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侍女是紅鸞
“郡主,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國王好像看著有些眼熟……”
青衣摸著下巴仔細的想著,但是一時半會又想不出來到底像誰,只覺得好像似曾相識。
柳嬌嬌聽她這麼一說,突然覺得好像是在哪見過,“他……似乎跟紅盂挺像。”
“啊,紅盂嗎?”
青衣趕緊回憶了一下,在腦海中將兩人對比了一番,這兩張臉重疊在一起,似乎還真的挺像。
她忍不住笑道:“難道說紅盂還是北狄王子不成嗎?”
這個事情她是真覺得不可能,一個王子怎麼可能會流落到京城裡當一個小馬奴,恐怕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柳嬌嬌沒有回答,連她也是覺得不可能,可能只是比較相似而已。
北狄國王來了,皇上在幹清宮大擺宴席,柳嬌嬌當然也參加了,她想看看難道對方真的要磕頭認錯嗎?
今天的宴席十分熱鬧,許多在劉院判那裡中毒的大臣都來了,因為他們也想親眼看到國王道歉的場面,絕對振奮人心。
“郡主,人好多呀,烏壓壓的。”
青衣心裡慌張的很,她跟著郡主坐在比較靠裡的位置,這邊挨著牆,倒是可以說悄悄話。
柳嬌嬌其實也一樣的想法,“皇伯伯肯定也是為了顯示明國的派頭給北狄瞧瞧,今天的確過於盛大。”
不過都可以理解。
“郡主,您快看國王身邊的那個侍女,還戴著一塊麵紗呢。”青衣好奇的說道:“難道是他們那邊的風俗嗎?侍女都是這樣的打扮?”
“可能是吧,我們也沒有去過北狄。”
柳嬌嬌並不瞭解,她只不過在女子的身上匆匆瞥了一眼,很快就移開了目光。
她在現場搜尋了一圈,終於看到了楚磐的蹤影,也坐在了比較偏角落的位置,似乎並不想出頭。
對方好像注意到她的目光,立即看過來,兩人四目相對的看了一會,最終柳嬌嬌敗下陣來。
皇上安排了不少歌舞表演,現在還沒有到重頭戲的時候,整個場面顯得倒是有些低潮。
柳嬌嬌突然感到肚子有些不舒服,她想要先去如廁,結果回來的時候恰好撞到了一個人。
“抱歉,你沒事吧。”
她趕緊想要把人扶起來,結果才發現原來是北狄國王身邊的那個侍女,剛好她的面紗也掉落在地,柳嬌嬌驚訝的看著她。
“紅鸞,怎麼是你!”
柳嬌嬌大為震驚,眼睛都跟著不由得瞪大了。
紅鸞聽到她的聲音趕緊將地上的面紗撿起來掛上,“郡主,您小聲點,千萬別被別人聽到了,今天太子也在。”
之所以戴上面紗,也是怕會被太子發現,要不然也不會用這樣的話。
“為什麼啊,紅鸞你為什麼會在國王的身邊?”
柳嬌嬌這一刻想到了紅盂,她的出現一定是為了他也。
果然下一秒紅鸞就詢問她關於紅盂的下落,是不是真的已經被關到了大理寺。
“對,紅盂跟著戲班的人一起被當做了細作,不過你放心他什麼事都沒有,特別好。”
柳嬌嬌這話說的紅鸞瞬間就放心了,她也清楚肯定是有郡主的照顧,要不然也不會如此。
看著出來夠久了,紅鸞還不能多待,“我得要立馬回去了,我們的關係等後面跟您解釋。”
青衣看到郡主終於回來了,她的心情可是一直都很緊張,此刻已經到了皇上跟國王談話的時候,真的不想郡主錯過任何一絲細節。
“發展到什麼情況了?”
柳嬌嬌拿起一個石榴掰開品嚐,妥妥就是一副吃瓜的樣子,要是此刻面前放著一塊西瓜,肯定拿起來嚐嚐。
“剛剛皇上問的十分精妙,還說要是北狄抓到了細作要怎麼處理,現在等國王回答呢。”青衣很期待這個國王會講什麼。
不過她也在心裡面默默的佩服,話說自己被人嘲諷,可能臉色早就垮下來了,但是這個國王始終嘴角掛著笑容,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就好像是他隨後藏著後招,根本不怕你做任何事,反正他都有法子應對。
國王根本就沒有想要回答他那個問題,直接提起了別的話題。
“眾所周知,我們北狄的火藥一向最是厲害,不管是在任何戰爭當中,永遠是我們的火藥更勝一籌。”
他這話語氣中帶著自豪,倒是讓在場其他大臣紛紛將臉拉了下來,因為大家都知道國王說的是實話,明國的火藥的確不行。
皇上雖然心裡不高興,可是面上還是笑嘻嘻,目光看向了柳平昌,這種時候丞相不說話,更待何時?
“國王說的的確不錯,不過這論打仗要說贏的話還是明國更勝一籌。”
“是,所以今日北狄願意奉上我們最厲害的純硫提煉給明國。”
國王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子裡面拿出來了一個卷軸,所有人齊刷刷的將目光朝著他那個卷軸看去。
所有人都知道,北狄之所以火藥如此,就是因為他們的純硫提煉法純度相當高,這也就導致提出出來的硫磺非常好。
硫磺可是製作火藥的重要材料之一,明國正是一直缺少這樣的技術,在這方面完全就是短板,很多次戰爭都是在這上面吃虧。
柳平昌立即將目光看向皇上,這個買賣絕對穩賺不虧,真沒想到北狄國王這一次居然如此大方,果然是胸有成竹才會過來。
皇上心中自然是驚喜,可他卻沒有表露出來,看起來輕鬆道:“這純硫提煉法的確是不錯,不過國王是否再與明國籤下一個止戰盟約,只要答應五年兩國不發生戰爭,朕就立即放人。”
大家知道皇上不會輕易答應,可是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狠,不愧是坐在皇位的人,這沒有一點獅子大開口的本事,還真不行。
紅鸞就在國王的身邊,真的生怕他不會答應,可是聽到最後允諾的那一刻,終於放下了心,立即為國王倒上一杯酒。
“都是你縱容的!”國王咬著牙小聲怒罵道,紅鸞全都一一聽了進去,可是她壓根不敢說什麼,心裡是在為紅盂感到高興。
終於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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