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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梓桐成婚之獨守空房
知道是一碼事,但是真的收到訊息,還是挺讓人吃驚。
朝上官員看王永和,都是要去的,可不知什麼,這王梓桐竟然還邀請了我。
那就去唄。
本來王梓桐也沒想邀請,不過衛詩雅受意,王梓桐也就聽話的送了一份請柬。
成親當日,羅密的父母也有到來。
因為現在這個時代是晨迎,昏禮,要在黃昏戌時行禮。
而羅家父母沒有熟識的人,只在人員來往的門口點頭微笑。
看著父母佝僂的後背,拘謹的強顏歡笑的笑容,讓羅密心中很是痛苦。
他有些後悔了。
對於王家投來的橄欖枝,他本是不願的,王梓桐的囂張跋扈在這些新晉官員中都有所耳聞。
不過,他真的是有些想快些出人頭地。
在村裡時,他努力學習,被別人說學也沒用,上不起。
在縣裡讀書時,被別人說他心成大,異想天開敗父母錢。
考上春闈,來京裡讀書時,一路上朱力無心的打擊讓他自卑感十足。
聽工部的尚士郎激情滿滿的,和一起上任的同窗門講著,孟縣君給他們資助的房子,多麼多麼好,羅密心痛不已,如果自己再堅持堅持,那麼……。
所有人來了後,開始在王家後院閒逛,等待觀禮。
女眷們年紀大的,都在李氏或是王老夫人院子裡閒聊。
而年輕的,都在王梓桐院內,送一些東西給她添妝。
衛詩雅一來,所有人都圍在她一圈,王梓桐自己都站起來,讓她坐。
衛詩雅卻溫柔的推辭了。
並給了王梓桐一對兒上好的紅瑪瑙手鐲。
“謝謝衛小姐賞臉,還給這麼貴重的東西,真是,哎……”
王梓桐感激的擦擦眼角,簡直要跪下感謝了。
大家也都開始給添妝,無疑都是些鐲子耳飾,釵環項圈等。
我和欣諾上前。
欣諾給了一串藍寶石手串。
我是感覺給啥都心疼啊,但還是在翠玉軒給買了一對耳環,要走時,掌櫃贈送了一個戴在前額的翡翠飾件,很是俏皮。
我猶豫了一下,把耳環拿出,給了王梓桐。
別讓人說咱小氣對吧!
王梓桐一副嫌棄的樣子,讓婢女放在一邊。
這時,吳智妍說道:“哎呀,看看,還是衛小姐手筆大呢,這麼大方,各位姐姐妹妹們也是真心為表姐添妝,不過孟小姐,產業最多,在座最有錢的新晉皇商,表姐不計前嫌的邀請你,你卻如此敷衍,真是,商人重利啊!”
陳家一小姐插話道:“哦,這個就是有了地位的,商女啊!”
說完,還抬起袖子,掩嘴笑了笑。
王梓桐看似圓場的說:“哎,孟姑娘她不像我們大家小姐,懂得少,這些她都不懂的。”
“呵呵,給了什麼身份都擋不住鄉巴佬的事實。”
人群裡嘲笑聲傳來。
李欣諾生氣的說:“你們不許胡說,表姐她……”
我忍住想要爆粗口的衝動,要知道,舅舅和澤明大哥都在。
我攔住欣諾,微微一笑,從袖袋裡拿出早上掌櫃的送的額飾,用手給大家展示了一下,走到桌前,拿起我的那對白玉耳飾,放在袖袋中,把額飾放在桌子上。
大家看著那麼大的純綠翡翠,很是嫉妒。
張家小姐諷刺道:“呵呵,真是見識了,新買的東西,給人添妝用便宜貨,不是大家說,還不能往出拿呢。”
王梓桐開口道:“謝孟姑娘了,不過,那等貨色的東西,就不要樣耳上帶了,掉份。”
吳智妍問道:“衛小姐,能不能透漏一下,這對鐲子花了多少銀兩,好通透啊!”
“還行,不是很貴的,區區五千兩。”
大家都吃了一驚,五千兩啊!
“哎,衛小姐真是出手闊綽啊,比一些搶皇商名頭的人強多了。”
衛詩雅看著大家對我的奚落,阻止著:“行了,都別說了,可能,這就是孟姑娘認為的好東西了。”
“是。”
大家又笑了起來。
我抬起衣袖,把那對耳飾又拿了出來看了看道:“哎,我說欣諾,你怎麼不和我說呢,原來這大家小姐添妝,有三五千兩就夠了呢。”
欣諾說道:“嗯,我沒想太多啊,誰知道她們不識貨,白色暖玉,本身不可求,更何況其在光照後,內部有對稱的紅色心型圖案,更是可遇不可求,這足足八千兩銀子的東西,王小姐不稀罕呢,非要這千八百兩的贈送品。”
話音一落,所有人臉都快綠了。
王梓桐更是氣憤的不行。
衛詩雅臉上也有些掛不住,眾人才說她的東西最貴重。
我又開口:“早知道眾小姐們如此有錢,何必讓我當了這皇商,你們出手給朝廷捐點錢,直接官員房就出來了嘛!”
說完,我也沒管他們的目光,眾目睽睽下,摘了自己耳飾,掛上新買的耳飾出門。
陽光下,一對懸浮的紅心在我耳下晃動著。
所有人羨慕不已。
吳智妍看眾人尷尬,只好弱弱的說了一句:“果然是商女,除了有錢,還有什麼。”
衛詩雅也直接起身,神色清冷的走了出去。
我和欣諾轉轉悠悠的去了後院,去看看木瓜和大哥在哪?
結果剛看見路澤明,我們剛要喊他。
忽然看見來了一個丫鬟,神色匆忙的和路澤明說了什麼,路澤明就匆忙的和她走了。
結合電視劇的演法,這是有陰謀啊!
我和欣諾匆匆跟上。
這邊,路澤明聽一個丫鬟說,看見衛小姐在教訓孟姑娘,讓他去救。
要說慌則亂神,他沒有多想,趕緊跟上去。
在靠近角落的一個荷花塘邊,衛詩雅在對一個女子指手畫腳。
路澤明遠遠看去,和冰冰同樣的服飾,同樣的髮髻,他急得匆忙上前。
指點的丫鬟偷偷隱去。
和衛詩雅一起的女子抬頭,路澤明發現,上當了。
路澤明剛要轉身離去,衛詩雅上前一把拽住他。
那個模仿我的女子也走了。
“路大人,見到我跑什麼?”
“沒見到我想見的人,我自然要走的。”
衛詩雅微微一笑道:“我衛詩雅看上的人,還真就沒有誰拒絕呢,所以你我要定了。”
衛詩雅掃視了一圈,發現我在往過來。
她直接欺身上前,伸手去抱路澤明。
她就不信,路澤明能拒絕了自己的主動。
可是路澤明面對女子投懷送抱,反應神速,直接在原地,一個三百六十度側身旋轉,躲過了衛詩雅。
而衛詩雅一個不穩,差點掉入湖中。
明明她止住了身形,看了路澤明帥的一塌煳塗的臉,一咬牙,直接又衝進了湖裡。
然後就等著上演英雄救美,在以身相許的戲碼。
“路公子,救命啊!”衛詩雅在下面水中大喊。
我在遠處,看了個真切,還忍不住笑路澤明太能打美人臉了。
結果看見衛詩雅一個停頓,自己就又跳進去了。
我環視一圈,看見了鬱超在後院不遠處熘達,想到鬱超對衛詩雅的鐘情。
我直接扯開嗓子喊:“鬱大人,快來啊,衛小姐墜塘了!”
鬱超聽見有人喊自己,抬頭看過來,我又喊了一遍。
鬱超當即百米衝刺的速度,直接飛奔過來,看見池塘中的衛詩雅,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給還在掙扎的衛詩雅抱著撈了起來。
“路公子,救命啊。”
衛詩雅一個勁的抱住鬱超的脖子,還在踢腿,以至於鬱超寸步難移。
鬱超聽著衛詩雅喊路公子,心下氣憤異常。
我雙臂抱胸,喊道:“衛小姐,你劃拉什麼呢?站起來啊,你要麼自己走上來,要麼不要動,讓鬱大人抱你上來,塘裡水多髒啊!”
我看熱鬧的同時,暗示木瓜一下,路澤明直接走了。
衛詩雅聽見了誰?鬱大人?
睜開眼,一看,自己在鬱超懷裡,最尷尬的是,水才剛剛到胸部。
一般官員的後院,都是種荷花用的塘子,水並不深。
這時,先前走的丫鬟領了一眾人等,來堵路澤明和衛小姐幽。
眾人也是聽丫鬟說,看見一女子在後院偏僻的荷花塘和男子約會。
王老夫人直接大怒,要看看是誰。
結果眾人趕到,就看見衛詩雅溼了身,在兵部尚書鬱超懷中。
夏季穿著在單薄,簡直是曲線全透啊!
沒眼看。
所有人都沒敢開口。
人群中,衛老夫人眼神不太好,用力揉了揉眼睛,一看是自家女兒。
直接對身邊丫鬟怒吼道:“幹什麼,快去接小姐上來。
衛老收到訊息,直接也匆匆趕來。
衛詩雅在一陣巨大沖擊中緩過神來,直接從鬱超身上跳下來,揚手一個巴掌,唿在了鬱超的臉上。
衛詩雅也是想個雖然愚蠢,但一勞永逸的法子。
只要她和路澤明在眾人面前坐實關係,如果不娶她,得罪衛家,皇后的臉面,不是他路澤明能擔的起。
至於自己,不成會丟人,但不可能不成,和路澤明成了,只是兩個談戀愛的人正常約會,沒人會說她一個不字。
鬱超用舌頭鼓了鼓麻木的腮,說道:“如果是路澤明在救你,你還會打他嗎?”
衛詩雅憤怒的快失了理智,直接揚言道:“你算什麼,不過是我家的一條狗!”
說完就自己往出趟水。
鬱超看了看岸上的人和趕來的衛老,直接水下一伸腳。
衛詩雅瞬間絆得撲倒在水中,怎麼站也站不起來。
岸上一片驚唿。
鬱超直接雙手伸向水裡,一個公主抱抱起衛詩雅,給她抱上岸邊。
衛詩雅嗆的一勁兒咳嗦。
衛老夫人和丫鬟上前,趕緊用斗篷給她圍起,直接帶回衛府。
帶走的途中,衛詩雅大喊:“我是和路澤明來的,是路澤明給我推下水的。”
衛老看見自家女兒如此丟人,簡直想直接讓她溺死在塘中得了。
直接怒斥:“滾。”
衛詩雅走後,我和路澤明出現在別人視線中。
路澤明彎腰行禮道:“衛老明鑑,在下對衛小姐墜塘原因,不知。”
對呀,她自己跳的,我不知道什麼原因,路澤明這麼想的。
鬱超更狠,想到自己對衛詩雅的深情,她卻拿自己……。
我一定要得到她。
於是鬱超說:“下官,願意對衛小姐負責,如果老師有什麼為難,我可以去找皇上。”
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下衛老。
衛老看了看他倆,直接冷哼一聲。
轉身離去。
眾人也都散了去。
直到黃昏觀禮。
羅密和王梓桐拜堂。
王梓桐敬公婆茶,都沒有開口喊爹孃。
羅家父母只能尷尬的說,聲音小,但是他們聽見了。
他們拿出祖傳的手鐲,送給王梓桐,王梓桐沒有接,羅密接了過去。
就在這樣的氣氛中,拜了堂,入了洞房。
洞房中,羅密掀開王梓桐蓋頭。
王梓桐一臉嫌棄,感覺羅密不夠帥,但比她那表哥倒是強點。
“你看你,話也不會多說,一直這樣會給我丟臉的,還有,身上這味,再去洗去。”
王梓桐自顧自的說,羅密點點頭,直接出了門。
沒有去洗澡,而是去了旁邊的書房。
王梓桐知道後,直接氣炸,卻也沒有臉面去主動找羅密洞房。
新婚獨守空房,不被新郎睡,這也算是個極大的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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