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她不信任他之木瓜吃醋
現下已近五月,秋闈應該在八月末開始,怎麼著也要提前入京去了。
乾爹在徐州以接管完畢,事事都穩定下來。
各個地方的地都已經種好,我也交代好了各村村長,如遇什麼樣的情況,該怎麼應對,實在不行,也可以來響鈴村問孟叔。
於是趙宇軒同寶珠一同來到響鈴村,打算同我們一起入京。
乾孃說,有我在看著寶珠,她放心。
可就在臨行前兩天,出了點意外。
之前看過木瓜他們考試什麼的,都挎著一個大布包,頗為不便,於是我就找了比較硬實防雨的面料,打算做個書包當做禮物送給他,也算相識一週年的禮物了。
想到去年五月份,我剛剛穿來之時的情景,全然迷茫之時,只有木瓜一個人,給了我安全感。
為給他驚喜,於是我自己每天都駕車上山,去求廠裡女工,幫忙裁剪樣子,我親手縫製,還在裡面歪歪扭扭的秀了竹子。
費勁巴力的弄了兩天,終於縫製完成,因為面料硬,扎的滿手是眼兒,便宜大哥趙宇軒,也有女工幫忙縫製了一個。
我高興的駕車下山,結果剛出廠子門口,倒黴催的,拉車的馬踩到了一隻刺蝟,當即驚的四處亂竄。
我在車轅上,直接被甩了出去,嘎嘣一下,給腳踝擰錯了位,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廠子門口的人看見,嚇得趕緊喊來錢主管,並控制住馬車。
“孟總,你這腳,我送你回家,在去鎮上請大夫。”錢老大著急的說一邊牽著馬繩。
“不行,不行!”我疼的直抽冷氣。
“必須看大夫的。”錢老大當即叫眾人把我扶到車上,他親自跳上車,就要出發。
“錢大哥,拉我直接去鎮裡,別驚動澤明他們。”我急忙交代。
“可是!”錢老大還要說什麼。
“聽我的,你們也不許透漏什麼。”我強忍著鑽心的疼痛,從嘴裡擠出這句話。
我這腳估計一時半會兒的不能好,可是木瓜和大哥他們上京不能在耽擱了,乾爹已經聯絡好書院,能在考試前幾個月壓壓題,學習氛圍也能清淨些。
如果因為我的腳讓他們擔心,再影響行程,我不能原諒我自己。
就這樣,匆匆來到鎮上,直接去了張老頭的醫館。
因為他性格怪異,所以病人並不多。
“哎呦,女娃子親自來了,這回真是傷了啊!”這傢伙兒呵呵笑著。
“我都要疼死了,你還笑,你快看看!”我咬著牙說道。
“把腿抬起來,放到醫床上。”老頭指了指我屁股下坐著的床。
錢老大顧不得太多,趕緊幫我把腿放上去。
老頭給我褪去鞋襪,我這腳脖已經青紫,腫脹的和小腿一般粗細。
“呦,成豬蹄啦!”老頭嘲笑道,同時用手指戳了一下。
“啊!”我疼的直接喊了出來。
“這麼怕疼,可看不了了。”
老頭搖頭,同時小心的把我的腳託到手裡。
“真的很疼,那如果我能忍疼,是不是明日就能讓我健步如飛啊!”
我真的很想快點好啊。
“想什麼呢,做夢呢吧!”老頭一個暴慄,敲了我頭一下!
“幹什麼,我都夠倒黴!啊~!”
“咔!”
我直接疼的趴到了一邊。
這老頭,竟然轉移我注意力,直接給我把腳給擰正過來了。
“可以了,腳踝錯位,腳背輕微骨裂,上了藥,半月能跑,把你們的好東西,想著給我拿點就行,診費就不用了。”
老頭拍拍手,去藥箱跟前翻了幾下,丟給我個小瓶子。
“一日三次,黃豆大小就可以,揉到吸收為止。”
“不是,不用跑,幾日能走?”我追問。
“十四日能走。”
我去,老頭耍我!
出了門,我讓錢老大給我送到了同心。
途中遇到了李伊諾,於是就同我一起去了同心。
到那後,我讓東旺去響鈴村傳話,說我這幾日不能回村了,而且還有要事處理,讓他們先行去京中,等我忙完再去匯合,又把兩個書包,讓東旺分別交給木瓜和大哥。
“孟姐兒,你這是何苦嘛,直接說不可以嗎!”李伊諾不解。
“哎呀,你不知道,木瓜是最軸的,肯定不能扔下我先走,如果他不能高中,我會埋怨我自己的。”
“切,管他這些!”
李伊諾理解不了,轉念一想,又說道:“我也有一年沒有回家啦,京城的全味齋可是總店,這樣,我們一起走吧,還熱鬧些!”
本來李伊諾就想自己走的,老怕這些人知道自己是妥妥的官二代,還是大官二代,從而產生距離感,因此在疏離自己。
所以,他要回家先哄遍全府上下,然後自己在熘出來和他們團聚。
既然他們先走,那自己可以在路上和孟姐兒好好促進感情,在稍微透漏一下,最好直接領回家中。
“嗯,也好。”我猶豫了一下,隨即點頭贊同。
東旺傳話後,路澤明怎麼想怎麼不對。
再急也不至於不回來呀!
趙宇軒已經背起自己乾妹妹給的揹包,很是舒適,裡面兩個大格,外面還有兩個小格,很是實用。
頭次收到妹妹的禮物,趙宇軒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寶珠抓抓頭,看著大哥激動的樣子,決定有機會,也要給大哥準備些禮物。
路澤明想了想,冰冰為什麼每日都神神秘秘的往山上跑?他一邊琢磨著,一邊也拿起自己的揹包看了看。
開啟裡格,竟然有個紙條,相識一週年快樂!
路澤明不禁漏出笑容,在看,裡面竟然還有一從草的刺繡(竹子),針腳擰歪,一看就是冰冰的手藝。
突然,路澤明想到些什麼。
趕緊走到趙宇軒後面,看看揹包,一看就特別精緻,女工的手藝。
冰冰這兩日在山上做包!
路澤明放下揹包,焦急的上山,打聽一下,看冰冰遇見什麼事兒了這麼著急的就走。
趕到山上。
“錢大哥,冰冰這兩日在山上?”路澤明問。
“這個,在山上,沒有啊~”錢老大猶豫著回到。
“我看見她來了,在做包。”路澤明十分肯定。
“那,對,是在山上,但走了!”錢老大眼睛不敢看路澤明,有些心虛的轉過身假裝忙碌起來。
“可知她有什麼事走的?”路澤明總感覺錢老大不對勁。
“不知道!”錢老大愣愣地搖著頭。
“那我去鎮上訊問。”
路澤明盯著錢老大眼睛說道。
“不要去,孟總說不讓你們去。”錢老大一著急,直接一嘴禿嚕出來了。
沒辦法,他不會說謊啊!
“她到底怎麼了?你知道什麼?”
錢老大實在頂不住壓力,思來想去,孟總就是太善良。於是就合盤托出了。
什麼如何做包的,聽女工說手扎的不行,還有如何摔的,反正都說了個遍。
“孟總她的腳得半個月才能好的,就怕影響你們上京學習,她會自責的,路兄弟你別誤會了孟總。”錢老大在後邊追著大喊。
路澤明已經上了車,一熘煙奔縣城而去。
一路上,路澤明想到了包裡的相識一週年快樂。
想到了他們搞笑的相識,想到了他們的婚書,想到了他們從一無所有到現在豐衣足食,都是靠她的努力,他想關心她,不知道現在她的狀況,反正他滿腦子都是她。
可能,不,不用可能,不用猶豫,她就是他想要的,他滿腦子都是她。
一路奔至同心糧店,路澤明沒有言語,直接奔向我當初分屋時,我住的屋子。
“路少爺~”東歌在外喊道。
一進屋,李伊諾正在給我拿茶水。
我一把用裙子蓋住腳!
“嗨,木瓜,有什麼事嗎?”我心虛的打打招唿,心想,怎麼找到這來了?
木瓜盯著我沒有說話。
“我這些天不回村上了,你們先去京城,我有事兒,不用擔心我,我同伊諾一起走。”我又說了一遍。
“你真的這麼信任他?什麼事都同他講,那我呢?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路澤明有些傷感,就算他不去書院,也有信心高中的,可冰冰,有事竟然瞞著他,而什麼都告訴李伊諾。
“你誤會了,說的是什麼和什麼啊,你幫不上忙,就先走你的唄!”我低頭,扣著指甲說道。
路澤明看見了她那帶著星星點點紅斑的手指,直接上手。
“哎,哎,哎,你幹嘛?”我驚叫著按著裙子。
路澤明一把把我的裙子掀開,漏出了青紫的“豬蹄”!
“等等,你聽我說,我先走後走都是一樣的,乾爹都安排好了。”我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不知道,你在我心裡的分量嘛?你不知道我會擔心嗎?你不在,我往哪裡去?”路澤明語氣稍高,眼睛盯著我的臉。
當即我心中一股暖流湧遍全身,可是隨即心裡又冷靜下來。
不是,他這話,怎麼這麼燒心呢?不是土味情話吧?不行啊,他學習這麼優秀,逃不了男尊女卑的心理吧,要知道,吳知縣在外人面前,這麼愛妻女的人,都有了妾室,不可思議吧,但真的有了,真的這樣,我可接受不了。
“你怕是有些誤會,你和伊諾一樣,我不連累你,是為你好,換成伊諾也是一樣的。”我說道。
“一樣的?”路澤明似乎沒想到這樣的回答。
“一樣的。”我回道。
“隨便吧,如此不用你多說,我不去京城了,等你大好,事情處理好再說,我做什麼決定,也不用你管了。”路澤明說完,轉身往外走去。
“不是你,你怎麼這麼軸,趕考學習不重要嗎?”我氣極,也不顧腫脹的腳踝,著急追趕木瓜。
“我的人生,我說了算,我現在認為什麼重要,什麼就重要。”
說完,路澤明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走了,我有些傷感,我只是為他好啊!他怎麼這麼軸。
路澤明有些無力的走在街上,碰見了春風得意的吳智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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