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蹊蹺
掙扎著起身,卻被清綰用一個瓷碗壓了下去,再也忍不住的吼道:“你個賤人,憑什麼踢我!”
“跪好,怎麼一心想著進這個家門,沒有猜到後果嗎?還是你以為你真的能將我趕出去,佔了我的位置?”清綰一手按住頭頂的碗說道。
看著風靈不斷掙扎的身軀,清綰心道:還真是不好控制,力氣還挺大。
便伸手另一手往她穴位處紮了幾道銀針,這才收回手。
“你對我做了什麼!快拔下來。”風靈只感覺氣息突然被封閉了上,整個人都不能動作了,渾身痠麻感不斷的襲來。
清綰坐在一旁,看著風靈不急不緩的說道:“沒做什麼,不過是小懲一番,你放心,一個時辰後我自會給你解開。”
說到這兒,清綰微眯了下眼睛,“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做了這麼多手腳,我若是不反應一下,怕是時日久了,你都會以為我是死的了。”
風靈心下不斷的迴響著清綰的話,帶著決絕的眼神看向清綰的方向,開口回道:“什麼手腳?你不就是看不慣武玟喜歡我嗎!
用這種方法對付我一個弱女子,虧你好意思,有本事你將武玟的心拉回來啊,在這兒羞辱我有什麼意思!”
“弱女子?明人不說暗話,弱女子可沒有那個能耐,佈下如此棋局,每一步都算的如此準確無誤,真是讓人另眼相看。”
聽到風靈的話,清綰真是都要笑了。
若是這樣的人都能稱作弱女子的話,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還有,若是自己沒有看錯的話,眼前的風靈單單靠練舞,可不會有如此輕盈的腳步。
更何況手中有薄繭,力度驚人,最少也得三五年的練武精力。
自己能看出來的事,武玟整日跟她一起,定然不會發現不出來,再加上她那謀略……
“你什麼意思!”風靈聞言心下咯噔一聲,不可能,她不可能發現的,還是說她在試探自己?
見她還不死心的狡辯,清綰端起茶壺,想要倒杯水喝,有些燙,將碗放在一邊。
看著風靈望過來的眼神,清綰開口說道:“是你派人將我引到那院子的吧,能指使的瞭如此武功的人,也是厲害。
若不是你的計劃太完美了,完美的讓我生疑,說不定我現在已經離開了這裡,真的成全了你們。”
風靈聽這話,倒是有些明白了。
難不成那天是有人引她過來?可是那人是為了什麼,解釋不通。
“有人引你過來,呵,誰看到了,誰能證明?”風靈諷刺道。
清綰倒是猜到了這話,伸手貼在碗壁上試了試溫度,還是有些燙。
忍住口中的乾渴,對著風靈說道:“證據嗎?倒還真沒有。
可是我這人相信,是狐狸總會漏出尾巴的,如今你的目的沒有達到,還愁日後抓不到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
風靈不是個缺乏理智的人,漸漸冷靜下來,思考著。
若是她今天說的話是真的,那麼有人肯定有人盯上了這事。
衝著武玟來的?還是衝著她?
仔細想想清綰過來的時間好像是有些蹊蹺,這一切不可控制的感覺讓風靈很是不安。
清綰看著風靈不再說話,也懶得再理論,看她這反應自己也問不出來什麼,動武的話有些麻煩,先就這樣吧。
試了試水的溫度,見不再燙手,立馬端起碗湊到嘴邊,還沒喝到嘴裡,就被一石子打碎在了身上。
“誰!出來!”清綰惱火的說道,一大早的都不消停!
容辰開啟窗戶跳了進來,陰沉的眸子掃了下風靈,看向清綰說道:“那碗水有毒。”
聞言清綰將銀針放到水中試了下,果然有毒。
只是這是何毒?自己竟沒有發現,看向容辰回道:“謝了。”
“沒誠意。”容辰嘟囔了聲。
其實他之前也不確定,不過是覺得風靈不會無緣無故的潛進來,又見她一直盯著碗看,這才有了猜測。
走到桌邊,將碗一一拿了起來聞了聞,又看了看茶壺中的水,容辰倒了碗,走到風靈身邊。
看著風靈有些慌張的樣子,冷聲說道:“怕了?我說過,別動她,你是拿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
“你不能這樣,動了我,你也沒辦法交代!”
風靈很久沒有見過這般陰沉的他了,來自內心的恐懼不斷傳來,緊緊的盯著他的動作。
容辰看了下了身後坐著的清綰,笑著說道:“這裡的茶壺還有碗,你都換了吧,這裡我來處理,你去找些水喝。”
“從我手裡拿人,我同意了嗎?”清綰看向面前不過幾面之緣的男子。
即便是他救了自己多次,這戒備之心還是沒辦法消除。
容辰聞言笑了,跟清綰打著商量:“我救了你這麼多次,要點謝禮不過分吧?更何況我又不是不還給你了。”
清綰擺了擺手,拿著茶壺走出了屋子,自己不喜歡欠人恩情,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就不同他爭辯了。
“你說若是我將這碗水,給你餵了下去,武玟會不會心疼?又能記住你多久?”清綰一離開,容辰的笑意也不見了,看向風靈問道。
風靈被他這麼看著,有些害怕,強忍住搖頭說道:“你不會的,有武玟在,你不敢這麼做。”
“不敢?我若是真的想殺你,他可奈何不得我。”容辰邪魅一笑,意味不明的說道。
看著風靈掙扎的眼神,容辰繼續說道:“不過,我倒是想到了一更好的辦法,或許你會更加難受。”
伸手從懷裡掏出來一瓶子,容辰將藥丸塞進了風靈口中,拍了拍她的肩膀,端著碗走了出去。
“你知道這是什麼毒?”清綰坐在石桌上,半天也沒弄明白這是什麼毒藥,只是試出來了幾味草藥。
容辰將碗放下,看向清綰說道:“此毒名為透骨,是藩王一脈特製的毒藥,用來毒殺特殊之人的。”
“你的意思是,風靈是藩王的人?”清綰聞言沉思了一番,開口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容辰很是神秘,讓自己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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