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過去
喬姝笑了笑,這個話題就算這麼岔了過去。
“你的業務倒是繁忙。”
消失一段時間的輕靈忽然出現在屋中,喬姝微微挑眉。
輕靈的目光先是掃過喬姝和喬君然,最後落在蕭平清身上,她看了一下旁邊的作為,直接坐下來。
“我師父交代給你的事情,你可是有把握了?”
想到韓秋,喬姝眸子微轉,她瞥了一眼蕭平清,並不打算讓他知道這些事情,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安全。
她淡淡一笑。
“我沒忘記。”
輕靈輕哼一聲。
“沒忘記便好,要我說你倒不如跟著我回去,我們那兒也不缺那些兔子,你在這南疆城內,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你,現在外面還傳了好些你不好的事情,我擔心你會影響程序。”
喬姝習慣了輕靈的說話方式,她聽了也只是笑笑。
“我並沒那麼脆弱。”
輕靈忽的朝喬姝扔去一個東西。
喬君然一揮手便是將東西接過,只掃向輕靈的眼神裡面帶著殺意。
輕靈眼神也是一凝,冷聲道:“我只是給她東西,別以為我打不過你。”
喬君然直接無視輕靈的話,看了一眼手中的荷包。
喬姝的目光也落在荷包上。
輕靈見狀,雙手環胸。
“我師父給你們的。”
喬姝和喬君然對視一眼,默契的並沒有第一時間將荷包開啟。
蕭平清默默地看著幾個人的互動,他眸子微閃,目光最後是落在輕靈身上,從這個姑娘的行為舉止看得出來,她並不是世家小姐,他微微抿唇。
“看什麼?”
面對蕭平清的打量,輕靈不客氣的看回去。
“病秧子。”
“你這個女人也太無禮了!”
福壽聽不得自家主子被人說成病秧子,立即便嚷嚷著。
輕靈扁扁嘴,一臉有恃無恐的看向福壽。
蕭平清一抬手。
福壽氣唿唿的閉上嘴巴。
輕靈卻並不領蕭平清的情。
喬姝看了看蕭平清,想著他身子骨現在還弱,便溫聲說道:“世子爺,你先休息,我還有事情要跟輕靈姑娘說,我們便不多打攪你了。”
蕭平清和喬姝的目光對上,他掀起嘴角溫柔一笑。
“嗯。”
輕靈走在喬姝和喬君然前面,她是不是回過頭看他們兩個人一眼。
“師父說了讓你抽時間過去一趟。”
喬姝看著輕靈的背影,淡淡一笑。
“可是你師叔身體有了變化?”
輕靈頓了一下步子,而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往前走。
“你回去便知。”
喬姝見輕靈不正面回答她的話,她心中存疑,又想到剛才輕靈給他們的荷包,那麼輕的荷包裡面能夠放的也就是紙張了,等回去便知道事情真相。
回到屋中,喬姝從喬君然那邊將荷包拿過來,開啟原本以為是信紙,可拿出來的卻是一張手帕,不過手帕上的圖案卻是有些特別。
喬姝連忙往喬君然身前送。
“你看看,這是地圖。”
此時喬姝心中已經轉過很多的念頭。
喬君然拿過手帕仔細的看了看,緊蹙著眉頭,很快目光便鎖定到了輕靈身上。
輕靈站在一邊攤攤手。
“師父只是將荷包交給我,並沒有讓我帶其他的話。”
喬姝將落在輕靈身上的目光收回,她看向喬君然。
“韓先生是想要我們回去一趟親自問他。”
不得不說他這樣的做法確實是有效的,至少喬姝是成功的被勾起了好奇心,只是不知道這手帕上的地圖是什麼地圖?
沒有得到喬君然的回應,喬姝不免多看了他幾眼。
“怎麼了?”
喬君然眸子閃了一下,眼睛往輕靈那邊掃了一眼,他捏了一下喬姝的手而後搖頭。
喬姝立馬明白他的意思,當著輕靈的面並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轉而看向輕靈說道:“你趕路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說完她看了一眼初三。
初三立馬笑著上前將輕靈給帶了出去。
喬姝這才又看向喬君然。
“這地圖可是有古怪?”
喬君然點點頭,他拿著手帕在喬姝跟前晃了一下。
“這不是完整的圖紙。”
聽他這麼一說,喬姝頓時就精神起來,這裡面還有事情不成?
喬君然能知道的,怕也不是什麼小事情。
“不會是藏寶圖吧?”
喬姝眼中閃爍著精光,不管在哪裡,金錢永遠是最討人喜歡的東西。
喬君然見她一副財迷的模樣,不由淡淡一笑,食指點了一下她的鼻子。
“不是。”
喬姝輕蹙眉頭,竟然猜錯了。
“那是什麼?”
她好奇的繼續看向喬君然。
喬君然輕飄飄吐出幾個字。
“礦脈。”
喬姝眨了眨眼睛,頓時朝著喬君然瞪了一眼。
“你耍我呢,礦脈也是金錢啊。”
“金礦、銀礦、玉礦,就算是鐵礦,還能夠用來打鐵賣錢呢,韓先生為了讓我回去拿出這樣的東西來也太過於大手筆了吧?”
喬姝咂舌看了看喬君然手中的手帕。
喬君然淡笑著看向喬姝,他的女人有精明的時候,自然也有迷煳的時候,他耐心的解釋道:“他的目光是我。”
喬姝愣了一下,再想著之前在谷裡面的事情,韓秋似乎知道喬君然的身份,她面上的笑意淡了不少。
“他是在向你投誠?”
可細細琢磨,也不會這麼快才對,韓秋並不是朝堂中人,就算是之前他對喬君然出過手,可那也是受僱與人,他現在跑出礦脈來,總感覺不對等。
喬君然將手帕隨意的扔在桌子上,雙手摟住喬姝的腰,微微低頭看著她的小臉,溫聲說道:“朝堂和江湖分不開,許是他覺得我有潛力也說不定。”
喬姝一聽立馬便點頭,自家男人自然是最厲害的。
喬君然見她這小模樣,心裡面軟得一塌煳塗,俯身便是想要吻住她的紅唇,喬姝卻是一偏頭,嬌嗔的看向他。
“雖然我是很美,但大白天的就想要佔我便宜,那可是不行的,再者我總覺得韓秋這個做法有些不對勁兒,礦脈呢,他一個人也不是留不住。”
喬姝說道最後便是頓住了,腦子裡面一閃而過什麼,她瞳孔一縮。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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