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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急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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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然活著,何出此言?”鄒時焰眯起眼睛,心知這邊離那邊不遠,昨晚那邊的事情怕是瞞不住了。

  守城計程車兵知道說錯了話,也不敢再說,請鄒時焰進了府衙,見到他們的知府。

  知府正和守城的劉將軍坐在一起談論昨晚之事,一見到他們,就驚得直接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你們是人是鬼?”

  “當然是人。”鄒時焰故技重施,用對付守城士兵的法子對付他們。

  劉將軍摸到鄒時焰的胳膊,看裡面正往外滲血,心放下一大半,“昨晚有趕路的商隊看到你們那邊有鬼火,還有陰兵侵犯,回來就說,送皇子棺材的小隊全軍覆沒,怕是皇子的屍首也要變成殭屍。”

  知府補充道,“百姓現在人心惶惶,那就是個小商隊,都是小老百姓,鄰里鄰居的,都傳開了。”

  王二虎心中也惴惴的,只不過不敢跟自家老大講罷了,一個身高八尺的漢子,滴熘熘盯著鄒時焰看,鄒時焰一陣惡寒,“別看了,你覺得呢?”

  王二虎立馬道,“當然是要闢謠,百姓都亂了可怎麼辦?”

  話一說完,他自己就先閉嘴了,那些事情都是真的,闢謠有個屁用!

  幾個人面面相覷,鄒時焰想了想,才說,“知府大人和劉將軍,你們先別聲張,就讓百姓去傳,我們在這兒留一天,讓士兵都去街上逛逛,百姓見得多了,知道我們都是大活人,自然就沒那麼相信了。”

  本來就傳得玄乎,再看他們都活蹦亂跳的,百姓心中也會犯嘀咕,嘀咕是不是以訛傳訛,到時候,謠言便會不攻自破了。

  畢竟,百姓都會覺得,遇見陰兵和那麼多鬼火,還想活著出來,簡直就是做夢。

  其他人也沒有更好的法子,只好同意了鄒時焰的提議。

  鄒時焰找了親兵過來,讓他帶著發生的事情送去給皇宮,還給唐楚留了一封信,若是有空,就讓他送去,若是發現不得閒,就直接燒掉。

  親兵接過信,跨上駿馬,就馬不停蹄的跑了。

  街上。

  士兵們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慶祝劫後餘生。

  百姓們都圍在一邊看,見他們身上還有血汙,有些就大著膽子問,“不知道兵爺是從哪來的?可曾見到昨晚的盛況?”

  士兵們都被下了封口令,只說昨晚無事發生,讓百姓們別擔心,就是幾個平夷國的探子被他們發現了。

  說著說著,百姓越圍越多,他們身邊漸漸有了一小群人。

  這士兵也不怯場,說的跟說書一般,將昨晚說的驚險無比,但是又沒有一句是提到鬼神之說,百姓都覺得士兵的話比較可信,都不信那些商隊的人看到的事情。

  商隊眾人面面相覷,可他們不管說什麼,都沒人相信了,也只能自己在家中鬱悶,同時讓家中妻兒小心,別被惡鬼纏上身。

  皇宮中。

  皇帝再次摔了無數茶盞,“畜生!畜生!”

  總管太監戰戰兢兢侍奉在旁邊,“要不要讓鄒將軍回來?”

  “讓他回來,讓他快些回來。”皇帝眸中,閃過精光。

  第二日,鄒時焰還未啟程,就有人快馬加鞭前來送信,宣鄒時焰回京,將送皇子入皇陵之事交給王副將負責。

  鄒時焰放下瑣事,交代王二虎幾句,就連忙趕路回京。

  一進京中,就見百姓都哭喪著一張臉,他隨便拉了一個問了句,那百姓就跌跌不休起來。

  “兵爺才從外頭回來吧?昨晚上,皇上病重,太醫都束手無策,今日連朝都沒上,咱們心裡都惴惴的,怕皇上出什麼事。”

  鄒時焰眉頭緊鎖,連忙進宮,見到了在床上修養的皇上。

  皇上衝他使了個眼色,他就懂了,皇帝這是裝病呢!

  那四個句子,沒在京城傳揚開,那些士兵,好似是忘了還有四句話,可皇上和鄒時焰心中都明白,飄飄為上,說的不就是雲嗎?

  可雲家勢力已經太過驚人,連皇上都不得不退避三舍,一點一點慢慢圖謀。

  “快走吧,明日就啟程,朕等著你凱旋。”皇帝擺擺手,再不發一言。

  當天,皇帝下令申斥竹妃,嫌棄竹妃克了皇帝,才致使皇帝病重,因竹妃有孕,特請英勇將軍送竹妃到廟中祈福,沒有宣召,不得回京,即日起程!

  唐楚擔心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她知道鄒時焰胳膊受傷了,這會兒還沒見到人,心中不免著急。

  晚上,鄒時焰就來到了郡主府,同來的還有鄒時初。

  “嫂子,我哥讓我跟著你們一塊兒走,他還要照顧很多事,可能顧不上照顧我。”

  鄒時初已經要下場考舉人了,這時候走,今年的考試就不會參加了。

  唐楚也不可惜,若是沒了性命,即便三元及第,又有何用?

  “初兒跟著嫂子,嫂子一定會照顧好你的,你哥有很多大事要做,咱們不給他添麻煩,你的行李都整理好了嗎?一會兒讓人送來,明天咱們一塊兒出發。”

  鄒時初點頭,“整理好了的,不用送來,跟著哥哥的行禮一塊兒就行了。”

  唐楚安排鄒時初住到唐富長的院子中,唐富長沒有兒子,見到聽話懂事的鄒時初還是很喜歡的,爺倆湊到一塊兒說話,倒是十分和諧。

  鄒時初離開後,她才瞪著鄒時焰,“胳膊上的傷口又滲血了。”

  鄒時焰在她面前,就卸下了所有防備,“楚兒幫我包紮一下吧。”

  唐楚拆開棉布,好在冬天天冷,裡面沒有化膿,倒是一道極深的血痕,還是看得她心驚肉跳,她一面用酒幫著鄒時焰消毒,一面問,“怎麼弄的啊?”

  “掉入埋伏了,雲家膽子太大了。”鄒時焰言簡意賅,沒有將其他事說給唐楚聽,怕她聽了會害怕。

  唐楚皺皺眉頭,“下次小心點,你出事了,我們可怎麼辦呢?”

  “知道啦。”鄒時焰笑著答應。

  傷口都被換上細棉布,認認真真的包紮好了,鄒時焰晃晃胳膊,稱讚道,“楚兒就是厲害,王二虎的手笨的跟腳似得,也不知道怎麼包紮的,七扭八歪。”

  唐楚瞪他,“那你就不知道拆了重新包一下!就有那麼忙?”

  鄒時焰連忙岔開話題,“你跟我走了,雙喜他們誰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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