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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入愛河之丐幫幫主喜歡你
我們回到李府後,李夫人還氣得不行呢。
我也是在想,這古代太憋屈了,放在現代,不要臉的搶我男盆友,就罵她,就罵她,罵人不犯法,這,還得隨時想著尊卑。
我這個憋屈啊!
路澤明看著我如此維護,又是歡喜,又是無奈。
只能一個勁兒的和我說,以後寧可戴罪,也不要去見什麼人了。
李夫人對回來的老爺講了今天的事情。
“這衛詩雅,簡直太過分,還好當初老二沒有看上她,公然搶澤明不說,還侮辱如冰!”
李夫人憤憤的說道。
李忠說道:“她是認真的?”
“我看是,萬一這來個恃寵而驕,跑去求皇后賜婚怎麼辦?”
李忠道:“澤明他就是我的甥婿,也只能是我的甥婿,如果衛老這事不管,那就別怪我出手了。”
李夫人聽了,心中有了底。
在我們回了自己院子後,衛家求藥的人上門了。
只說是自家老夫人手沒拿住,掉在了水中。
李夫人沒讓人進門,直接告訴衛家人,李府沒藥,是表小姐的藥,著急就去以前的周府去找,現在沒掛門匾。
下人找了好久才找上門。
終於,在午夜時分,把藥拿到了手。
第二日,不知是誰散佈訊息,說是衛家會招榜首為婿。
一時間流言紛紛。
多日不曾蹦躂的王梓桐又熘達了出來。
身邊必不可少的跟著吳智妍。
而且非常“湊巧”的,在我和路澤明正在買衣料的鋪子裡碰見了。
王梓桐驚訝的出聲:“呦,這不是路公子嘛?恭喜你考中榜首啊!哎,這模樣,這才華,都說你當初拒絕了我的表妹,就連我對你釋放好感,你都毫不正視,我剛聽說,原來,是看中了衛家,也是,衛家小姐我們是比不上的呢。”
我翻了個白眼,拉著木瓜的手:“不用理他們,被狗咬了,我們又不能咬回去。”
吳智妍說道:“孟姐姐,你怕是著急上火了吧,你寬心啊,想必,路哥哥心中還是有你的,也許,衛小姐心善,能給你個妾位。”
“表妹,你就不要給她希望了,我好心告訴你,路公子,你這樣,還和她糾纏不清,怕是衛小姐會不高興的!”
王梓桐說完,還捂嘴一笑。
她從小在京城中長大,可知道衛詩雅雖然表面大家閨秀,溫柔懂禮,可是參加什麼花會詩會,必須全場她是焦點,但凡有哪個比她強,爭了她風頭,必會受災。
張家小姐張若婷,可不是從小身體弱,不過是詩會上有公子誇她穿著靚麗,於是,就在張小姐在湖邊賞魚時,被人從後面推湖裡了。
她可看的真切,就是衛詩雅身邊的婢女。
路澤明淡然開口:“冰冰,這些所謂的高門貴女真是讓我好漲見識,撲風捉影,自說自話,尖酸刻薄,莫名其妙,還好我遇到了你,知道了世間還有好姑娘,不然我可能無緣高榜,直接看破紅塵,出家去了。”
王梓桐大怒:“路澤明,你裝什麼清高,在這自欺欺人罷了,衛家看上你,還有你說話的份兒。”
我直接掐腰說道:“王梓桐,回家準備婚事吧,傳言說,你要嫁給幫主了,恭喜你啊!”
王梓桐當即反駁:“不要胡說八道,什麼幫主,沒有的事兒!”
“就有,我都聽說了,就是那個幫主,丐幫幫主!”
我隨意一回頭,指了指街邊一直看著我們,想讓我們施捨點錢財的,嗯,丐幫幫主。
“好你個鄉巴佬,你敢侮辱我。”
王梓桐大怒。
我雙臂環胸,說道:“你說的,你剛聽說澤明和衛小姐有親事了麼,我也剛聽說,你和這幫主,墜入愛河了。”
周圍有人聽到,忍不住笑出聲來。
王梓桐氣的大喊:“才沒有,我要抓了你。”
吳智妍說到:“敗壞官家小姐名聲可不好,況且,我表姐可是定了今年榜上學子,羅密的,容不得你們如此編排。”
哎我勒個去,吃了個大瓜,羅密,羅密竟然被招婿了!
雖然吃瓜但我也沒停止反駁:“你們官家小姐名聲不能敗壞,我還李府表小姐呢,我還有聖上親封縣君封號呢,澤明可是榜首,入殿後就是朝廷人,我倆哪個容得你們在這嘚嘚,再說,定了夫婿,不在家好好做嫁衣,卻跑出來惹傳言!”
我噴完,直接又向丐幫幫主方向挑了挑眉。
“啊,你給我等著,咱們走著瞧。”
王梓桐被我懟的幾句話就跑了。
吳智妍也哼了一聲,走開了。
成功ko!
“冰冰,我感覺我好沒用,一無是處,不能保護你,吵架還不會吵。”
路澤明又開始自責模式。
我突然想到這麼謫仙一樣的人物,在大街上口吐芬芳……
不行,那畫面,絕對辣眼睛。
“行了,你又來,以前我們就說好了的,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啊不,你負責拿下榜花,各司其職。”
我們就這樣,逛了街,回家把羅密的這個瓜分享給了大家。
大家忍不住一陣唏噓。
王梓桐回去後,咽不下這口氣,直接來到衛府,拜訪衛小姐。
衛詩雅猶豫後,讓她進來了。
王梓桐看見衛詩雅後,把今天的遭遇一頓說:“我們看見路公子,想到坊間說,您高看了他,於是就和他道喜,結果孟如冰不知從哪跳出來,一頓說您嫁不出去,和她搶男人,我聽不過去,和她爭辯,她還侮辱我,說我和乞丐,說她是皇上親封的縣君,我們即使是官家小姐,也是小白人。”
衛詩雅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儀態,即使知道這裡有王梓桐的添油加醋,可是,不論哪句話是真的,都不可饒恕。
“好了,你下去吧!”
王梓桐就如同婢女般,被衛詩雅支了出去。
待她走後,遠處房內,依稀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
王梓桐微微一笑。
李忠也聽到了外面的傳言。
於是,問了衛老一句,他家千金可是要爭自己甥婿?
衛老隨便說到,孩子們的事情而已。
李忠明瞭。
沒有衛老放縱,估計,她家女兒也不會如此猖狂。
李忠想到了年前,兵部尚書鬱超,在某一天,追上衛老,他偷偷聽到,說是給衛小姐送了什麼東西,且鬱超年紀輕輕,就位列高職,竟然還沒有婚配。
李忠一想,就去找了鬱超。
鬱超很是奇怪,這李忠,平日不和人走動,今日怎麼來找自己,雖然笑臉相迎,確是提防萬分。
李忠拍拍鬱超肩膀:“哎,鬱尚書啊,我就是和你倒倒苦水,你說我平時,與世無爭的,心血來潮認個甥女,甥女婿也是好樣的,考了個今年榜首啊!”
“李大人,這不是幸事嗎?”
“唉,幸事?衛家嫡小姐看中了,非要和我這甥女爭,我也是為難,不曉得怎麼辦,我這甥女和甥女婿關係甚好,只差婚禮,你說現在!”
鬱超知道李忠用意,自己就是衛老的人,他能說,就是想讓自己傳話。
不過還有一點,鬱超心裡很是不舒服。
那就是他心悅衛詩雅多年,本以為努力爬上高位,衛老就能把她許配給自己,可是現在,衛小姐竟然因為一個無名之輩,不息和別人爭搶,衛老也不考慮自己。
鬱超一邊隨意的答話,一邊忍著自己的情緒。
衛老,確實不曾考慮鬱超。
因為他認為,鬱超不需要聯姻的鞏固,他本身就是自己的人,把女兒嫁給他就是浪費資源。
現下,朝廷六部,除了戶部,大小都有衛老的人,而新科榜首,那和李忠關係近切,和女兒成婚後,完全可以把那個李府的表小姐納入府中,那可是新的助力啊!
再說這邊,李忠和鬱超絮叨完,唉聲嘆氣的走了。
鬱超按耐不住心中的不平,來到衛老家。
衛老書房中,兩人相對而坐。
鬱超開了口:“老師,我有一個想法。”
“嗯?”
“我心悅詩雅妹妹多年,我想,求娶她為妻。”
鬱超直接說出自己所想。
衛老抬頭看了看他:“鬱超,你是我最得意的孩子,不過,你也知道,詩雅是我老來得子,嬌慣了些的,什麼定要自己做主。”
鬱超問:“所以她看不上我,卻看上一個無名之輩?”
衛老心下有些不悅,卻也說道:“你年紀輕輕,卻能坐到這個位置,說明你心智高於常人,這其中的關係,我認為,你能知曉,況且,一個女子而已,我偏房有個庶女,衛詩嫣,長相與衛詩雅極為相似,可先許你。”
鬱超怎麼會不知道衛老的想法,但是,用個庶女搪塞自己,實在是……
鬱超努力控制住面部表情道:“那就在議吧,我先告辭了老師。”
離開衛府後,鬱超一個人鬱悶的在街上四處閒逛。
不知走了多久,沒抬頭,進了一個酒樓,找了樓上雅間,開始自酌自飲。
心中所有的煩悶似乎有所化解。
而他來的不是別處,正是大火的全味齋。
全味齋研製了新菜品,我們一行七人正好來試菜。
吃吃喝喝後,我們出門回家。
我開了門,邁出了雅間,回頭對木瓜說話的瞬間,突然被一個人抓住了胳膊。
“衛詩雅,衛小姐,你也在這,你是擔心我的對不對,是老師不讓你嫁給我對不對!”
我嚇了一跳,趕緊掙脫,剛想教訓他一下,一聽,不對勁兒,什麼衛詩雅?
屋裡,木瓜和大哥表哥也都衝出來要和他理論。
李承諾對我們說道:“兵部尚書,鬱超。”
鬱超喝完壺裡最後一滴酒,踉蹌著出門,剛出門,碰見了穿著黃色裙子的我也剛剛出門。
他視線模煳,直接把我當做了他心中所想之人。
在我掙脫他之後,他還在說著:“不要怕,詩雅,我去再和老師說,他再為難我們,我就讓皇上知道,五皇子是健康的!”
啥!五皇子?
李承諾一聽,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我們紛紛後退,鬱超直接醉酒,躺在了地上,睡了過去。
李伊諾喊來夥計,把人送回了鬱府。
李承諾說道:“看來,我們知道了一個大秘密。”
能威脅到衛老,這個資訊不簡單。
我們大家趕緊回到了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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