而城裡也收到了這個訊息。
並且只等三王爺主動退兵。
如果必要,他們還會出兵追擊。
同時,宣斌又幹上了之前的勾當,同西戎勾結。
西戎果斷開始騷擾邊關。
而四皇子夥同邊關大將,持觀望態度,這更給了西戎人侵略的信心。
三王爺只能密信疾風鐵騎,同西戎人周旋。
現在最主要的是什麼,糧食。
所有人都一籌莫展。
很快,訊息傳到了冀州。
長這麼大沒有如此肉麻的李伊諾在冀州同李忠見面後,直接跪倒在李忠面前,哭的淚水漣漣,同時埋怨我和路澤明,為何不讓他去救父親。
欣諾更是窩在李忠懷裡,小聲啜泣。
李忠微笑著安慰著他們。
隨後,趙睿同李忠互相感謝著對方,照顧了自己的孩子。
溫馨的氣氛還沒有持續多久,京城糧食被燒燬了的訊息,就傳了過來。
所有人心中都都無比的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本來以為,我們可以在冀州坐等勝利訊息,但現在,必須第二次徵糧。
可之前徵糧,就已經掏空了百姓的糧袋。
路澤明看著我一直愁眉不展,安慰著:“不要擔心,我們一起想辦法!”
“如此坐以待斃肯定是不行的,小空這裡,只能提取種子,糧食不能大批呼叫,我們應該行動起來,高價收糧吧,看能集多少!”
路澤明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只能同意。
我做了決定後,李伊諾也拿出了自己錢莊的信物,給與金錢上的支援。
又一番行動起來。
冀州的百姓聽說後,都開始表示,必須儘自己最大力量幫。
“娘啊,家裡就這麼點糧了,離收糧還有兩個月呢!”
“你們知道什麼?現在天暖,可以多吃菜,,以前冬天沒有糧,都挺過來沒餓死你們,現在趙大人,孟姑娘他們集糧,我們必須得盡一份力量!”
幾乎每家都會有這樣的探討。
就這樣生生的湊了一萬擔糧。
我心裡很是感激。
雖然還遠遠不夠。
這些不多的糧送去前線後,李伊諾和寶珠故地重返,去了雍州,我和路澤明又去了徐州。
在徐州,同三王爺的手下,一起開始在各個縣中游說徵糧。
在我挺著肚子給大家道謝時,一個村裡的大嬸突然喊道:“我認識她!”
所有人都看了看她。
我也忍不住心下打鼓,我沒做什麼壞事吧?
“我認識她,前年徐州水患,我們流離失所,奔向冀州時,就是她,孟姑娘,孟總收留了我們!”
“哎呀。想起來了,對,懷孕了沒看出來,是孟總,我們走時,給我們帶的銀兩,還有種子。”
“對,沒有這些種子,我們不可能過現在這樣的好日子!”
我熱淚盈眶道:“謝謝大家記得我,現在,三王爺率領的大軍,沒有了吃食,咱們受災時,這些士兵也有從軍中省下自己的口糧,來資助大家,現在,到了他們難的時候,希望大家能幫助!”
那個大嬸高喊道:“必須幫助,不看別人,就衝孟總我們這相信她!”
說著,她一熘兒煙的跑回家,很快的跑了回來,並拿了一把鐮刀。
她的男人也一起跟來了,同樣是被製衣廠收留過的人。
“孟總你等著我們,我家有好多玉米,我們現在就收了,雖然是鮮的玉米,但是能抵口糧!”
就這樣,很多人沉思後,都散了去,提前收割了自家的糧食。
一傳十,十傳百。
徐州百姓,湊上了很多沉甸甸的糧食。
我忍不住對路澤明說:“相公,我感覺,老天爺是最公平的,如果當初我們沒有救助他們,那也得不到他們如此的真心想幫。”
路澤明點頭,隨後摸著我的肚子說道:“是啊,你孃親是最棒的呢,寶寶,孃親這麼辛苦的帶著你奔波,你以後一定要向她學習,知道的嘛!”
我忍不住笑了。
這一刻,再苦再累,都被溫馨磨滅的微不足道了。
隨後,青州,揚州等地的糧食也運送去了京城。
等我們再次匯集在京城外時,大軍已經開始對京城展開了進攻。
三王爺看見我們,直接對我們深深的作了一個揖。
驚得我們趕緊拒絕。
三王爺道:“哎,有你們真是大盛幸事啊,本以為這次是上天註定,我等要無功而返了呢,靠你們,又籌得十五萬擔糧,你們擔得起任何人的謝意啊!”
我有些驚詫,隨後看向李伊諾:“二表哥,你們收了這麼多糧?哎,我和澤明走了一圈,才不過三萬擔啊!”
李伊諾一攤手:“沒有啊,我們才兩萬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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