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義父
鎮南侯滿是怒氣的看了肖虎一眼。
“肖虎,你要因為一點誤會,便不顧及你爹的安危?”
肖虎氣憤的看著鎮南侯,他現在對他意見也很大,可看著昏迷過去的父親,到底妥協了,只是依舊放著狠話。
“你若敢對我爹動什麼手腳,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不要,也不會放過你的。”
他說完這話,肖勇和肖勐也都朝著喬姝看過來,警告的意味很明顯。
喬姝面色冷淡,要不是這裡就她一個人是大夫,她還懶得管這種事情。
喬君然也保護性的站在喬姝身邊。
肖虎直接被擠到了邊上去。
鎮南侯見此,擔心他們再出變故,拿著眼睛看向肖虎。
肖虎只得不甘願的站在哪兒。
喬姝快速的替肖衝診脈,很快便將手伸了回來。
“肖將軍無生命危險,只是氣急攻心再加上身上的外傷,這才吐血,現在需要靜養。”
她對著肖勇幾個人說著。
肖勇和肖勐並沒有因為他這麼說心中就有所感激,看向她的眼神反而更加不善。
喬姝覺得自己該說的也已經說了,便握住喬君然的手,退了出來。
鎮南侯看了喬姝一眼,喬姝朝著他點點頭,他心中有數,目光轉向肖勇三兄弟身上。
“肖勇,你們三兄弟帶著你爹先回去,你們放心,你爹跟著我這麼多年,我不會虧待他的。”
肖勇直直的看著鎮南侯,又瞥了一眼喬姝,很明顯他這是對鎮南侯產生了不滿,可因為一些原因又不能爆發。
“走。”
“大哥!”
肖虎不滿的看向肖勇,怎麼就這麼輕易離開,爹孃還有妹妹受的委屈豈不白受了?
肖勇沉著臉看向他。
作為兄長的威嚴拿出來,肖虎再也不滿也只能聽從,只離開前,他惡狠狠地看了喬姝和喬君然一眼。
喬姝面無表情的回視著他。
百姓見肖將軍都被人帶著離開了,他們自然也就散開了去。
喬姝和鎮南侯他們卻並沒立即回院子。
軒轅箬冷笑一聲。
“侯爺,今日的事情,本宮要是肖將軍,心中怕也是有了疙瘩,到底是跟在侯爺手底下幾十年的部下。”
鎮南侯看向軒轅箬,他最討厭別人用陰陽怪氣的語氣跟他說話,可惜面前的人是公主,他微微垂眉朝著軒轅箬拱拱手。
“長公主殿下的提醒,下官明白。”
再多的鎮南侯也再沒再說。
軒轅箬見鎮南侯如此,心中冷哼一聲,視線轉而落在喬姝和喬君然牽著的手上,這一次又讓他們脫身了,哼,且等著。
喬姝看著軒轅箬離開的背影,眸子一轉。
軒轅睿緊隨其後,只走到喬姝和喬君然跟前頓住步子,眼睛盯著喬君然。
“縣馬倒是越發讓人好奇了呢。”
喬君然清冷的眸子對上軒轅睿的眸子,沒有說話。
喬姝握著喬君然的手卻緊了緊。
軒轅睿並沒有看喬君然很久,沒一會兒便將目光收回,笑眯眯往裡面去。
文平侯世子屁顛屁顛的跟上。
鎮南侯也上前拍了拍喬君然的胳膊。
“待會兒去我書房一趟。”
“義父。”
喬姝有些緊張的看向鎮南侯。
鎮南侯被她擔憂的眼神看得笑了出來,打趣道:“放心吧,你義父並不是吃人的老虎,再者就你男人這狠勁兒,你覺得我能將他如何?”
這話還真的讓喬姝無從反駁。
鎮南侯也不再說多,大步朝著裡面走去。
喬姝抬頭看向喬君然。
喬君然捏了捏她的手心。
“無礙。”
喬姝微微點頭。
蕭平清在一邊咳嗽了一聲,朝著他們靠近。
“侯爺是站在你們這邊的,可肖將軍也是皇上親封的將軍,他被你砍斷了胳膊,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平息下去,你們還是要再做打算。”
他這是在提醒喬姝他們,肖家那邊可能會再弄出一些動靜來。
喬姝很自信的說道:“有勞蕭世子關心了,我手中掌握著肖夫人做壞事的證據,他們要是敢輕舉妄動,我這邊也不是吃素的。”
蕭平清看著她嬌俏面容上閃過的冷意,心中微微嘆氣,到底是他們虧欠了她。
溫明華看見蕭平清眸中的愧疚之色,心中很是疑惑,目光不自覺就落在喬姝臉上,這一對比,他眸中飛快閃過什麼,放在身側的手緊了緊。
他不確定的將目光放在喬姝和蕭平清臉上,會是他想的那個樣子?
“姐姐。”
回到院子後,翰哥兒就特別黏喬姝。
喬姝見他抱著小枕頭站在她面前,她有些心軟,朝著初三吩咐。
“將筆墨紙硯都放在床榻的案桌上去。”
她伸出手摸了摸翰哥兒的腦袋,然後牽起他的小手。
“姐姐去那邊看書,你就在床榻上睡覺。”
翰哥兒乖巧的點頭。
等喬姝整理了一部分資料,翰哥兒已經睡了過去,她也放下毛筆,嘴角微微上揚,就這麼的看著翰哥兒。
喬君然因為她將肖衝的手臂砍斷,這件事情看似已經被壓制了下去,可剩下的隱患卻不少,還有軒轅睿對喬君然的身份也起疑了,所有事情就跟連鎖反應似的,一件件,一樁樁的讓人有些發愁。
她朝著窗外看了看,天已經暗了下來。
“初三,你家主子可回來了?”
初三看了一眼睡著的翰哥兒,上前輕聲說道:“夫人,主子還沒回來,要不奴婢現在去看看?”
喬姝想了一下,便點頭了。
“快去快回。”
鎮南侯盯著喬君然良久。
“有我在,肖衝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他希望喬君然能留在軍營裡面。
喬君然抬眸看向鎮南侯。
“南疆有侯爺就夠了。”
鎮南侯擰了一下眉頭,他眯著眼睛看向喬君然,南疆的兵權對任何一個有野心的人來說那都具有巨大的誘惑力,再者面前的喬君然身份特殊,他不覺得他會這麼輕易的將這塊肥肉給丟掉。
“再者侯爺也是我和喬姝的義父,我們還能不相信義父?”
這還是喬君然第一次稱唿他為義父,鎮南侯愣了幾秒,而後眸子轉了轉,最後哈哈的笑了,他就說面前這人並不是意氣用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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