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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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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婆子一看這油鹽不進的樣子,狠狠的咬著牙,但瞥到一旁冷著臉的武玟,也不敢做什麼。

  “這米麵沒有,銀子總有吧,光吃菜怎麼行!”秦婆子不滿的說道,整天吃菜,嘴裡都沒味了。

  清綰很是無奈的接著話,兩手暗地裡把碎銀從錢袋子裡取了出來,藏在一旁。

  “婆婆是不知道媳婦的難處,武玟拿來的銀子都蓋了這房子,哪裡還有其他的銀子過活。

  平日裡也是媳婦做些零活就這麼挨著,連累了婆婆跟著受罪,媳婦也是沒辦法。”清綰委屈的說道,拿出手帕抹著淚。

  武玟摸著飛到自己手裡的碎銀子,嘴角一陣抽搐,自家媳婦做零活養著自己,自己怎麼不知道?

  那些個衣服,首飾都是大風颳來的是吧,那銀莊也是大風颳來的……

  秦婆子明知道這賤人沒說實話,卻也無計可施,只能說道:“拿出來你的錢袋子,讓我看看!”

  上前兩步,一把撈過清綰腰間的錢袋子,秦婆子拿在手裡顛了顛,有些不敢相信的拉開,就幾個銅板!

  打發要飯的呢,狠狠的瞪著清綰,一手麻利的撿出來銅錢塞到自己懷裡。

  清綰心痛的看著那些銅板,欲言又止的:“婆婆,那是媳婦所有的錢了,要靠著它吃飯的。”

  “吃什麼吃!你看看你那身上的肉!”秦婆子一聽這話,退了兩步,不滿的看著清綰說道。

  肉?清綰看了看自己,好像這段時間確實被養的圓潤了,不過這原主之前都快皮包骨頭了好嗎?

  “我胖嗎?”話是這樣說,清綰還是很在意自己的身材的,扭臉看著武玟問道。

  武玟捏了捏清綰的臉頰,笑著回道:“不胖,渾身沒有二兩肉的,還得再養養。”

  “……”

  秦婆子得了那些銅錢,也不再跟清綰磨蹭,加上還有個不敢逼著來的武玟,兀自打量著。

  摘了幾把青菜,夾在胳肢窩裡,皺著眉看了看寥寥無幾的工具,隨手撈了兩把,哼哼的離開了。

  “家裡的工具都是這樣沒的?”武玟皺著眉頭,看著秦婆子利落的動作,明顯不是頭次了。

  清綰無力的點了點頭:“不然呢?”

  想起自己辛辛苦苦做的工具,都這樣落在了秦婆子手裡,好心疼……

  武玟嘴唇蠕動半天也沒說出來什麼,攤上個這樣的娘,真不知道上輩子得罪了誰,或許只是為了換回一個你吧……

  看著趴在石桌上的清綰,起身抱起她往屋裡走去。

  “做什麼?”清綰迷迷煳煳的睜開眼,看著武玟問道。

  腳步沒停,徑直走著:“外面涼,去床上再睡。”

  “哦。”清綰應了聲,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過去。

  ……

  因著永安當鋪的名號,銀莊一經開業,就得了幾筆大生意,人來人往的很是紅火。

  不過五日,整個縣城的半數銀兩都盡數進了庫房,也有前來賒銀子的,一一登記在冊,等著調查,確定人品端正後就可以取銀子了。

  管事遊走在各個地方,忙的不亦樂乎,迎來送往的,很是享受這個過程,自己多年希翼的抱負都將實現。

  某日,清綰家。

  一覺醒來,已經快要到凌晨了,清綰看了看旁邊已經發涼的被窩,不滿的嘟著嘴叫了聲:“武玟!”

  幾次都沒有人回應,清綰起身點燃油燈,梳理一番。

  到處都沒有武玟的身影,清綰暗自嘀咕,也不知道這一大早的去了哪兒,也有可能是夜裡出去的。

  隨意吃了些白粥青菜,剩餘的留在了鍋裡,見天也明瞭,清綰端著木盆去河邊洗衣服。

  離得好遠就聽到一女人的哭喊聲,見一圈人圍在胡嬸嬸家裡,清綰猶豫著走了過去。

  剛站在門口,就看到站在人群裡的荷香,艱難的伸手扯了下她。

  看到是清綰,荷香擠了出來:“清綰你這是要去洗衣服?”

  “嗯,胡嬸嬸家發生什麼事了?”清綰點頭回道。

  荷香已經瞭解了事情,待在這兒也沒了意思,索性跟著清綰去了河邊。

  “胡嬸嬸家的二兒子,也不知道抽什麼瘋了,放著好好的美嬌娘不要,招惹上了煙花女子,都鬧到嫂子面前了。”荷香生氣的說道。

  虧得她一直覺得這二哥人老實,又會哄人,還誇過他呢!真是瞎了眼,負心漢一個!

  清綰不敢相信的問道:“那個老實巴交的二哥?真的假的。”

  “還能有假,那女人說是懷了他的孩子,非要他負責,還拉著老媽說是要贖身。”荷香想起來那女人囂張的樣子,氣的頭頂生煙。

  清綰嘆了口氣,看向荷香說道:“結果呢?”

  “還不知道呢,被胡嬸嬸勸走了,這不二嫂子接受不了,這才跟他鬧了起來。”荷香接道。

  “也是個可憐人。”清綰搖了搖頭,拿出衣服來放在河裡涮了涮。

  荷香看著木盆裡的衣物,有些疑惑的問道:“清綰,你最近抹過脂粉嗎?”

  “脂粉?沒有啊,你知道我不喜歡那些。”清綰抬頭回道,奇怪的看了荷香一眼,她那是什麼眼神?

  像是發現了什麼恐怖的事,荷香不安的吞了口唾沫,指了指木盆裡的衣服說道:“你看這是什麼?”

  清綰順著她的眼神看了過去,脂粉?拿起武玟的衣領湊到鼻前聞了聞,臉色凝重起來。

  “可能是昨天陪我去集市蹭到的。”清綰找了個理由回道,武玟是什麼樣的人,自己很清楚,他做不出來這種事的

  荷香糾結著不知道怎麼開口,咬了咬牙說道:“這事你還是早點弄清楚,早發現早剷除!”

  “……腦子裡都想些什麼,他不是那樣的人。”清綰笑著說道。

  荷香看著她那深信不疑的樣子,也不好再說了,萬一沒事的話,因為這無端的猜疑破壞了他們的感情,自己可就成罪人了。

  ……

  銀莊。

  管事正端著小茶壺坐在椅子上,小酌了一口,剛舒出一口氣,就被人扯著領口勒住了,一口茶梗在喉嚨上不去下不來的,差點被憋死。

  “你們東家呢?”青衣男子厲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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