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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難盡之洞房花燭
我回到婚房,大嚷著:“我好熱啊,我好餓啊,我好渴啊,還有沒有酒啦!”
東舞看見桌子上重新上的合巹酒,忍不住擦了擦汗。
“哎哎哎,小姐,蓋頭不能掀!等等,衣服,衣服不能脫啊!”
東歌一個勁兒的制止。
“什麼都不能呢,怎麼辦呢,怎樣才能脫了啊,成親太累了,不結了,不結了!”
我吵嚷著就要坐地下放賴。
“等等,等姑爺來,就好了!”
東歌安慰。
路澤明,木瓜,他來就好了,我嘀咕著。
然後就放聲大喊:“木瓜,木瓜,路澤明,你在哪呢?麻熘的過來啊!”
屋裡屋外,所有人都雷了個外焦裡嫩。
這新夫人,也太,太大膽了些。
可能是我聲音穿透力太強。
後院,正在門口被大家調笑的路澤明,剛要被大家放過。
結果我的聲音傳來。
又迎來了新一輪調笑。
路澤明聽到我喊他,實在是不想再寒暄了,起身就往婚房這邊跑。
“哎,新娘子喊你回家洞房啦……”
“哈哈哈……”
門口東昇看見路澤明快步奔過來。
嚇得趕緊通知屋裡:“姑爺來了,姑爺來了。”
東歌東舞直接給我按到床邊坐好,蓋頭整理好
“小姐,乖,只要坐這一小會兒,不動不說話,姑爺幫你揭了蓋頭,就可以隨意活動了。”
話音剛落,路澤明就屋來了。
倆丫頭行了禮,就出去了。
出去前還擔憂的看了看我。
路澤明看見我乖巧的坐在床邊。
彷彿剛才不是我在唿喚他回來一樣。
他忍不住拿起稱杆,來到我面前,顫抖著手,要來挑蓋頭。
我看見路澤明的腳,就在我面前。
我忍不住催促:“快點啊!”
我的話大大鼓舞了他。
蓋頭被直接掀起。
被掀開蓋頭的我,抬起眼,撅著嘴看著他。
路澤明直接被我迷住了。
一雙靈動的眼睛此時迷離飄渺,似一潭深不可見的泉水。
白皙的臉頰微微染上紅暈,誘人的紅唇彷彿在邀請他品嚐。
微微凌亂的秀髮,更讓人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更想靠近她。
我看著木瓜呆呆的看著我,不滿的嚷著:“快嘛,快幫我脫下衣服,珠釵卸下。”
這一要求直接讓路澤明興奮之餘,開始手忙腳亂起來。
終於把沉重的衣物頭飾都卸下。
我歡唿著跑了兩圈。
又去方便了一下。
路澤明看著我一些列的操作,有些蒙圈。
不是迫不及待嗎?怎麼這麼歡脫?
於是,他又開始了,嗯美男計。
他也脫了喜服。
只著裡衣。
坐在桌前。
“過來,我的路夫人。”
“嗯?”我乖乖的坐過去。
“我們把合巹酒喝了吧!”
“喝酒,嗯好好!”
於是,我們喝了酒。
這時,路澤明的衣帶,突然“不小心”鬆開了。
我努力看著面前,直變雙影的俊臉,又看了看誘人的肌肉。
我伸出手,摸了摸。
“真的!”
之前都是看過,從來沒有這樣大膽的摸摸。
在我的手觸上的瞬間。
路澤明只感覺渾身如烈火焚身般,燥。
他一把抱起我,來到床上。
我落在床上後,直接一個翻身,把路澤明壓在身下。
吼道:“不要動,讓我來。”
這個不用爭,誰來都可以,冰冰喜歡,就讓她來。
於是路澤明滿心歡喜的躺在床上,期待著我的下一步。
我慢慢的靠近他的臉。
想去吻上那誘人的唇。
可怎麼總是動呢。
我用力晃了晃頭。
還是好暈啊。
看我再次靠近。
路澤明期待著閉上眼睛。
但不對啊!
一看,我直接腦袋往下一耷拉。
擦過他的臉,直接趴在他肩膀上!
睡著了!!!
路澤明心中,一大群烏鴉在頭上飛過。
“冰冰,冰冰!”
唿喊兩次無果後,路澤明認命了。
可是,他這樣好難受啊!
身心的雙重摺磨啊!
還捨不得把我放下去。
堅持了一會兒。
不行了,再這樣要犯罪了。
路澤明把我直接放在一邊。
趕緊跑到偏室。
整個人都浸在冷水中。
太讓人難過了。
新婚夜,自己的處男之身都沒有送出去。
而李承諾,沒有回家。
十六衛營中,幾個白天調查事故的人,正在和他說著他們查出來的東西。
“李統領,我們查過,馬蹄釘上被人做了手腳,馬越走越疼,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故,而審訊的人稱,是路家的老人兒,看不過府上被霸,給路洪偉出氣,才會如此。”
“是的,但是我們又訊問過幾個人,他們說看見路洪偉大女兒,路曦月鬼鬼祟祟的來找過他。”
李承諾點頭道:“繼續上刑,直到說出實情為止。”
“是!”
這兩人下去後,負責調查花轎的人也開始回稟。
“李統領,對不起,我們沒有查出太多有用的訊息,因為從花轎的選材、定製、裝飾、加抬轎,過了好多人的手,斷裂處的原因,老師傅判斷是木料中心有蟲眼,刷漆後,看不見,斷了才發現,但這絕對不是單純的意外,因為能定製花轎,都是非富即貴,賣料的老闆怕攤上事,沒有一個敢煳弄的。”
“定製轎子的,都是難得的,上好的杉木,有蟲眼的自然是少,拿著木料去各個木材鋪去問,有能提供訊息的,賞。”
“是,李統領。”
其他兩處,也有人徹夜未眠。
路曦月沒有等來別人給送的訊息,更沒有聽見百姓議論,路家新主子如何馬下受傷。
只有不住的誇讚,路府的婚事是如何如何闊氣,所有當日去望明、同心、和路府的民眾都有喜糖禮品。
路曦月急得團團轉。
如果查到自己頭上怎麼辦?
把自己也抓緊去怎麼辦?
路曦雨做了點心來到路曦月院子,看著她焦躁不安的樣子。
不禁問道:“怎麼了姐姐?這是我新做的點心,來嚐嚐吧!”
“吃,就知道吃,爹孃都被抓進去了,家都沒了,不知道想辦法。”
路曦月說完,抬手就要把東西掃到地下,想了想,忍著沒有動手。
路曦雨直接哭著說:“我們一介女子有什麼辦法,祖父祖母出山都沒有好使。”
“是啊,這兩個沒用的老傢伙,現在,爹孃留下的家財還要供著他們吃用,哎,如果今天能成功……”
路曦雨趕緊問:“什麼姐姐?今天什麼?”
“沒什麼,你趕緊回去吧,天天,什麼都不想,回屋當你的大小姐去吧!”
路曦雨委委屈屈的出門。
出門後,嘴角就漏出了嘲諷的笑容。
這個大姐,從小盡得爹孃寵愛,就是不長腦袋。
別以為自己不知道,她之前委身於那個肥豬蔡倫了。
自己不過是說了句,這路家家大業大,如果不出嫁,能當這路府的主母多好。
這傻姐姐就動心思想接母親班。
可沒想過,蔡倫過繼後姓路,等丟了大臉,父母定然厭棄她。
還有,自己不過頭幾日說了一句,如果堂哥出了意外,把路府還給我們多好。
結果她就又出手了。
路曦雨回房後,開啟了一個匣子,看著自己母親蔡氏留下的私房錢,不禁微微一笑。
同樣,鬱府內的衛詩雅,在房內一陣大大雷霆。
珍貴的瓷器摔了一地。
“我不好過,孟如冰憑什麼好過,就這樣,都讓她逃了過去!”
門,“吱呀”一聲,開了。
走進來一個人,正是鬱超。
“夫人這是怎麼了,如此大的火氣。”
衛詩雅聽見鬱超的聲音,嚇得一抖。
隨後趕緊又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下巴微揚。
下人們行禮“大人回來了!”
“嗯,你們把地打掃一下,就下去吧。”
“是大人。”
下人們如釋重負。
趕緊行動,紛紛退下。
出門後不禁討論:“這個夫人,還當自己是衛府大小姐呢,以前都說她溫文爾雅,卻沒想到,如此跋扈,還是咱們大人好。”
“大人好,你給大人做小吧!”
“你以為我不想。”
丫頭們你推我搡的打鬧著離去。
鬱超問:“今日,路家婚禮上的手腳,是你動的?”
衛詩雅道:“就是我做的又能如何,孟如冰那個賤人,讓她好運逃過一次。”
“嗯,很好,尾巴可掃乾淨了?”
“哼,用你說。”
“那路府飼馬的抓起兩人……”
衛詩雅一臉疑惑:“什麼飼馬的?”
“行,路澤明的馬不是你做的手腳,看來,你還挺念舊情麼,去害人家新娘子,也不願意去碰你的心上人。”
鬱超說完,冷笑著看著衛詩雅。
“什麼和什麼啊,我做什麼不用你品頭論足。”
鬱超的嫉妒之心騰騰燃燒。
“不用我品頭論足,你當我是什麼?”
鬱超說著,直接捉起衛詩雅,撕開衣物,按倒在小榻上,就開始了一頓蹂躪。
衛詩雅一頓掙扎,突然感覺肚腹疼痛難忍。
叫嚷著疼讓鬱超放開自己。
但叫喊聲刺激的鬱超更加用力。
衛詩雅只感覺下面一陣洪流,就暈了過去。
鬱超也感覺不對勁兒。
發現衛詩雅血流不止。
趕緊把她抱上床,叫來丫鬟,府醫。
房內血腥味濃重。
府醫匆匆趕來。
一把脈。
“大人,夫人流產了。”
“什麼?”
鬱超大驚失色,隨後又有些溫怒。
“來呀,平日是誰照顧夫人?懷孕了都不知道,拉下去給我打。”
照顧衛詩雅的翠兒直接跪倒在地:“饒命啊大人。”
衛詩雅悠悠醒來。
聽見他們的話,也不禁留下淚來。
“不要打翠兒了,我還要她照顧。”
不是衛詩雅多好心,只是,她知道鬱府的丫鬟都表面唯唯諾諾,尊敬她而已。
“你醒了詩雅,好,好,不打這丫鬟,還不趕緊聽府醫的,去給夫人熬藥。”
翠兒磕頭:“謝大人,謝夫人。”
“詩雅,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孩子,我們還會有的。”
說完鬱超就拽著衛詩雅的手,往自己臉上打。
衛詩雅直接別過頭。
她恨上了鬱超,卻更恨路澤明。
如果不是路澤明,怎麼會和鬱超產生誤會。
鬱超看衛詩雅不理會自己,於是起身,交代好眾人必須好好照顧夫人,如有怠慢,直接打死。
眾人嘴裡應著:“是。”
心裡不禁嘲諷著:這大家小姐也是個浪的,一看就是在外面小榻上,不讓大人納妾,懷孕了,還拉著大人,是不是自己隱瞞都不一定。
這個她們真的冤枉了衛詩雅。
第二日衛家收到訊息,衛老和衛老夫人登門。
這房中事,衛詩雅也難以啟齒。
衛老夫人問過翠兒後,和衛老商議了一下。
隨後和鬱超說道:“詩雅從小身嬌體弱,受不的太大的折騰,如若不行,翠兒可與你當個通房吧!”
讓岳母如此說自己,鬱超也是有些尷尬。
只是說自己會注意的。
衛老卻不太在意。
他可能只會在意皇后的子嗣。
話不多說,路府內。
早上起床,這一夜,我睡了個香甜。
可是一看木瓜。
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在白皙的臉上,尤為突出。
嘴唇也有些白。
重點是還留著鼻涕。
“木瓜,你怎麼了?是感冒了?我搶你被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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