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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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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誤會?什麼誤會可以使這麼多將士任人宰割喪命?”塗凌冷笑了一聲,情緒激動地說。

  郡主看著面目猙獰塗凌開口說道:“指不定容辰哥哥也是中了武玟的計。”不得不說,郡主真相了。

  “你走吧。”塗凌過了一會開口說道,然後把金創藥放在了桌子上。

  郡主一聽塗凌竟然敢趕他走,看著他滿臉血汙也懶得管他,一甩袖子,轉身氣沖沖地走出了帳篷。

  塗凌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被留在桌子上的金創藥,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幾天後。

  武玟和清綰正在吃早膳,清綰伸手倒了一碗粥,遞到武玟面前。

  拿湯杓正喝著粥武玟,聽見動靜,手一抖。

  “報告將軍,我回來了。”凌十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武玟以為自己聽錯了,看了清綰一眼,凌七和凌十就從外面進來了。

  “玟哥,夫人。”凌十走到武玟面前,行了禮,武玟看見凌十,有些許驚喜。

  清綰點了點頭,笑著對凌十說:“回來啦。”

  “玟哥,容辰才是……”凌十正要開口說,就被武玟打斷了。

  武玟眼裡劃過一抹痛色,開口說道:“我們已經知道了。”

  “你失蹤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清綰想了想看著凌十問。

  “那天那咳嗽的人與容辰碰頭,剛好被我聽見,我準備回去稟告,就被容辰發現,抓起來,不過沒殺我。”

  頓了頓又說:“後來把我藏在塗凌軍中,後來差點被塗凌發現,看守我的暗衛首領被塗凌打斷一條腿,才派人押著我去江南。”

  “再後來就是無影門找到我的蹤跡。”凌十想了想補充說道。

  “玟哥,容辰他現在在哪?” 凌七聽了十分生氣看著武玟開口說道。

  武玟看著暴躁的凌七說道:“在牢房。“

  剛說完,凌七就氣沖沖地朝著牢房走去,凌十緊跟著出去了。

  “我去看看。“武玟起身開口說道。

  清綰攔住他說:“沒事的,不會出大問題的,他們之間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了。”

  武玟聽著清綰的話,想了想又坐下了。

  牢裡,容辰比平時狼狽了不少,身上的衣服也髒了,眼神靜靜地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容辰,你給我出來。”凌七的聲音傳進來,該來的總會來。

  凌七滿臉憤憤,氣沖沖地拿著從獄卒那裡要來的鑰匙,把劍夾在身上,用鑰匙使勁地想要去開鎖。

  栓門的鐵鏈發出鈴鈴的聲音觸動著容辰的心,凌七一腳踹開了牢門,衝著容辰一掌過去,正中容辰胸口。

  容辰捂著胸口,過了一會兒,吐了一口血,伸手擦了擦,嘴角還殘留著一些痕跡。

  凌七看著容辰驚訝又憤怒地說:“你為什麼不還手?是心虛嗎?”

  上前衝到容辰的旁邊,惡狠狠地問:“凌一也是你害死的是吧?”

  容辰愧疚地看著凌七,眼神裡透露著一絲難受。

  等凌十來到牢房,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情景。

  “凌七,你冷靜點,別把他打死了。“凌十看著受傷的容辰,想著以往這麼多年兄弟,心裡有些難受。

  容辰聽見凌十的聲音出現在這裡,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害死我們這麼多兄弟,凌一也是他害死的,我要殺了他。“凌七滿眼通紅的死死地盯著受了自己一掌的容辰說道。

  “殺了他也換不回他們的性命了,容辰我一直有話想問你。”凌十看著狼狽的容辰開口說道。

  容辰抬了抬眼看著好久不見的凌十,慢慢地開口說到:“有什麼話請問就問吧。”

  “容辰,容副將,你跟著玟哥的時間有多長,難道這麼多年的感情就比不上區區一個藩王嗎?”

  凌十把放在心裡那麼久的疑問說了出來。

  “凌一死前的那場爭鬥是不是你的授意?”凌十接著開口,看著容辰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沉重。

  容辰聞言低頭看著自己袖子上的血跡,開口說道:“是。”

  凌十聽到這裡使勁地握了握拳頭,眼淚落了下來。

  凌七看著凌十的樣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凌十穩了穩心神說:“若是凌一知道是你害了他,害了這麼多兄弟,你可知道他會是如何的心情。

  你就不怕凌一和死去的兄弟們化成厲鬼回來向你索命嘛!”

  容辰的心裡湧上了無數的愧疚,看著激動的凌十沒有說話。

  “你既然都殺了他們,為什麼還要放過我?為什麼不連我一起殺了?”凌十繼續問道,這是凌十一直以來的疑問。

  容辰冷笑了一聲朝著凌七和凌十二人說:“殺了我吧,殺了我替凌一他們報仇啊。“

  容辰一手撐著地起來,一手捂住剛才受傷的地方,繼續開口說道:”是我出賣的玟哥,是我出賣了兄弟們,你們殺了我,凌一他們也瞑目了。“

  想著那些跟他浴血奮戰的兄弟們一個個沒有死在戰場上,反而死在自己的計謀下,開口對著他倆說道:“動手吧。”

  凌七雙眼憤恨地看了對自己罪行供認不諱的容辰,抽出了自己的佩劍,朝著容辰刺去。

  容辰笑著閉上了眼睛,一切終於可以解脫了。

  眼看著凌七的劍就要碰到容辰,千鈞一髮之際,凌十一個暗器飛出,將凌七的劍打偏。

  容辰睜開眼睛,有些驚訝地看著面無表情的凌十。

  “凌十,你做什麼,為什麼不讓我殺了這個奸細?“凌七轉頭看著凌十開口問道。

  凌十就那樣盯著容辰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冷靜地說:“凌七,我們走。”

  說完轉身出了牢房。

  凌七把劍插回鞘中,頭也不回地追凌十去了。

  訊息傳到了無影門。

  剛從一品閣巡查回來的子闌聽了這個訊息十分開心,朝著扶棠說:“姐姐他們是不是很快就要從邊關回來?畢竟鎮南王那邊遠遠不如邊關的局勢。“

  “不一定,即便回來也不會那麼快。”身穿月牙白錦緞的扶棠正坐在桌子前把玩著手上的珠子開口說道。

  子闌好奇地問:“為什麼,鎮南王還沒撤兵嗎 ?”臉上露出疑問的表情。

  扶棠看著自己的傻弟弟,無奈地開口說道:”即便鎮南王現在撤兵了,他們也沒有辦法立馬就回來,還要各種的流程走一遍。”

  “都要什麼流程啊,那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姐姐?”子闌聞言深深地嘆了口氣,一臉失望地問。

  扶棠只好細細說來:“武玟他們首先要班師回朝,等到了京城還有各種繁瑣之事逗留。

  你可別忘了你那姐夫可是我朝大名鼎鼎的威遠將軍啊。”

  “那豈不是還有很長時間才能再見到姐姐了。”子闌無奈地說。

  扶棠看著子闌臉上的表情,吃味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又不忍心的開口說道:“也不是見不到。”

  聽著扶棠的話,子闌立馬激動地說:“這話怎麼說?”

  “等你姐姐去了京城,到時候肯定會把店鋪開到京城,到時候你自然就可以去找她了。”扶棠繼續把玩著手裡的珠子開口對子闌講道。

  子闌一聽,一手拍在自己頭上,開口說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扶棠看著子闌的動作心疼地開口說道:“你對自己可真不留情啊!”

  子闌沒理扶棠,轉身出去,只留給扶棠一句:“我去書房計劃一下之後姐姐去京城要用的錢財去。”

  扶棠衝著子闌沒好氣地說道:“天下錢莊裡的錢都夠你姐姐買下半個京城了,你在這計劃什麼?”

  ……

  塗凌帳內。

  鎮南王這幾天脾氣暴躁的狠,周圍的人都怕一不小心觸犯了被殺頭。

  軍營裡一輛推車旁邊,有兩個將士在小聲議論。

  “聽說我們這次大敗,損失的人馬不計其數,王爺整天臉色難看地狠。”

  一個胳膊上還受著傷的人左右四下看了看朝著另一個人嘀咕著。

  “可不是嘛,王爺昨天還親手殺了一個士兵。”另一個滿嘴黃牙的將士開口說道。

  受傷的將士好奇地問:“那人犯了什麼事啊?“

  “什麼大事也沒犯,聽說就是送茶水的時候打翻了茶壺,王爺當時在氣頭上,掏出劍了就把那人殺了。“

  “什麼,就這麼件小事就把人殺了,你怎麼知道的?”受傷計程車兵不相信的問道。

  “我親眼看見那人被抬出來的屍體,當真是死不瞑目啊。”

  滿嘴黃牙的將士說著,唾沫星子都飛出來了,說完還四處看了看。

  受傷的將士嫌棄地往旁邊躲了躲,繼續開口說道:“我們可得小心點,說不定一不小心,不能死在戰場上,死得這麼憋屈。”

  旁邊的又一個將士聽了他們的對話,忍不住地上前說道:“你們聽說了嘛?咱們將軍的頭就是王爺打傷的。”

  受傷的將士往那人身邊靠了靠,開口問道:“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那天晚上我親眼看見將軍就是頭破血流的從王爺營帳裡出來的,我當時在營帳外站崗。”

  那將士嚥了咽口水開口對著他們說:”我親耳聽見王爺對著咱們將軍大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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