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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心丸之滴血驗親
過了幾日,下朝後,李忠來到勤政殿,求見皇上。
盛淵帝身邊的順全稟報後,盛淵帝疑惑,這李忠,什麼情況,於是隨手一揮。
“宣。”
“是皇上。”
太監順全出門道:“李大人,皇上宣。”
“謝公公。”
李忠謝過順全,走向裡殿。
“參見皇上!”
“李大人什麼事兒?”皇上問道。
李忠笑到:“是這樣的,臣頭階段聽說皇上因天熱,沒有食慾,現在這兩天一看,真的是瘦了。”
盛淵帝也笑道:“李大人平時最是死板,今日,怎麼如同朕的妃子般,關心起朕的胖瘦了。”
“皇上的身體,最是重中之重,近日,我認下的甥女研製了幾道菜品,很是爽口,所以,我想,哦,臣斗膽,想請皇上去臣府上,嗯,用膳。”
盛淵帝聽李忠提,竟然要請自己吃飯,當時好笑的同時又感覺,這李忠,腦袋有問題了吧,就沒人說敢請皇上吃飯的。
但隨即又聽到了一個資訊,李忠認的甥女做飯。
想了想,於是盛淵帝耐不住好奇,答應了。
李忠假裝開心得興高采烈,出門差點拌倒。
順全問:“皇上為何如此賞臉,這李家,不能有什麼貓膩吧,可用調配禁軍跟隨?”
盛淵帝直接擺擺手:“他李忠,什麼都沒有,有什麼膽子算計朕,哼,不過是怕朕懷疑他認的甥女,想自證清白罷了,正好朕今日無事,就隨他意,去看看。”
“皇上英明!”
順全誇讚完盛淵帝后,出門去準備,結果碰見一人,就又回身去報了盛淵帝。
那人被宣進來,正是去打探孟如冰訊息的人。
他在盛淵帝身邊小聲稟報著。
盛淵帝點了點頭,直接讓下去了。
下午,盛淵帝身著便服,帶著順全還有暗衛,出宮了。
太后和皇后聽到訊息,怕引起盛淵帝反感,沒有派人跟隨。
李府眾人從下午就在門口隨時恭候著。
我則在後廚忙活著。
水煮酸菜魚,松仁松鼠魚,清蒸鹽水雞,涼湯口水雞,醬牛肉,涼拌牛肉筋,薑絲羊肉,羊肉燉當歸,手撕豬心,糖醋小豬排,手打土豆泥,醋熘土豆絲,佛跳牆,香辣蝦,脫骨雞爪,素炒豌豆筍片。
最後在來個大冷麵。
等差不多完事兒,盛淵帝來了。
因為來時盛淵帝發話,不要聲張,因此沒有什麼通傳,什麼磕頭的。
李家人都拜過盛淵帝后,盛淵帝在府中轉了轉,這府中,裝修一般。
李承諾散值回來後,也拜見了皇上,就在一邊伺候。
緊接著就直奔飯廳了。
盛淵帝也是心下意外,正常,皇帝來臣子家,多大的殊榮,李忠真就是一點廢話沒有,就是:皇上,用膳啦!
一入膳廳,整整一桌子菜放在轉桌上。
這轉桌還是我研究的呢。
盛淵帝入座,看著這些菜品,感覺很是新奇。
李忠在一旁介紹。
順全在一旁銀針試菜,什麼菜都先入了他口。
“李愛卿,這個菜是什麼,硬細條,很是爽口。”
李忠回話:“這個是土豆啊,可入菜,還可以當飯。”
盛淵帝點頭,又問:“這個又是什麼,口感綿爽。
“回皇上,土豆啊,入菜可蒸,可燉,可炒可炸。”
盛淵帝點頭。
宮中御膳房的廢物,做的吃食沒有一個比這個好吃。
盛淵帝每個菜都吃上了好多口,冷麵更是吃了半碗。
吃完後,移步前廳。
盛淵帝入座後,問李忠:“你的那個甥女叫什麼?”
李忠恭敬的道:“回皇上,叫孟如冰。”
“嗯,很好,宣孟如冰過來,今天飯食甚得朕心,有賞。”
“微臣先替她謝過皇上。”
緊接著李忠回身問了門口的下人:“表小姐呢,去,說皇上宣。”
身邊下人大聲說到:“剛剛孟大叔來尋表小姐,表小姐應該在門口,小的這就去尋。”
說完就往外跑。
盛淵帝問:“這下人口中的孟大叔又是誰?”
李忠猶豫道:“這個,這個吧,回皇上,是孟如冰生父。”
“嗯,這樣,一同來見。”
不一會兒,孟德隨孟如冰來到前廳。
我和孟叔一起拜倒見禮。
“民女參見皇上。”
“草民參見皇上。”
跪下了磕個頭。
我心中開解,沒事兒,當演戲,當拜空氣了。
“嗯,起來吧!”
“謝皇上!”
“謝皇上!”
盛淵帝眼睛微眯,掃視著我們。
“抬起頭來。”
我大方的抬起頭,孟叔則微微抬頭。
盛淵帝在我抬頭的瞬間,當即嚇了一跳,不過卻沒有表現出來,他看了一眼李忠。
這女子,個李冰兒太像了。
要知道,當年的李冰兒是京城數一數二的美人,盛淵帝老見李冰兒時,她已經嫁給了周禮毅。
後來他當上皇上後,也暗示過李冰兒,如果能打掉孩子,自己可以讓她偷偷入宮。
可李冰兒話都不說,你讓我來,我來,你讓我走,我就走。
“你叫什麼名字?”
盛淵帝問。
“回皇上,民女孟如冰。”
盛淵帝又看向李忠:“李大人,朕相信你,你不是個瞎的,這人是怎麼回事兒?”
李忠直接跪倒在地:“回皇上,微臣不敢欺瞞,此女是犬子朋友,下官見她和舍妹很是相似,所以,動了惻隱之心,當年下官家母因舍妹的死,受不住打擊所以撒手人寰,所以,所以一時感嘆,收她為外甥女。”
盛淵帝怒道:“好個一時感嘆,你就不怕,我今日來,直接要了她的命?”
盛淵帝說完看看我。
我趕緊裝做一副無辜的樣子,茫然的看看舅舅。
李忠則是縮了縮脖子道:“這個,這個,皇上息怒,卑職欠考慮了,一時沒有思考太多,就性情了。”
盛淵帝再抬頭看向我,孟叔悄悄往我身邊靠了靠,盛淵帝也注意到了孟叔。
他仔細端詳,別說,這個父女的眼睛還挺像,果真就是巧合的和李冰兒像嗎?
盛淵帝問:“你怎麼就知道,她就是這堂下漢子親生的,我看不像。”
李忠猶豫,說:“哎呀,微臣也沒考證呢,就是偶然說起,見面感覺眼睛像,不過這血濃於水,應該不會錯的吧!”
血濃於水?
皇上身邊的順全偷偷在盛淵帝耳旁說了幾句話。
盛淵帝點頭道:“既然血濃於水,那就滴血驗個親吧,順全,去,取水。”
“是,皇上。”
順全起身去外面取水,出門口就看見一個下人拖著托盤,李承諾在邊上拿個水壺,拿個碗,在往碗裡倒水,然後一口乾掉。
順全眼睛一轉,看著李承諾又要倒時,上前說道:“李統領怎麼在這喝水,不去屋內喝茶?”
李承諾一笑:“喝茶太慢,我這渴了,喝水解渴啊!”
順全哈哈一笑:“李統領爽快,不過,這水壺和這碗,雜家徵用一下。”
“公公用就拿去,還需要嗎?讓下人在去取。”
“不用了,謝過李統領。”
這順全取走水,看著李承諾喝的,定然不會有問題。
順全端著水,來到堂前,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
“請吧,孟姑娘,孟漢子。”
我懵懂的問:“舅舅,這?”
李忠故作膽小的看了下,沒出聲。
順全暗示一下下人,端著碗自己直接下手,抓過我和孟叔的手指,一人來了一下。
這個天殺的死太監,人家都特麼用針,他用刀,用刀就用刀,劃這麼大口子幹嘛?
血液瞬間冒出,順全拿過碗,把我們的血滴裡。
毫無懸念,瞬間融合,尤其是溫水。
順全暗自對盛淵帝點點頭。
下人剛把水端出去,盛淵帝又道:“依舊試了,在來試試看,李大人和孟姑娘的血,滴一起會怎麼樣!”
我暗自唿氣,還好,做了全全準備。
順全又出門,李承諾直接喚來下人,就在邊上的井,打水上來,順全全程觀看,新打的水,更放心。
卻不知,冰冷的井水外加一點點的醋,能固化血液。
順全端了水上來,給李忠的手劃了一下,又把我的傷口擠開,兩滴血入水,各居一隅。
順全看了看盛淵帝,盛淵帝看了一眼孟德。
順全點了點頭。
我當即搶先拉過孟叔的手,說道:“孟叔,你再來試一下。”
拉手的瞬間,我在他受傷的指尖擦上些白礬沫,把血滴在我的血滴跟前。
落水的瞬間,孟叔的血,把我的血滴包在了一起。
順全點頭,盛淵帝也下來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水被下人端出去了,我也鬆了口氣。
盛淵帝轉身坐回主位,沒事兒人一般,道:“李忠甥女孟如冰,端莊大方,所做美食,甚寬朕心,封女縣君。”
少不得我又跪在了地上:“謝主隆恩。”
盛淵帝又想起這個女子是做種糧生意的,於是又問到:“之前聽聞你對冀州百姓大施援手,提供的種子皆能高產三倍,你是怎麼找的種源?”
我不好意思的說道:“皇上,這都是大家有些誇大其詞了,沒有三倍,沒有,至於這種子,我偶然間碰到一人,非要賣我種子,我同意後在自家種植實驗,發現特別高產,於是就全全包下,現在,也不知此人去了哪裡。”
盛淵帝對這些也沒太大興趣,就點點頭略過了。
不一會兒,盛淵帝在大家的恭送下,回了宮,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氣,李欣諾和寶珠姐從她房間出來,趕緊給我的傷口包紮上。
孟叔也嚇得坐到地上,我也知道難為孟叔了,看著孟叔和我相似的眼,不得不說,東歌這化妝技術,相當不錯了。
李忠對於我出的這個險招,開始也很是擔憂,不過這樣倒是能一絕永患。
盛淵帝是個特別自負的人,他派人調查的和他看見的一樣,他絕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且真的有事兒,他認為李忠也不可能故意往他眼下亮。
盛淵帝回到宮中,剛要去找年輕的妃子宿下,結果突然腹痛。
順全當下大驚,趕緊讓人去太醫院找太醫。
盛淵帝怒吼一聲:“中招了,好你個李忠,來人呀,去,把李府圍了。”
這時,太醫院院首帶領值班的太醫都來了。
太醫們剛要跪下,盛淵帝趕緊說:“快,看看朕是不是中毒了,腹痛難忍啊!”
太醫趕緊上前,仔細診了脈後,面色古怪,又讓其他同僚診了診。
“什麼情況,快說。”
“回皇上,不是中毒,不知皇上晚上吃了什麼,應該是吃太飽了。”
太醫聲音越說越小。
就沒好意思說是吃飽了撐的。
盛淵帝也尷尬了。
回想一下,好像真的是吃的挺飽的。
順全上前問:“那皇上,李府還圍不圍?”
“讓禁衛軍回來吧。”
盛淵帝有些懊惱的說。
最後,盛淵帝年輕妃子沒睡上,熘達了半個時辰,喝些山楂水,才有所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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