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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防外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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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憋死我了!”唐富壽只覺得頭昏腦漲他拍了拍額頭,讓自己精神一點,渾身的汗打溼了衣衫,彷彿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看上去慘不忍睹。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這兩口子還真是心眼多。”唐富壽喃喃道。

   他笑了笑,找個空地坐了下來,心裡尋思著接下來怎麼辦。

  他們夫妻二人去了唐記胭脂鋪,那麼唐記成衣鋪必定沒有人,聽說裡面的還是幾個女人,那他可就不怕了。

  唐富壽不緊不慢的站起身,去了城中一處地方。

  這次他學乖了,自己隻身一人可不行,必須帶足人馬,總而言之,氣勢上就要壓倒對方。

  唐富壽與唐富康離開以後,唐東酒樓又恢復了平靜。

  剩下的人都安靜的站在那裡,看著鄒掌櫃如同主心骨一般。

  “好了,唐東的事情已經結束,那我們也要離開了,只不過我們二人還有一個不情之請。”胡掌櫃說道。

  “什麼事。”鄒時焰輕聲問道。

  吳掌櫃接話話茬,“是這樣,唐東都能出現這樣的事,估計我們兩個酒樓也差不多,所以想請鄒掌櫃去幫我們震懾一下那些宵小之徒。”他的表情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這麼一大把年紀還要靠著鄒掌櫃這個年輕人。

  誰知鄒掌櫃卻擺擺手,“這件事不用我去也可以擺平,兩位掌櫃快快回去主持大局吧!相信小姐已經做好了安排。”

  說著這句話,站在遠處的幾個護衛卻是一動,鄒教頭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說給他們聽的。

  吳掌櫃與胡掌櫃對視了一眼,難道小姐還留有後手?

  “那我們也就放心了。”胡掌櫃沒有多加詢問。

  鄒時焰這人他也看出來,是個赤誠之人,絕對不會因為怕麻煩就不去幫他們二人,如今這麼說,就一定是沒問題。

  “那我們二人就告辭了,以後有事就常聯絡,現在唐府正是風雨飄搖的時刻,我們更要團結一心。”吳掌櫃說道。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唐東酒樓,走出門口,胡掌櫃不禁感嘆道,“真是年少有為啊!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們這些前浪很快就要被拍在沙灘上了!哈哈!”

  “胡掌櫃,你說得對,經過今天的事我才明白,對於有些人,和他講理是沒有用的,秀才遇上兵還有理說不清呢!更何況我們了!”吳掌櫃也略有感慨。

  “走吧,估計這個時候,有些人已經開始鬧騰起來了,也不知是誰在背後使壞,趁著這個時候挖牆腳”吳掌櫃接著說道。

  “不要去想這個了,唐家酒樓馳名隨州內外,早就樹立了不少敵人,所有人都等著唐家倒下自己上來,或者坐收漁翁之利,因此有些事是沒辦法去追究的,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內防外防。”胡掌櫃捋了捋鬍子看向遠方說道。

  “內防外防!”吳掌櫃頓悟。

  胡掌櫃形容的貼切,用一句話形容唐家產業現在的情況,可不就是內防外防嗎!

  “走吧,我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幾年,但是真的想要跟著唐小姐看著唐家的酒樓開出一家又一家的分號,從此以後天啟國人人盡知唐家酒樓,那該是多麼好的場景。”胡掌櫃不由得憧憬道。

  是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唐家蒸蒸日上,只要給她一個東風,便可以扶搖直上九萬里。

  吳掌櫃點點頭,這也是他迫不及待讓自己家孫子接替自己位置的原因。

  兩位掌櫃各有各的事,就沒有在閒聊,而是急匆匆的回到各自的酒樓了。

  這時候,城中的一處宅院裡,曾信朗正在急切的等候訊息。

  “曾文,怎麼樣?可有什麼訊息?”曾信朗突然站起來看向門口,那裡正跑進來一個男子的身影,正是曾文。

  “少爺,我去了唐家門口,果然如那些人所說的那般,唐府被不上官兵包圍起來了,我向其中一個官差塞錢都不讓進,極為嚴格。”曾文啞著嗓子說道。

  他一句跑回來都沒有來得及喝口水。可這事實在是緊急,因此哪怕再難受,也要以衝刺的速度跑回來告訴自家少爺。

  昨天晚上少爺受到家裡的書信就開始喝酒最後酩酊大醉,也就沒有去廟會,而少爺曾經去過京城的廟會,那裡的更加繁華,更加熱鬧,因此錯過了也沒有可惜。

  今天早上他去廚房裡吩咐僕人做一些醒酒的清粥小菜時,卻聽見這些人在討論唐家的事,說什麼唐家小姐殺人了,唐府要抄家了。

  他當即就開始質問那個僕婦,若這件事是謠言還好,若是真的,那他們曾家可怎麼辦,要知道他們可是姻親啊!唐家大小姐與他們少爺是嫡親的表兄妹,株連九族裡就有他們家啊

  僕婦們說話顛三倒四,也沒有幾句連貫的,但曾文還是抽絲剝繭提取了一些關鍵。

  伺候少爺吃飯的時候猶猶豫豫將這件事告知給了少爺。

  少爺聽到的那一刻手裡的筷子都沒有握住,啪嚓就掉在了地上。

  “快去唐府打聽一下,到底有沒有事!”少爺突然站起來,吩咐他道。

  “還在看什麼?快去!”見曾文看著自己,曾信朗臉上更加急切了。

  曾文如小雞啄米一般快速的點頭,然後就跑去了唐府。

  曾信朗則是失魂落魄的坐了下來。

  怎麼回事?突然一晚上的時間就出了事,是有人要害唐家?曾信朗的腦海裡浮現出無數的陰謀詭計,只覺得昨日宿醉的頭痛又來了。

  回到當下,曾信朗聽到了曾文的稟告,心情更加的低落。

  “少爺,我現在能打聽到的就只有,昨天夜裡死了不少人,而表小姐殺死的正是妙音娘子。”曾文說道。

  曾信朗眉頭緊蹙,眼裡的擔憂與疑惑並存。

  怎麼可能呢?表妹雖然不似一般的閨中女子,但是也不至於會做出殺人這樣的舉動。

  是其他人栽贓嫁禍,還是妙音娘子做出了什麼事惹怒了表妹!他不由得想起了陰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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