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遠行之各奔東西
李伊諾等人小心的走在街道上。
有大量計程車兵在城內藉機搶劫,燒殺搶奪。
而百姓們則揹著家財,跑出城外躲避。
十六衛營中的人已經集結回來的差不多。
而有幾人回來時,竟然碰見了李府出來兩個官兵,抬著李夫人的遺體,
他們假裝是衛家人,接手了遺體的抬放。
偷偷給遺體運了回來。
“李統領,請節哀,老夫人,我們運回來了。”
幾人看見李承諾後,忍痛把李夫人交給了李承諾。
所有人都開始靜默。
李承諾從剛開始的震驚,隨後,雙手顫抖的上前,直接跪在了地上。
路澤明趙宇軒也忍不住紅了眼圈,跪在了地上。
李承諾仔細的端詳著自己的孃親,最後趴在她懷裡,抱著她,叫了一聲“孃親。”
隨後,回身給冒著危險,帶他孃親回來的人叩了一個頭。
幾人趕緊扶住:“不成的,李統領”
路澤明拉住幾人。
李承諾叩頭後起身。
李承諾想著自己爹爹的交代,忍住淚水。
直接吩咐眾人,回家帶上自己的家人老小,出城。走。
東平和柳條去找了在商業街的東歌孟叔等人。
眾人搬出自己的腳踏車。
在營衛的排房後,有一條通往城外的密道。
這是李承諾和營中人偷偷建的。
大家有序的推車出了密道。
路澤明和李承諾抬著李夫人走在中間。
出城後,找了一塊有山有水安靜的地方。
眾人合夥挖了一個坑,給李夫人葬下。
李承諾等人跪下叩頭:“娘,等我回來,在好好的安葬於您,您老先將就著。”
完事兒後,眾人起身。
李承諾說:“兄弟們,感謝大家對我的信任追隨,我們當兵,是為了百姓,為了自己的家,可是,盛淵帝壓榨百姓,衛賊又企圖竊國,所以,我要去投奔三王爺,三王爺體恤愛民,本就是正統接班人,現在,如果有意見不同的,不願意的,可以隨時走,我不阻攔。”
“追隨李統領,誓死追隨李統領!”
李承諾看著大家。
抱拳謝過。
路澤明說道:“現在,我們研究一下,下一步的去處,我覺得,我們應該兵行一路。”
李承諾問:“怎麼說?”
趙宇軒也看向路澤明。
路澤明考慮一番道:“大哥,我感覺你熟悉冀州,我們眾人回冀州安頓,衛東反了之後,鬱超必定會安撫京城內外守軍,繼續招兵買馬。收買各地駐地將軍,而冀州徐州,他們會派人重新上任,更會帶兵前來攻打。”
他們二人面色沉重。
因為他們知道,路澤明說的都是事實。
路澤明繼續說:“所以,表哥,我們帶兵回到冀州後,可以在冀州招兵買馬,保護冀州,發展起來,在三王爺入兵豫州時,助他一臂之力。”
“好,那就這麼定下!”
商議好後,眾人紛紛騎上腳踏車。
後座馱上自己的家人,奔冀州而去。
這邊鬱超勸降了城外駐軍,發現李承諾路澤明等人跑了後,派兵去追。
他斷定他們不能走遠。
因為一起逃走的十六衛兵,家屬無一意外,都跑了。
可是兵分兩路,追了好久也沒有音信,就撤了回來。
至於為何他派兵包圍路府趙府,都沒拿住路澤明和趙宇軒,他府內的人給了他訊息。
夫人,兵亂時,出去了。
衛老質問鬱超時,鬱超單膝跪地沒有回答,可他手下,裝作忍不住的樣子,直接跪地攤牌。
“大人,是鬱夫人,宮亂時出去給他們傳了信兒。”
衛老聽後,忍不住氣笑了道:“看見了嗎,這就是你心心念念求娶的蠢貨,以後我就當沒有這個女兒了,而我,可一直都當你是我的兒子啊!”
說完,嘆了口氣,拍了拍鬱超肩膀。
鬱超叩頭:“是,父親大人。”
鬱超回府後,來到衛詩雅房內。
自從衛詩雅流產後,鬱超從來都是白日來關心關心,看看她。
衛詩雅這個時間看見他,莫名有些擔憂。
鬱超問:“路澤明跑了,你開心了?”
衛詩雅也很詫異:“和我說什麼,我也不知道啊!”
鬱超忍不住了,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給衛詩雅打倒在了床上。
“鬱超,你竟然敢打我,我去告訴我爹爹。”
“哦,忘了告訴你,你爹爹聽說你去找了路澤明,導致他們逃脫,所以,很生氣。”
“他跑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鬱超欺身上前,抓住衛詩雅衣領。
衛詩雅趕緊護住胸前:“你要幹什麼。”
“你怕我?很好,既然你對路澤明念念不忘,那,你就替他守著吧!”
鬱超直起身來喊了一聲:“翠兒!”
翠兒顫顫微微兒的走了進來:“姑爺!”
衛詩雅好像明白了什麼,趕緊問道:“你要幹什麼?”
鬱超笑道:“夫人身體嬌貴,岳母做主讓翠兒給我做小啊!”
說完,直接當著衛詩雅的面,直接在小榻上就把翠兒壓倒。
“不要啊,姑爺,鬱大人!”
翠兒想到自家小姐每次都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況且還當著小姐面,頓時怕的求饒起來。
鬱超說道:“乖,老爺我輕輕的。”
衛詩雅看著他竟然當著她面,就對她的丫鬟,於是喊道:“鬱超,你禽獸不如,你太過分了。”
沒有想象中的暴力,鬱超對這個丫頭及盡了溫柔。
衛詩雅通紅的臉,感覺比剛才扇的都要疼。
他赤裸裸的在羞辱自己。
他,不是不會溫柔,就是在折磨自己而已。
突然間,衛詩雅就把路澤明恨上了,很恨很恨,如果沒有他,如果不是他,眼前這個男人,會把所有的溫柔給自己,會把她奉為公主,自己現在所受的所有羞辱,都是路澤明給的。
衛詩雅的心理徹底的扭曲了。
就連翠兒都心下暗想,是不是真的是小姐太過於嬌貴了。
新年了。
一切在表面上,塵埃落定。
衛老贏了,但是他沒有自己登基。
只是以攝政的名頭代理一切朝政。
他沒有登上高位,一是怕激起民憤,二是邊關還有三位皇子,還應徐徐圖之。
而久未露面的衛智碩也回來了。
當初,衛老他看出自己唯一的嫡孫,言語行事有些不足,因此被送到了軍中歷練。
衛智碩有些不明白,只要悄然派人暗殺了幾位皇子,那麼,直接登基即可,何須如此小心。
而且,每日他都去看望自己的姑姑,衛皇后。
只要有皇后支援,更加能事半功倍。
衛皇后有些後悔。
本來她想讓自己兒子坐上高位,衛家的旁支都提拔上來,自己的地位也能鞏固起來。
而不是盛淵帝時,自己的處處受限,小心翼翼。
可是,眼見自己兒子身亡,自己兒子父親都不管自己死活,盛淵帝卻放了自己。
而父親也不是當初說的那樣,只求衛家榮光,他是當真榮光,無上榮光。
盛淵帝放了衛皇后,就是在她心裡埋一根刺,現在看,他成功了。
王永和因為有李大將軍的原因,所以被衛老提拔為一品右相,鬱超為一品左相。
羅密,吳玉宗,張家等人都受到了庇佑。
羅密三品刑部侍郎又接管了趙宇軒職務。
刑部尚書盛志城,幾乎在朝中一個透明的存在,無功無過。
衛老思索了許久,沒有把盛志城替換下去。
而最為爆炸的訊息是,新晉官員朱力,竟然娶了衛老的庶女衛詩嫣,一躍為二品戶部尚書。
所有人都道是衛老喜愛這個庶女才提拔的朱力。
而羅密從王永和那得知,是朱力一直接近路澤明他們,把聽到的訊息出賣給衛老而已。
因國庫空虛,切無兵可用,衛老緊急下令,要求各地徵兵徵糧。
這是所有老百姓聽之痛哭的訊息。
這邊,路澤明和李承諾等人回到冀州。
我們也知道了舅母不幸去世,舅舅入獄的訊息。
欣諾我和寶珠垂淚不止,紛紛跪在院子中,向著京城方向叩頭。
欣諾更是幾度暈迷過去。
李伊諾一人跑出城外的山上,彷彿,這樣能看得更近。
李承諾隨後跟上。
李伊諾想著自己從來不願意在府內多待,從來都不願意多聽自己孃親數落自己。
而現在,孃親不在了,爹也生死難卜。
他跪在山上,大喊道:“娘,兒子還沒給您盡孝啊!您要保佑爹啊!”
兄弟倆相對無言,坐了幾個時辰,才回趙府。
看著我們一個個頹廢的樣子,趙夫人扶著身子,哭著說:“好孩子,以後,我就是你們的孃親,還有,你們要振作起來,親者逝,仇者快,我們必須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也開始問起:“要說,你們應該有萬全之策,不可能這麼魯莽就讓舅舅舅母受難的。”
路澤明開口道:“是的,本來舅舅打算,只要擺出不參與的態度就好,最後再讓表哥投降於衛東,衛東最多是把舅舅貶官而已,而我們能繼續留在京城,但是,他猜出了我們是三王爺的人。”
“不是,舅舅沉心這麼多年,盛淵帝都沒有一絲懷疑,他是如何得知?”
看我問到這。
趙宇軒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道:“是我,在和朱力羅密吃飯時,想到他們都是冀州人,而羅密也提點我們要小心,我忍不住讓他們誰的隊都不要站。”
路澤明深吸一口氣:“我,我也預設了大哥的做法。”
李承諾也說:“我也預設了,確實是不知他倆誰告的密,衛東說的話,就是我們席間所說。”
寶珠怒道:“所以呢,你們的善良害了伯父伯母,這兩個敗類,到底是誰,明日,殺到他們家中,也讓他們嚐嚐痛失親人的滋味。”
其實,他們心裡都有所懷疑,是羅密。
因為,羅密最近和他們主動接觸的很頻繁,這,不是他的性格。
哀傷歸哀傷,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李承諾,十六衛的人足有三千有餘。
冀州城守兵總數約兩千人。
他們在冀州的來往要道上,設下埋伏,並派人隨時監控是否有軍情。
年後,我和李伊諾、寶珠,安排好京城來的家屬們後,我們開始分開行事。
我帶著東歌東旺,帶著幾個十六衛的人,走了。
李伊諾和寶珠帶著小福和柳桃走了。
我們的計劃就是施粥,遇到貧瘠的地方,主動幫他們分析土壤,提供適合的糧種。
藉此宣傳三王爺的仁政。
趙宇軒在府內坐鎮。
欣諾沒有出過遠門,就由她在府內照顧趙夫人。
路澤明和我商議後,帶著自己的任務,去了冀州寒冷的東北部。
帶著車隊。
羽絨服和糧食。
糖豆,也被放回了山中。
即使不捨,但它有它的天地。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