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正式同居之第一夜怎麼過
他走後我開始做我的小工具。
今天我看見野雞沒有追,就一直琢磨怎麼弄它。
我找了一個粗壯的樹杈,鋸下來簡單的打磨一下。獵戶家裡有幾條不知道什麼大獸的筋,拴上。找了石子試了試,做成了勁頭槓槓的彈弓。
說實話,作為現代農村出來的姑娘,德育體美勞必須全面發展。
別看我是農業高材生,嘿嘿,那以前,上房揭紅瓦,爬樹捉鳥,我樣樣精通,就做個這玩意兒,手拿把掐!
不扯淡了,我當即背上繩索,拿上彈弓,在去後山試試手氣。
不知怎麼回事兒,野雞野兔怎麼和傻子一樣,是因為這裡沒人抓它們嗎?
我不說百發百中也十之八九啊!六隻野雞,五隻野兔!哦買噶的!我太牛了!
這時候的我,腰不疼腿不酸,胳膊也有勁兒了,半死不活的野物被我拴好,掛在身上,回家!
到家後把野物扣在籠子裡,抓出一個開葷。
一刀剁下雞頭,燒水、退毛、開膛、斬塊一氣呵成。雞腹油摘下扔鍋中,靠油,下雞肉翻炒,加小根蒜、小野椒,在山上順手摘的八角扔裡幾顆,添了一鍋湯燉著。
找出孟叔給我們拿的糙米,在旁邊的灶鍋裡悶了半鍋的米飯。
飯安排上後,我回屋把被子從空間中調動出來,又喊了下:”小空,小空,大澡盆來一個,小內內來一個。“我把床上原有的被子塞到櫃子最裡面的一角,鋪上我的被褥,澡盆放入床底。開始一邊等路澤明回來,一邊盤算著我打的野物怎麼賣掉。
酉時日入,米飯香氣四溢,燉的雞肉一鍋的湯熬成了半鍋,肉軟爛的一碰就掉。
我嚐了嚐味道,特別的鮮美啊,也不是我這身體之前沒吃過肉,還是這年代的原生態的東西太香,總之非常的香。
我吞了吞口水,在等木瓜回來的間隙,來到屋後觀察看哪塊地能利用上!
不一會兒,一個牛車軲轆著從小路盡頭由遠既近而來,我回身在房側巴望一下,發現是大木瓜回來了,我開心的像個孩子似得跑了幾步前去迎接!
趕牛車的大爺打趣道,“呦,小夥子,你這小媳婦兒想你了呦!”
路澤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也沒太在意。我不是想他,是想看他買了神馬東西。
還有回來就能開飯了,天知道我聞著香味兒饞的都不行了!
東西一件一件往下搬。
一床新被子,一罐子的豆油,五斗糙米,半袋的白麵。
洗臉的盆,筷子,水壺茶杯,油鹽醬醋糖,八角花椒麻椒幹辣椒,一應俱全!
還有一罐子豆醬,說是一個大娘求著八文錢賣給他的,罐子都給他了,也是,八文錢能買一斗米了,還有回來時,又在路邊包了一些蘿蔔白菜等東西。
東西太多拿不回來,就僱了一個牛車,因為路不是太遠,要了五文錢。
東西拿完後,和大爺道了謝。
我倆回屋後沒有顧上收拾東西,趕緊洗手準備吃飯。米飯,雞肉湯出鍋,洗了鍋,添上一鍋水,又架了木柴,留著洗漱用。
然後坐下開吃!
這雞太好吃了,以前家裡吃食也是頂好的,但怎麼感覺沒有這個香呢?路澤明嘴裡喝著雞湯暗自尋思。
接著也顧不上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含煳不清的問道:“太餓了,就顧著吃了,這雞哪裡來的啊?又是孟叔來了嗎?明日倒些油給他們回禮,我買的頂好的豆油,還有你這手藝也是不錯!”
也是,難怪他想著是孟叔給的,誰能想到瘦的和雞崽子似的我能打到野雞野兔。我以後也要多吃肉肉,把我這小身板補回來!
我一邊想到,一邊嘴裡打趣道:“沒什麼,野雞看我瘦的可憐,自己飛到家門裡。”
路澤明一臉的“你在煳弄我的表情。”
“別看了,快吃快吃,一會兒我給你展示一下,給你個驚喜!哦對了,你不會做飯,調料還懂得買這麼全?”我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到了鋪子裡,問老闆做飯做菜用什麼,老闆就推薦了!”大木瓜說道。
我點點頭,我就說嘛,一個木瓜哪能想這麼全面。
湯足飯飽後,我領著路木瓜,來到屋外牆根處,指了指筐,他撅著屁股看了一下,大驚,又轉了一圈,回頭看我“哪裡來的啊!”
“咳咳,我住在獵人的屋子,繼承了獵人精神,自己打的啊。看見了吧,都還活著呢,怎麼樣?“
我一臉的”快點,快點誇讚我“的表情!
不負所望,路澤明一下開心的誇讚道,“那你太棒啦!這麼多好吃的,我們怎麼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這裡離縣城不太遠,我們明早早些出發,去縣城裡賣掉,有五隻兔子呢,皮毛都沒有壞!”
見我這麼說,路澤明一臉的贊同!
我們又一起回道屋裡,整理新買來的東西,把他買回來的蘿蔔切條,用鹽、蒜、山椒醃製一下,做個爽口鹹菜留著隨時吃。
接著又把衛生打掃好後,路澤明害羞的拿出一個在車上拿下來沒有拆開的包裹,開啟,裡面是新買的成衣!
從來沒有給女孩子買過東西,第一次就買衣服,有些不太自在,又不知道尺碼。
不過他和老闆比量了孟如冰的身高,胖瘦,又感覺湖水綠比較適合她那“蒼白”的皮膚!就選了一套細棉布的斜襟大袖口短衣下面是半身的長裙,一套裡衣。又拿了一套藍莓色粗布衣裳幹活時穿!
自己也買了一套粗布衣裳。
呦,裡面還有我要的針線什麼的。還行啊,我要一套還買了三套。
我問道,“那你一共花了多少錢啊?”
“糧油鋪花了一兩銀子,有二百文找零,在旁邊雜貨鋪買了茶壺盆等物品,買了被子花了一百二十文,買成衣花了一兩半,總共花了將近三兩銀子!”
三兩銀子,也不少了,正常一個在酒樓跑堂的一個月也就賺一兩銀子,我想了想說道:“嗯,都記著,以後賺了錢把這錢給你補上!”
“不用的,要不然我自己也是需要的!”路澤明說道。
我衝他擺擺手,示意他聽我的!
路澤明沒在言語,想著聽她的就聽她的吧!
以前爹孃在時,爹有時也聽孃的,雖然他從小生活優越,但是爹孃還是教導他要精打細算,自食其力。現在想想,不禁失落一笑,沒有了爹孃的庇佑,自己來到這寒苦之地,倒也適應!
看著面前瘦卻不弱的女子,變戲法一般從床下掏出來一個超大木盆,說是要洗漱,自己也應該洗洗,找出自己包裡的裡衣,現在河水不是很涼,洗下澡正好!
打了個招唿,路澤明就出門了。
我看路澤明走遠後,開心的在盆裡添水,拿了新買的裡衣,插好門,開始泡進盆裡,好舒服,以後有條件了,有地方了,必須在整個浴桶。
一切收拾妥當,今天忙碌了一天,我們一起望了望那張床,就一張一米五的床,這傢伙怎麼還不提他睡地下呢,我一個女孩子,肯定不能睡地下啊。
“咳,那什麼,勞累了一天,我們安歇吧,你睡裡側,我睡外面。”路澤明一臉正經的說道。
“什麼!睡一張床,那你是打算禽獸不如還是不如禽獸!這對你我的名聲都不好吧!”
開什麼玩笑,他這一個大男孩兒,正是血氣方的時候,萬一漏出狼爪,我怎麼抵抗,我以前上大學的時候,跆拳道是學的不錯,架不住這小身板子不給力!
“這個無妨的,外人眼裡裡你我是夫妻,睡一張床很正常的,以後我們有條件了再蓋一個屋子,現在可以這麼將就著。我乃是正人君子,況且你這身板,也屬實沒什麼吸引人的。不用太過憂慮。”路澤明單純的這麼想也直白的說了出來。
有床能睡下兩人,擠一擠就好了,他不嫌棄她的!
我去他二大爺的,他奶是正人君子和他有什麼關係,咬文嚼字的,哪個強姦犯臉上寫著我是強姦犯了?還瞧不起我這小身板,我這小身板以後潛力無限!
多說無用,就是想睡床麼,給他了。我睡地,保證比他床得勁!
我做了個請的姿勢,路澤明以為我讓他睡裡側,就抱著被子上裡面了。
我看他轉過身躺下了,我開始去不大的櫃子裡比劃,大腦輕喚:“小空小空,摺疊床墊來一個”馬上櫃子的立面貼這一個海綿摺疊床墊,很好!
我腦袋扎櫃子裡,先笑一笑,冷靜下來在搬出去!
路澤明看我遲遲不過去,奇怪的抬頭看了看我。我淡定的抱住墊子,出來,往地下一鋪,在鋪上被子,美~舒服~軟~
“哪裡來的墊子啊!我之前怎麼沒看到?在地上多涼啊,你搬上來,我們一起鋪,多好啊!”
她的墊子看著好像蠻軟的呢,越看越覺得自己的床板硬!
“不好意思,我習慣了自己睡,而且習慣了睡地下,好吧!”我回了個白眼。
原來如此,怪不得昨日晚上她睡在了路邊,是看見他不好意思才找平整的大石頭睡的,路澤明一副”我懂了,你有病的表情“不再說什麼。
因為這兩日屬實太累,也沒休息好,兩人都是吹了燈,頭沾枕頭就著了。
當晚我夢見,我的雞兔明日上縣上賣了個好價錢!
可我做夢都不知道的是,豈止能賣上好價錢,馬上就要走狗屎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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