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此乃神書之《資治通鑒》
“如冰啊!我回來啦!”
院子裡傳來寶珠的吶喊聲,真是人未到,聲先到啊。
我剛剛起身,她就到了屋裡。
還有趙宇軒主僕幾人隨後也進了屋。
“我回來啦,如冰有沒有想我啊!”寶珠笑嘻嘻的上來就抱住我的胳膊!
“想想想,總感覺沒有你就少了好多人啊,李伊諾也這樣講呢!”我嘿嘿笑著。
“他?哼,這大李子,他可不帶說我好的。”寶珠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卻忍不住漏出笑臉。
“如冰姑娘,新年大吉,這裡有家母給你帶的吃食,還有衣裙!”
趙宇軒和我打過招唿,喊來東昇把東西拿進裡面。
“替我謝過趙嬸母!”我笑著朝趙宇軒說道。
“哎,我說如冰,你快點說說,別人說的都是流言,你快點當我還原一下,當時,你是如何菜刀噼老虎的!”
寶珠一副星星眼,興奮的望著我,八卦的問。
“怎麼噼的,閉眼睛噼的,瞎貓碰上死耗子,就劃拉上了啊!”我認真的陳述事實。
“切,你太低調了,也是,女孩子能有如此神勇的武力傍身,在特殊情況下,可真能扮豬吃老虎呢。”
寶珠佩服的伸出大拇指!
“呵呵。”我無語的想結束這個話題。
“還有,如冰,能問下,是什麼原因讓你如此喜歡隨身攜帶廚具,比如說擀麵棍兒,菜刀,下次會是鏟子嗎?”
“可能會的,還有,我想問你一下,你和李伊諾為何都如此八卦,如此關注我拿什麼呢?”我無語吐槽。
“他也關注這個啊!”寶珠樂呵樂呵說。
柳條和柳桃輕車熟路的放置完趙宇軒和趙寶珠的東西。
“我們去看看澤明吧!”趙宇軒提議。
“走吧,看他還用特意提嗎?”
終於可以換個話題了,我一揮手,就奔路澤明那屋走去。
“木瓜,木瓜,穿衣服了吧!我們進去啦!”我拍了兩下門。
這邊,路澤明沒來得及說話,我就直接開門,領著他倆進去了。
路澤明無奈的癟癟嘴,大白天問人穿不穿衣服,重點是你擔心我穿沒穿衣服,那你倒是等我回話啊。
我可沒想這些,直接樂呵呵的說道:“你看誰回來了!”
“澤明,怎麼樣啦,沒事兒吧!”趙宇軒連忙問道。
“嗯,還好!”路澤明微微一笑。
“不錯的嘛,還挺勇敢嘛,我可都聽說了,你可是臨危不亂,面對勐虎,還能英雄救美呢!”寶珠調侃。
我和木瓜不禁臉都一紅。
“哎呀,別說這沒用的了!”我拽了寶珠一下。
“你看,你看,我可頭次發現,你這麼皮實的人還會臉紅,既然你們經歷過美女救英雄,又經歷了英雄救美女,這莫大的緣分,不如你們就都以身相許得啦!”寶珠為自己的語言組織能力感到自豪!
“什麼玩意兒,說的亂七八糟的,去去去,不許你調侃木瓜。”
我發現木瓜臉也紅了,趕緊制止寶珠繼續胡說八道。
“啊,沒事兒,我不怕調侃。” 路澤明從旁悠悠的嘟囔著。
“不是你,你是不是傻!”
我指了指路澤明,又看了看寶珠。
寶珠直接聳肩攤手。
這個大木瓜,聽不出我在維護他嗎!
趙宇軒聽了會熱鬧,眼看冷場,趕緊轉移話題。
趙宇軒突然記起自己來的目的:“對了,澤明,這次回來,其實我是想麻煩你一些事情的。”
“哦,趙兄請說。”
“是這樣的,今年春闈,我也想要參加,而且我希望和你一起溫讀學習。”
“呃,當然可以!”木瓜點頭應下。
“那太好了,還希望澤明能多多指點。”趙宇軒微笑著拱拱手。
“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互相幫助。”路澤明拍拍趙宇軒的肩膀。
看著他們說話,我有點插不進話。
說實話,我對這種古代的科考真的是毫不知情,就連現代的歷史書中,每個朝代的科考政策都不同,更別提這個沒出現在華夏五千年歷史的朝代了。
我只知道,明清時期,正常的春闈應該是在京城會試,而秋闈,才是鄉試。
這裡可能完全相反。
“咳,木瓜,這個春闈,具體的你講下啊!我好提前為你打算啊!”我問。
“沒事兒的,就一個小考試,不用準備什麼的!”木瓜表示十分淡定。
我沒吱聲,因為我想知道的,他也沒說啊!
趙宇軒差點翻個白眼,還小考試,多少人七老八十春闈考試都榜上無名,竟說的如此簡單。
“是這樣的如冰,每三年的二月初九春闈,所有的有書院舉薦的學子,都可以在就近的州城參加考試!”
趙宇軒在旁邊看我實在有點蒙,就簡單解釋了一下。
“這麼說,那你們這次就是在冀州考啊!嘿嘿嘿,不能趙叔父監考吧!”我忍不住好奇。
“當然不能了,都是皇上指派下來的,德高望重的文官下來監考,考場具體地點,也是頭幾天才定,不過就一點,以往冀州開考之前,現在就有學子定清雅些的酒樓客棧,怕影響溫讀,咱們可以不用擔心這點,直接住在我家就行!”
“是啊,這點倒是方便了呢!”我倍感贊同。
“小姐,可以開飯了!”東舞敲了敲門,站在門口說道。
“好啦,我們知道了。”我應了一聲。
“吃飯吃飯,都餓了!”一聽吃飯,寶珠轉頭就往出走。
沒等寶珠出屋,另一個聲音傳來。
“呦!你看,我這點兒,一進門就吃飯啊!”李伊諾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這貨,一進門,目不斜視,直奔後廚,看吃什麼,然後趕緊淨了手,往出走。
“嗨,大李子!”寶珠在背後看了李伊諾半天,接著在他回身時,嗷的喊了一下。
“哎呦我去!”
李伊諾嚇的話一蹦躂,直接一手撫牆,一手按著胸口。
“怎麼了,大李子,我不在幾天,你也出毛病了嗎?”寶珠問。
“你,你先離我遠些,我先緩緩。”李伊諾無語萬分的說。
這死妮子不在,還感覺有些不熱鬧,果然,這就是錯覺,剛回來,就差點沒給自己嚇離魂了,可離她遠著點兒吧。
寶珠十分得意:“怎麼啦!你都說說,我一不在,你們接連出事兒,看來我還是挺重要的嘛,你說是不是!”
“呵呵,是啊,圓臉七分財,又胖又鎮宅,你就是那招財的神獸,鎮宅的貔貅!”
李伊諾順過氣,哼哼唧唧的說道。
“哼,討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罵我,就拿一些動物和我比。”
寶珠剛要仔細和李伊諾理論,但轉頭一看,好吃的已經上桌,趕緊和李伊諾吐了吐舌頭,不再拌嘴。
“木瓜,我看看你能吃什麼,叫東平給你送進來。”
我說道。
“嗯!”木瓜點點頭。
一頓風捲殘雲。
“哎,還是這裡吃的飽啊!”寶珠摸摸自己鼓起來的肚皮感嘆道。
看著毫無形象的趙寶珠,李伊諾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以後哪個傻子能為男人們做貢獻,娶了這個要形象沒形象,要長相沒長相的,怎怎唿唿的女人。
第二日,趙宇軒扶著路澤明坐在書桌旁。
別說,這張老頭的藥,他有奇效啊,現在只要沒有大動作,正常的起來走動就沒什麼問題。
“哎,澤明,這本書是什麼書呢?之前沒有看見過!”
趙宇軒突然發現,在書桌的單獨一個空位置上,放著一本《資治通鑑》
“哦,這個嗎,是別人新借給我的。”路澤明微微一笑。
這些時日,事情比較多,雖然每日都有看看,但只是看看書皮。
“那我們就看看這本吧!“趙宇軒提議。
“嗯,好吧,不過要珍惜些,小心些!”路澤明回答。
“呃,好的。”
於是,趙宇軒手儘量放輕動作,拿下來,坐在路澤明左側,開始給他讀。
“三晉雖強,苟不顧天下之誅而犯義侵禮,則不請於天子而自立矣……”
“今請於天子而天子許之,是受天子之命而為諸侯也,誰得而討之!故三晉之列於諸侯,非三晉之壞禮,乃天子自壞之也。”
讀了一段,越讀兩人越是心驚!
這雖不知這三晉為何國,可這言語鋒利,句句直指此國天子亡國之因啊,如何治國,如何獻策。
“澤明,你是從何處借得此書?這,此乃神書也,我這樣同你一起觀看,會不會~”
趙宇軒話說一半,讀書時看路澤明的表現,分明不知此書內容,若讀透此書,定然會不愁榜上有名啊!
那自己在一起讀,有點佔了澤明便宜,但他還是想要臭不要臉的蹭讀。
“嗯,如感悟此書一二,那就不愁榜上無名,我們讀書就為考取功名,為百姓效力,冰冰都如此努力,我又怎會如此心胸狹隘,怕趙兄觀讀。”
路澤明想了想,說道。
“為兄再次謝過!”趙宇軒起身,彎腰作了一個揖。
於是兩人開始繼續坐在書桌前,也不讀了,倆腦袋湊在書上,自己看自己的,自己理解。
有理解不透的,趙宇軒就請教路澤明一下。
轉眼就過了十五。
我們交代好一應事宜,李伊諾在縣上看家,東歌、地龍、錢老大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找李伊諾商議。
錢老大的手臂恢復的相當不錯了,走動自如,只是胳膊用不上力氣而已。
木瓜手臂上的夾棍兒都已經拆掉,行書寫字收放自如。
其間,吳智妍來過,情緒都醞釀好了,眼含熱淚,來看望受傷的路哥哥,結果,路澤明沒見。
這,我們走時,吳智妍以要探望趙夫人為名,和我們一起去了冀州城。
剛聽到這個訊息時,寶珠被雷的外焦裡嫩!
一路上,沒了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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