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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出手之收路府
第二日一早。
我還有李伊諾一干人等,直接去了路府。
沒有直接上前敲門。
而是讓人找來響鑼。
鐺鐺鐺,連敲數聲。
門口吸引了很多人駐足後,我開始大聲說起來。
“走過路過的父老鄉親們!大家有愛心的幫我做個見證!”
認為自己是有愛心的人開始在點頭。
“數日前,路家路洪偉,就是身後這個宅子裡的老爺,在我這借了八萬兩的糧,聲稱,三日後不還錢,以這老宅和鋪子抵,今日就是第四日,你們說,他這錢,不還我,今日我要不要佔了這房子!”
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喊:“佔了,必須佔了。”
還有些人一聽這麼多錢,酸道:“商家沒好人,這麼有錢,活該虧。”
我清清嗓子:“鄉親們,我們是同心商鋪的,我們做生意最是誠信,路老闆求到我這,本來同行是冤家,不應幫他,但看不下去他做不成買賣,於是,我們幫了他,可是,他同兵部的大人驗好是上等糧後,竟然自己換成草土等物,不但不給我錢,還僱兇行刺於我,這等人,我今日不能在同情他了。”
“同心的老闆啊,同心糧店真的是好,便宜,糧食還好,小二也好。”
“人家是服務員,不過確實好,不像這個路洪偉,壞的很,他家糧,都是草籽。”
“草籽好的了,我爹吃了他家糧,裡面都是沙子,牙都咬崩了,找他們理論,還被他們打了出來。”
“自己換糧,不給錢,還僱兇,壞到家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大家看,這是路洪偉給我打的欠條,有順天府的大人做見證,今天,我們就是正義的一方,必須讓這個卑鄙小人付出代價!”
“對,付出代價!”
“京城的毒瘤!”
“商界的敗類。”
所有人開始在外面喊了起來。
路府裡面早聽見了聲音。
昨天晚上,那兩個人沒有聯絡路洪偉。
路洪偉就知道,他們,這是失敗了。
不過,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被抓了,還是任務失敗,逃跑了。
總之,哪個都不是好訊息。
如果,那兩個人出賣了自己怎麼辦?
不能,應該不能吧。
路洪偉頹廢的坐在椅子上,開始想辦法。
朝廷的買賣,指定是做不成了。
至於什麼欠條,可笑,定然不能作數的。
而一早上,路洪偉沒想到,這死丫頭給他來了這麼一招。
所有人在他門口大叫。
蔡氏和兩個女兒驚恐的問怎麼了。
路洪偉本來煩的不想說。
但是後院的路老爺子和路老太太也出來訊問。
路洪偉無奈的說了。
當聽到是路澤明的未婚妻時。
路老太太當時狠狠地砸了一下柺杖:“這個孽障,當初不聲不響的跑了,回來就領這麼個女人來要宅子,做夢。”
說完就往外走。
路府們一開。
出來一個老太太,眼神陰毒,長相刻薄。
“什麼阿貓阿狗竟然都敢在我路府喧譁,一個野女子,也敢替孽障出頭,讓那個孽障自己出來。”
老太太自以為她挺有威力,直接說道。
我一看,行哈,搬出一個老太太,不用想,就是木瓜那個刻薄的祖母。
我上前,冷笑一聲:“路府當家管事的不出來,讓一個老太太出來,還如此為老不尊,張嘴嗤嗤,真是讓人見笑。”
說完轉過身對大家說:“大家睜開眼看好了,我們沒有碰老太太,禁止一切碰瓷。”
“好!,我們都看著!”
說完,幾個人上前,圈個圈,把老太太圍上。
剩下的人,直接衝進府中,幫他們收拾東西。
老太太氣的大喊:“強盜,土匪,報官,快報官!”
路洪偉終於出來了,還有一個老爺子。
路洪偉道:“孟如冰,你敢如此,不就是仗著朝廷有人嗎!”
我雙臂抱胸:“我靠我自己,還有,欠條。”
說完抖了抖手裡的紙。
“你那是偽造的,戶部的人強迫我籤的。”
“順天府的也強迫你了,你想推脫,我到要看看,一個商人,如何信口開河,汙衊官員的。”
旁邊的老爺子看了一會兒,自帶莊嚴的說道:“你就是路澤明的未婚妻?你是在幫路澤明吧,不知他是如何對你說的,真實情況是因為路家財產沒給他,他心存報復,所以才會有此誤會,路家,就他一個孫子,他想不開,早晚都是他的,我們也不怪你,說開就好,先讓人退下吧。”
我看著他倒打一耙,還自作高尚的說法,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爺子,你在說笑吧,誰人不知望明商號被路洪偉敗得就是個空殼,早晚都是澤明的?這些本來就是他的,讓你們白住這麼久。”
老爺子一笑:“你這丫頭不識相,如此,你就不怕我擊鼓上堂,狀告你們不孝。”
我直接擺了個停的手勢:“我和他,還沒有成親,所以,和他有關係嗎?”
“那老夫就不讓他娶你入路家。”
老爺子氣得說道。
“在你明知路澤明父母的死,是路洪偉乾的,還出餿主意,讓路澤明認賊作父,你,就失去這個孫子了,你憑什麼左右他。”
“一派胡言。”
老爺子怒道。
路洪偉也跟著說道:“一派胡言。”
這邊,老太太已經使人去了順天府報了官。
同時,李承諾一夜沒有回李府。
抓住的兩人,經不住酷刑,招了。
李承諾直接把人送去了順天府,立案,要求逮捕路洪偉,兩次僱兇殺人。
順天府人整裝待發,結果路府人來報案。
大家沒有說話,直接出發。
下人也不明所以,跟著往回跑。
到了路府。
老太太得意一笑,上前又做出驚嚇的樣子。
說道:“官爺,這些人,尤其是這個女人,私闖我路府,我深受驚嚇啊!”
結果,這些人沒理她,直接道:“抓起來。”
官兵直接上前,給路洪偉抓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抓錯人了!”
老太太,老爺子都上前道。
“我們是傻的嗎?告訴你們,路洪偉,僱兇劫殺戶部尚書甥女,還有朝廷一品右相,兇手已經招認,現在是在順天府,過後,要去刑部大理寺的。”
老太太老爺子驚的直接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蔡氏和路曦月路曦雨也跑出來,追著官兵不讓走。
“在妨礙公務,你們也抓緊去。”
“就是你,就是你這個賤人害我爹爹,為了那個野種,活該,活該他死父母。”
路曦月突然衝過來,衝我喊道。
寶珠姐罵道:“果然是他爹的種,無恥到極點。”
蔡氏也衝了過來:“我殺了你們。”
被東平和柳條攔住。
“二表哥,衙役還沒走遠,你說下,又有兩個要殺人的,一起帶走吧。”
我對著剛在民眾中穿行,燃燒氣氛的李伊諾說道。
李伊諾點頭:“說的有道理。”
路曦雨趕緊把姐姐和母親拽到一邊:“冷靜才能救爹爹。”
我繼續指揮:“幫忙把他們東西抬出來,溫柔些。”
看著兩個老人在地上,我真的一點同情的心都沒有,在木瓜最無助時,他們的嘴臉多醜惡,現在還在用那麼惡毒的話,去說木瓜。
就這樣,在咒罵聲中,我們把路府中的東西都給搬了出去。
蔡氏實在沒辦法,帶著下人,僱了馬車,把東西都給拉到了之前,路洪偉貪的錢,置辦的一個小院子裡。
而老兩口還在要著賴不走。
我也沒為難他們。
路府大門一鎖。
告訴他們,願意在門口蹲著,就蹲著。
轉身李承諾帶巡邏官兵來。
對老兩口說,最近京城周邊有願意剜人心的歹人,他們在外面,容易被淪為下手物件。
老兩口聽完,嚇得趕緊和收拾東西的下人一起去了蔡氏的院子。
很好,雖然我們不怕他們,但真這麼露宿街頭,說出來對木瓜不好。
朝堂上,衛老和鬱超也明白了,路洪偉不可能供出糧食了。
李將軍需要,他們自己的人也需要。
誰供糧對他們來說,真的無所謂。
可早朝還是參了一本。
鬱超出列:“皇上,先前的糧食供應商出了問題,可能要重新選糧商了。”
“如此多天,才上報?”
盛淵帝問。
“糧食出了差頭,糧商才回復。”
“如此不講誠信,貽誤軍機者,應斬首示眾,當下如何,必須三天內糧食到位,給徐州發走,爾等可懂。”
盛淵帝看了看眾人。
眾人沒有說話。
衛老出列說:“皇上,老臣聽說,糧商從李府表小姐孟如冰手裡採購的糧,但接手後,全變為乾草,所以,不知這孟小姐算不算貽誤軍機的人?”
李忠快路澤明一步出列:“衛老有所不知,這糧商,在孟如冰手中,借了這所有的糧,並打了欠條,而且她是和路洪偉交接過後,糧食才出現的問題,不知是不是被誰監守自盜了,這個,鬱超鬱大人可以作證,鬱大人親自幫路家糧商看的糧,鎖的門。”
盛淵帝看向鬱超:“哦?”
“回皇上,李大人所說,屬實,不過不清楚是孟如冰,還是路洪偉掉的包。”
說完,鬱超看了衛老一眼,微微搖頭。
李忠繼續說:“孟如冰沒有作案時間和作案條件,反倒是路糧商,負債累累,空殼商號,更是揚言要不給孟如冰這個糧錢,我認為,他是賊喊捉賊,用這些去還不為所之的債務。”
王永和道:“李大人既可以指點兵部,這又可以加入刑部了。”
衛老冷笑:“既然孟小姐是皇商,那糧,就讓她湊吧。”
李忠直接對皇上拱手:“回皇上,下官正要說,孟如冰可以為皇上解憂,擔此重任,三日湊糧。”
王永和兒子,王士郎出聲“嗯,別說,這糧丟得,好像真是孟小姐所為呢,不然誰能這麼短時間有這麼多糧。”
李忠瞪了一王剛:“王副侍郎才轉正,就又口無遮攔,孟如冰,秋收後就主動積極收糧,今年冀州糧食高產,又在多地開設糧店收糧,如果不被路糧商騙,估計還能有很多糧食。”
盛淵帝看著下面吵成以一片。
終於開口:“不用過多質疑,孟小姐可解軍糧之急,就交由孟小姐,下朝吧。”
盛淵帝不願意在看這些人吵架的嘴臉,倒是忘了追責路洪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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